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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长公主马甲捂不住了六素全文最新章节

六素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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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长公主马甲捂不住了》是六素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洛阳长公主赵幼微上辈子被赐婚给摄政王江信,还没来得及退婚便遭人陷害一命呜呼,第一次重生之后,她在嫁给摄政王前夕一命归西。第二次重生之后,她又在嫁给摄政王的时候长眠不醒。第三次重生之后,怕了怕了,这辈子嫁人不嫁江信了,会夭寿的!只是江信怎么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啊啊啊啊!

3.8万字|次点击更新:2019/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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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长公主马甲捂不住了》是六素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洛阳长公主赵幼微上辈子被赐婚给摄政王江信,还没来得及退婚便遭人陷害一命呜呼,第一次重生之后,她在嫁给摄政王前夕一命归西。第二次重生之后,她又在嫁给摄政王的时候长眠不醒。第三次重生之后,怕了怕了,这辈子嫁人不嫁江信了,会夭寿的!只是江信怎么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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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之后,许久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转眼就到了初夏。

  眼看着一月之期已经过了大半,赵幼微的心里也略微有点着急了。

  她到现在只是将京城周围铺子的情况打探了个遍,可真的要有自己的铺子,却连个地契影子都没有见到。

  赵幼微捣鼓了一下手里刚刚弄的花粉,看着满玉苑的一草一木。

  脑海里面突然闪过了一丝灵光。

  那汉子当时说他夫人甄氏的脸有问题,虽然是他自己弄的鬼,但如今嘛,安全倒可以这成为一家铺子的招牌。

  如果能够以草木制成胭脂水粉的话,经人鉴定过,那么岂不是与别人与众不同吗?

  毕竟连含颜阁都还没有开始采用这种办法,若是被她占得先机,那么云夫人的吩咐就有希望完成了。

  只是这草木药草去哪里弄呢?赵幼微想到这一点,又有点发愁。

  赵幼微左思右想,还是收拾收拾来到了云夫人的院子。

  到了云夫人的院子的时候,赵幼微诧异的发现云夫人在走动,气色甚至很好。

  “原来是幼微啊,正巧顾公子上门了,你可愿去看他?”

  云夫人正好把手上最后一块梨花膏给涂完,她手上不知是不是因为涂了梨花膏的原因,在阳光的照耀下,竟十分的雪白。

  “母亲,”赵幼微说完这一声的时候,云夫人在摆弄她的指甲,头都没有抬,“去看看吧,也可知道你未来要嫁的是什么人。”

  说这话的时候,她眼角甚至带了一丝妩媚,“幼微,还有小半个月,恐怕你当时夸下的海口是要实现不了了。”

  云夫人说话时候,眼神永远是无边的汪洋,叫人猜不透她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比如这一次赵幼微就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也许只是鞭策她好好上进。

  赵幼微施了个礼,“母亲想我怎么做,我自然要听从。”

  表面上她顺从了,可实际上谁能想到她此刻想的是谁呢?

  不知道她的母后现在可好?

  这样想着的时候,赵幼微难免走了点神。

  云夫人不轻不重的用手上的梨花膏盒子敲了她一下,“做事应该慎重点,不应该走神。”

  也许是想到了太后如今被幽禁在深宫,赵幼微发现除了自己没有人会再念着太后的安危了,又有了无穷的力量。

  听吧,听从云夫人的安排,拿下京城第一胭脂铺子,不只为了她自己,也是为了可以有能力见到太后。

  “多谢母亲指导。”

  ……

  外面的初夏的风还不是很清凉,但是赵幼微只感觉有些后悔了,见这么一个人是什么用意呢?

  云夫人难道是在戏弄她?可是自己并没有做什么。

  赵幼微左思右想也没有想通。

  “李家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来人十分的清秀,整个人浑身透着一股仙气。

  单从外表上来看,倒是一点也瞧不出是个婚前失德之人呢。

  “顾公子。”托那天的福气,她现在竟然认得这位了。

  “小姐竟然记得我?”顾成易听了这话,有些欣喜,一下子就把之前那股淡雅的气质弄的无影无踪。

  “记得。”赵幼微也不会因为他和李清颜的纠葛而说谎。

  但是留下的印象不太好罢了。

  熟料顾成易便以为她心里有自己,一时之间竟有些得意忘形。

  “李小姐若是那一天愿意……”

  “那真是可惜了,我不愿意。”

  这话一说出来,顾成易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李小姐这是在说笑呢?”

  他还没有说什么呢。

  赵幼微示意他看看外面。

  顾成易顺着她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外面大好的初夏光景。

  桃红柳绿,姹紫嫣然,枝渐繁,叶渐茂。

  “如果有人让我辜负了这样的美景,让我大好年华被辜负,那么我是什么事情也不愿的。”

  顾成易琢磨了她的话,半响他缓缓说了一句话,“莫非李小姐觉得事情还有转机?”

  到这里,他也无意伪装,“还得感谢……”顾成易转了个弯子,“总之,身为庶子,出了这样的风头,我可是挨了父亲不少的罚,李小姐还是莫要让我失望才是。”

  顾成易话说的很轻,但是眼里却尽是嘲讽,“李小姐,怪只怪你当日落了水。”

  赵幼微也是勾起了嘴角,“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来人,送客。”

  说完这句话,赵幼微就离开了。

  ……

  没想到这个顾成易竟然是这样的性格,赵幼微走在鹅卵石制成的小路上,感受着脚底的石头,长叹了一声。

  李清颜怕是在与虎为谋,日后有她好果子吃。

  而靠自己的确也难退掉这门亲事。

  赵幼微回忆了一下顾成易那势在必得的眼神,此人野心当真不小。

  思考之间她就绕到了后院的一个玫瑰花架的地方,赵幼微坐在了上面的石凳上,打算理一理思绪。

  “哎哟,太后竟然要到请恩寺祈福?这等大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花架另一边似乎是洒水的小丫鬟,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刚刚说的是太后?

  赵幼微激动的差点站起来,想了想,还是观望一下,不然小丫鬟要是被吓跑了,或者是再也不说话了,可不得急死她?

  另外一道声音比较尖锐,“嘿,你这下还不信我在宫中有人,告诉你,马上我就不是这二等丫头,要晋升为一等了。”

  一开始那女声切了一句,“那也不过是个小宫女,再说了,不过是八辈子打不着的亲戚罢了,人家就会认你?”

  “红桃,你再这样说,以后富贵也不会有你一份,你若不信,且看那四月初三,请恩寺会不会闭寺。”

  那另一边的花架上又传来水声,“再说了,这虽然咱们外面不知道,可是宫里却传遍了,有个知情的,就是不一样的。”

  花架另外一边的丫鬟如何的告饶,两个人如何的和好,又嬉闹起来,赵幼微竟然是都不在意了。

  只是想着那个日子,四月初三,请恩寺。

  浑浑噩噩的离开了玫瑰花架的旁边。

  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觉得鼻子一酸,差点泪珠子掉了下来。

  回到了满玉苑的时候,赵幼微还没有缓过来,踉跄了一下,云夫人身边的嬷嬷扶住了她,“小姐这是怎么了,不过就是见了一次顾公子,何必呢?”

  按理来说,两个人都商量婚事了,嬷嬷也应该改口称一句姑爷,但这奇怪的点赵幼微却看不出来了。

  只是握住嬷嬷的手,“我……我想去请恩寺祈福。”

  赵幼微拿出帕子擦了擦眼泪,那泪痕还留在了脸上,可是她顾不得了,又补充了一句,“听说那里香火繁盛,我明天便去看看。”

  嬷嬷眼里带了些笑意,“早该如此,回头揣一张护身符带着,夫人若是知道了,定然该欣喜的。”

  这话说过之后,赵幼微点点头,自然也该为云夫人祈福。

  嬷嬷呢,则是抽出了手,“那老奴现在就去找找库房,有一张大师的符,但是夫人不肯用这些东西,如今该全部给小姐才是。”

  赵幼微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嬷嬷就离开了。

  如今自己只需要在明天偷偷的溜进寺庙便可以了。

  ……

  另外一边,上好的清茶正冒着气,直直的往上走,云夫人调了个方向望向了嬷嬷,“她今个是奇了?怎么想起来为我上香?”

  话语之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虽然她此刻躺在椅子上,整个人看着没有任何力气,但是嬷嬷也不该轻慢,“小姐说这是她的心意。”

  云夫人轻轻的挥了挥手,那手柔若无骨,嫩的可以掐出印子来。

  “罢了,一切让她去吧,库房里不还是有一张符吗?给她吧。”

  “不过还好她选的是明天,不然后天可就有些不巧了。”

  云夫人碰了一下茶盖,发现热度不到好处,又轻轻放下。

  ……

  四月初三这一天,赵幼微带着嬷嬷给的符,还有一些讨太后欢喜的物件便出门了。

  走的时候,她发现云夫人也来送行了,赵幼微有些诧异。

  云夫人却只是望着她远去,并没有多说什么,甚至连一个嘱咐也没有。

  赵幼微有些疑惑,到了寺庙还在想这件事情,莫非是胭脂铺子的事情让云夫人失望了?

  可瞧她神色倒也不是这个原因,云夫人可真是神秘呢。

  请恩寺素来香火鼎盛,今日来的人依旧络绎不绝。

  赵幼微站在请恩寺的大门前,有些傻了眼,太后祈福,不应该让闲杂人等避讳的吗?

  难不成母后只是一个人静悄悄的出来的?

  念及此,赵幼微的心又微微一痛,若是父皇还在,也不至于……

  她忍住了自己想下去的念头,到时候母后不认得自己,自己还要讨她欢心,看她情况。

  若是自己这幅样子,定要勾起母后的伤心之事。

  赵幼微这样想着,向人少的后院走了过去,太后就算一个人,可是她毕竟是太后,定然是上好的客房。

  自己先在外面偷偷的看她一眼,先图个心安。

  寺庙里面清风阵阵,让人心旷神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赵幼微眉眼带了点笑意。

  等赵幼微绕到那最好的一间客房的时候,天已经有些微热了。

  原因无他,只是周围可能是太后居所的地方有些多了。

  这件客房倒是有几分清雅,仔细的看,周围的人好像都被无意中引到别处去了。

  赵幼微定了定神,天色也透着明亮,老天可算是眷顾她一回了。

  窗棂上一层薄薄的纸,轻轻的一捅,就漏出一个小眼。

  赵幼微却只能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僧人正在双手合十,然后说了声:“阿弥陀佛。”

  太后是在里面吗?

  赵幼微心神有些不宁。

  里面沉默了片刻,僧人又继续开口了,“施主的来意小僧也明白。”

  赵幼微有些着急,想要听到对面的人是谁?

  偏偏对面的人一直沉默不语。

  那僧人双手放了下来,似乎拿出来了一枚铜钱。

  然后拨弄了一下铜钱,“时间比较紧,没有想到摄政王如今会来造访,不知道摄政王想卜什么卦?”

  江信,竟然会是江信赵幼微一瞬间的信念差点崩塌。

  她原以为会是太后,结果却是江信……

  赵幼微一瞬间就有些慌乱,整个人的手搁在了窗棂上,弄出了些声响。

  她下一刻就快速的离开了这间客房,不妙,江信的轻功可比她快多了。

  赵幼微边跑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后到了一道分叉口的时候,又迅速的掉了个方向。

  反而迎着江信追来的地方走去。

  刚走了几步,江信就到了她的跟前,“李小姐。”

  赵幼微抬头,露出一副疑惑的样子,“摄政王?!”

  像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撞见他,颇有些诧异的味道。

  江信没有说话,仔细的看了她几眼,“到请恩寺何事?”

  赵幼微拿出一张符,“为了给母亲祈福。”

  江信略微的扫了符纸一眼,“希望你不是在说谎。”

  随后又施展轻功离去。

  赵幼微却还是顺着自己原来的路走了下去,记忆没错的话,那左边的路便是一片比较幽暗的竹林。

  半响过后,江信回来看着左边的足迹,皱了皱眉,而后又追至那窗棂下,发现了一张掉落的素书。

  他轻挑起这书信,也不打算展开,只是轻轻的扫了一眼,随即,江信的眼神变的凝重起来。

  僧人这时也出来了,见江信只待在窗棂那边不说话,念了一句阿弥陀佛,“施主,这日头比较晒,还请进来谈话。”

  “好。”江信随后进了屋,手里还抓紧了那封素书。

  那素书上本来也没有写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落款日子甚至不过是昨天而已。

  但是……江信又小心翼翼的将信展开铺在梨花桌上,这笔迹和长公主何等相似,这落款的印章分明和她绘画的风格一样。

  还记得她曾经说过,那些印章太过无趣,不如自己造一个印章,耍着完也好。

  当时他听了暗卫的叙述之后,虽是一笑了之,之后却也记住了那枚印章的样子。

  “望太后宽心,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江信将字念了出来,他不知道听了多少类似的话,可是偏偏这一句让他此刻激动不已。

  也许人越是想办好一件事情,越是淡定,此刻江信的面容竟然透出了一丝柔和。

  僧人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可是担忧太后?”

  江信眼神眯了眯,“太后明日来寺庙,但是日子却不大对头……”

  说这话的时候,他手指轻轻的扣了几下桌子,望着僧人,“无释,你应该是能看出些什么的吧?”

  夏日的风隐隐约约有些带着灼热,外面的鸟不知来回多少次,但无释从来没有一次表情变过。

  可是这一次他感觉到自己背后隐约有了冷汗,这个说法若真的说出去是要杀头的。

  没有谁不想多活几年,哪怕他能算到众人的命运,可是若有一根线,有的时候说不定自己的命也就交代了出去。

  “太后无虞。”无释咬了咬牙,“摄政王问这个做什么?”

  江信并不答话,一手将原来手里拿住的素书翻了个面,另一只手用笔蘸了点墨,下一刻就要落笔。

  可一瞬间他又顿了一下,放下了笔,用手沾了点水在桌子上写下了两个字。

  那水印虽然是稍纵即逝,但无释却是眼一眨也不眨,看到那两个字后,瞳孔一缩,他大抵明白了摄政王的用意。

  威胁,这是□□裸的威胁,可是他又能怎么办?摄政王权势滔天,他逃到天涯海角,五居道士又该怎么办?

  无释到底不是诚心向佛的,这一点光是天天念着阿弥陀佛的时候他就明白了。

  毕竟这世上最难还的就是救命之情,何况师父五居道士在捡了他之后还传授卦术等吃饭的本事。

  后来他到了这请恩寺明明已经有了清白的出身,结果摄政王居然还是查了出来。

  无释又念了一句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他这话既是在说自己的事情也是在隐喻另外一件事情。

  江信得了想要的结果,却并没有放过无释,一动也不动的瞧着他。

  滴答滴答,这客房靠左面有一片竹林,竹林周围有一汪清泉,无释有些武艺在身,这样的场面下,竟然听到了几里之外的水声。

  无释头也不抬,只是不吭声,摄政王做什么他实在猜不透,太后她老人家明天到底是什么命数跟他有什么关系?

  退一步讲,太后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步,这位摄政王不应该欢喜吗?

  “摄政王若是还想问什么卦,小僧自然会卜卦,但是小僧实在猜不透。”

  无释双手合十,再次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也是奇了,他这样一个人偏偏成了和尚,明明对佛祖最不专心。

  无释这样想着,人竟有些走神。

  “学艺不精。”江信半天里却只吐出这样的话来。

  说完这句话,他将素书收了起来。

  无释等了半天,摄政王江信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不由有些气恼,五居道士曾经说过他最有悟性。

  然而下一刻不知道是不是江信猜到了什么,眸子竟然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其中竟让他感到了无穷的压力。

  “这幅画不错。”江信点评了一句挂在墙上的一副山水画。

  无释先是一怔,不是在看他?而后朝左面望去,不过是名家的一副画竹罢了。

  有什么特殊的?

  等无释扭过头来的时候,江信却已经不见了。

  一切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只有那微乱的毛笔说明了这里的确发生了什么。

  ……

  竹林的环境的确幽静,尤其是绿意总是能够给人心旷神怡之感。

  赵幼微一开始是为了躲避江信的追问,如今竟然也不觉得多么懊恼了。

  不过自己有些可笑了,不过是玫瑰架子旁边随处听来的消息竟然信了,还眼巴巴的来瞧了,如今想来,不过是那丫鬟想吹捧抬高自己。

  赵幼微一想到这,眼泪却忍不住打转,可是她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见到母后了。

  不知道她究竟怎么样了,这世界上与洛阳最亲的人也只有母后了。

  如今不但不能相认更不能相见。

  赵幼微瞧了瞧那竹叶,只觉得竹叶好像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也是认同了她的想法的。

  “都怪江信……”要是刚才是太后在客房多好呀。

  赵幼微暗暗腹诽,明天母后肯定不会来请恩寺的,四月初四哪怕连平民百姓都要避讳的日子,皇家更不会出行的。

  以后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母后。

  “哦,李小姐还有背后怨人的习惯?”一道清冷的男音在她背后突然响起,倒是把赵幼微吓了一跳。

  这竹林人迹罕至,怎么突然有人,而且还很耳熟?

  赵幼微扭过头一看,真的是江信。

  果然背后不应该说人坏话,报应来了。

  但赵幼微也不回答,既然已经做了,那就不承认,周围又没有别人,又没有人给江信作证,自己凭本事赖的账。

  江信来到竹林也只是因为多看了一眼画像而已,却没想到又遇上了这位李小姐。

  这一次两次的,巧合的实在有些过分了。

  但是江信也只是负手站在了与赵幼微相对的方向。

  赵幼微坐在石凳上,哪里会管这个摄政王江信到底做什么,要她说,江信赶紧离她远远的才好。

  不过江信懒得与人计较的毛病倒是不错。

  “李小姐打算怎么补偿本王?”谁知下一刻江信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赵幼微恨的牙根痒痒的,“不过就是一句话而已,摄政王何必呢,我相信王爷是个宽宏大量的。”

  这江信总有把她惹恼的本事。

  “本王可是一刻值千金。”江信言简意赅,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你无耻!”江信这话说的让赵幼微一下子就想起来洞房花烛的名句,那所谓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她此刻直接站了起来,打算向外走了。

  江信也意识到了自己话简单的让人误会,他也不慌乱,反而是微微笑了一下,“李小姐,别忘了你可是欠了本王很多的账呢。”

  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江信就想看到赵幼微不一样的一面。

  赵幼微脚步踉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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