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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辞逆旅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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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又醋了重生》是我欲辞逆旅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一朝重生,谢昭便觉得自己不该像上辈子那样小肚鸡肠,莫要跟什么郗裕德、南景度计较,毕竟一个是南颖血亲的表兄,一个是南颖名义上的兄长,都是大舅哥!然而,谢昭看了看与南颖相谈甚欢的郗铭,又看了看同南颖亲昵无间的南襄,她的大刀开始按捺不住了...

4.5万字|次点击更新:2019/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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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又醋了重生》是我欲辞逆旅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一朝重生,谢昭便觉得自己不该像上辈子那样小肚鸡肠,莫要跟什么郗裕德、南景度计较,毕竟一个是南颖血亲的表兄,一个是南颖名义上的兄长,都是大舅哥!然而,谢昭看了看与南颖相谈甚欢的郗铭,又看了看同南颖亲昵无间的南襄,她的大刀开始按捺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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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颖依靠在床沿上,神色恹恹地喝着织星喂给她的药。

  “姑娘可是觉得苦?”织星担忧地问道。

  南颖小时候汤汤药药几乎没有断过,只近几年才好了些,可依旧怕苦怕得要命。小时候万水巷南府的一大景致便是,调皮的小姑娘在屋子里上蹿下跳不愿意喝药。每每这时,徐氏和姚氏一个唱白脸、一个□□脸,才能勉勉强强让南颖将药喝下去。

  南颖摇了摇头,她如今到不觉得这药苦了。

  “玉绸怎么样了?”南颖问道。

  “在屋里躺着呢。大公子可是气坏了。”织星说着,“说来也是,她往日里最是小心谨慎,怎么偏生这段时间魂不守舍的。时常走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大公子这顿教训也算是给她长了个教训了。”

  织星微微皱起眉头,有些埋怨的说着。

  南颖却沉默了,她有感觉到,在姚氏下葬后,徐氏对她便有了些不同。到底是什么不同呢?她好似与从前一般,她依旧对南颖很好,衣食住行样样不缺,和颜悦色从不厉斥。但又不一样了,南颖觉得她与徐氏之间,仿佛隔了一层,徐氏望向她的眼神,有时甚至带了些厌恶,但转瞬又带了懊恼。

  徐氏在后院请了三清像,这些时日都是闭门修行,她像是一心向道,可院中、甚至整个荥阳的一切事物她都一清二楚。

  “姑娘,姑娘……”织星举着蜜饯,“想什么呢?”

  南颖回过神来,吃了口蜜饯:“这蜜饯比上次的甜,你快尝尝。”

  织星依言拿起一颗,放进嘴里,开心道:“真甜!好吃。”

  南颖想了想:“兄长方才与我说,腊月里咱们便要去洛阳了。”

  织星吃着蜜饯,有些不在意道:“和往年一样变好了呀!”

  南颖摇了摇头:“母亲的意思,是要在洛阳常住了。”

  “啊?为什么呀?”织星不解,洛阳司空府有什么好的,先不说家主那成群的妾室,司空府的姑娘,在织星看来都跟志怪话本里的妖怪一样,稍有不慎便要了你命,尤其是那南七姑娘,南秀,在织星不长的人生里可是画下了厚重而阴暗的一笔。

  洛阳司空府哪比得上万水巷南府来得自在快活。

  “可能,这座府邸在母亲眼中已是块伤心地了吧。”南颖一声叹息,“再言,母亲毕竟是司空府的正房夫人,整个南氏当家主母,怎好一直僻居于荥阳一隅。”

  织星鼓起了嘴。

  “你这是怎么了?”南颖笑问道。

  “姑娘你明知故问!”织星难过道。

  南颖哪里会不知道织星心里想的什么。确实,司空府远没有这儿安逸。她的父亲,大司空南祺是个风流的,还未有嫡子出生,便有了两个庶子和四个庶女,说来,南襄并非是长子,只是司空府庶长子的生母,是与南祺一同长大的表家庶女温姨娘,南祺十分宠爱于她,她并不愿意儿子记名到徐氏名下、由徐氏抚养。而让织星惧怕讨厌的南七姑娘也是温姨娘所出。

  “织星,你莫不是怕了?”南颖问道,织星向来泼辣,也最是受不得激将法。

  “姑娘,我怎会怕了她们!”织星哼了一声,“再怎么说,姑娘你也是司空府中唯一的嫡女,她们再怎么嚣张也越不过咱们姑娘!我才不怕!”

  南颖苍白的脸上,止不住的笑意,她拉着织星的手:“那咱们到时候就看看,她们还敢不敢像当日那样明枪暗箭朝我来!”

  南颖所说的事儿是她第一次去洛阳时发生。

  ---

  彼时,南颖不过七岁,前三年生于齐云山长明观,后四年长于万水巷南府,都不是什么勾心斗角的地界。

  年关之际,徐氏带着南颖回洛阳,那是南颖第一次见到她名义上的父亲,南司空南祺。

  小小年纪的她,感受得到,南祺并不喜欢她,甚至厌恶恶心她,仿佛她的存在就好像是他的耻辱。

  只不过徐氏并不把南祺的厌恶放在眼里。

  徐氏还做主,将司空府最好的院子给了南颖,那院子本是南秀住着的,只是徐氏向来不把这些庶子庶女放在眼里。

  那日请安,南秀一早便来了,南颖还睡着懒觉,徐氏也没把她叫起来。

  “阿爹,主母,莲情居是女儿住着的……”南秀委屈地说道。

  徐氏并不喜欢庶子庶女喊她母亲,洛阳司空府的孩子,从来都是喊她主母的。

  南祺坐在主座上,看着自己最喜欢的女人给自己生的女儿,这般委屈地看着他,他便心软了。

  “夫人,你看……”南祺说道,“十三娘也不常住洛阳,且按理说,七娘还是十三娘的姐姐,哪有妹妹跟姐姐强院子的道理?”

  徐氏嗤笑一声:“不过小小庶女,到底嫡庶有别。再按五爷所言,七娘这个做姐姐的自然也该谦让谦让妹妹。”

  “不过是个院子。”南祺皱眉道,“西边的祁水院景致也是不错的。”

  徐氏眼中笑意更甚,南祺眉头皱得却更深了,他知道徐氏眼中的笑意绝非愉快,那是嘲讽。

  果不其然。

  “我的十三娘,不论吃的、用的还是住的,样样都是最好的。”徐氏慢悠悠说道,她看向南祺,仿佛再问南祺,下面那个是什么身份,敢叫她的女儿住委屈了。

  南秀在下首面容尴尬地站着,其他庶子庶女,与她一母同胞的自然心中愤愤不平,可往日里看不惯她的也大有人在。南秀心中清楚,那些人还不知道要怎么在背后编派她呢!这一刻,她恨透了徐氏,和她那个十三妹妹。

  南祺自然不喜徐氏这般在他的儿女面前这般落他的面子,当即甩袖离开了。

  这事儿南颖本是不知道的,只是后几日,她身边的织星便被拉着去打叶子牌,到了天快黑都不曾回来。

  南颖带着徐嬷嬷和玉绸去找才发现不过十岁的织星被推进了西边院子的水井里,要是织星会水,死死抱住了打水的引绳,才堪堪留了口气,但也是冻得不省人事。

  南颖又气又急,她从未遇到这般险恶的手段,看着织星奄奄一息,她咽不下这口气。

  “姑娘,是七姑娘身边的百灵将织星拉了去,趁着织星不备,将人推到了井里。”玉绸打听了消息回来道。

  七岁的小姑娘鼓着脸,一副气势冲冲地模样,对玉绸道:“咱们去给织星讨回公道!”

  “姑娘,夫人和大公子都不在府中……”玉绸担忧道,“再说,姨娘在咱们来洛阳前特意嘱咐过的,要咱们别理会、招惹府里的姑娘、公子。”

  南颖虽然记得明明白白,可是:“正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玉润在外,阿娘之令,可不受也!”

  南颖带着玉绸大闹了南秀迟迟不肯搬出的莲情居,砸了南秀最喜欢的屏风,打了南秀身边最得力的丫鬟。

  南秀自然也是气急了,先是冲着南颖骂了起来。

  “你也不过是个庶女,你生母还是个身份不详之人,不过是借着记在主母名下,凭什么你一来,布匹你先挑、首饰你先选,连我住了这么久的院子也要让给你?”

  边说着边不管不顾地和南颖打了起来。

  南颖对于南秀这般说她阿娘,虽知她说的是事实,可她却听不得,两人扭打在了一块。

  南秀本来就比南颖年长,又比南颖康健不少,南颖很快就被南秀推在地上。

  偏偏南颖不认输,两个小姑娘各自拳打脚踢,还是南襄回来得早,制止了两人。

  南襄看着自小娇宠着的小姑娘散乱着头发,一看就知道被欺负惨了。

  “兄长,你放开我,我要和她一决雌雄!”南颖被南襄抱了起来,在南襄怀里冲着南秀张牙舞爪。

  南襄皱着眉头看着眼前混乱的景象,以及南秀那恨不得吃了南颖的神态。

  他心中清楚,南秀是个没脑子的,大冬天把人往水井里推这种事儿她还没这个胆子。

  很显然,有人想要借着南秀的手让南颖不好过。

  “方嬷嬷,把玉润送回去。万书,去请个女大夫。”南襄吩咐道。

  他看了一眼玉绸:“还不跟着你们家姑娘回去。”

  南秀刚想说什么,却被南襄一个眼神吓退了回去。

  “兄长……”南颖不满道。

  “母亲回来,有你好受的。”南襄点了点南颖的小脑袋,“听话。”

  南颖懑懑而去。

  ---

  南颖只记得,后来徐氏从宫中回来,听闻了此时,先是将她好生说了一通,又心疼地检查了她身上的淤青。

  而南秀则是被罚着跪了两日祠堂,禁了半个月足。

  没过几日,后院的柳姨娘就被送去了京郊的庄子,后来怎么样,也不会有人和南颖说。

  南颖最终也没有住进莲情居。

  徐氏与她提起这个院子时,她道:“这名字苏气死了!我才不要呢!况且这院子是讨厌鬼住过的,我才不住她住过的。”

  徐氏听闻笑了笑,让她自己选了一处,自己想了院名。

  南秀最后还是搬出了她的莲情居,那院子谁也没再住,而是被改成了书楼。

  南颖与南秀二人的梁子也就此结下了。

  冬月中旬,南颖的病已经打好了,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月圆那晚,府中三个主人聚在徐氏的院子中用膳。

  按照大楚的理数妾室离世,子女是不必守三年孝期,只需守热孝三月即可,府中更是不必有多少避讳。

  只是万水巷南府到底特殊,不仅南颖换下了往日里鲜艳的衣裳和珍贵的珠钗玉环,便是徐氏这个当家主母也穿起了素服,吃起了素食,闭门谢客三月,如今荥阳世家的宴请拜帖皆是全推了。

  府中下人中新来的对此甚是困惑,可府中老人皆是讳莫如深,只道管好了自己的嘴、做好了自己本分的事儿,别的都是主人家的事儿,而这些是府中签了死契、外边买来的。

  万水巷南府的下人只有两拨,除了上面的,其余就是徐氏从徐家带来的家生子了。家生子看得到徐氏的意思,自然也都小心行事,该避讳的小心避讳。

  餐桌上不见一点荤腥,清汤寡水,但味道却不见得差了。冬日里新鲜的蔬果本就不多,餐桌上的蔬菜皆是城外庄子上的庄户每日一早送进城来的,再由菜蔬局的管事挑好处理好,送到厨司,由掌勺大厨进行烹饪。素是素了些,却绝不会难以下口。

  用过晚膳,徐氏将一儿一女留了下来。

  徐氏喝了口茶水:“玉润,你兄长先头也已和你提过了,咱们再过段日子,便要进京了。”

  她说着,放下了茶杯,看向了南颖,那到底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一番生病下来,她消瘦了不少。若是、若是芸初还在,她必是要心疼的,徐氏垂着眼睑,那也是芸初为乙方下不下的人了。

  “京中要有事发生了。”徐氏说道,她看着南颖,“那是你母亲没能看到的事儿。玉润,我要你替她看着。”

  南颖不解地看着徐氏,南襄眉头一皱,不赞同道:“母亲。”

  徐氏看了看南襄,仿佛在告诉他,这是南颖迟早要知道的事儿。

  南颖隐约知道,这与阿娘临终前叫唤的那人有关。

  闻之、闻之,南颖又怎会不知,闻之便是当年与幼彧齐名的远山,当年的御史中丞,年少时为官家伴读,最终却是落得个以死谏君的下场。

  南颖并非真是被人宠得不知世事之人。徐氏不止一次地同姚氏说过,这孩子不论是心性还是才情,都类她的兄长,徐闻之。

  她实则很早便知晓,她的阿娘是国史案中姚氏的幸存者,只不过她的消息来源太少,仅凭着织星从管事嬷嬷那儿偷听来的只言片语,之推测,姚氏曾与徐闻之有过一段感情,十多年来,她从未放下过那段感情。

  南颖小时候习字时便是照着徐远山的字帖练得,在外一本有市无价的字帖,在南颖这儿便是她的启蒙字帖。

  “我知你自小聪慧,对于你阿娘的身份,其实你早早的便知晓了些。”徐氏将南颖招到身前,轻轻抚摸着她脑后乌黑浓密的秀发。

  “但是,母亲今天要告诉你的,是你阿娘的曾经。”徐氏说道,“咱们要进京了,洛阳成里的人都是成了精的,你若什么也不知,怕是被人算计了也不知该如何脱身。”

  南颖坐在徐氏旁边的绣墩上,抬头看着徐氏,欲言又止。

  徐氏笑了笑,对南颖说道:“你的阿娘,姚芸初,本也是世家贵女,出身太原姚氏,六岁时便被当时已是天师的陆春元收为首徒,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道学天才,陆天师此她幼彧的号。少年时,她与你一般,常作男装,出席各种雅集、诗会、画览。一手丹青出神入化,与我那善书的兄长齐名。”

  “你阿娘年少时,比之你可要张扬许多。作为姚氏的二姑娘,桃花马、石榴裙,赛马会上能和洛阳的世家公子一争高下。”

  南颖从未想过,她阿娘年少时是那般神采飞扬、充满了活力,十几年来,她的阿娘平静、柔和又严厉,南颖怎么也无法将活泼一词与她相连。

  “兄长与她,两情相悦。”徐氏说道,“两家订了亲,只是没过多久国史案中,姚氏满门覆灭,你姨母和你阿娘。”

  “你姨母是梁王妃,有梁王相互,而你阿娘却是陆天师保下来的。我兄长为朝中御史中丞,圣眷正浓,却因得知姚家国史一案是范阳齐氏与太原徐氏一手促成,他既无法借助家族力量、有心知无法说服官家,绝望之中只以最惨烈的方式来表达他对于朝堂与世家的不满。”

  南颖从未想过,徐氏竟然会毫无顾忌地说出姚氏灭门的真相。

  徐氏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泪水从眼眶中落了下来。

  南颖懵懵懂懂地,望着徐氏,拿着帕子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母亲。”

  南襄坐在下座,徐氏所言之事他早早便已知晓。当然,他也知道,徐氏对于南颖所说,依旧有所保留。

  “而后不久,你阿娘便被陆天师带回了齐云山长明观,而梁王也因谋逆被处死,只不过世家之中,支持梁王不在少数,便是官家也不能不看这些世家的脸色,因而对外宣称的便是梁王暴毙,梁王死后,你姨母诞下了你梁王遗腹子,便殉情而去,太原姚氏一脉便只剩下你阿娘了。”徐氏说道。

  “那梁王遗腹子呢?”南颖问道。

  徐氏笑了笑:“梁王遗腹子事关重大,官家又怎会让我们知晓。”

  徐氏并没有将梁王遗腹子的身份告诉南颖,南颖也不纠结。他虽是自己嫡亲的表兄,可他的身份,却着实是个麻烦,便如同她不愿与谢昭深交一般,她并不愿意自己招惹上与庙堂相关的纠葛。

  “你阿娘到了荥阳才发现自己已有了你。”徐氏说道。

  这对于南颖而言,无疑是平地惊雷。她虽然猜测阿娘同徐闻之有过一段情,但她从未想过,她的阿娘那样大胆,竟敢珠胎暗结。她从前只以为,她父亲不喜她是因为阿娘心中有别人,可如今看来,她本就不是他的孩子,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他喜欢呢?

  南颖微张着嘴,震惊地看着徐氏。

  “你是芸初的孩子,也是我兄长的孩子。”徐氏说道,“我父亲虽与兄长政见不同,可到底自己的儿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他也是尝到了。他得知你的存在后,便同南氏一族商议,将你记在我名下,享南氏嫡女所享,作为交换,徐氏一族将在朝堂扶持已日渐西山的南氏继续保持五大世家之一的利益。”

  徐氏一言一语地说着南颖的身世,她没有告诉她,她是如何威逼她的阿娘,她是如何将她抢来逼她阿娘就范。那些都将随着姚氏的逝去,淹没进尘埃中。

  南襄陪着南颖跪坐在徐氏面前,上前轻轻环住南颖:“玉润,你依旧是南氏的嫡女,谁都无法取代的嫡女。”

  徐氏拿着帕子,擦去南颖眼角因难以接受而渗出的泪意。

  “玉润,母亲会护着你,你兄长亦会护着你。如今朝堂重提,国史一案、你生父死谏一事,只要多方运作,便是官家也无法阻止姚氏翻案。我要你替你阿娘看着,当日盛极的姚氏,去除一身污名,再次回到世人眼中。”

  南颖有些惊慌,朝堂之事波谲云诡,便是计谋再高妙又谁能保证万无一失。万一,万一母亲所行之事败露,那么必然波及南氏一族,南氏一族便会同当年姚氏一般,成为政治斗争下的牺牲品。

  “可是,母亲。可是姚氏一族已经没人了。”南颖愣愣地看着徐氏,语无伦次的说道。

  徐氏的眉狠狠地拧了起来,她抬起手想要冲着南颖的脸打去。

  南襄惊呼:“母亲。”

  可高高扬起又轻轻放下,这么多年,她从未打过南颖,更为动过她一根头发。

  南襄松下一口气,将南颖护在怀中。

  “这是你阿娘的遗愿!”徐氏大声说道。

  “母亲……”南颖喃喃道。

  南襄拉着南颖,不让她在说下去:“母亲,玉润只是无法接受,再给她些时间。”

  “我什么也没要她做,她的手上干干净净,我只要她看着……”徐氏说道。

  南襄跪在地上:“母亲,玉润会接受的,她会看着的!”

  徐氏靠坐在椅子上,闭着眼,南颖依旧是愣愣的,她觉得阿娘死后,好像一切都变了。她靠在兄长的怀里,还好,兄长的胸膛还是热的,她抽了抽鼻子,努力忍着眼中的泪水,不让它掉下来。

  良久,徐氏才道:“回去吧,好好收拾了东西,咱们这月二十五启程。”

  两人行礼告退后,徐氏对着身边的雀枝儿道:“明明我养了她十四年,可她依旧是像极了兄长。”

  雀枝儿上前,替徐氏按摩着头部的穴位:“夫人依旧是姑娘的母亲,是姑娘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两个人了。”

  徐氏深深地叹了口气。

  雀枝儿何尝不叹息,人人都道徐远山的字透彻豁达,世间少有,都说见字如人,可雀枝儿却不这么认为。徐闻之确实是透彻之人但他从来不是潇洒之人,这样的人一开始便不该进入庙堂,看得透别人的阴谋诡计,却放不下心中大的君子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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