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智能火!手机版

首页言情 → 海吉拉许光汉姚爱宁小说全文最新章节

海吉拉许光汉姚爱宁小说全文最新章节

许光汉姚爱宁 著

连载中免费

《海吉拉》是由许光汉姚爱宁为主演,讲述了面对不可抵抗的改变后,自己究竟是她?还是他? 两个性格迥异的女性却意外成了最好的姐妹——何希真、刘宛婷,他们同时喜欢上文棠生,但其实文棠生早就注意到刘宛婷,在好友希真的让步下,婉婷跟棠生进入交往,三人也形成亲密的三角关系,直到一场意外让宛婷发现原来她具有双重性征,而此刻她必须选择作为其中一个性别活下去。 宛婷突如期然的不告而别让棠生和希真措手不及,多年后,希真跟棠生身边出现了一位长相清纯的男孩——刘廷。

1万字|次点击更新:2019/11/22

在线阅读

  《海吉拉》是由许光汉姚爱宁为主演,讲述了面对不可抵抗的改变后,自己究竟是她?还是他? 两个性格迥异的女性却意外成了最好的姐妹——何希真、刘宛婷,他们同时喜欢上文棠生,但其实文棠生早就注意到刘宛婷,在好友希真的让步下,婉婷跟棠生进入交往,三人也形成亲密的三角关系,直到一场意外让宛婷发现原来她具有双重性征,而此刻她必须选择作为其中一个性别活下去。 宛婷突如期然的不告而别让棠生和希真措手不及,多年后,希真跟棠生身边出现了一位长相清纯的男孩——刘廷。

免费阅读

  在南亚与东南亚国家的历史中,有一群被称作“海吉拉”(又译作:海吉拉斯,hijra)的人,这些人因为在出生时没有特定的性别特征而被认作为双性人。在印度传统的两大史诗之一的《罗摩衍那》(约创作于公元前5世纪)中,便出现了海吉拉的形象。由于她们没有尘世间界限分明的性别特征,而被誉为圣洁的标志,以及“神的舞者”,在传统印度上层的婚丧嫁娶仪式中扮演一个十分重要的祝福之人。但这一传统随着西方现代化——尤其是性别观念——的影响和传播,而使得当下的海吉拉群体面临着十分复杂且艰难的状况。曾经被赋予的“神性”在渐渐消逝(在印度诸多地方——尤其是农村,她们依旧被邀请参加婚丧嫁娶等仪式),而变成西方19世纪医学与心理学中新建构的性少数群体,由此开始了被病理化和边缘化的过程。

  当下海吉拉群体内部同样十分复杂,按照现代西方性身份的界定,其中有被阉割之人、同性恋、做过变形手术的人以及两性人等。但无论如何,她们同传统的“海吉拉”一样,穿着女性服装,把自己看成女性——“海吉拉斯”美女——与此同时,她们也不再恪守传统。这也便是台湾地区导演蔡宓洁于2018年所拍摄的这部涉及双性人议题的电影名字的来源。

  按照西方近代的主流性与性别观念,无论是跨性别者还是诸如海吉拉这样的双性人都在一开始便遭到排斥,即男/女两性的二元性/别观念导致任何难以被划入这一框架的性都面临质疑和边缘化。也正是在这一背景下,伴随着第二波女权运动而兴起的现代西方性/别研究的学者才开始质疑传统性/别意识形态,以为其他复杂且多元的性/别开拓存在的空间和新的位置。

  一、“我”是我的“身体”(body)吗?

  在笛卡尔经典的《第一哲学沉思录》中,作者继承了传统柏拉图的观念认为人的身体和精神(灵魂)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在身体的概念里不包含任何属于精神的东西;反过来,在精神性的概念里边也不包含任何属于肉体的东西”。在笛卡尔的精神理论中,身体遭到贬低,成为构成“我在”的“我思”中的缺席者。笛卡尔的身心二元论奠定了现代西方社会科学的基础,由此导致“身体是灵魂的囚笼”这一观念被普遍接受。因此,为了解放和寻找到那个最真实的“我”,唯有求于精神与灵魂。于是我们相信在我们沉重的肉身中存在着一个神秘的“灵魂”,是它让我们——人类——成为万物之灵长。

  身心二元论渗透在西方19世纪末的性/别理论中,但却又以一种不同的方式表现与改写着这一观念。在当时的性学家,如奥地利的埃宾、奥托·魏宁格以及英国的霭理士等人,他们一方面指出解剖学上的身体是决定一个人为“男性”还是“女性”的主要标准,另一方面也指出某种生物性的本质决定了两性的性以及性别气质,且它们往往是永恒不变的。因此,对于女性化的男性(或男性化的女性)而言,他们便被认为是性倒错的产物,即体内决定他们正确性与性别气质的因素出现了比例失调,而这也是诸多性学家解释同性恋产生的理由。

  这一时期的精神病学家与性学家对于性/别的研究理论,在其后被称作本质主义,认为人们的性与性别气质的基础是建立在我们生物学的身体之上。这一意识形态从另一个侧面同时巩固又质疑了笛卡尔对于身体的贬斥,因为我们发现身体虽然难以参与“我在”的建构,但却随着这一本质主义倾向的建立而成为我们性/别身份的最核心基础。

  身体与精神的矛盾正是电影《海吉拉》中(女)主角刘宛婷在遭遇意外,发现自己拥有双性性器官时所必须面对的问题。尤其当它毫无选择的余地时,医生告诉她,她的子宫和卵巢已经因意外而毁坏,所以唯有保护男性生殖器,才能让她重新恢复。这也便意味着,她的下半生将变成男性。在这类影视与文学作品中,故事的发展大致都如此。在美国作家杰弗里·尤金尼德斯的小说《中性》中,主人公同样在以女性身份生活了多年后,因知道自己是双性人而在其后选择通过手术变成男性。正是在这一转变中,一直遭到西方形而上学贬斥的身体成为被关注的焦点,由此反映出的问题便是:身体在界定“我”是谁的这一过程中到底扮演着多大作用?而电影中变性之后归来的刘宛婷(改名为刘廷)久久不愿面对自己的初恋男友文棠生,也正反映了在现实生活中这一来自身体的改变所可能引起的诸多问题。

  在刘宛婷与朋友们的对话中,她表达了自己一开始对于这一转变所抱有的质疑和排斥,以及最终在无可奈何下尝试着与这具新的身体熟悉和共处,并且需要学着如何去做一个男性。也正是在这里——“学着去做(do)男性”——暴露了19世纪末性学家们对于性/别观念的错误。福柯以系谱学的方式追溯了西方传统中关于性的话语,以及它们是如何建构性、性行为以及性别气质的,由此发现性/别并非如埃宾与霭理士等人所谓的某种永恒不变的生物学事实,而是在漫长的历史社会文化中建构的产物。也正是在这里,现代西方的性/别理论转向了后来被称之为建构主义的新方向。而随着语言学与结构主义理论的发展,探索身体、灵魂以及主体的背后的结构以及其是如何被建构出的系谱学历史,开始为我们思考身体和灵魂提供了新的方法与视角。在这其中,美国性别理论家朱迪斯·巴特勒的理论在借鉴与融合前人的基础上,指出生理性别(sex)与社会性别(gender)都是社会话语的建构,而性别本身则是话语述行性(performativity)的产物,是一个虚构的存在。

  在此之前,人们认为覆盖在生理性别(即我们的身体)之上的一层关于性别的话语(其形成了社会性别意识形态)是话语的产物。但巴特勒在法国女性主义学者威蒂格以及其他理论家观念的影响下,进一步指出,生理性别即是社会性别。她认为,所有的身体都在社会性存在的一开始就被社会性别化了(gendered),因此,并不存在文化印刻之前的“自然的身体”。这也就意味着曾经被笛卡尔抛弃、被19世纪末性学家所念兹在兹的生物性身体本身就不是某种“无声的事实性”(mute facticity),即自然的事实,而是和社会性别一样,是由巴特勒所分析的那些话语所产生的。

  巴特勒对于身体的激进理论,为的是打破传统建基在生物性身体上的一系列性/别意识形态和观念,由此为更复杂的性以及性别形式开辟空间。因此当我们以这一视角再看《海吉拉》中刘宛婷的纠结和痛苦时,便能理解其所困于的便是传统社会性/别观念所形成的牢笼,让她不得不通过身体的性表征来界定自己是谁;而从初恋男友文棠生对其从犹豫退缩到最后接受这个有着男性生殖器身体的刘廷这一过程中,反映出的同样是这个问题:我们被我们的身体所困、所定义,而这具身体又被认为是永恒的真实和自然,从而造成对其的难以抗拒和改变。这便是巴特勒理论在此的力量和颠覆性,它告诉我们,那些坚固的“身体”不过是社会文化与话语所建构的产物,并且其后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而隐藏了这一过程。


章节在线阅读

查看全部目录

版权说明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最新评论

    更多评论

    为您推荐

    言情小说排行

    人气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