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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公主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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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明安阳沈度的小说名是《凛冬之月》是由珍珠公主创作的一本非常好看的古言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将军逼宫,让皇帝(女)在自己和男宠之间选一个人死!皇帝说她荒淫朝政,这个下场早预料到了。“朕从来都是爱而不得,最后也无需成全。”后来将军登基,女皇帝被困在宫中,两人的情感纠葛究竟该怎样收场呢?

1万字|次点击更新:2019/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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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明安阳沈度的小说名是《凛冬之月》是由珍珠公主创作的一本非常好看的古言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将军逼宫,让皇帝(女)在自己和男宠之间选一个人死!皇帝说她荒yin朝政,这个下场早预料到了。“朕从来都是爱而不得,最后也无需成全。”后来将军登基,女皇帝被困在宫中,两人的情感纠葛究竟该怎样收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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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陛下快逃吧,叛军已经进了武华门了!”

  夜色浓厚,呛鼻的烟味从宣武门飘到了昭明殿,这座吃人的魔窟也终于要到了毁灭的时候了。

  穿着黄色龙袍的陛下站在御阶上,眺望着远处的灯火,神情莫测。

  底下也有忠心的宫女正哀哀的哭着,喊着‘陛下快逃’的大太监几步踏上台阶,在陛下几步后站立,他年迈的脸上经历了岁月的雕琢,就是亡国灭朝这样的大事他脸上的神情也无半分震动。

  只是看到高处的年轻君王,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还是闪过一丝怜意。

  “陛下,您若是不想走,老奴会陪着你。”

  年轻的君王转过头来,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极浅的笑,突然说:“父皇要是知道会有今日,应该会后悔立我为君吧。”

  “先帝当日立储,乃是慎之又慎,就算有今日也是那沈家其心可诛,欺君罔上!与陛下哪有半点关联。”

  “我不适合当个君王。”君王脱下了头上的九珠冠冕,三千青丝垂下,原来是个女娇娥。

  老太监接过天子冠冕,小心的用双手托着,未再言语,默默的离去了。

  进了寝殿,老太监刚合上门就被身后的动静给吓一跳。

  “公子你怎么还没走?”

  白衣男子打开殿门,一眼望到了高处的人,眉目淡淡,“我陪她。”

  大太监:“陛下说了让您不要再回来。”

  “她希望我回来。”白衣男人走出了殿门,留下满室清辉。

  大太监眯了眯眼,眼底闪过深思。

  自古凭栏登高处,擒贼先擒王,闯进宫来的的士兵们一眼就看到了皇。

  “将军,待我去将那狗皇的头拿下来!”

  “不用。”高马上的男人墨眸如星,甲胄威严,他轻轻摆了手,道:“我要亲自会会她。”

  问问她,没选他,她可曾后悔过!

  天子被囚禁于昭明殿,而她的男宠怀雎公子因为祸国媚主也另外关了起来。

  打着‘清君侧’招牌的沈将军才是众望所归,只差废帝的一道传位诏书了。

  沈将军日夜探访昭明殿,但废帝宁死不屈,堪堪过了半个月,废帝才不情不愿的将传位诏书写好。

  谁都不知沈将军使了什么手段,毕竟那位废帝是女儿身,他一魁梧男子,日日跑的,难免会招惹些闲话。

  宫人们又剪来海棠花放到窗边的花瓶里,亭亭枝枝,渐染秋意。废帝看了会儿花,又神情恹恹的阖上了眼,斜卧在矮榻上,复又睡过去了。

  宫女们小心的瞧着,踮着脚将窗格给拉进来,不让寒风吹了进来。

  废帝眼睫颤了颤,半落在地的纱裙层层叠叠的开成一朵牡丹花,她伸手拉了拉锦被,遮住了脸,一双清泪落了下来,沾湿了枕巾。

  她不敢放声哭,只呜咽的缩成一团,临睡前还得小心的擦干泪痕,不叫那人看见,免得又生事端。

  她已成阶下囚,要杀要剐都随了他们的意,明家百年的基业毁在她手中,她也没脸活在这个世上。

  她身上既没有先祖留下的宝藏,也没有明家世代暗存的死士,明家百年风风雨雨,这些早已随风逝去,哪里还会有。

  可世人不会信,沈度也不会信,唯一会信的只有怀雎吧,他性情高洁,不沾俗尘,可如今也被她连累,被一同困在在吃人的皇宫里。

  海棠花开花落,待梅花将开时,新皇也登基两月有余了。

  她想要的痛快死法还是没来,像是头顶的铡刀它一直不落下来,叫她寝食难安。

  可没有的事她也杜撰不出来。

  某一日,她累得很实在是不愿再应付他那些咄咄逼人的手段,困倦道:“你去别人那里寻吧,我这里是没有的,就是要我死我也编不出个寅卯来。”

  怕语气太重,她又添一句道:“沈度,我们昔日好歹有过婚约,勉强算得上有些夫妻情分,你何至于逼我至此。”

  做久了君王,一时要对别人服软,她不大能适应,但她已不是君王。

  “怀雎是我结发好友,你前脚与我退亲,后脚就恋慕上他!明安央,你好狠的心!”

  “我已经改名了,不是未央的央,是日出朝阳的阳。”她困的睁了睁眼,被他说狠心,她也是有口难辨,又不得不辩,“怀雎他向来不计较这些,若你在意,就将他送出宫去吧。”

  “他不计较?”男人摸上榻,一手环住她的腰,霸道的亲了亲她的唇,一双星眸暗沉得很,“你这双眼睛算是白生了。”

  安阳懒得理他,闭上眼兀自睡去了,今日说不通还有明日呢。

  搂着她的男人却老大不高兴,非不让她睡,缠着要她说了几句怀雎的坏话才让她睡下。

  怀雎是他昔日好友,如今也形同陌路,不知怀雎知道了该如何伤心,安阳暗暗叹息着经不住困意睡去了。

  新皇已然登基,前朝皇帝哪有还活着的道理,但是谁叫新皇仁慈,仍旧好吃好喝的招待着,纵使坊间已经流传出些很不像样的糟污话,把一心为国思想老旧的御史刘大人给急得连夜进了宫,硬是把新皇从昭明殿里拽了回来。

  “陛下,您真该去南城北街听听,那街头巷尾是怎么编排陛下您的,您再去照明殿,怕是满城的污水都要朝陛下您泼来了!”刘御史听惯了家里老娘走街串门的俏皮话,一时对冷眼冷心的陛下也说了上来,且有滔滔不绝的趋势。

  等说完,他才兀自后悔起来,方才说的太快太直,不免有把陛下的脸往地上踩的嫌疑,他又不是陛下的爹,只有老子教训儿子的份儿,哪有臣子教训君王的先例。这般一想,他冷汗都落了下来,怪自己晚间多喝了一杯酒,听得那说书先生的几句闲话,竟冲着酒劲儿往宫里来了。

  该死!该死!

  刘御史跪着的姿势更谦卑了,又加之天子的雷霆雨势,惴惴不安之下倒是又添了两分忧国忧民之心。

  这般好.色昏庸的皇帝,唉!沈家这皇位也坐不久了!

  龙座上的男人被他好好的搅了兴致,又听他蚊子嗡嗡的一通嚎叫,倒是冷静了下来,只是余怒未消,问他道:

  “朕倒不知民间还有对朕这么殷切关心,刘御史不妨说上两句。”

  “这……”刘御史越发冷汗淋漓,那腔滚烫的爱国之心也早被这冰冷的地板给回了温,哪里还真敢再说新皇的些个糟污话。

  “微臣失言,还望陛下责罚。”往日明家女皇帝一向好说话的很,弄得他当官这么多年来,连句告罪的话都讲的干巴巴。

  “滚吧。”沈度哪里不知道这老狐狸,三言两语把他打发了,心下倒是越发恼怒,宫外的那些流言他也是留意过的,哪些人在里头加了把火他也心知肚明,只是一时不好处置。

  没想到现在还敢说到他跟前来,难道还要他拿出个态度来?新皇喜怒不形于色,只当不知道这件事,心里越发忌惮。

  谁料这事儿还没在朝会上捅出来,倒是昭明殿里不知哪个嘴碎的小宫女午后闲聊,正巧被那废帝听着了,当场就晕了过去。

  第二日,南街的话题又传了个新,前朝女皇与当今新帝的旖旎绯事谁不爱听,私底下暗流也越渐汹涌。

  明安阳一连病了好些日子,整日喝着苦哈哈的药,对‘病好’实在是有心无力。每次沈度来,她都盼着他能发现她眼底浅浅的渴望,可他怕是眼瘸,一次也不曾看出来。

  她又不好直说,毕竟怀雎与他的关系已是今时不同往日,她若开口,沈度必能生气个数十日,光对她使性子儿就算了,她怕他现在有了睚眦必报的心,转而对怀雎也坏起来。

  那可得不偿失。

  可她实在是想念怀雎。

  这样日思夜想的难免脸上就露出了来些,好在这些还未叫沈度给瞧着,倒是被身边一伶俐的宫女给发现了。

  这宫女名叫怜香,听这名字就知道是个文雅的,人也契合了自己的名字,爱香如痴,整日捣鼓她那些香料,殿里每日的熏香都是她制弄,就是沈度那般挑剔的人闻着她点的香也不曾皱眉过。

  她有这般大的优点,其他地方也不算是缺憾了。

  明安阳倒是好奇,她这般不通人情只知制香的宫女,又怎的看出了她的心事。

  怜香倒是不答,只是神情有些惘然,一看就是个有故事的。要搁了往日,明安阳定是会问一问,但最近她精神疲惫的很,从前的那些爱好也都懒散掉了。

  故此她也懒得问,只是道:“我曾从古籍上看到过一个传说,说是曾有仙人能制出无忧香,无忧香味浅不可闻,却能幻化出一场美梦,叫人在梦里永不复醒。有一道士机缘巧合得到了,因他说自己他是个修道之人,此香对他无用,所以希望能将这物赠与有缘人。”

  “你可知他赠与了谁?”

  怜香想了想,答道:“人生如幻,七十古来稀,可是临死之人?”

  “不错。”明安阳想,她倒是生的一颗玲珑剔透心。

  “道士一路西行,路过一镇,听闻镇上有一老翁行将就木,随即打开门去,在他床前点起那无忧香。”

  “那老翁年少就有高志,读书做了秀才,却终生未考上举人,临老满头白发还端着书本不放。”

  怜香问:“道士可是想圆他一个功成名就的美梦?”

  明安阳摇摇头,“怎么会,那老翁见道士来,知其道行高深,说愿相赠万贯家产,只求求了道士一件事。”

  “什么事?”

  “老翁年轻时有一贤妻,艰苦共伴,愧她良多,问可否能让他再见一见她。”

  “道士却摇头,面带怜悯,说他的妻早已不在这个世间,便是去了奈何桥也寻不得她的人,已是魂散六界,不得往生了。”

  “那老翁老泪纵横,悲痛欲绝,心头的气已经散了一半。道士无法,就将无忧香赠与了他,好叫他能在梦里与妻子能见上一面。”

  “后记中写,晋元四年,清樵县有一书生上京赶考,路遇一妖,见其受伤心生怜意,遂养之。越明年书生高中,迎得宰相之女,夫妻美满,只有一怪事,府中藏书楼一夜火烧干净,那妖也不知所踪,后一忠仆醉言妖已死,随楼葬于大火。”

  怜香呆住,良久才问:“那妖是何人所杀?竟不得轮回。”

  明安阳看着窗边琉璃瓶里快要垂下脸来的花苞儿,字句冰冷,“自然是书生。”

  怜香惊得叫了一声,满脸的不可置信,呆呆的望着她,那纯澈灵动的眸里似乎在盼着她快快否认。

  明安阳却说累了,叫她端了杯茶来,不再提这个典故,只问她可能做得出无忧香来。

  怜香有气无力的应了,步履匆忙的走了,看来是被她说得打击不清。可怜她还不曾说过半句那书生的不好,她就已然这般心惊。

  若等撕开了人间这场遍地蛆虫的面具,她可受得了。没人能受得了,所以她也小病了一场,康健的身子垮了下去。怕是不必沈度端来毒酒,她自己就能把自己耗死了。

  只是见不到怀雎,她心里的哀愁又添了两重。

  若是真应和了那‘生离死别’,她宁可死别。可怀雎从来不在意这些,他寄情与他的山水诗意,哪里会知晓这人世已经转过了几遭呢。

  往日她还是尊贵的女皇,能将世上最好的美景给他捧来,怀雎他自然还愿待在她身边;可如今,明安阳轻轻的叹了口气,看到转角飘过的明黄衣影,又强装着打起精神来,脸上的倦怠也压了压,才道:“你今日怎的这般早就来了?”

  “怎么?嫌我来早了。”男人一来就将这倾城娇娇给抱住了,半日不见思念得紧,只是嘴里说不惯好话,又爱灌醋进嘴,所以十天九日里是要生闷气的。

  只是他心思深,该浮于表面的露出来,那些更深的他是一丝不露,好叫她又瞎一次眼睛。

  他这话可是实打实的不高兴,少不得的意思是要她哄两句,可未料到她今日讲个典故竟然讲累了,实在是无力应付他的蛮横劲儿。

  沈度也不恼,就着她的杯子喝了一口冷茶,又叫来医女细细问了她的病情,又监督着她好好喝了药,才又仪仗浩浩荡荡的回去了。

  明安阳见着人走了,正打算歇息一番,不巧又有人来,免不得又支起精神来应付。

  这次来的却是个陌生小太监,也不知道他哪来的本事,这偌大的照明殿,大大小小的宫女竟全被他支使走了,独他光明正大的走了进来。

  他也不跪她,只虚虚的行了个礼,明安阳识人的本事还在,一眼就看出他不是个太监,而是哪家的富贵少年郎,本事不大,胆子倒不小。

  一开口就是:“陛下,那沈家的狗贼不配称陛下,只有您才是这天下之主,您永远都是我们的陛下。”

  我们?

  明安阳挑了挑眉,继续听他说。

  约莫是从未扮过小太监,少年郎有些紧张,颠来倒去的说了几句称颂她的话,这才直呼呼的露出来意。

  “陛下,随我们走吧。这天下之大,总有您的容身之处,您何须受他折辱,遭天下人耻笑呢。”

  “你们想救我出宫?”明安阳问他。

  “正是。”他高声答道,“明家高祖雄才大略,治隆天下,后世武宗英宗济世安民,开创中兴,到了今时国泰民安,万国来朝,陛下您是明家唯一的后人,这太平盛世本该由你来享,后世史书写的也是您的名。可恨那贼子抢了您的位,还侮辱与您,这叫谁人能忍!我们阙略六君子人人愤起,誓要救陛下您于水火之中!”

  “阙略六君子?”明安阳凝神想了想,问他道:“你们六人中可是有个名叫萧琛的书画家?”

  “陛下怎会知晓他?”少年郎生起了醋意,“彦瑜性子冷情,从不爱现于人前,陛下可是见过他?”

  “不曾,只是听过罢了。”明安阳见他不知怀雎与萧琛交好的事,心下疑窦,可也不好直接问,且他此番举动暧m不明,她实在是不愿做了那棋局上的棋子,任人摆弄。

  “你回吧。”她好心劝道。

  少年郎最是天真赤忱,也最容易被人利用。

  “陛下!”他悲愤喊道,一双明亮的眸子里燃烧着炽烈的火焰,“难道陛下您能忍得榻上承、欢的苦,却受不得颠沛流离的苦!”

  “你可以走了!”明安阳的脸冷了下来。

  “陛下您想要什么,我们都会为您捧来,就是要这万里山河,我们也愿陪着陛下您卧薪尝胆,东山再起!”

  明安阳死死的掐着掌心的肉,疼痛到了麻木的临界点,她恍若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棒,昏昏然,整个人都木了起来。

  良久,她才道:“你是失望了对吗?”

  “不只是你,全天下人都对朕失望了吧。”

  “陛下。”她不再威严不再具有攻击性,只小小的一团,缩在矮榻上,苍白的脸显出几分羸弱来,可那明眸里的哀恸却是那么动人,叫人情不自禁的想上前抱抱她。

  有一样东西在他面前碎掉了,在她制止他前进的手势里,他看到了修补后的脆弱。

  陆倕默默的看着她,明白碎掉的是什么了。

  她身上属于君王的那部分碎掉了,所以才会叫他失望。

  可除了失望,他心里还产生了一点别的东西,让他更想带走她,哪怕此后颠沛流离、居无定所。

  那是陆倕现在还未领悟明白的‘情’。

  他冒死进宫,原是为了报答君王的知遇之恩,可现下,他不想走了。

  “是失望。”陆倕说,清俊的脸上染了些薄红,他抬眸亮亮的看着她,“可我知道陛下您不会永远叫人失望的。”

  “我会等陛下振作起来。”陆倕跪了下来,少年还未长开的削瘦身躯挺得很直,“微臣想留在陛下您身边。”

  以臣子的身份。

  叫他走他不走,非要留下来,明安阳不得不捏着鼻子收下了他,这才睡了个好觉,醒来精神才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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