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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鲤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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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京城都在为她演戏》是六鲤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冬葵是全京城最风光的女人,只因她的夫君是权倾朝野的首辅柳蕴,可后来冬葵一不小心撞到头傻了,全京城都盼着首辅大人休了这傻妻,可盼着盼着,却看到了首辅府上众人一起陪着首辅演戏逗冬葵开心,对于柳蕴来说,不关冬葵是傻还是不傻,她只有一个身份,便是他的妻....

4.7万字|次点击更新:2019/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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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京城都在为她演戏》是六鲤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冬葵是全京城最风光的女人,只因她的夫君是权倾朝野的首辅柳蕴,可后来冬葵一不小心撞到头傻了,全京城都盼着首辅大人休了这傻妻,可盼着盼着,却看到了首辅府上众人一起陪着首辅演戏逗冬葵开心,对于柳蕴来说,不关冬葵是傻还是不傻,她只有一个身份,便是他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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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县衙门口那场聚众斗殴后,薛暸死心不改,命人接连堵了柳蕴几次,柳蕴并未吃什么大亏,只是右臂上留了些许淤青,冬葵无意间发现后做出了月黑风高夜偷药材的不道德行为!

  被堵在屋里时,柳蕴气得恨不得就在这个破木屋里办了这个小祖宗,偏偏小祖宗手里捧着药材,非要往他手臂上糊,他任由小祖宗糊时,药材园的人追来,骂骂咧咧地开始撞门。

  而此时此刻,冬葵仍一脸惊讶地重复,“我药材呢?”

  柳蕴当没听见,回头解了衣领,才脱掉一只袖子,冬葵扑上来,“夫君且慢,我手里该有药材的。”

  照这么个情况,没有药材,柳蕴连衣服都不能脱了,忽地听闻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一把揽住冬葵,厉声问道:“何人在外面!”

  一时无人作答。

  门外,长公主到底还顾及着姑娘家的面子,不敢贸然应声,终是不甘心地偷偷离开了。

  冬葵溜出他的怀抱,不放弃:“我药材呢?”

  药材很重要,没有这个道具,走不了下一步。

  柳蕴缓缓吐了浊气,所幸宋平水十分有良心,挂心着这里,很快门外传来他的声音,“大人可在这里?”

  柳蕴如鱼得水:“速去寻药材和木柴。”

  而后将当年药材园发生的事情简略一讲。

  宋平水哎呦一声,先命人去寻药材和木柴,而后去正殿领了领崔时桥等人来此,待两样东西寻到,药材被透过门缝扔到了屋里,木柴则被扔到了屋里墙角处。

  冬葵欢喜:“原来掉地上了。”

  趁着她去捡药材的空档,柳蕴速速换上新衣,又剥掉一只袖子,露出精瘦有力的手臂。

  冬葵回来,双手抱着这条手臂看得仔细,神色奇怪,“淤青呢?”

  柳蕴:“屋里暗,你瞧不清。”

  收回胳膊,面色坦然地掐了自己几下,淤青顿时浮现,当即伸到冬葵眼前,“在这里。”

  冬葵立马糊了一把药材上去。

  柳蕴面无表情。

  门外。

  宋平水等人扮成药材园的人开始撞门。

  门板砰砰得响个不停。

  冬葵一开始还有点害怕,后来直接将柳蕴推到木柴后躲着,“夫君,你是要中状元的,不能因这失了面子。”

  昏昏暗色,月影惨淡,柳蕴的一双眼深邃幽暗,他那时恼得不行,以至于现在记起,火气依然不息,“柳冬葵,你还知道我柳蕴要面子,不问自取即为偷,我柳蕴的妻子难不成是个贼?”

  “不,不是,我只是想省着银钱供你考状元……”冬葵惊惶地摇头,眼角泛红地止了声,半响下了决心道:“夫君,此事是我做的,与你无关!”之后她可英勇了,房门被踹开的那一刻,她扬着细白的小脸来到门口,“药材我偷的,要钱没有,你们想如何?”

  柳蕴气得用掌心抵住了额头。

  而现在,宋平水等人站在门前,学着那些人的狰狞模样大声斥责,“不过是个姑娘家,胆子倒大,真只你一个,没有家人跟来?”

  角落里传来一道轻叹,“她夫君在这里。”

  推开木柴,柳蕴撩起衣角出来,糊在手臂上的药材抖落一地,及至冬葵身边,一手按住冬葵的脑袋往自己怀里塞,“诸位莫恼,今日内人犯错,皆因我素日管教不严,我代内人向诸位道歉。”

  柳蕴在归化县是出了名的家里穷,奈何他生得俊,才气高,旁人都愿意和他交好,猛一见他从阴影里出来,先是一惊,而后消了火气,也不要柳蕴赔付的银钱,“不过是些药材,拿去用就是了,到年底给我们写副春联便行了!”

  柳蕴道谢,一行人很快散了。

  宋平水等人火速退场,奔到走廊拐角处停下。

  崔时桥:“这次太顺利了。”

  宋平水:“我都不敢相信。”

  众人:“……”

  “要不,我们再等等。”

  “好!”

  屋里。

  冬葵没料到柳蕴替自己认了错,一脸羞惭,揪着柳蕴的衣角呢喃,“我知道错了,我想把药材还给他们。”

  柳蕴:“……不用了吧!”

  冬葵坚持:“必须还,夫君,明日我给你买新的,把药材给我吧。”剥掉柳蕴手臂上仅存的药材,又去地上捡掉落的。

  柳蕴捏了捏眉心,疾步出了屋,正瞧见宋平水在走廊拐角探头探脑的,忙招了招手。

  宋平水等人:“我们太机智了!”

  火速奔回来,接受了冬葵最真挚的道歉,捧着药材奔到走廊拐角,徘徊不定,“可以结束了吧?”

  “再机智一回!”

  柳蕴正欲牵着冬葵走出屋,她突然懊恼地啊了一声:“既然明日也要花银钱买药材,适才买了他们的更好吧,毕竟夫君都用过了,会更便宜的!”

  柳蕴:“……”

  这小祖宗能不能不要了!

  柳蕴疾步出了门,瞧见走廊拐角,宋平水神仙般地露出了自己的脑袋,头次觉着挚友的方脸如此亲切,挥袖招手。

  宋平水等人:“今天赚到了!”

  奔去拿药材换了银钱回到拐角。

  “还等?”

  “嗯!”

  兴许,今日运气有限,几人等了等,而后看到柳蕴牵着冬葵的手朝相反方向去了,想来是不回正殿,直接回家去了,众人失望地散去。

  柳蕴带冬葵出了宫,一坐上马车,冬葵就趴到柳蕴怀里打了一个哈欠,“夫君,明天清晨,我总觉着……”

  柳蕴细细听着。

  冬葵却困极了,话未说完,已眯眼睡着了。

  明天清晨……

  这次连提示都不告诉全了。

  结果,第二日清晨,秋雨再至。

  难不成冬葵说的是下雨?

  这简单多了。

  很不幸,不是的,等冬葵睁开双眼,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对着柳蕴认真道:“夫君,我总觉着我们该收拾东西进府考试了。”

  原来是这事。

  按昨晚药材园的事算时间,这几日他们确然该准备乡试了,柳蕴就应了一声,那时他不放心冬葵一人在家,就带着冬葵和宋平水一起去了沅江府,三人在府中租了一个小院子,住了半个月时间,考完当日就回来了。

  柳蕴与宋平水一说,将记忆里租的院子和贡院模样画成图纸递过去,宋平水接过,一忙完部里公事,就伙同其他人来到了胡明志家里。

  顾颐:“宅子好寻,工部就在这条街上造个贡院吧。”

  刘文远接了任务:“我这就去安排。”

  温在卿看向宋平水:“那年除却你,可还有谁和大人在考试期间有交集被夫人看见了?”

  宋平水:“并无,只有我。”

  温在卿:“那就好办多了,走个过场的试子好寻,翰林院扒拉出来几个就能用。”

  宋平水转头向崔时桥陈述当年的细节,“大人与夫人那一块,得由大人自己陈述。”

  崔时桥点头:“我等着大人便是。”

  刘方正扮演的薛暸也去参加了乡试,胡明志亦是,当年他被柳蕴拒绝后另想办法,也算是做足了万全准备。

  众人商议完毕,各忙各的了,柳蕴晚间得了空过来,将当年细节一讲,崔时桥记得细致,记完便琢磨其他版本去了。

  隔日,柳蕴记起一事,那年三人去府中途中,路遇一土匪头子带着几个土匪劫车,冬葵受了不小的惊吓,她定会记得,“寻个人演一演土匪头子。”

  那土匪头子生得膀大腰圆,威风凛凛,一时还真从文官里寻不出来,没成想消息一传出,军营里的将军聂虎赶到了,“大人,选我!”

  聂虎生得高大威猛,常年刀口舔血,还真与土匪头子的形象不谋而合,柳蕴含笑应下,“劳烦将军了。”

  聂虎受宠若惊,“大人客气!”

  又过一日,正值百官休沐,柳蕴处理干净政事,回旧街同冬葵收拾好东西,准备进府了,宋平水一起,租了一辆马车,冬葵欢快地坐上了马车,对沅江府中充满了向往。

  哪里晓得,这辆马车只在旧街上转悠。

  正值百官休沐,从一大早,群臣就打着散步的理由散到了旧街,面上充斥着凑热闹的兴奋,他们和顾颐等人在街边排排站,看着马车在这条破路上溜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晌午,马车才停。

  顾颐吐掉嘴里杂草,“服气!”

  其余人:“论起大人哄妻子,我等唯有佩服。”

  宋婉儿:“……”

  我佩服我爹,竟然陪着溜了整整一上午,也不知老腰坐断没!

  马车复又启动,缓缓来到工部特意设置的杂草丛生处,车轱辘将一停,一人高的杂草中突地跳出来几个土匪。

  为首的聂虎提着大刀喊,“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想要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宋平水一掀车帘,故作惊慌,“随烟,我们遇到打劫的了。”

  冬葵小脸一白,后顺着视线望过去,神色古怪,“不对,这哪里有山?又哪里有树?”

  众人:“……”

  小祖宗,总不能让工部真给你凿个山,种大树吧!

  众人只能提醒聂虎:“换版本!”

  聂虎经验少得可怜,一说话就露了馅,“啥版本?”

  冬葵扒开车门,神色惶惶,“你是真的土匪吗!你会滥杀无辜吗!你不是,就不该出现在这里啊!”

  “我不……”聂虎懵了。

  柳蕴轻笑着安抚冬葵,“他是。”

  聂虎这才反应过来,“滥杀无辜?我会啊!你想我杀几个,我杀几个。”

  顾颐在不远处冷笑,“妈的聂虎就这点智商,平时怎么训的兵!”

  崔时桥:“莫恼,瞧,夫人信了。”

  然后他高高举起一块木牌,“将军看这里!”

  聂虎瞥过来一眼,霎时明白了换版本的意思,“此路是我开,此草是我种,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冬葵更信了,只是要想从她手里拿走银钱,是不可能的!她忍着胆怯大声反驳,“这路可不是你开的,草也是它自己长的,凭什么要你做主?再者我家的银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给你?”

  聂虎威胁地挥了挥大刀:“凭这个!”

  冬葵明显一怵,扯了扯柳蕴的袖子,“夫君,咱们是要命还是要钱?”

  “你说呢?”柳蕴凉凉地看过来一眼,冬葵犹豫一下,下了决心,“除非刀架到我脖子上,不然我是不会给的!”

  “你给我在车上坐好!”

  柳蕴同宋平水下了车,当年冬葵不想给,两人免不了和这帮土匪打了一架,宋平水原本腿软,谁知道这帮土匪不过是群花架子,忒不顶打了,也就土匪头子坚持得久一点。

  柳蕴三下五除二地将土匪头子踩到脚下,一问之下才知晓原来这群土匪都是今日才落草为寇,头次为非作歹,一没经验,二没技术,怪不得连两个秀才都打不过。

  此时此刻,聂虎躺地上装作痛苦地喘气,冬葵掀开车帘大声要求,“夫君,我要那大刀!”

  聂虎眼睁睁看着宋平水认命地将几人的大刀收集起来送到车上,听冬葵惊喜地揣测,“兴许能卖不少钱。”而后愤愤不平地说了最后一句话,“妈的你们才是打劫的吧!”

  “夫君,上车!”冬葵一笑,腮边酒窝甜得可人。

  柳蕴趁她不备,抖落袖中些许银钱,“今日权当是个教训,好好回家过日子吧。”上车远去。

  聂虎演到这里,翻身起来,速速退场。

  马车还在破街溜达,群臣回家用了午饭,拖家带口地又散步到了这里,互相打着招呼,“又来啦!”

  “那是,大人这戏比戏园子那都精彩。”

  “戏园子也就听个声儿,大人这可连场面都有了!”

  “哈哈哈哈!”

  户部尚书沈一槐和顾颐相视一眼。

  沈一槐:“就这么让他们白看?”

  “想得美,你做个账本收钱,看一次收一锭银子!”顾颐摸着下吧啧了一声,“收的钱都送小夫人,她定开心。”

  “好主意!”

  马车继续行进,又溜了几个时辰,眼瞧着天要黑了,沅江府终于到了,宋平水迫不及待地跳下车,再不下来,老腰都要坐断!

  柳蕴牵着冬葵下车,三人去了租好的院子,仓促地用了晚饭,冬葵就犯困了,柳蕴哄着她睡熟了,去了隔壁宋平水屋里。

  宋平水发愁地说,“随烟,明日贡院建成,咱们可就要演考试了,当年可是一考考三天,咱们不至于真进去三天才出来吧。”

  若按当年情形,他们确然在贡院待了好几日,而两人考试期间,据冬葵说,她都是乖乖地在院子里等柳蕴回来,可谓一帆风顺!

  “比起问我,”柳蕴身子后仰倚着椅背,幽深的眸子里情绪难测,“你倒是可以求一求她。”

  “求小祖宗手下留情,可千万按当年的情形走!”宋平水顺着竿子往上爬,求完可怜地看了柳蕴一眼,“要不你也求求?”

  柳蕴脸色一沉,冷嗤一声,不说话了。

  他求柳冬葵?

  十年来,从来都是柳冬葵求他。

  宋平水窥过来一眼,恨不得割掉自己的舌头,却又忍不住多问,“这两年,你与小祖宗之间……”

  柳蕴登时面罩寒霜,眼神若冰刃。

  “对不住,当我没问。”

  次日,贡院建成,温在卿从翰林院扒拉出来的几个编修充当试子,昨日一选中他们,他们就难掩激动,十分积极地表示,“不用劳烦大人为我们找家人随从,我们自带!”

  这会儿,他们拖家带口,浩浩荡荡地在贡院门口徘徊,毕竟以前都参加过乡试,纷纷忍不住追忆往昔,根本不用演,除了脸老了许多,一个个浑身上下都透出了当年参试时的激动与紧张。

  是以,冬葵送柳蕴到了贡院门口,左右环顾数次,都未发觉有何不对,她抿唇笑着说,“夫君定要好好考,我等你出来!”

  “就在宅子里待着,不可乱跑!”柳蕴摸了摸她的脑袋,松了手,转身迈进了贡院的大门,而后在门后,瞧着冬葵乘车回了宅子,才走出来。

  宋平水:“接下来做何?”

  “回宅子隔壁。”

  两人回了宅子的隔壁,与冬葵一墙之隔,墙边有棵海棠树,花已败落,结出鲜红果实。

  “随烟?”

  宋平水惊呼之间,柳蕴已翻身上树,坐在树干之上,身形掩在了繁茂枝叶和累累果实中。

  宋平水摇摇头,进屋去了。

  柳蕴往下瞧隔壁院子,冬葵已回来了,喂了马,刷了车,坐在石桌上描字,她不识字,认识的所有字都是柳蕴一笔一划教的,柳蕴为了防止她乱跑,给她布置了三页的描字任务。

  她有时候太听话,太乖了,便引得柳蕴恶劣一笑,摘了果子投过去,果子砸到石桌上,惊了冬葵,她瞪圆了眼望过来,捕捉不到人影,犹自背过身描字去了。

  柳蕴再不乱投,一是恐不符合冬葵记忆,引起她的恐慌,二是突然忆起自己的身份年纪来了,这番举动幼稚得很,哪里是一个成年男子该做的?

  柳蕴掩唇咳了一声,翻身下树去了。一连三日,白日里他倚着树干,低头瞧冬葵在院子里活动,一会儿刺绣,一会儿描红,一会儿翻出那几把大刀,无聊得耍来耍去,偶尔坐石桌边儿掰着手指数时间。

  她在等自己回来。

  柳蕴意识到这点,已是出贡院的时间了,冬葵早早地起了床,赶着马车来贡院等着。

  翰林院编修扮演的试子们纷纷出来,柳蕴同宋平水从后门进去,匆匆从前门出来,冬葵一见柳照就扑了过来,“夫君出来了!”

  当年亦是如此,从未说自己等得有多辛苦,柳蕴眸子暗沉,将她拥上马车,宋平水知趣地在车厢外赶车,柳蕴在车厢里将冬葵压在车壁上索取不停。

  乡试第二场亦是三天。

  柳蕴在树上瞧冬葵,瞧她描字,瞧她在纸上写满了自己的名字,而后作贼心虚似的将纸揉成团,想扔到角落里,又恐发现,索性挖个坑儿埋了。

  柳蕴:“……”

  原来,当年他考试时,小妻子就这么想他的。

  夜间,宋平水终于忍不了了,“你整日挂树上倒也罢了,离得尚且远,她发觉不了,这夜里你偷偷摸摸翻墙进去,若闹出了动静……大人,我掌嘴,您随意!”

  柳蕴翻墙进去了,屋里漆黑一片,他即便捅破了所有窗户纸也瞧不见小妻子,正欲冷脸走人,屋里隐隐约约传来低低的啜泣声,想必是因想他想得狠,他驻足片刻,再也听不得小妻子的哭声,旋身离开了。

  第二场考试结束,柳蕴装作从贡院出来,冬葵甜甜地迎上来,酒窝像沾了蜜,柳蕴二话不说,扯起她走至无人的角落,张口咬了上去,一口犹自不满,连连咬得冬葵身子发软,倒在了他怀里。

  及至最后一场开考,冬葵送柳蕴到贡院门口,柳蕴照例嘱咐一番,冬葵却不好好应了,垂着头声若蚊蝇,“夫君,我……可能做不到……”

  “什么?”柳蕴皱眉,“大声一些。”

  冬葵扬起脸颊,“我总觉着薛暸会趁你在考试时绑我去别处,夫君,他们绑我去的地方好黑……”

  话未说完,柳蕴已用力掐上她的肩膀,直恼得双眸发红,脸色铁青,“你当年到底瞒了我多少事!”若不是眼前小妻子已被自己吓得泪花突突地往外冒,他都快要认为小妻子这番失忆是在报复自己了!

  “夫君,快松了我,疼。”冬葵眼泪汪汪。

  柳蕴抿紧一双薄唇,怒火不息,可又架不住她祈求的可怜神色,到底收了手,“柳冬葵,我且放过你,你回去。”

  冬葵慌里慌张地爬上马车,马车启动,她的眼睛还盯着贡院这边儿。柳蕴气极了,却也只得同宋平水迈进贡院,而后朝后门走去。

  宋平水愤怒不已,“当年薛暸也参试了,必定是在进场前安排了人去掳夫人,大人,若不是薛暸已死了,我非剁他个八块不行!”

  这话无异是把利刀,割得柳蕴心口鲜血淋淋,他竟不知,他竟不知,十年了,柳冬葵,你好样的!

  柳蕴漆黑的眼珠泛着血红。

  宋平水还在说,“大人,以夫人的记忆来看,这戏得做,只是你我当时不在场,谁也不知是何情况……”

  “宋平水。”

  “我这就闭嘴!”

  两人从后门出了贡院,赶至胡明志家里,宋平水召集众人,将情况一说,屋里静默一片。

  杜三娘听罢奔出了屋,胡明志跟上,两人到了院子里,杜三娘回头,恼得泪都出来,“我就知道!薛暸那个早死鬼不会善罢甘休!若是他还活着,还活着……”

  胡明志捂住她的嘴,“莫要再使大人动怒,现在最关键的是做戏,你与夫人关系最密,她可曾与你说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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