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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乃今科武状元顾延傅喆全文最新章节

青橘微甜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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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乃今科武状元》是青橘微甜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傅喆上辈子生的膀大腰圆,姑娘家家的毫不费力就摘下了武状元的桂冠,重活一世傅喆决心重新改头换面“开挂”,:练武,修身,治家,三管齐下,怎么说也轮到她挑别人了吧?反正自小习武,那就拿个“武状元”秀秀吧...

3.3万字|次点击更新:2019/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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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乃今科武状元》是青橘微甜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傅喆上辈子生的膀大腰圆,姑娘家家的毫不费力就摘下了武状元的桂冠,重活一世傅喆决心重新改头换面“开挂”,:练武,修身,治家,三管齐下,怎么说也轮到她挑别人了吧?反正自小习武,那就拿个“武状元”秀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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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霾阴沉的天地混沌一片,地处西北的阗晟已经迎来了元平二十三年的初冬。

  这里的冬天大多数时日都是灰蒙蒙的,寒风凛冽干燥。

  阗晟的京城——肇州已然开始飘起点点细小雪花,这雪尚未来得及落在地上,便在空中化了水。

  一个高挑挺拔的身影正在一座破落的寺院中手持着一把寒酸的大竹扫,将地上的落叶枯枝拢在一处,好不容易拢聚一些,风一吹,那落叶又散了去,他无声的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

  他的动作僵硬,远远看去还有点笨拙,显然不是常做这些细碎家务事的人。

  寒风中,他穿了几件交叉相叠起来的破烂僧袍,若是说靠几件这单薄的衣衫来御寒未免也太凄凉了些。

  恰在这时,一股劲风夹着雪花灌入这山口,寺院刚好就落在这处,那回旋的烈风吹得他浑身发麻,脑袋像灌了铅似的。

  他伸出冻得泛了青紫透着黑红干裂的双手互相摩挲着,从口中呼出暖气。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在山口处伴着疾风响起阵阵回声,他循声回头,一见来人,会心一笑,嘴唇上干纹都裂开了血口,却挡不住那张年轻英朗的面庞下深刻五官所勾勒出来的少年桀骜盛气。

  他是被傅喆从阎王殿里抢回人间的少年——牧屿国当朝明亲王的庶出世子,时禹。

  来人轻喝了一声,勒马,一跃而下,动作利落洒脱!伸手解开了身上的厚重斗篷,扯下了面罩,露出一张雪白圆润讨喜的脸,这人不是今科武状元傅喆又能是谁。

  傅喆走近少年,一拍他的肩:“时禹,怎生穿的这般单薄,这身子骨还没好全,莫要染了风寒才好。”

  傅喆说着便伸手去解开自己斗篷想要披到时禹身上,时禹刚扬手想要阻止便被眼明手快的傅喆挡了回去,傅喆正色道:“天寒地冻的,你安生披上,我行囊里还有一件裘衣,不碍事。”

  时禹的手不自觉手摩挲起这质感上好的厚绒斗篷,心中和暖,抿了下唇,点了点头,对傅喆道了一声:“有劳姐姐操心。”

  瞧着这般英朗少年,傅喆心情就像春日明媚。眼前倏地略过晋阳王那刻板的脸跟死鱼似的眼睛,傅喆顿时浑身不自在,打了个寒颤。

  那个弱鸡王爷真的是腊月风霜,想到他都一身冷。还是眼前这种热血朝气蓬勃的少年郎更养神养眼的多。

  想着,傅喆便笑弯了眼,又伸手搔了搔时禹的脑袋:“好不容易捡回条命,你可得珍惜啊!”

  说着傅喆想起了什么,便从腰间解下一个精巧的锦袋,里头装得都是她从晋阳王府里“顺”出来的珍贵药材,让人给磨成细末,分别装在一个个小瓷瓶里,她把锦袋塞到时禹怀里:“姐姐这有一阵没来看你了,这些药粉你自己煮水和开喝,养好身体,待时机成熟,我会寻法把你送回家的。”

  时禹掂着那锦袋,忽觉有千斤重,他垂着眸子,鼻头有点酸涩,他静静的跟在傅喆身旁没有言语。

  傅喆拉着他走入寺院内堂,轻轻一推那仿若摆设似的破烂木门,跨步而入,左顾右盼的寻着老主持的身影。

  烈风把内堂里那几扇破旧的木窗吹得“吱呀”响。

  傅喆伸长脖子到处晃荡,时禹像是心有灵犀似的,知道傅喆在寻谁,便开口为道:“主持出外化缘去了,算算时辰也该回来了,姐姐先坐下喝口热茶暖暖身子,我给你起个炉火暖身。”话落便转身给傅喆在石炉边的瓷壶里倒下一杯热茶,微热从薄薄的茶壁透了过来时禹的手心间,他觉得适宜入口便直接把茶杯凑到傅喆唇边。

  傅喆总觉得时禹做事非常明快直接,可能跟牧屿那豪爽的民风有关。这么一来反衬得她心思太多,傅喆有点不好意思的接下茶水。

  她交叉着脚撑着身子坐到石炉边,里头的炭火不旺,时禹刚想去添新炭,傅喆拉着时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让他围坐下来。

  时禹回头轻声问:“怎么了,姐姐?”

  时禹左一声姐姐右一声姐姐,叫得傅喆好不舒坦。

  傅喆顺手拿起一旁铁叉,有一下没一下的撩着炭火,眼睛盯着那点点星星时隐时现的火光,神色有点失落的说:“我估摸着直到年前我都不得空过来看你了,你好生照顾自己,我须得跟我师傅青宏道长去玉荣山修炼,暝瑶观武学讲究内功心法,我还不得其窍,像我这般只耍得几式剑招也做不得数。”

  傅喆也曾自诩自己是个武学奇才,但跟随青宏道长习武有些时日,却进展缓慢,不得头绪,她有点打起退堂鼓的意思。

  傅喆自小习武是杂家路数,她成长于市井,这是自然的。她所学的“武”就是一套没有派别没有系统的杂牌货。

  傅喆的朗月剑虽说是世上少有的软剑,耍起来是英姿飒爽,灵动飘逸。

  但在内行武学了得的集大成者来看,这是上不得台面,入不得法眼的“花拳绣腿”罢了!

  暝瑶观闻名于世的其一法宝就是一套《无我境》内功秘籍,门内高阶弟子须习得此法,稳固自己内功根基,内功不稳者,不能进阶修炼门内其他武学精髓,因为根基不稳越级强行修炼容易走火入魔误入歧途。

  时禹看得出傅喆对自己信心不足,他想了一下,灵机一动,知道用什么法子才能让傅喆豁然开朗,他低唤了一声傅喆:“姐姐……”

  傅喆暮然回头看这时禹:“嗯?作甚?”

  只见时禹那像银河星辰似的眼眸闪烁着狡黠,时禹拱了拱手道:“姐姐最近练武受累,时禹看你来时都像清减不少。”

  哎哟,好孩子,真的吗?这么好的眼力!

  傅喆顿时就奈不住咧嘴笑了,露出一排小白牙,她心中窃喜,看来自己这个“修身”之道是有点“效果”。

  暗黄的内堂光线不佳,但仍能看见傅喆两个浅浅的酒窝挂在雪白的脸上,煞是娇憨可爱。

  傅喆嘿嘿的笑道:“我告诉你啊,像姐姐这般看见吃的都觉得世间处处花开的人,很难胃口不好,于是乎我心生一计,到饭时,我就把大学士教给我的功课拿出来,写上几页子,我对吃的就没甚心思,倒胃口!”

  眼看傅喆把这叫人匪夷所思的“瘦身妙计”说得头头是道,时禹也被逗笑了。

  时禹觉得傅喆自信有所欠缺,他想宽慰傅喆:“姐姐是个心慈之人,相由心生,不需刻意的——”

  时禹话都没说完,傅喆就对时禹伸出食指,摆了摆:“此言差矣,须知道暝瑶观还有一独门绝技就是‘身轻如燕,落剑如电’,我师傅常言‘轻则快,重则缓’,这弱鸡王爷听见我师傅这么说,时不时就念叨我一二,哎哟,这日子过得太不是滋味。”

  时禹不解又道:“所以……”

  “所以,我得好好‘修身’‘齐家’,我好不容易可以单独出来一趟,今日晋阳王被皇上召了他进宫,没让我跟着,反正这深宫内院有很多大内高手。料他晋阳王一时半刻死不了……”

  时禹听着傅喆这怨气冲天的话语顿时觉得眼前这个姐姐实在是与众不同。

  “姐姐跟着晋阳王那么不如意,何必一再委曲求全?”

  傅喆鼓着腮帮,眨巴一下眼睛,无奈的道:“咳,这晋阳王对我有恩,若不是他,我也不能拜入暝瑶观门下,也不可能跟大学士求学。知遇之恩,不能不报!我呢,平生最大的想法就是能把自己嫁出去,懂吗,把、自、己风光的嫁出去,不求别的但起码得是个如意郎君。”

  时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附议!

  傅喆笑着拍了他脑门一下:“你这毛头小子哪里懂我这些大姑娘哟?羡慕你还这么年轻啊!你日后回到牧屿国还记得起我吗?”

  傅喆这个看似玩笑的问话倒是刺激到了时禹的神经,时禹忽地站了起来,退后三步,对着傅喆跪了下去,叩了一个响头,他垂着头,低沉的声音从地面处升起来:“时禹永不忘姐姐的救命之恩,他日若能把握住时机,我能位至权极,定会报姐姐之恩。”

  这一刻,看着少年的姿态,傅喆觉得眼前的这个少年人身上背负着的是她看不懂的“使命”与“信仰”,世间有许多种人,有人追逐名利,有人追逐权贵,有人追逐财富,她的信仰是她自己……她所思所图的要简单很多……

  只愿彼时的时禹依旧怀有一颗赤诚之心驰骋天下。

  方圆主持顶着风端着那破旧的食盒甫一推门就看见时禹跪在傅喆面前,那光亮的脑袋居然也印出油光来,方圆主持还当是发生什么,赶忙放下食盒就跑过来扶起时禹。

  经傅喆说明来龙去脉,方圆主持忽地庄严闭上双眼,内堂纸窗粗糙做工不精,丝丝寒风灌入来,加上天色昏沉,透不进多少光,傅喆跟时禹也看不出方圆大师的神色,只听他双手合十缓道:“《涅盘经》有云‘不生生不可说,生生亦不可说,生不生亦不可说,不生不生亦不可说,生亦不可说,不生亦不可说。有因缘故,亦可得说。’”

  时禹闻言对方圆大师也回了一个拱手礼。

  傅喆倒是听得云里雾里恍恍惚惚不甚明白,什么叫不生生不可说,什么叫生生亦不可说,这也太拗口了!

  反正她是听不懂的,所以傅喆打算转移这话题,她拉过方圆主持在院内的简陋木桌边坐下,从怀里掏出四锭银元宝:“方圆大师,我月钱不多,就这么一些,烦请您腊月来前让人来修葺一下内院,给外头那些僧人跟时禹添置一些厚衣衫,这里山路不好走,香火不盛,傅喆仅尽绵薄之力,全倚仗您了!”

  看着那放在缺了一角的残旧木桌上的四个银元宝,方圆主持抬眼看了看傅喆,这双眼看过世间繁华看过人间沧桑,世态炎凉,人生百态,眼下阗晟跟牧屿两国时有交火,许多人都无暇他顾,傅喆还念着这角落的破落寺院,一时间,方圆主持可谓百感交集。

  方圆主持对傅喆双十合颔首道:“阿弥陀佛,老衲谢过傅姑娘的慷慨解囊,吾当竭力而为。寺庙虽是破落一些,但也算有瓦遮头,出家人心中有佛,处处皆佛堂。心静则世明安生。”

  虽悟得不甚透切,傅喆也双手合十回了一个佛礼,道:“出家人慈悲为怀天下大同,傅喆谨记方圆大师教诲。”

  傅喆回到晋阳王府已月上柳梢头,阵阵烈风吹散夜空中沉臃的云层,梨花白的月华倾斜而下。

  傅喆刚牵着马走到马厩,就看见一个小厮打扮的生面孔在马槽里不知道在翻什么东西似的。他低着头左右手同时开弓,马槽的草料都被弄的一地。

  傅喆歪着头打量这这个面生的小厮,借着挂在马厩门廊上大灯笼的微光,傅喆朝那小厮唤了一声:“哎!”

  这一声立马把小厮给吓住了,小厮慌张的转过身,看见来人是傅喆,立马低下头,唯唯诺诺:“见过大人!”

  傅喆努努嘴,把马缰交给他,吩咐栓好马匹喂草粮,随口问了那小厮一声:“你有点面生啊?新入府的?王爷可回府了?”

  小厮显然没想到傅喆会突然问起这么一句,僵硬的点了点头,手不自然的绞紧了马缰,眼色有点闪烁其词似的。

  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么?有古怪……傅喆不禁在心里打了个问号,眼看小厮牵着马进了马厩,便趁机翻身跃上屋檐,略有点放心不下,她从屋顶上探了半个身子回望那个小厮。

  只见那小厮栓好马后拿了几把草粮喂上,就没其他举动,傅喆觉得事情有点蹊跷,怕会生出什么岔子,想绕点路子去晋阳王院落看看。

  自从跟了清宏大师,傅喆虽说不得内功心法的门道,但是那飞檐走壁的轻功却是更加了得。

  待她跃过几个庭院,远远便瞧见两个黑色身影站在晋阳王院落的屋粱上,月下,把他们的身形在整齐划一的瓦片块上拉出一个黑色长影。他们全身黑,脸上也蒙上黑面罩,作这幅模样打扮的,傅喆可都太熟悉了,他们不是刺客、杀手就是死士!

  傅喆心里盘算着:真是见鬼了,才分开小半天就叫人盯上王爷。看样子应该不止两个?刚才那个小厮……难道是内应?这两更像望风看哨的!

  傅喆离那两个黑衣刺客距离有些远,她俯下 身,放慢速度,想悄悄靠近再拿下他们。

  眼下,不管对方来几个,有一个肯定的是王府的暗卫极有可能早已被他们解决了,不然他们占据不了这么有利的高位。

  如果是这样,那这些杀手实力也不容小觑。思及此处,傅喆不得不多斟酌,要是一场硬拼,她一人之力,未必是刺客的对手,而且还没摸透他们究竟有多少人。

  傅喆为了防止自己重蹈覆辙的犯错腹诽道:“傅喆,你可不能轻举妄动,静下心来,逐一击破!顾延啊顾延,这世上你是多招人恨啊?”

  傅喆抬头看着这素白月华,想起晋阳王,她不禁低声自言自语。三天两头就来一拨,那些刺客不烦腻,作为晋阳王的近身侍卫,傅喆甚是苦恼。

  刚好一阵大风把院落的树左摇右晃得簌簌响,落英纷纷。傅喆趁机踱到离两个刺客较近的位置,她越到刺客的屋顶上,攀着那屋顶主梁上的琉璃麒麟石雕,把自己身子掩在其后。

  傅喆调整着身位,发现这麒麟像想来是小了点,无论她怎么换着身位来打掩护,她总要露出一部分在外,要么是半边头,半个肩,半个臀……

  左缩右缩的折腾了半天,傅喆索性就放弃了,自己尽量小心就是,她从腰间摸出两个“十字飞镖”,运着手劲向院落里的假山上甩了出去,银色的飞镖在月下闪着碎光直直打入假山石体一寸有余,两个黑衣人立马就警惕起来,四处张望,他们小心翼翼的抽出背后的大弯刀,弯刀上隐约可见许些凸起的图文。

  这是什么门派的兵器?傅喆从来没见过这样式的弯刀!

  两枚小小的银镖把窝藏在晋阳王院落的另外六个黑衣人给引出来,他们其中四个翻身上了屋顶,余下两个继续留在院内。

  这批刺客全部有备而来,他们把背后的一模一样大弯刀拔了出来。

  傅喆侧着头看了一眼:“哇……八把大弯刀……刀锋这么长……”

  还来不及思考应对,傅喆脚下的瓦片好像突然不堪重负,响起了细微的断裂声。

  “……”傅喆在那一刻无言以对自己这“分量”,也有感这晋阳王府邸建筑质量实在不敢恭维。

  六个刺客顺着声齐齐扭头看向那个可疑的麒麟像,杀气一下就弥漫了晋阳王府上空。

  其中一个身形娇小一些的刺客欲快步上前一探究竟,忽地,夜空一声焦急低哑声线响起:“小七,莫要大意!”

  “知道了,大哥,你看,那石雕后面……突出来的是……?”又是一声清脆的女声。

  闻言,傅喆低头看了看自己在寺庙里吃的滚远的“小肚腩”……的确,突出了小半圈在雕像外。

  不禁觉得自己真的是喝水都能“涨”起来的体质。

  明明就吃了几个红薯咋就……傅喆用力的吸着气,把肚子使劲的往暗处缩……

  我吸气!敌不动我不动!

  眼看那石雕后的小圆弧缩着缩着也真的快像融到石雕暗影中似的,倏忽,两声响亮的“噗~噗噗~!”炸响在寂静的夜空中。

  “……”想来是那该死红薯惹的“祸”,果然是祸从屁出!

  傅喆简直捶手顿足后悔莫及!一时间四周死寂一般,连风都突然“撤场”,傅喆仰天长叹无言以对,被自己的“屁”给“熏”得热泪盈眶。

  又过了半刻,傅喆脚下的瓦片又发出细微的崩裂声……

  随后,不知哪个黑衣人低喝一声:“来者何人?江湖刀剑无眼!欲想活命便报上名来!”

  傅喆无奈的深呼吸一口,凉气如体,瞬间,脑袋清醒不少,念叨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硬上!”

  月下,傅喆被月华洒了一身耀白,一跃而起站在麒麟像上。

  “铛”的一声从腰间猛抽出朗月剑。

  在屋顶上的六个刺客不约而同的直视傅喆,往后退了数步。连院内余下的两个也抬眼上望,地势不佳,他们也一同跃上屋顶。

  “大哥,这……许是那个武状元?”还是那把女声。

  “应是!你看她那软剑看她那外貌,跟传闻中相差无几!”这是把浑厚的男声!

  傅喆一听,本来就觉得这是场硬仗,瞧对方这阵势,傅喆还有点担心,但这些刺客都不知道是不是一同约好的,总是踩她死穴。

  傅喆冷哼一声:“哼,想来你们这些大胆贼人也不算愚蠢,胆敢夜闯晋阳王府,看来勇气可嘉!”

  “呵,料你再神,我们神月门八对一,怎么算都是我们胜算大吧。”说话的是刺客为首身形最魁梧的一个。

  “那这么说来,兵不厌诈,本大人一声哨,全王府各院落里的暗卫都得听令于我。看看谁赢面大?你不会以为我们王爷暗卫只有眼下这四个?”

  傅喆用朗月剑指了指被刺客藏在假山后的不知是死是活的四个暗卫。

  刺客们也在江湖上听说过不少关于今科武状元的传闻,为首的刺客大吼:“废话少说!看刀!我神月门岂容尔等叫嚣!”

  “喝!请赐教!今科武状元!”话音未落,其中两个最魁梧的刺客便快速踏瓦俯冲过来,大弯刀一致朝外,刀锋萃出精光。

  傅喆暗想:神月门?什么玩意?没听过……要打便打!

  两个刺客在月色中跳起数丈高,双手紧握大弯刀,高举过头顶,向傅喆奋力下斩过去。

  月下他们黑衣黑影,看不清面容,只剩寒光照铁刀!

  他们眼睛倒映出勾着一抹笑的从容不迫视死如归的今科武状元——傅喆。

  月色把傅喆细腻透粉的面容洒上一层柔光,她迅速利落反身打了两个筋斗避开这重重的一击,半跪落定在屋顶顶梁上,沉着道:“轮到我了!”

  话音未落,傅喆立马左手横剑,右手俯撑定身,如果此时傅喆要是轮廓能清瘦一些,配上那把高高束起随风而动的黑发,这敏捷的武打动作,这犀利的眼神真的是叫人看得挪不开眼。

  傅喆落点节奏踩得异常精准。

  两个劈空的黑衣人可没闲心欣赏对手的“武学美感”,没等傅喆站起来便又再次猛冲过去。

  他们身形比傅喆高出半个身位,傅喆从容沉眉上挑黑亮的眼眸,大喝:“我嘿——!吃老娘一招!”

  说着便把朗月剑锋直往两个刺客下三路刺去,断他们的脚程!

  有见及此,刺客立马大喊:“二弟,小心,江湖上说这武状元最喜欢攻下路!”

  嘿,这消息还是挺灵通……傅喆嘚瑟的扯了一下嘴角,心道:我让你跑得那么欢实?跑啊!看老娘不给你绣个血红“小浪蹄子”就对不住你们那么爱“驰骋天涯”的本性!

  傅喆虽体型略显圆润,但非常灵活,就像水中剑鱼,瞬时,她回旋踢开两把快要刺入手臂的刀锋,立马用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金鸡独立向后弯腰对着刺客下三路缠了数剑。

  月色饶是这般清亮也未曾叫人看得清傅喆的剑招!一息间,两个壮实魁梧的刺客感到腿脚甚是凉快,寒气直接从脚踝逼上心间,那黑裤黑靴子早就化成柳絮……而雄性气息十足的浓密腿毛也被傅喆嫌“碍眼”一并用朗月剑“剃光”……无数细密血线似的口子开始渗血。

  紧接着,傅喆打蛇随棍上,弯腰闪避再直立背向刺客,用手勾下两个刺客两条粗壮手臂,反手借力一拐,顺着力度惯性,四两拨千斤。

  两个黑衣人就生生的打扑在瓦片上,与此同时,众人耳边皆响起数不清的瓷器石瓦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傅喆站在屋梁上满意的笑了一下,拍了拍手上的尘灰,然后用尽全力原地蹦起在屋顶上跳了三下,刺客下面的碎瓦应声而下,两名黑衣人就摔到屋内。惨叫声顿时暴起!

  傅喆无暇理会,立马转头,因为那边六个刺客看见这样一边倒的态势,一起围攻傅喆,傅喆快速后退,用剑挡杀,把手指伸进口中,借助丹田之气用内力吹响一声亮哨,哨声尖锐,鸣彻王府各处。

  那些隐匿在王府其他院落暗处的暗卫全部跳上各自屋顶,一时间,月下晋阳王府屋顶上好不热闹。

  两方人马都在夜风明月中对峙,时间像静谧一样,暗卫们是由傅喆统管的,傅喆不动他们也不动,但刺客的头目应该就是刚才那两个,他们被傅喆收拾了,余下的六个也不敢轻举妄动。

  傅喆一跃而上,直接就到了那帮黑衣人跟前,黑衣人直接就后退数步,她执着朗月剑,一挥,摆好“迎战”阵势,其余王府暗卫也一同亮剑!数十把寒光闪闪的冷兵器在月下就如银河星辰点聚。

  倏地,又是那把名唤“小七”的清脆女声再度响起:“好你个今科武状元,居然打埋伏!”

  傅喆闻言觉得这话有点可笑,她装了个“无辜”似的表情:“你们是专业刺杀门户吗?有江湖道德跟职业操守吗?跟我讲‘埋伏’?”

  离小七最近的一个刺客对那女声摇了摇手:“小七,莫要硬拼,大哥二哥已经落入晋阳王之手,这武状元是晋阳王的爪牙,合我们几人之力难破重围!”

  “三哥可有计谋?”小七凑近去,想来这八人应是兄妹关系。

  “三十六计……”三哥用细弱蚊虫的气声对其他六人说道!

  “好!”他们像是很快速的达成共识似的!现在为首的是那个“三哥”,他用刀刃指着傅喆说:“今天且饶过你们,他日定取你们狗命!”

  傅喆眼看这画风清奇的一幕,乍一听忙不迭道:“哎,你们别走,你们那老大老二还在下头呢?没打一场就走太不讲规矩了?”

  小七似乎还想说什么,被另外一个看身形应该也是个姑娘的刺客挡了一下。那“三哥”对傅喆喊道:“哼!他日山水有相逢,你们且等着,我们肯定会再回来救大哥二哥的!”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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