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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风流叶一茗全文最新章节

叶一茗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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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风流》是叶一茗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表面上的纨绔公子实则为各方势力角逐的棋子?风写意轻笑,有本事大家一块玩完!谁成想,所谓盛世实则危机四伏,眼前已然是尔虞我诈,身后却也是暗潮涌动,既然大家都这么想要这天下,那她就搅乱这天下,看谁能笑到最后!

6.1万字|次点击更新:2019/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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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风流》是叶一茗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表面上的纨绔公子实则为各方势力角逐的棋子?风写意轻笑,有本事大家一块玩完!谁成想,所谓盛世实则危机四伏,眼前已然是尔虞我诈,身后却也是暗潮涌动,既然大家都这么想要这天下,那她就搅乱这天下,看谁能笑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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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写意看着镜子,镜中人也在看着她。

  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容颜,他的名字是玉无瑕。

  其实易容出的一张脸并不是难事,但这种程度只是最基本的。

  风写意伸手点上镜中人,指尖轻移。

  锋利张扬的眉眼一寸寸染上怜惜众生的慈悲,风流邪佞的唇角一点点勾成淡漠温和的微笑。

  然而,这个神态刚刚维持了一秒钟,眉梢微拧,唇线拉直。

  霎时间,溪云初起,山雨欲来。

  萧痕的话在耳边响起:“自卫昭灭亡,玉无瑕虽避居佛门鲜少干涉政务,却一直没有真正放权,如今的桑落皇帝白止,仍然不过是傀儡罢了。”

  尘缘未灭,带发历劫。

  生的佛陀无上慧根,却为情所累,修了孽果。

  眸色缓缓搁浅,一笔笔荡开冷色,直至尽头,才拓开了微不可察的寂寞与苦涩。

  至此,玉无瑕这个人才被她完整的呈现了出来。

  风写意合目静心,再次睁眼时,已经变成了原来的狂狷潇洒。

  不曾入戏,那便没有意义。

  入戏太深,却是死路一条。

  “嗒嗒”随着敲门声响起,小叶在门外提醒:“风姑娘,到时候了。”

  风写意下楼时,萧痕和段笙正在开赌局。

  出乎意料的是,萧痕在今天之前大概从来没碰过这些东西,手法业余的不能再业余。

  基本上抱着蛊盅就是一气乱摇,要是能赢那绝对是天理难容。

  不过段笙大概是有意相让,频频出错,几个来回下来,倒也弄了个平分秋色。

  “我说小段啊,你这么玩可就没意思了啊。”萧痕脸皮耐性一同耗光,毫不留情的拆穿拆他,“本王几斤几两自己心里有数,你这样赢得不高兴,本王输的也不痛快,多没劲啊。”

  段笙尴尬的赔笑,一抬头却望见了假扮玉无瑕的风写意,于是便转身接迎。

  “大哥远道至此却不相见,莫非是嫌上次愚弟招待不周之故?”

  京都之人皆知,段笙对海棠爱而不得。

  天下之人亦知,海棠对玉无瑕神女有心。

  果然,第一声招呼就是兵戎相见。

  关于这声“大哥”,萧痕已经知会过她了。

  三年前段笙与玉无瑕交游,这个称呼便诞生了。

  理由相当直白,这一声大哥摆上,你可不能再打你弟妹的主意。

  玉无瑕工于谋略,这样敏感的称呼自是不会应下,只是碍于礼数,到底是不好严词拒绝。

  于是乎,段笙就把里子面子一丢,没脸没皮的就一直喊了下去。

  “段公子说的哪里话,”风写意微微一笑道,“只是故人有约,便未曾及时到府上拜见”

  这番话说得克己奉礼,偏生又有无限可能,参得出几分道行,全凭听者心意。

  不过瞧见段笙此刻的脸色,显然是没往好处想。

  果然是个痴情种啊。

  风写意了然,心下又是一番算计。

  好在段笙虽然被戳了软肋,到底还是有几分城府,没多久,便神色如常的开口:“那小弟可是帮大哥把礼数做全了,不知道大哥要怎么赏?”

  言毕露齿一笑,干净爽朗中又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天真无邪,由不得旁人不生好感。

  风写意一时猜不透他的意思,便饶有兴致的附和:“段公子若有所爱,无暇定然不会吝啬。”

  段笙顺水推舟:“那大哥留京这几日便让我好好尽下地主之谊吧。”

  话到这风写意都要为他叫声好,可惜呀,她不是玉无瑕。

  所以风写意露出为难的神色:“段公子一番盛情,原不应推拒。只是桑落产业纷杂,此次京都之行,虽然说是为私,公事也不好耽搁,恐怕并无太多空余时间。”

  “无妨”段笙见好就收,“大哥肯答应余出片刻闲暇,已经让小弟不胜荣光了。”

  萧痕听得腻烦了,上前一手就勾住一个的脖子道:“本王最受不了你们这些酸腐腔调!差不多行了啊。老玉我跟你说,小段这孩子缺心眼儿,不记仇。本王可不是好糊弄的。你到了京都不来找我们,就是不把我们的朋友!”

  见风写意又欲开口,萧痕急忙松开她,拖着段笙移开几步:“本王不吃你那一套!今个儿你非得跟我们赌两局赔礼才行!”

  然后扭头看向段笙,一脸郑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给我留面子。让他输得裤子都脱下来!”

  段笙面露难色斟酌字句推辞,风写意已恰到好处的开口道:“逍遥王恕罪,无暇实在是不擅此道。”

  萧痕眉飞色舞道:“就是知道你不会才欺负你啊。”

  风写意暗自失笑,这一局她粉墨登场反复拿捏分寸,而萧痕,怕是本色出演吧。

  “王爷,大哥毕竟是方外之人,这样会不会太过强人所难了些?”段笙连忙替风写意说话。

  “我不管我不管!”萧痕连忙跳上桌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道“今天本王就是要他的银子!”

  “那这样吧”,风写意无奈的同段笙商量道,“十万两,一局定胜负。可好?”

  段笙笑容一僵,旋即又从容自如道:“好,那就依大哥的意思。”

  风写意面上为难下,心下却是莞尔。因为她知道,如今的段笙可是拿不出这十万两黄金的。

  既然决定装小白,风写意便捡了最简单的掷大小。

  从碰上蛊盅的那一刻开始,段笙的脸色就变得有些凝重,很显然,他输不起。一旦让别人知道段家如今的光景,后果何止一句雪上加霜,落井下石可以形容的?

  风写意突然就觉得有点无聊,也有点煎熬。

  于是她伸直了眼,细细的打量段笙。众所周知,一个人的性格习性,或多或少会受到身世,家境的影响。

  段笙很显然就是个活教材。

  虽然他有着胜过常人的气度卓识,但毕竟出身富贵,多少带了些世家公子的作风。

  就比如这一身过了度的名贵香熏,着实让风写意不敢恭维。

  能面不改色的坐在这,风写意都有点佩服自己的定力。

  不过时间一长,实在忍得辛苦,只好将注意力转移到段笙的手法上。

  如果硬要给个评价,那应该是漂亮,但没什么用。

  这一套路数走的是华丽典雅,应该是名门贵族用来助兴的手段,但从头到尾连贯流畅,想来是见多而熟练。

  段家家风死板到严苛,段平肯定不允许自己的儿子经常沾染这些东西,段笙身后东西,大概有个方向了。

  一通有的没的想完,边边角角都过了一遍,段笙这边终于歇了手。

  风写意连说了几声“献丑”,才窘迫为难的拿起赌具摇了一下。

  段笙脸上顿时血色全无,只这一下,他就知道自己必输无疑。

  风写意又草草的摇了几下便作罢。

  萧痕立刻冲上前揭开蛊盅,相差一点,风写意堪堪落败。

  这样的结局并不出人意料,然而段笙的脸色并未有多大好转。

  当然,与其说他生风写意的气,倒不如说生他自己的。

  萧痕抓住机会,狠狠的嘲讽风写意,收到的自然只是赔笑。

  “多谢大哥谦让。”段笙收拾好心情,又是一脸的和煦春风。

  哟,还挺能忍。

  风写意暗自冷笑,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底线吧。

  风写意这边只退不进,很快便让萧痕失了兴趣,趁着段、风二人再次恭维的空档,他便跑到龟奴面前问东问西。

  “本王听说风月城有条不成文的规矩,就是在这流动过的财物,最终都要归风月城?”

  龟奴款款而笑:“王爷从哪里听到的谣言。要是风月城真有这个胆子,您这会儿都要去城门看我的脑袋了。”

  萧痕不依不饶,掰着指头开始跟她算:“你看看,在赌场赢了钱肯定要看美人,美人来了要陪吃陪玩,要走的时候还得留点定情信物,一趟下来肯定是分文不留啊。”

  龟奴大笑,顺着他的意思回应道:“王爷这么一说,倒也在理。”

  萧痕得意洋洋的一仰头,然后脑中念头一过,又一溜烟儿跑到段笙面前大喊:“小段,到了人家的地盘上,就得守人家的规矩快点把赢的钱全部给拿出来请客。本来要吃这里的招牌菜,还要看最美最美的美人!”

  “行,那就听王爷的。”段笙痛快的答应,只是委婉的提示了下,“只是老板娘虽然占了个花魁的名头,却早已不再见外客,看这最美的人,王爷怕是不能如愿了。”

  “无妨,”风写意笑着看向龟奴道,“有劳这位姑娘,差人去请一下海棠。就说无暇有约,择日不如撞日。

  “还是我亲自去吧,”龟奴笑着调侃,“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可比不得玉公子那么大的颜面。”说罢便痛快上楼。

  段笙神色阴郁,眼底已经碎了冰。

  风写意不动声色的将一切看在心中,这就沉不住气了,怕是早了些吧。

  “啪!”萧痕抬手抬手敲了一下段笙,“小段你也忒小气了,这十万两黄金还没到你手里了呢,居然就舍不得了。瞧你那脸色,简直像要倾家荡产了一样。”

  经她这一提醒,段笙已经恢复了先前的神色自如,继续同风写意攀谈。

  “叮呤叮呤叮呤~”随着一阵悦耳的金铃声,一抹妖冶的炙红在所有人的视线里缓缓的盛开。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么?

  当然,严格算下来的话,连声音都不能算作是听过了。

  因为毫无疑问,这一面妆容并不是她的,而是慕容倾颜留给世人的固化形象。

  海棠约莫是病了,纤细的身形愈发清瘦,浓丽的脂粉也盖不住惨白如纸的病色,全然没了平日里人情练达雍容华贵的风采。

  张扬的绯色,飒爽的装束,不但全然没了半分引人瞩目的效果,反而衬得容颜憔悴,黯淡无光了。

  对自己都下得了这样的狠手,这个海棠还真是可怕啊。

  风写意没了多看的兴致,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众人。

  不出意料的是段笙的震怒,出乎意料的是萧痕的黯然。

  不过细细一想,倒也在情理之中。

  当年萧剡和慕容倾颜两情相悦,萧家兄弟情谊深厚,萧剡定然不会瞒他,也所以看着这两人从海誓山盟到国恨家仇,萧痕的心中怕是也有个未达成的结。

  海棠虽然不是慕容倾颜,但这一身旧时的回忆,总不免他心生感慨。

  一念至此,风写意便收敛心思,她似乎对萧痕关注的太过了,这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海棠见过几位公子。”海棠盈盈一福,优雅中透出几丝刚性,言行举止无一不带着慕容倾颜的影子。

  提到这位风华绝代的公主的感情问题,多数人耳熟能详的便是和萧剡。但若是把话题引到玉无瑕身上,也有许多令人津津乐道的事。

  不过两人对此一直没有明说,留给世人的遐想,也就更加扑朔迷离了起来。

  “这身衣服不适合你,还是换了吧。”风写意别开眼寡淡的评论了句。

  海棠低眉垂眸,轻轻道了声好。

  萧痕看过了美人又开始拖着龟奴喋喋不休:“平日不见外客,这又是哪门子规矩,不行不行,你非得给我一个好听的理由不行。”

  龟奴想了一下,挑了个萧痕能接受的说辞:“不见外客倒也不尽然,只是我的花魁贵得很,怕一般人给不起价罢了。要真弄出千金散尽博一笑,害还美人一个祸水的恶名,那不就遭了吗?”

  风写意伸手拢了拢衣襟,便是说者无意,听者也有心,何况这一局本就是句句精心步步算计。

  萧痕听罢,转过身就晃到风写意跟前说:“刚刚那个赌局,本王虽然没有参与,但是是本王提起的。所以老玉啊,除去给小段的十万两,你也要给我十万两,我要把这些钱都用来看海棠美人!”

  风写意忍俊不禁,连连称好。

  萧痕一脸孺子可教的点点头,这才腾出空来去招惹海棠。

  “海棠姑娘,这是十万两黄金,可够见你这一面了?”

  海棠温婉而笑,眸光流转间,柔情似水:“王爷厚爱了。”

  “几日前姑娘一句‘宁为玉碎不瓦全’,可谓字字刚烈,好一身不俗的傲骨。今日怎么损了身份折了气节,为这粪土铜臭之物巧言令色呢?”

  段笙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口不择言的出语讥讽,全然不顾的将所有人都得罪了。

  “段公子还真是是高看我了!”海棠闻言冷笑,字字句句毫不留情,“如果真有那等骨气,早就该以死明志求个清白干净,又何必委身风尘过这种卖笑的营生?”

  “那你为何不肯嫁我?”这话开头便失了气力,至尾只余了一腔委屈。

  情深不寿,萧痕暗暗叹息了一句,收回了不自觉凝固在风写意身上的视线。

  海棠冷笑愈甚:“段大公子,我虽然是个低贱的花楼女子,却还不至于蠢到这种地步!”

  “且不说你段家的门楣我是否高攀得起,便是成功进得了段家的门又怎样?花无百日红,色衰而爱驰,凭你将军公子的身份有多少绝代佳人投怀送抱?等到您新鲜劲过去了,不说富贵难留,怕是连命也搭上了吧。”

  “何况,若是和你段家公子扯上关系,谁还有胆子捧我的台面?若是断了财路,我一介弱质女流,早就是白骨一具又哪来的还魂曲去陪你唱这出游园惊梦?”

  一席话说得全无风雅蜜意,却凄苦的让人泪下。

  段笙承受不住倒退了几步,一脸茫然的看着他,良久过后才讷讷道:“抱歉,我……”

  勉强吐了几个字后却罗织不出完整的情绪。

  他到底要说什么?明明是他看错了人,被辜负了心,可为什么觉得眼前这人满身伤痕苦难,让他生不出半分责备之意?

  心事乱作一团,一开口又是满满的怜惜。

  风写意觉得够了,忙上前打了个圆场,催海棠离开。

  段笙今日失够了态,约了改日再见便借口离开。

  一则锣鼓齐喧的大戏唱罢,风写意斟了杯酒,差人去请了姽婳。

  龟奴识趣的带众人离开,只剩下风写意和萧痕对坐。

  “你若是没事,不妨留下来听一听。”

  萧痕抬眸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回话。

  几日相处,他已然知道她喜欢的是旖旎的戏文,功底好坏不计,字句腔调是一定要腻人的。

  而此次姽婳落座,却伸手揽了琵琶,显然这一折是为他点的。

  他不乐意多想,也不愿意说破,便合了眼细细去听。

  起先弦音似英雄挽弓射破长空,一腔豪情举世无匹。

  尔后调子转低,瞬间便是黑云压城,硝烟四起。

  萧痕心中郁结,不觉间凝重了眸色。

  姽婳纤指用力,转轴拨弦,重挑急捻!

  乐声刹时纷乱,似国灭家亡山河破碎,良将饮冰报国无门!

  终于音色转向凄切,一如国主投降百姓哭号,英雄末路横刀自刎。

  曲子最后是一声长调,一缕缕凄厉的哀鸣破音而现,催人泪下。

  风写意的酒早就凉了,索性拿了酒盏把玩,熏了眉眼同萧痕讲话,嫌弃这个不好听,要点别的。

  莫名其妙的要求讲了一堆,无非是变着花样为难人,姽婳那样柔顺的性子硬是被她逼得狠了,冷了脸甩袖子走了个彻底。

  风写意却还是笑,愈发的开怀放肆。

  “她弹得很好了。”萧痕招呼人换了酒,又补了一句,“反正都是些旧事。”

  “其实风月城好玩的东西还挺多的,就是太‘规矩’了点,假的没劲,缺了点烟火气。你要是勉强喜欢,也只能勉强喜欢了。”

  萧痕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

  眼前这人通晓人心通透事故,可是偏偏最喜欢为难自己,喜欢的漫不经心,厌倦的敷衍了事,总之就是不肯痛快了去。

  “是假了点。”他点头附和,“不过比起皇宫差远了。皇宫里人假物也假,假的理所当然,一天够吃三顿。”

  “我倒是想去看看。”风写意托了腮,终于肯正眼看他。

  萧痕察觉到自己失言,却不想找话找补。

  风写意将脸上的笑意收了个干净,起身欲走。

  萧痕的声音却突然从身后响起:“可是我想带你去旧塘街。”

  风写意一愣,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京都的天气十分不好伺候,纵然已经是初夏,性子一上来直接就把人冻个够呛。

  本来风写意初来乍到,遭罪也是情理之中。

  谁成想,她这边牙口倍棒吃嘛嘛香的时候,萧痕却出乎意料的病倒了。

  探病的时候风写意多了个心眼,只把萧痕的说辞当耳旁风,连过一过耳朵都不成,私下里找太医问了个清楚明白,果不其然是伤口感染引发的并发症。

  风写意无奈,不过到底是没拆穿他。

  恰巧最近事务繁多,实在分不出身去看他,到真像放心了一般。

  这几日风写意将风家的事务交给风凌霜打理,自己则在海棠的安排下以玉无瑕的名义住进了桑落国名下的一家新开的古玩店——聚宝斋。

  别看这名起的俗烂透顶毫无特色,出手的东西连风写意都觉得眼热。

  按道理,桑落国名号如此响亮,产业如此纷杂,免不了要面对浑水摸鱼偷龙转凤的戏码。

  然而玉无瑕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早年常伴慕容倾颜左右,加之见多识广财力惊人,便自行研制出一种奇异的印泥。

  此印泥会在早中晚三个时段呈现三种不同的颜色,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所以每当桑落国新开一家店面,玉无瑕便差人在其牌匾上留下这么一个独特的印章,旁人无法习得此道,冒充一途,便走不通了。

  风写意听闻此事后啧啧赞叹,心想古人的智慧,比之现代人也未必差多少。

  虽然一切发展顺利,但风写意还是有点不爽。

  那就是桑落国真他妈的腐败啊。

  就算是有底下人见了老板极力奉承的因素,可当她发现这小小一家古玩店里的一件不起眼的摆设就能抵得过她尚书公子卧室中全部家当时,她还是郁闷了好一阵。

  妈蛋,将来一定要去抢劫!

  暗搓搓立下雄心壮志后风写意便继续看萧痕送来的古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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