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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煮九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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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东宫》是青梅煮九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晏遥与东宫那位太子爷素未谋面时,听闻那位爷性情暴戾、专权跋扈、前途暗淡,脑子好像还不太好?见到那位爷之后,才发现——暴戾是装的,对她好是真的;跋扈是假的,专情指数是能上榜的;至于前途暗淡?没关系,把对手们都给干掉不就行了!

10.5万字|次点击更新:2019/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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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东宫》是青梅煮九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晏遥与东宫那位太子爷素未谋面时,听闻那位爷性情暴戾、专权跋扈、前途暗淡,脑子好像还不太好?见到那位爷之后,才发现——暴戾是装的,对她好是真的;跋扈是假的,专情指数是能上榜的;至于前途暗淡?没关系,把对手们都给干掉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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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玗神色微变,却只是轻笑道:“你我素不相识,你又怎知,孤是可信之人?”

  晏昭神色一凛,郑重道:“前年黄河水患,臣的家乡亦受波及,殿下 身赴前线赈灾之时,臣曾亲眼目睹过当时的场景,殿下不顾危险,带着士兵泡在水中与普通百姓一同抗洪。从那时起,臣便认定殿下是可信之人。”

  “只是臣想要修建水渠的想法,在那时还只不过是个构想,到了现在才初具模型。因而对臣而言,并没有什么早一日,或晚一日,只是时机成熟了,便想着要将这图纸呈与殿下。”

  李玗一怔,收敛去脸上笑意,伸手接过图纸,仔细收好,又将晏绍扶起。

  晏遥面有愧色,先前,倒是她狭隘了。因为婶娘的脾性,便先入为主地将她这堂兄认定成是那投机取巧的小人。

  “我见兄长方才都未饮茶,这会儿定是口渴了吧?”说着便要亲手去奉茶。

  晏绍忙道:“就不劳烦太子妃了,我既然已将心意告知与殿下,便不再叨扰二位,这就告辞了。家中还有些琐事要等我回去处理。”

  晏绍既然这样说,李玗便也不再多留,只是承诺了会将修渠一事认真对待,又吩咐了人将晏绍送出宫去。

  晏绍走后,李玗又屏退了左右之人,房门一关,厅堂内,便只剩下了他与晏遥二人。

  晏遥打量着他的神色,红唇微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倒是李玗先开了口,“你这位兄长,倒是个有意思的人。”

  晏遥点了点头,却也知李玗是在避重就轻。

  她沉默半晌,试探着问道:“殿下方才说的‘消息’,可是福公公透露出的风声?”

  “他?”李玗摇头,“福海又怎会亲自出面?是他让他义子卓安,将消息带给我的。”

  说到底,福海那只老狐狸,在形势未定以前,亦是不肯轻易显露出偏颇的。

  晏遥敛目。

  张贵妃受宠多年,对付李临,自然有她的一套法子。

  她此前以为经过上次的事情后,李临应当对张氏失望厌弃才是,可到头来,不过短短半个月,张氏便俨然又占了上风。

  原以为福海既然有意示好,当是个可倚靠的,现在看来,他却也是个隔岸观虎斗的,决计不可能在关键时刻,替李玗说话。

  李玗寻了张椅子坐下,把玩着手里头的茶具,突然孩子气般地笑了,“实话同你说,我刚知道这消息时,恨不能直接向父皇请旨,自贬为庶人,索性逍遥快活了去,也好过做那些无谓斗争,让更多人到头来白白牺牲。”

  “说到底,我也只是姓了‘李’,又碰巧是个嫡出。天下这样大,能人异士这般多,自然有的是人懂得如何去治国。难不成没了我李玗,便真就天下大乱了?”

  “可是我回到这里,看到你,见了你堂兄,心境却又是有所不同了。”李玗说到这里,放下手中茶具,自嘲道:“或许,我还真得腆着脸,再争上一争才是。否则,倒真是,心有不甘。”

  晏遥在他身侧的椅子上坐下,握住他的手坚定道:“殿下当知,何为当仁不让才是。”

  李玗的心思,她又岂能不明白?

  倘若那日,李临未露半分护犊之意,李玗今日便不会有这般心寒之感。

  他本就不是轻易交付真心之人,那日,晏遥看得出来,他却的的确确是在担心李临病情的。他视李临为父,李临却终究没有把他当做一个儿子来对待。

  李玗笑了,“你们既然都这般信我,我又有什么理由不信自己呢?”

  这便是了。

  晏遥见他已然从悲观情绪中走出,心中便长舒了一口气,她将他的手松开,转而问道:“有件事我倒是一直没弄明白,张贵妃与徐家,到底有何渊源?”

  李玗虽不知她为何有此一问,却还是将原委娓娓道来。

  原来,徐家往前数三代,是出过宰相的名门,到了孙子这一辈,却是没落了,不过官至六品,做个知县罢了。

  徐知县自己没本事,却意外得了个好外孙女,也就是张贵妃。

  当年,圣上下江南游历,就是在他府上遇上了张氏。那年张氏刚丧父不久,母亲徐氏带她投奔了娘家,这才有了后头的这段遭遇。

  故而张贵妃虽然姓张,却与徐家牵连甚深。

  晏遥点了点头。

  这样说来,就连徐家也是因着张贵妃一人得宠,才被圣上提拔起来的,在朝中并无根基。

  而李玗的生母,已经身故的孝敏皇后,却是实实在在的出自高门望族,也就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公孙家。

  只是不知为何,李玗同他外祖父的关系却也是玄妙,平日里并无交集,但圣上看起来却又对公孙家颇为忌惮。

  “有桩事……”晏遥话已出口,想了想,却又突然改口道:“上回我曾向你提及过的,封地一事,我们或许可以请二皇叔出面。我听闻他虽然深居简出,但每隔一旬便会上山去,与连宗禅师同游。”

  她原本想要说的,是孝敏皇后与李旭的一桩往事,但孝敏皇后毕竟是李玗的生母,晏遥担心他知道实情后,会有所顾忌,这才将此事隐去不提。

  李玗并未从她的停顿之中发现端倪,只当她仍在担忧成与不成,便爽快道:“我那位二叔早已是闲云野鹤般的人物,倘若此事不能成,不足为怪,倘若成了,那才是你的一大功劳。”

  晏遥并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如今已是四月二十一,下一次要等李旭上山,那便是九日后了,而到了那时,距离端午,亦不足十日。她究竟能否劝得动李旭,等李旭肯出面之时,一切又是否来得及……

  说起来,就连晏遥自己,也并不是那样有把握。

  回想起书里的那个“结局”,她的心中甚至更加忐忑不安起来。

  凭她一己之力,便真就能将五皇子带兵入京的结局改写吗?

  毕竟上一次的事件发生以后,李临仍旧执意要将高阳作为封地赐给李毓,这又是否在暗示着,无论她做什么,都只是徒劳?

  青松山上,天水潭边。

  鹤发老者头戴斗笠,手持垂钓鱼竿,静默无言。

  晏遥在他身后站立良久,终是耐不住了性子,上前小半步道:“晏遥见过恭亲王,王爷万安。”

  李旭却恍若未闻,面色自若,手中钓竿亦未偏倚半分。

  晏遥眉头微蹙,屏着呼吸又上前一小步,这一次,她还未开口,李旭却是先说了话,“姑娘,你将我的鱼儿都给惊跑了。”

  潭水澄澈,清可见底,却哪里又有什么鱼可钓?

  恭亲王分明是在同她打哑谜罢了。

  可晏遥这会儿却没什么闲心同他解禅意,她心一横,索性直接在李旭身旁那块青石头上坐下了。

  李旭似有些惊讶于她的无礼,侧过脑袋,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中似有恼意,等他听到晏遥接下来的话后,执竿之手却是一颤。

  “二皇叔,晏遥不请自来,其实,是为了太子殿下。”

  晏遥一边说着,一边体察着李旭的反应,他的眼中明明有所触动,却是将目光别了开去,隐忍不发。

  静默半晌才道:“朝堂之事,本王早已多年不曾理会,太子妃找本王这样一个闲散王爷,怕是寻错了人。”

  晏遥手攥着绣帕,望向李旭道:“殿下多年来,为何一直不为圣上所喜,其中缘由,皇叔当真不知吗?”

  不待李旭作答,晏遥又先一步说道:“先皇后究竟是因何而死,您也毫不在意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心几乎快要跳到嗓子眼,而李旭的神情看上去,亦是愤怒到了极点。

  钓竿被人狠狠地投掷于地上,李旭再坐不住,起身,一挥袖子,诘责道:“太子妃莫要忘记自己的身份,这些陈年旧事,又何时轮得到你来置喙!”

  “陈年旧事?”晏遥一咬牙,背挺得笔直,抬起头,就那么直愣愣地看向李旭,“那日,若非你执意要见她,圣上又岂会怀疑太子……并非他的骨血。”

  李旭先是愣住,继而眉头微蹙,十指微微蜷起,他张了张嘴,话却好似梗在喉头一般,试了几次,都发不出声。

  半晌,他才开了口,“你,你的意思是……”话说到一半,却又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再也接不下去。

  被尘封已久的记忆袭上心头,李旭向后踉跄了几步,复又在青石板上坐下。

  “先皇后之死,的确是被奸人所害,可若是圣上未起疑心,又怎会放任那人继续稳坐荣华?太子不足七月而生,倘若皇叔未在圣上亲征之际,于普庆寺之中密会先皇后,圣上又会疑她至此。”

  “够了,够了。”李旭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呼出。

  当年,他的确是在普庆寺中见过公孙沅一面,却并非他执意要去,而是因为有人冒充她的字迹,修书一封,声称自己身陷险境,急于要见他。

  二人见面之后,自然知晓了此事是被人设计,可之后的一段日子,却又各自相安无事,李旭便也将这件事给抛置于了脑后。

  再后来,李临班师回朝,沅沅腹中亦有了李玗。

  他自觉心灰意冷,索性远离庙堂,遁入禅道。

  只是斯人已去,当年的是与非,如今,却也再无争辩的必要了。

  晏遥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将目光垂下。

  三十年前,李家只不过是镇守闵州的一方诸侯。

  旧历四十年间,前朝颓势渐显,李旭与李临二人以清君侧为名联手起兵,用三年时间,推翻了前朝政权,而在那之后,李临因为取得了公孙一族的支持,才得以顺利登基,改年号为隆至。

  史书上寥寥数笔,道的清的是成王败寇,道不清的,却是这其中的恩怨情仇。

  李临求娶公孙沅,为的是权柄,这一点,世人皆知。可他究竟是否动了真情,却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

  无论当年孰是孰非,被这些前尘往事累及的后人,却又是何其无辜?

  李玗只知先皇后当年是被张氏所害,却并不知圣上的猜疑。

  以他的至情至性,晏遥难以想象他知道了真相以后,该会是怎样的悲恸。

  这也是为何她今日坚持要独自前来的原因。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旭才终于从那无尽的思绪之中回过神来,见晏遥还站在那里,低头不言,叹了气,说道:“这是圣上与本王之间的心结,自然合该由本王去解开。只是此事关乎先皇后声誉,还请太子妃……谨慎。”

  “晏遥明白。”说着,她又向李旭福了福身,道:“晏遥在此,代殿下,谢过二皇叔。”

  -

  她下山的时候,已是酉时,夕阳西下。

  东宫的车驾早已在山脚下等候。

  晏遥掀开帘子后才发现,李玗竟然也坐在这马车里,却不知是等了多久了。

  “你……”晏遥疑惑出声。

  李玗既然来了这里,是一直在马车里等着,还是……还是他刚才,也随着她一同上了山?

  却见李玗面色自若,伸手扶了她一把,将她拉上马车,然后开口解释道:“这里偏僻,我放心不下,才一同来了。”

  晏遥上了马车,李玗倒也不问她与李旭二人究竟谈了些什么,反倒是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盒糕点,递给晏遥,温言道:“是不是饿了?从这儿回东宫,还得磨上一会儿功夫,先垫垫肚子。”

  晏遥诧异着从他手里接过糕点盒,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她打开盖子,从里面挑了块桂花糕放到嘴里,桂花的香气便沁满了她的喉舌,连带着她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

  等她吃下一整块糕点,想要同李玗说几句宽心话时,一扭头,却发现李玗已然闭上了双眼,身子随着马车的颠簸微微摇晃,睫毛微微颤动,看样子,像是陷入了小憩当中。

  这些□□堂之上波谲云诡,圣上执意要将高阳赐与五皇子李毓作为封地的消息流出以后,各路牛鬼蛇神都逐一粉墨登场。

  他应当,是累了吧。

  这么想着,晏遥便也不去惊扰他,只是轻轻将糕点盒盖上,然后将整个盒子放置在一旁,也闭上了双眼,想要打个小盹。

  她自然不知道,在她沉睡过去以后,李玗睁开双眼,看了眼身侧的她,又将目光转向别处。

  他的眼底是彻骨哀恸,呼吸,却比平日里还要沉稳半分。

  -

  五皇子一党翘首以盼的诏令,终究也没有颁下。

  非但如此,今年端午,就连筹备了数月的家宴也终究未能摆成。

  皇帝的病情似乎愈发严重了,如今就连五皇子李毓,也难以得见天颜。

  如此情形,众朝臣的心便也愈发的不安分起来,那些原本与五皇子亲近的人,现下也不敢轻易站了队伍,就连五月中,徐家举办的诗酒会,这些人也纷纷借故不去。

  偏偏就在这时,皇帝下了另一道诏令,命太子监国。

  圣旨是福海亲自带到东宫来的,宣读完旨意后,脸上的神情看上去比起一个月前,还要更加亲近几分。

  “恭喜殿下。”

  李玗接过圣旨后,同他客套几句,命人取了蓝田玉制成的鼻烟壶出来,赠与福海,却并不再与他多说什么旁的话。

  福海谢过李玗,心中却有所疑惑。

  在眼前这档口,哪个不是上着赶着巴着他,想要从他这里多探听到些李临的消息?怎么这李玗,反倒对他是冷淡的很,就连所赠之物,也不过是寻常小玩意罢了。

  思忖片刻后,福海又看了李玗的神色,这才记起十几天前的那件事,腆着脸笑道:“殿下当真是体恤奴才的,奴才上了年纪,前些日子,总是觉得精神不大好,有什么劳心事儿,也只能让干儿子帮着跑腿。”

  说着,他扬了扬手里的鼻烟壶,“如今,有了殿下赠的这精巧玩意儿,便能提着神儿了。”

  福海这话固然是说得牵强,却也算是主动对着李玗退了一步。

  他既然已然摆出姿态,李玗便也不再追究,只是淡淡道:“福总管是在父皇跟前当差的人,自然马虎不得,当时时刻刻警醒着些才是。”

  “殿下说的是,奴才惭愧。”说到这里,福海脸上显出羞愧之色,“圣上如今病得厉害,都是奴才没能尽责。”

  李玗的指尖抚弄过扳指,似是不经意地问道:“贵妃最近都在做些什么?”

  福海闻言,将那鼻烟壶收好,眼珠子一转,答道:“听闻贵妃娘娘日日吃斋礼佛,在为圣上祈福,只盼望着……”

  李玗眸光一凛,福海打了个寒颤,止住了话匣子。

  福海提了精神,转过身,摆了摆手,示意跟着他过来的那几个小黄门退至门口,而后一躬身,对李玗说道:“娘娘不但在自己房中礼佛,近来还频频命人去普庆寺上香。”

  “当年的事,还有知情 人活着?”李玗双手反扣于背后,目光凛然。

  福海肩膀微颤,微微抬头,难以置信地望向李玗。

  李玗严肃的面庞转瞬之间却换上了笑意,他向着福海走近一步,用低沉嗓音说道:“福总管,古往今来,事二主者,可曾有过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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