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蚊子抱着白菜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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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之路》是蚊子抱着白菜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谢朝也算是个命苦之人,亲爹早逝,亲娘不喜,就连从小定下的未婚妻也看不起他,哭着闹着嫁给了别人,所有人的等着看他笑话,只有那替嫁而来的苏瑶不嫌弃他,相信他,为了不辜负苏瑶,他决定就算是拼了自己的命,也要博出一条权臣之路来...

9.3万字|次点击更新:2019/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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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之路》是蚊子抱着白菜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谢朝也算是个命苦之人,亲爹早逝,亲娘不喜,就连从小定下的未婚妻也看不起他,哭着闹着嫁给了别人,所有人的等着看他笑话,只有那替嫁而来的苏瑶不嫌弃他,相信他,为了不辜负苏瑶,他决定就算是拼了自己的命,也要博出一条权臣之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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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谢朝接到衙门来人传话,道县令大人将在府中设宴,邀此次县试前十名赴宴。

  这种宴会也不算什么新鲜事,每年县考后都会有一场。

  当朝自□□起便重视文人,除了前朝延续下来的国子监,另还在全国各地州府开设了官办府学,只要通过考核,就读的学子一应吃住花费俱由朝廷承担。

  不仅如此,在地方官员的考评上,也会考量当地的生员情况,情况好的,考评时更容易评上等。

  因为这条规定,各地官员对于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肯定不能疏忽。

  如今谢朝他们通过了县试会被县令设宴款待,往后考过了府试、院试,名次佳者也会被知府、学政大人召见。

  谢朝对此之前便有过了解,听到口信也没慌乱,该干嘛还是干嘛。瞧着书卖得好,他抽空还写了一回话本。等日渐西斜,时辰差不多了,他才收拾好桌面,洗脸净手,换上苏瑶刚帮他做好的长袍,准备出门。

  “你就打算这么过去?”苏瑶刚好从外面回来,瞧他两手空空,有些无奈地问。

  谢朝瞧了瞧自己的打扮,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连头发都是新梳的:“这样有何不可吗?”

  苏瑶白了他一眼:“哪有你这样空着手做客的。”

  谢朝这才恍然。

  他年纪轻,以往也极少出门会客,于这方便确实有许多不足,若是苏瑶不提醒,他恐怕是绝对想不起来的。

  “要不我出门看看买些什么吧。”谢朝捏了捏衣角,那里放着他寄出信后剩下的最后两块碎银子,加起来也就半两。

  这点银子,也买不了什么东西。谢朝有些忧虑,后悔没有考虑到这种情况。

  若是早些想到,他……他最少得留下一两啊!

  “等你去看就迟了。”苏瑶叹了口气。

  成亲这些时日,苏瑶对谢朝不可谓不了解。她这位夫君,在某些地方可谓马虎的令人发指。就如同衣服一样,别人不给他做,他就算手里有钱,也绝不会想起买件新的。

  还好苏瑶在考试之前就已考虑到这些情况,早早备下了东西,如今拿出来正好。

  她让谢朝等等,不一会取出来一件东西递给他:“送这个吧。”

  “这是什么?”谢朝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块墨锭,墨锭表面光润,带着一股清香,看起来比寻常用的要好不少,却也不至于太过贵重。

  谢朝拿起墨锭端看一番,问苏瑶:“这是从哪来的。”

  “北边来的东西,我爹送我做嫁妆了,这东西不贵,就是个新鲜,咱们这不卖这种墨。”

  看谢朝还在犹豫,苏瑶推着他往外走:“走吧,别磨蹭了,去迟了惹县令大人不高兴,一块墨而已,不是金贵东西,我这还有的是。”

  听苏瑶说她还有,谢朝才安下心来,又觉得有些亏欠:“总让瑶妹为我操心,我却没什么能为你做的。”

  苏瑶抬眼看他,面露沉思,不一会又笑开:“那夫君你记好了,以后慢慢还我。”

  谢朝“嗯”了一声:“这是应当的。”

  ……

  但凡宴会,基本上都没什么差别。

  县令是个忙人,只在开席时出来喝了两杯酒,勉励了他们几句,便借口有事要离开。

  说白了,一群童生,还没有让进士出身的县令重视的资格。

  县令走后,席上反而更热闹了一些。都是差不多岁数的少年郎,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杯酒下肚,便有说不完的话。

  再过一个多月就是府试,众人说的最多的也是这个方面。县试才考了好成绩,众人对于即将到来的府试也没了最初的忧虑,全都信心万倍。

  话过三巡,乌西端着酒杯走到谢朝身边。他喝了不少酒,面上通红,眼神已经有些迷茫,说话也不过脑子,拍着谢朝的肩膀大声对其他人说:“要说府试,还得看我妹夫的,到时候他考个府案首再考个院案首。嘿,小三元拿到手,咱们县令大人面上都有光!”

  这话一出,席上不少人都变了脸色。

  自古文无第一,但凡读书人大多不会觉得自己比别人差,这次县试落于人后不过是一时时运不济,下次总能赶上来的。

  结果乌西倒好,他自己胸无大志也就算了,还指着名的说他们比不上谢朝,这让人如何服气?!

  乌西话音刚落,谢朝便觉得有几道带着敌意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心中苦笑,知道不能任凭这种形式发展下去。

  “乌兄你醉了。”谢朝把肩膀上的手拽下去,给自己斟满酒,举起酒杯对众人道:“乌兄喝多了,言行无忌,我代他向各位陪个不是,还请诸位不要介怀。”

  有人顺着这个台阶就算了,也有人不愿意。

  “都说酒后吐真言,想来乌兄说的也都是心里话。谢兄大才,哪是我们这些人能相比的,说不定的真如乌兄所言,这府试与院试的案首,也被谢兄你包圆了呢。”

  说话的人手拿着筷子,斜眼看着谢朝,眼里全是挑衅:“到那时,我必扫榻倒屣,办五日流水席,庆贺这件喜事,还望谢兄到时一同赴宴。”

  他用筷子敲了下碗口,嘴边挑起一缕弧度:“还望谢兄不要让我等失望才是。”

  谢朝脾气是不错,但也不可能被人欺到头上了还服软。

  他面上的笑容淡下去一些,又重新挂上,举杯对那人示意:“谢某就先谢过这位兄台,若是有幸得中,必定前来叨扰。”

  话说到这份上,这酒也不可能再吃下去。一群人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各自散去。

  此时,罪魁祸首乌西躺在椅子上,睡的人事不知。

  他独身前来,也无人照顾。这种情况谢朝不便直接走人,只得留下看顾,另外又请人往县丞加走一趟,叫人来接乌西。

  县丞家与府衙相隔不算太远,前后约莫两刻,那边人就来了人。

  谢朝与前来接人的小厮一起扶着乌西出了府衙,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架上骡车。

  骡车门帘掀开,一位梳着妇人髻的女子探出半身,冲谢朝颔首示意:“劳烦妹夫了。”

  谢朝一愣,认出来人是谁。

  “不客气,没事我先行一步。”他语气淡淡,说完便转身离去。

  回去的路上,天已大黑,星河漫天,圆月为他指明前行的路。

  谢朝沿着街边走回家,抬手敲门。

  门很快被打开,门内的人仰头打量了他一眼,露出熟悉的笑容。

  纤手握住他的手腕,谢朝被人拉进门,听对方连声问:“喝酒了吗?晚上有没有吃好?要不要再吃点,面条怎么样?我烧了热水,喝完解酒汤先去洗漱,等出来面就煮好了。”

  酒劲上头,谢朝的思绪变得有些慢,他把那几个问题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还是不太能理解。但依着对面前人的信任,他依旧点了点头,温声道:“好,都听你的。”

  谢朝梳洗完吃饭的时候,河东村的谢家正在读谢朝写回来的信。

  信是货郎下午捎来的,当时只有田氏和刘氏在家,两人都不识字,收到了也看不懂。田氏拆开信,只把随信一起来的二两银子给揣了起来。

  按照往常,收了银子的田氏不一定有耐心看信,但现在不一样。

  如今谢三爷管着她不让她进县城,田氏所有的算计都得等谢朝回来才行,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信里写了什么。

  算算时间,这县考应该快结束了吧。

  田氏把信揣在怀里,焦急地等着两个儿子回来,偏偏那两人久等不归。她心里忍不住有些冒火,便寻了个由头把刘氏给说了一顿,又指使了许多活让她去做。

  刘氏这人性格软弱,打落牙齿都要往肚里吞,向来好磋磨。

  可今天却像是撞了邪,刘氏做了没一会,就说不行了。她脸色苍白,看起来挺像那一回事,捂着肚子跟她说:“娘,我身子有些不舒服,能不能先歇一会?”

  田氏见到刘氏的样子,就想起苏瑶来。

  那个搅家精在自己面前也总是这幅模样,看着弱不经风的,其实心思歹毒的很!成亲不过几天,竟然就撺掇着老二跟自己分家。

  如今刘氏也这般装样,是不是也学会了苏氏的手段?

  田氏妄想着苏瑶的嫁妆,又暂时拿她没有办法。一遍遍的琢磨中,苏瑶在她心里早已成了个面目可憎的怪物。

  如今见刘氏要学苏瑶,她怎么可能忍得住?当即便捞起扫帚,向刘氏抽打过去。

  刘氏这人软弱,从来不知反抗,被打了连躲都不敢,只小心护着肚子,低声哀求:“娘,娘别打了,我现在就去干活。”

  田氏才不理她,自己打了个痛快。等她发泄完,刚放下扫帚,谢朗就回来了。

  最近地里没什么活,谢朗便去镇上找了份疏通水渠的工,每日可得一百文钱。这一百文钱他交给田氏四十文,自己留六十文。

  他赚的是辛苦钱,刘氏心疼他劳累,隔几日就会去买点肉食。这些肉食谢朗不会独占,总要分她不少,肚子里有了油水,如今刘氏的气色看起来比以往好了许多。谢朗每每瞧见,都觉得自己这活找的对。

  “娘,我回来了。”谢朗走进家门,先进主屋,却见刘氏也在这里。

  “大郎。”刘氏面色苍白,额上带着冷汗,扶着墙似乎要站不稳的模样。

  谢朗见她这个模样就急了,大步上前:“芸娘这是怎么了?”

  “她能有什么事,就是懒病犯了不想干活,我训了两句就这样了!”田氏恶人先告状,说完瞪了刘氏一眼,示意她别乱说话。

  刘氏向来害怕这个婆婆,当着田氏的面怎么敢告状?她头上冷汗流的更多,却仍旧冲谢朗挤出一点笑来:“我没事的。”

  “行了,别在那磨磨唧唧,今天的工钱呢?”田氏冲谢朗伸手。

  “在这。”谢朗取出用麻绳穿着的铜钱,递给田氏:“娘,我和芸娘先回去,不打扰你歇息了。”

  “急什么?我这还有事。”田氏从怀里掏出信件:“你帮我读下信。”

  说完低头开始数铜钱。

  谢家三兄弟从小都跟谢秀才读书,只是谢朗和谢望都不是那块料,上午背的文章下午就能忘光了。尽管如此,两兄弟该认的字还是认得的,提笔写信不容易,读个信却没问题。

  谢朗低头看了一眼:“二弟来的信?是考试考完了吗?”

  打从谢朝搬去县城,谢朗便失去了这个弟弟的消息,心里也是挂念,入境收到了信,自然有些迫不及待。

  田氏哼了一声:“你问我我去问谁?”

  谢朗没管母亲话里的刺。他在身上干净的地方擦了擦手,拿起信拆开。

  信不长,只有短短两页纸。前面,谢朗问候了田氏的身体,问了他和谢望的情况,表示自己在外面也很想念家中。

  之后谢朝说自己已经通过了县试,因为距离府试时间近,所以不日就要前往府城,时间关系恐怕无法回家,让田氏恕罪。

  在信的末尾,谢朝说随信寄回来的二两银子他最近抄书赚到的,全都交给田氏,以弥补他不能在跟前尽孝的遗憾。

  一封信感情真挚,任谁来看都挑不出错处。

  谢朗读完还感叹:“我日日劳累,每日也不过能赚百文钱,二弟出手就是二两纹银,果然这个世道,还是读书人精贵。”

  田氏听着信,越听面色越难看,现在听到谢朗的感叹,只想狠狠“呸”一声!

  不过才二两银子,值当什么?都不及苏氏嫁妆的皮毛!谢朝想要二两银子打发掉她,当她是叫花子吗!

  这两个月,她天天煎熬,唯一的念想就是谢朝早点考完回来。她等得这般艰难,竟然只等来一封说他不回来的信?!

  她接受不了这个结果,也没有这个耐心再等几个月,她一定要把人弄回来!

  想到这,田氏就有些坐不住,她一拍桌子站起来。

  “娘?”谢朗见她咬着牙,面色凶恶,好似和谁有深仇大恨的样子,颇为不解:“出什么事了吗?”

  田氏面色阴沉地想了一会,开口对谢朗道:“你先歇息吧,明日别去做工了,我有事让你办。”

  谢朗:“什么事?”

  “你管这么多干什么?总不会让你杀人放火!”田氏不耐烦,见谢朗非得问个明白,才说:“我想谢朝了,明天你与我一同去县城瞧瞧他。”

  谢朗觉得有些奇怪,又想不出是什么地方不对,犹豫了会点了点头:“好,娘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你走吧。”

  谢朗这才扶着刘氏出去,刘氏身上的冷汗已经浸湿了里衣,谢朗看不到,却能感觉出她现在有些不好,心中焦急,却生生忍到屋里才开口问。

  “是哪儿不舒服吗?”

  刘氏忍到现在,才敢说出一句难受,她无力地靠在谢朗身上,身体微微发抖,眼泪睡着面颊流下没,捂着肚子神色痛苦:“大郎,我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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