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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笙箫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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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娇客》是作者一笑笙箫所著一部长篇古代言情小说,主角是琼珠萧武,全文讲述的是:受尽安王爷宠爱的王妃说要带一位朋友回王府小住,整个王府蓄势待发的等待,等来了一个娇娇贵贵的小姑娘,小王爷萧武先红了脸,再动了心,这是哪里来的小仙女,真的是他母妃的朋友吗?

12.5万字|次点击更新:2019/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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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娇客》是作者一笑笙箫所著一部长篇古代言情小说,主角是琼珠萧武,全文讲述的是:受尽安王爷宠爱的王妃说要带一位朋友回王府小住,整个王府蓄势待发的等待,等来了一个娇娇贵贵的小姑娘,小王爷萧武先红了脸,再动了心,这是哪里来的小仙女,真的是他母妃的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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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到府的小表妹是安王妃请来陪客的,擅七弦琴。

  琼珠心生疑惑,悄悄望向座上的安王妃。

  不看还好,一看才察觉座上之人也正盯着她看,她心神一乱,眼神立马上天下地的飞,脸上贴着大写的心虚。

  安王妃眼中滑过一丝笑意。

  恰好萧恒与萧武来了。

  看到萧武,彭贞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回忆,整个人恨不能缩成一团。

  安王妃:“来的正好。阿贞,方才琼珠提到你的琴,近来可学了什么新的曲子?别总听你母亲的数落,你的琴艺不差,人都在,何不雅奏一曲?”

  刹那间,彭贞面如死灰。

  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吗?

  琼珠细细打量着彭贞的脸色,暗想,得是弹得多差,才能紧张成这样?

  七弦琴放置妥当,彭贞如上刑场。

  众人落座,琼珠总觉得有眼神在往自己身上扫,但望向安王妃那处时,她又在和小白氏说话,并未瞧她。

  萧恒和萧武更不会看她。

  原本她还有些心不在焉,但当彭贞的第一个琴音响起时,她的注意力立即转移。

  白姨母是真的过谦了。

  彭贞不仅不差,相反的,她的基本功十分扎实。

  奏的是名家李嗣所谱的《云水调·灵鹤》,指法流畅,意境深邃。

  说到李氏琴,还有一则趣闻。

  相传,这李氏的祖上并非琴师,而是画师。

  画技讲究画形有精髓,用色有章法,不同的画师在作画时也有自己的小癖好。

  好比这李氏祖上作画时,就喜欢听曲。

  一曲琴悠扬,所见的山光水色皆在心中活过来,所出画作栩栩如生让人无不叫绝。

  直到府上技法最好的琴师忽然过世,再无妙音,这位李祖每每提笔时,心中皆是一片灰暗。

  府上欲寻新的琴师,可是无论选多少琴师,竟无人能重拾老琴师在时的本领。

  李氏祖上一度觉得,自己一生恐怕再难画出一副佳作。

  直到某日消沉买醉之际,他仿佛又听到了久违的琴音,顿时灵性大发,提笔挥毫。

  第二日醒来,他瞧见自己醉酒时所作画卷,不由得掩面痛哭。

  那一刻他才明白,他心中从未有过什么活的画面,不过是琴音所赠。

  那是老琴师心中的画面。

  他以琴音相传,妙音成画。

  乐音之力,能主宰人之心境生死。

  痛哭之后,又是大笑。

  因他忽然想明白,或许,他能用另外一种方法,来让人瞧见他心中之画。

  然后,便有了李氏琴。

  李氏琴的厉害便是不拘泥于七弦琴固有的奏法,旨在以音成画。

  所奏之乐的诉说力极强。

  所以,到了后来,李氏族人有两大爱好,一是品画,二是谱曲。

  满天下搜寻名画,品一副奏一曲。

  想到这里,琼珠又想起母亲曾说过,李氏一族祖上自谱自画,是凭着心中那份真挚的追求,还算有点与众不同,挺能唬人。

  到了如今,族人只顾抱着名家之号守着祖先攒下来的风光,沉迷收徒办学,用不了几年就该被淹没了。

  琼珠听着琴音跑了神,殊不知自己这一番暗想之下,表情也变换无穷,时而傻笑,时而唏嘘,彭贞曲调收尾,她也变得一脸遗憾,轻轻摇头。

  她更没想到,几乎是彭贞的琴音刚落,安王妃张口就一刀子戳了过来:“琼珠,之前倒是没有听你说过擅长音律。我瞧着阿贞奏琴时,唯有你反应最大,不如你说说看,阿贞奏的如何?”

  “嗯?”琼珠茫然,转头去看其他人,萧恒和萧武,甚至白姨娘都盯着她。

  尤其是萧武,眼神里满是戏谑,一副等着她开口的样子。

  简直是课上走神被夫子点名的情景再现。

  琼珠一个头两个大。

  “王妃说笑了,我哪里懂什么音律。”

  萧武捏了一颗果子往嘴里一丢,子承母业,又戳了一刀子过来:“只怕是有意藏拙,不肯指点。我瞧着妹妹方才听得极其入神,若不是对这琴音若有所悟,难不成是在想别的?”

  琼珠又有一种尾椎骨被人狠狠捅了的感觉……

  真实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

  客人奏乐,她想别的,这太失礼了。

  “萧二哥哥说的哪里话。”她尴尬的望向众人,“其实我的确不太懂这些,但观阿贞妹妹指法熟练,攫援摽拂皆随心自信,是融着曲境而奏,灵动悠长,余音绕耳回味无穷,绝非姨母说的那般普通,而是十分精妙了。”

  彭贞一双眼睛紧盯着琼珠,因为激动而急促的呼吸令肩膀轻微起伏,嵌在眼睛里的“知音”二字闪耀着金光。

  “听听,咱们听得都是热闹,妹妹听得可是门道,什么攫援摽拂的,还知道曲境,说自己不通……”萧武直勾勾的盯着她,一针见血:“骗谁呢?”

  “哪里,只是从前读书时,见过先生的几本琴谱,略聊过些琴曲,晓得该怎么品罢了。多的……就不会了。”

  萧武能被她糊弄过去,也就不是萧武了,他正要开口,却被萧恒抢了先。

  “原来琼珠妹妹也会看琴谱。巧了,近日我刚得了两本,刚巧阿贞也来了,稍后我派人给你们送去,你们知音之间读谱抚琴,也不失为一个乐趣。我对音律并无造诣,在我这里反倒是浪费了。”

  说完,萧恒看了萧武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

  你适可而止。

  萧武扯扯嘴角,不再接话,唯有眼神扫向琼珠时,带着几分审视。

  萧恒维护的太明显,琼珠和彭贞几乎是同时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萧恒一转头对上两双亮闪闪眼睛,顿时有些忍俊不禁,摇头一笑。

  安王妃和小白氏将这些看在眼里,并不说穿。

  琼珠就这样多了一个陪客,未免她孤单,彭贞也住进了泛音院。

  “我和母亲这些日子都留在王府,琼珠姐姐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彭贞很爱惜自己的琴,到房间之后,她亲自把琴放好,还擦拭了一番,边收拾边问。

  琼珠坐在对面,双手托腮看着她:“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不知道哪里有趣。若是阿贞妹妹不喜欢出门,咱们就在府里抚抚琴说说话也是好的。”

  阿贞笑了:“哪有这样的道理呀。”

  琼珠:“怎么没有?只要这一趟走的开心满足,在哪里玩,怎么玩都不用讲究。”

  阿贞眸子闪闪的看着琼珠:“姐姐的想法真特别。”

  琼珠看了一眼彭贞的琴,开始试探。

  “阿贞妹妹以前也经常来王府吗?白姨母和王妃的感情好像很不错。”

  彭贞心思单纯,即刻道:“是啊,母亲与姨母的感情极好。这么多年,我们家也承蒙姨母诸多照顾。我能拜得名师,多亏了姨母。”

  阿贞坐在琴桌前,认真的理着穗子。

  琼珠凑了过去,与她并肩坐在一起帮她:“抚琴能静心养性,自然是好的。不过少年习乐,要么是天赋使然,要么是家学渊源,怎得选了古琴?可会别的?”

  阿贞摇摇头:“学这个已经十分吃力了,分不了心的。”

  琼珠不放弃,继续道:“我听说洛阳人多擅音律,王妃从前不是还……”

  “听女郎谈及王妃,可是有什么事情?”一个冷不丁的声音打破两人的谈话,李嬷嬷不知什么时候端着茶盘子站在屏风一侧。

  琼珠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活像是做坏事被当场抓包。

  反观李嬷嬷,气定神闲的走了过来给两人奉茶。

  “贞娘莫要只顾着抚琴,与女郎一同来吃茶吧。”

  彭贞瞧见李嬷嬷,吓得背脊挺直:“泛、泛音院原是嬷嬷伺候着么……”

  李嬷嬷微微一笑:“是。王妃不想怠慢琼珠女郎,特命老奴来伺候着。”

  彭贞仿佛想到什么不好的回忆,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琼珠竟然看懂了这份紧张,两人目光对视间,不由得生出几分惺惺相惜的味道来。

  李嬷嬷给两人奉茶,又问琼珠:“方才听闻女郎说到王妃,可是有事要面见王妃?”

  琼珠干笑:“不是……只是偶然聊到阿贞妹妹学琴之因,听说安王妃也擅音律,不比名家逊色,遂有些好奇王妃为何不亲自教导……”

  彭贞竟是面露诧异:“这、这是谁说的?”

  琼珠心里一沉,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话。

  果不其然,只听李嬷嬷一笑,低沉道:“是啊,这话女郎是听谁说的?”

  琼珠语塞,面颊因为紧张而发烫。

  她本没想在李嬷嬷这里探听什么。

  谁料李嬷嬷没等到她的回话,兀自打开了话匣子——

  “也罢,洛阳是人多口杂之地,女郎今日才外出过,即便听到什么闲言碎语也不是怪事。”

  琼珠心想,这李嬷嬷倒是帮她想了个理由。

  李嬷嬷又道:“不过女郎往后不要再说这些话了。身为安王府的王妃,身上有许多的重担。仅从女郎来安王府后,王妃无暇陪伴,要让白姨母和贞娘来陪伴便可知晓。又岂能似做女儿家时那般清闲,时不时地玩乐弄琴呢。”

  琼珠的眼神无声的暗了一下,没有回话。

  李嬷嬷目光扫过她的脸,布好茶,缓缓道:“女郎可听说过东海王?”

  琼珠眼神一抬,回神点头:“听说过。”

  李嬷嬷端坐着,声音低沉:“大缙开国以来,异姓封王者屈指可数,而东海王,又是异姓王中的特例。”

  彭贞“啊”了一声,想到了:“嬷嬷说的是那个被先帝一曲封王的异姓王?”

  琼珠心里嘀咕:一曲封王?

  李嬷嬷点头:“正是。”

  “东海王不仅是大缙唯一一个凭借弄乐造诣之高得封王之人,古往今来,这样的例子也少之又少。你以为是无上殊荣,却不知那东海王府,是被看做服簪缨而行伶人之事的笑话。”

  咣。

  是杯盖被重重盖在杯子上的脆声。

  声音不大,彭贞还是吓了一跳。

  是被琼珠吓到的。

  自入府以来,除了因水土不服之症掉了眼泪,多数时候的琼珠都是见人三分笑,和和气气,乖乖巧巧。

  然此刻,她面沉如水,一双眸子再无笑意,静静地看着李嬷嬷,一字一顿:“嬷嬷这话错了。”

  事实上,琼珠这陌生的模样转瞬即逝。

  她已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转眼换上随和的笑脸,连声音都升了温:“我的意思是,东海王始终是先帝亲封的异姓王,方才嬷嬷也说洛阳城多有非议王府之人,这话若是传出去了,恐怕要被当做对先帝不敬,铸成大错,招来麻烦。”

  一旁的彭贞高度紧张。

  李嬷嬷是府里十分难缠的老嬷嬷,她还小的时候曾经来王府住过,那时母亲就请了李嬷嬷教她规矩。

  那简直是幼年的噩梦。

  李嬷嬷的存在,等于绝不会犯错。

  可琼珠姐姐方才竟然敢吼她,还说她错!

  这是何等的勇气,何等的魄力!

  太可怕了。

  李嬷嬷沉默一瞬,说:“女郎教训的是,是老奴失言了。不过老奴也希望女郎明白,一个人的身份决定她的作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有时候会是自寻烦恼。能成壮举,为人称道,通常是难上加难,稍有不慎,就极易成为笑柄。”

  “王妃既然已经是王妃,便该担起王妃的责任,若还似小女儿似的整日拨弄乐音,又与那供人玩乐的伶人有何不同?”

  琼珠的手不自觉的握拳,表情越发不自在。

  她忽然起身,虚虚一笑:“方才萧世子说有两本琴谱要送来的,不知怎么的还没来,今日出门正好给世子买了些伴手礼,我这就送去,顺道将琴谱捎来。”

  她按住要一同起身的彭贞:“阿贞妹妹歇着就好,我知道路。去去就回。”

  说完,她飞快的离开。

  彭贞被按回位上,正对上李嬷嬷的目光。

  她心虚一笑:“嬷嬷……”

  李嬷嬷温声道:“琼珠女郎只是偶尔性子急,但心并不坏,世人千千万,能结一段友缘实属不易,贞娘与琼珠作伴,还要相互包容才是。”

  彭贞敢说不吗!?

  不,她不敢。

  “嬷嬷放心!”从今日起,琼珠姐姐就是她亲姐姐了!

  ……

  琼珠随意找了个借口离开泛音院,一个人都没带。

  她心里堵得慌,笑不出来。

  走到一条长长的回廊,站在一头,她发现这回廊九曲十八弯,迂回复杂得很。

  一如她如今的心情。

  她无精打采的走到边上坐下,俨然将自己出来的理由抛得老远,斜倚着回廊的柱子发呆,脑子里回响着李嬷嬷那把粗沉的嗓子说出的话。

  【你以为是无上殊荣,却不知那东海王府,是被看做服簪缨而行伶人之事的笑话。】

  琼珠粉拳轻拽,面纱之后,贝齿咬唇。

  一只修长好看的手捏着一根签棍糖递了过来。

  琼珠眼动,瞧见了一只小猪糖。

  细长的签子串起一张笑着的小猪脸,糖块似琥珀。

  目光再转,身边的人与她反方向坐着,她朝回廊外,他朝回廊内,正含着一个温和的笑看着她。

  是萧恒。

  小猪糖与她来王府那日的一模一样。

  琼珠立马就笑了。

  “给我的?”她伸出手指头指自己。

  萧恒手里的糖又往前送了送,答案明确。

  琼珠大方接过,并未急着吃,而是拿在手里赏玩:“世子也喜欢吃这样的小食?”

  萧恒笑着说:“偶然看到府里的婢子拿着这种糖,一问才知是外出的家奴买了捎带回来的,是不是你来王府那日吃的那种。”

  琼珠仔细盯着小猪脸,有些尴尬:“世子就不要说那日的事情了……”

  萧恒侧望过来,眼里笑容温和:“若真不想我再提,就换个称呼。我将你当做妹妹,唤你琼珠,若你喜欢这个小猪糖,唤一声延承哥哥便是。”

  琼珠心头一暖,再看这小猪时,竟亲切的不忍去吃。

  她轻笑,语态轻柔:“好,多谢延承哥哥。”

  萧恒眼神温柔,仿佛一个亲切的邻家哥哥:“方才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是下人哪里伺候的不好,还是和阿贞闹了别扭?又或者……想家了?”

  琼珠赶紧道:“府中伺候的很好,阿贞妹妹也乖巧可人,延承哥哥怎么会这么想。”

  她顺着他的话说:“……是有些想家了。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竟不知道……外面是这样的。”

  最后一句,她的声音有些低,萧恒听得不太真切。

  “你来了这些日子,倒是少听你说起家里的事情,可是有什么心事?”萧恒声线清润,极有耐心。

  若说琼珠前一刻还因为这根小猪糖而感到暖心,那么这一刻已然在心中立起警惕的高墙。

  她换上了往日里和气的笑容,细声道:“原来延承哥哥还不知道吗?我是宣城郡董家的幺女。我家中……萧瑟数年,早已没什么好说的了。若无王妃安排,又岂会有这样的机缘,得见洛阳风貌呢。”

  她说话时,萧恒看着她的眼睛。

  琼珠目光镇定丝毫不闪烁,萧恒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看着前方的景色,笑道:“原来是这样。”

  他又道:“最近我很有空,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既然来了,就不要束手束脚的,否则该辜负了这洛阳风光。”

  琼珠其实没什么心情:“有劳延承哥哥费心了,我有阿贞相伴足矣,怎好劳烦你。”

  萧恒没说话,他站了起来,一身华服垂坠无痕:“别在这里吹风了,这是说好的琴谱,拿去吧。”

  他另一只手上,果然捏着两本琴谱。

  竟然是一个人亲自送来的。

  琼珠接过琴谱,只觉得心情更沉重。

  “有劳延承哥哥亲自跑一趟,应该我们去取的。”

  萧恒:“说了不必客气,快回去吧。”

  琼珠向他行了一礼,转身往回走。

  萧恒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返身往回走。

  刚拐过一个弯儿,红棉等在那里。

  “世子爷……”红棉走上前来,看了看他来的方向:“琼珠女郎还好吗?”

  萧恒心里疑惑,面上带着笑:“竟真叫母亲说对了。”

  红棉怔愣:“什么?”

  萧恒沉默。

  方才琼珠和贞娘回了房,没多久安王妃来给他传话,说是让他留意泛音院的动静,尤其是琼珠。若见她与平日不同,怒也好哀也好,想个法子哄一哄。

  可叹萧恒哪里会哄女孩子?

  问了一圈,还是小厮说,琼珠女郎兴许爱吃糖,来的那日下车还不忘记在袖子里携半块,后来掉在了地上,哭的可惨烈了呢。

  他只好携糖来哄。

  “罢了,她一个女儿家,走这么远的路,偶有思乡之情,倍感伤怀也是常事,回去吧。”

  红棉抿着唇,一言不发的跟上萧恒。

  这一头,琼珠快步走着,拐了一个弯儿之后,她飞快闪身进假山壁边,轻轻地舒气。

  她太冲动了。

  轻易便流露不好的情绪,自然叫人看着奇怪生疑。

  好在萧恒今日没问别的,人也温和。

  若是换了那萧武,指不定要怎么作妖。

  琼珠一只手捂着心口,一边平缓气息一边出神。

  这次远行,的确是因一时冲动而起,也知道了许多从前不知道的事情。

  无论是外边的传言还是安王妃自己的手札,都清楚记载着她当年在东海王府拜师试中脱颖而出的事实。

  她本是弄乐好手,如今竟然连承认也不愿。

  仿佛从未习过琴艺。

  难道在她心中,做了尊贵的安王妃,从前的一切都是折辱身份的证明,得利索的甩开吗?

  白家女的身份是这样,她最擅长的乐器亦是如此。

  冷静了小半刻,琼珠看着手里的两本琴谱,准备回泛音院。

  不想刚一转身,面前立着一具比她高出一个头的身子!

  “啊——”琼珠吓了一跳,两手一抖,琴谱与小猪糖齐飞。

  萧武眼疾手快,踮脚探身,一手抓谱一手抓糖,见鬼似的看向惊魂未定的琼珠:“失心疯啊?”

  琼珠扶着假山壁站定,看清来人,心里立马莫名的就开始蹿火:“你、你想吓死人吗!”

  这显然是凶不到萧武的。

  只见他微微挑眉,然后慢条斯理的撕开小猪糖的油纸包,把糖放进嘴里,单手叉腰,眼神不善的盯着她——再吼一句试试。

  琼珠瞪眼,指糖:“这是我的!”

  萧武垂眸思考,然后点点头,径直把糖从嘴里拿出来还给她。

  琼珠的表情像是吞了苍蝇。

  萧武递了一会儿,道:“不要了?”

  根本不等琼珠回答,他又收回手,咔嚓一下咬掉半个猪头,牙齿磨着,咯吱咯吱响。

  琼珠的眼珠子都快瞪飞出来了。

  萧武掂了掂手里的琴谱:“你可千万别说,是这两本书太重了,你在这里歇脚。”

  琼珠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的样子,也不知道萧武在这里站了多久了,有没有看出她的古怪,心下一横,面无表情道:“喔,两本琴谱太重,我在这里歇脚。”

  萧武笑了。

  “我当多大的事,来,萧二哥哥帮你拿。”他捏着琴谱,上下扫她一眼:“歇好了吗?没好可以再歇歇。”

  琼珠几乎要怀疑这两兄弟是商量好了,轮番上阵。

  她咬咬唇,镇定道:“歇好了。”

  萧武郑重的让开一条道:“那走吧。”

  这是要与她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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