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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为后夏明舒赵景烜全文最新章节

五叶昙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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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热完结文《千金为后》是最近特火的小说,由作者五叶昙倾心独立创作,主角是夏明舒赵景烜,智能火为您带来小说完整版,全文讲述的是:夏明舒前世凄惨至极,疼爱她的父母被亲戚害死,而后踩着他们的一家人荣宠至极,风光一时无二,最后她也被毒死,再次睁眼,她回到了十年前,那个一切都还在酝酿中的时候…

60.6万字|次点击更新:2019/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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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热完结文《千金为后》是最近特火的小说,由作者五叶昙倾心独立创作,主角是夏明舒赵景烜,智能火为您带来小说完整版,全文讲述的是:夏明舒前世凄惨至极,疼爱她的父母被亲戚害死,而后踩着他们的一家人荣宠至极,风光一时无二,最后她也被毒死,再次睁眼,她回到了十年前,那个一切都还在酝酿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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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能嘴角抽抽的肯定不是孟家的当事人。

  因为他们此刻哪里还会有什么心情听穆夫人的什么比喻,他们此刻已经或是瘫软在地,或是吓得身如筛糠。

  孟二婶惊醒过来,她尖叫一声,想要说自己说的都是真的,想要穆夫人明察,又想要说这都是某个大人物吩咐她这么说的,可此时穆夫人哪里还会容他们说出更多的话,横生枝节?

  穆夫人一声令下,已经有侍卫冲上了前来,塞了孟家众人的口,将他们拖了下去。

  只有孟怜年纪小,侍卫没先抓她,也未被塞住口,她趁侍卫们没注意力就一下扑到了明舒的面前,面如土色,满脸泪痕地哭道:“姐姐,姐姐你救我,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顶替姐姐的身份,我只是想要跟姐姐在一起,姐姐,我们以前不是最好的吗?姐姐,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你救救我。”

  明舒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道:“只要跟我在一起,指证你阿娘,祖父祖母他们,让他们身陷囹圄,甚至杀头也可以吗?”

  孟怜呆呆地看着她,嘴巴张了张。

  明舒再哼一声,沉声道:“拖下去。”

  侍卫冲上来,孟怜一下子尖叫出来,道,“我说,姐姐,我什么都跟你说,你不要让他们抓我。我有听到,我有听到阿娘和祖父他们商议,商议如何要在这位夫人面前说姐姐不过是个,是个......冒牌货,我还听到他们劝大伯父......姐姐,我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了,那时候我只是太害怕了,我并不想要取代姐姐的,我只想跟在姐姐身边,可是我不敢反抗他们,姐姐......”

  “拖下去!”

  明舒再道。

  侍卫冲了上来,孟怜挣扎着,嚎哭道:“姐姐,我已经什么都肯说了,姐姐我害怕,你让他们别这么对我......”

  声音惊惶凄惨,她还是个孩子。

  可此时却不像在穆府别院那般,再会有人同情可怜她了,就是穆夫人身边那些曾经觉得明舒应该帮助这个堂妹的一干丫鬟婆子,面上也只剩下了鄙夷。

  这样心狠又满口谎言的孩子,可没人敢同情。

  孟家人被拖了下去,穆夫人转头看明舒,面色复杂。

  她一面有些心疼,因为这些年明舒就是落在了这些人手里,如果没有周氏护着她,还不知要被怎么糟蹋。

  一面又有些感叹,这孩子也不知是得了什么福缘,竟然让燕王世子那样冷情的人为她如此费心谋划。

  以她之见,打鼠怕伤着玉瓶儿,为免坏了明舒的名声,用些银子让孟家人消停下来,等明舒去了京城,他们这边再私下做些手脚,困住孟家人,让他们以后不能再作妖也就罢了。

  只是若如此,周氏和她的两个儿子势必也会被孟家人拖住。

  以孟家人的德性和死皮赖脸的那些手段,周氏可不是那么容易和离,儿子肯定也不是那么容易能离开孟家的。

  可现在这样,孟家人犯下毒杀明舒,欲以亲女冒名顶替的罪名,他们就是永世都翻不了身,也再作不出什么幺蛾子了。

  明舒就是对他们赶尽杀绝,也没人能说她个不字。

  而周氏和她的两个儿子也能彻底地和孟家人脱了关系。

  不过这手段也的确狠辣了些。

  大概也就是那位才能做得出来吧,穆夫人心道。

  她却还不知道这事的真正谋划者其实是她身边这个让她怜惜着的小姑娘。

  且说穆夫人让人押走了孟家众人,孟家族长和族老们就上前满脸惶恐地请罪,道这都是他们失察,才委屈了夏姑娘等等。

  穆夫人摇头,道:“当年杨护卫托孤之时是在孟家人逃难之时,并不在族中,他们有心瞒着你们,你们又怎么会知道?不过律法无情,他们这样的大罪依律法来讲,怕是要连累宗族的。”

  孟家族长和两位族老满头大汗,心里一面把孟老头一家骂了个底朝天,一面就磕头请穆夫人容情。

  穆夫人这才道,“律法虽无情,但也并非是一刀切。孟家人犯下大罪,但周氏夫人却大义,一直保护着夏姑娘,她和她的两位小公子就不但不会受到责罚,还会受到褒奖。依我看,如果你们孟家开了祠堂,逐了他们出族,那么孟来福等人犯下的这罪也就与你们无关了。”

  孟家族长听言松了一口气,忙谢穆夫人指点,道:“本该如此,本该如此,他们犯下如此大罪,族中怎么可能容下他们?”

  他们得了穆夫人的话之后也不敢再继续叨扰下去,跟穆夫人请辞之后,又跟孟石桉孟石文吩咐了几句,说了明日让他们去孟家祠堂料理后事之后就离去了。

  ***

  孟家族长和族老们离去,明舒也起身对穆夫人道:“夫人还请稍候,我想和我阿娘还有兄长们说几句话。”

  穆夫人自是点头应下,明舒就唤了香草,叫了周氏和孟石桉孟石文去后屋说话。

  明舒这次出来不仅带了香草,还带了在别院服侍她的一个近身丫鬟碧环。

  就是那个在别院后院和另一个叫翠环的丫鬟议论,说是不想跟着明舒去京城,生怕将来被短了月钱,或者明舒缺钱把她们给卖了换钱的丫鬟之一。

  她是才知道明舒真正的身份竟然是当年威远将军夏将军的遗孤,京城福安长公主的女儿,英国公府的姑娘,一时之间简直惊呆了。

  明舒去寻周氏和两个哥哥说话,她便也忙跟了上去。

  谁知道明舒走了两步,见她跟过来,就道:“你在这儿候着,香草跟我一起过去就行了。”

  以前明舒不让她近前服侍,碧环乐得自在,还巴不得她跟自己不亲近,也就不用担心她会找穆夫人要了她。

  可此时她看着明舒带着香草离开的背影,却觉得格外的失落。

  明舒和周氏还有两个哥哥一起去了后院。

  明舒让香草守在外面,就和周氏等人一起进了屋内说话。

  入了房间,明舒待要宽慰周氏两句,周氏却反倒先开口道:“舒儿,让你受委屈了。”

  明舒摇头,道:“我无事,他们现在这般,再不能纠缠阿娘,为难哥哥们,我其实是高兴的。只是阿娘,你也不要难过。”

  “难过?”

  周氏啐道,“这些天他们日日纠缠,百般压逼,阿娘早就深恶痛绝,现在只觉得像是割了毒瘤般痛快。原先阿娘还担心和离之后带不走你大哥和二哥,现在再不用担心,不知有多轻松。”

  明舒听言转头看向孟石桉和孟石文。

  两人的眼睛都红红的,神情痛愤,显然刚才受到的冲击不小。

  那个毕竟是他们的亲爹。

  明舒想说什么,孟石桉就已先开口道:“妹妹你放心,我会照顾好阿娘的。”

  一切尽在不言中。

  明舒鼻子发酸,对他“嗯”了声,就转头对周氏道:“阿娘,现在孟家事了,您就带了大哥和二哥随我一起去京城吧。大哥想要参军,我到时候会帮他寻一个武艺师傅,再找机会送他去军营磨炼一番,肯定要比现在直接去战场上安全。还有二哥,他还小,应该再读点书,我给他找个书院,让他先去书院读书。”

  周氏听女儿这般说,只觉得心酸得厉害。

  京城到底如何还尚未可知,女儿不担心她自己的处境和前程,却句句为他们打算。

  尤其是她认真着小脸说着“二哥还小,应该再读点书,我给他找个书院的时候”,周氏再忍不住,伸手拉了她,道:“舒儿,你好好照顾你自己就好,不要为我们操心。”

  明舒却摇了摇头,道:“阿娘,我计划这些,也是为了我自己,你们好了,我也会好的。”

  她说完这句顿了顿,就又道,“阿娘,我听说京城勋贵人家的规矩大,那里我人生地不熟的,你们不过去,我怕将来我遇到什么事,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而且我自幼流落在外,去到京城,如果处处寒酸,定会连下人都瞧不起,所以我打算让阿娘你们跟我一起去京城,先开个铺子,这样赚了钱,手头松泛些,行事也能方便许多。”

  又道,“阿娘,您放心。我没有打算让你们进长公主府,我是想你们就住在外面,这样我有什么事,你们在外面也能照应我。”

  她看周氏欲言又止,显然是在顾虑着什么。

  明舒便笑了一下,道,“至于具体的安排和银钱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只要你们肯跟我一起去就可以了。”

  周氏面色还是有一些犹豫。

  她的确不放心明舒。

  但她并不想要明舒替他们安排什么,她反而担心明舒只是个孩子,却总是一个劲替他们考虑,他们会拖累了她。

  这时一直在旁没出声的孟石桉开口道:“阿娘,我们就跟妹妹一起去京城吧。虽然我们势微人轻,但总好过没有,妹妹一个人去京城,我们也不放心。您不用担心拖累妹妹,刚刚族长说了,那些人被除族,家里的房子和田产就都是我和二弟的,我们把这些盘卖了,去京城先找个地方住上肯定不是问题,然后我再寻些活计走,总归饿不死。”

  孟石文也道:“嗯,阿娘,我也能做事。”

  明舒听他们这么说,也没有再说什么你们不用做这些,她也知道他们是觉得自己年纪小,如果自己说多了,他们反而会觉得他们拖累了自己。

  所以她听言就只道:“阿娘,你们不用太担心,还有一件事我没跟你们说,香草现在是我的丫鬟,她大哥梁荣也会跟你们一起进京,这样你们在京中也能多个照应。他已经应下,以后就在外面帮我的忙。”

  周氏听到这个,心终于定了下来。

  她本来就是担心自己只是个妇人,行事到底不便,两个儿子年纪又小,怕不能成为女儿的助力,反成了拖累。

  但如果梁荣也一起同去那就不同了。

  梁家以前就住隔壁,梁荣也是她看着长大的,聪明又踏实能干,他既也一起去,且还是在外面帮女儿的忙,那女儿说的开铺子的事定是不是随便说的,既然如此,他们定当是要过去帮她的。

  周氏终于应了下来。

  明舒大喜,又跟他们说了一会儿,然后就跟他们交代让他们先料理了家中之事,等过几日就派人过来跟他们细说安排之后这才一起出去了。

  ***

  明舒随了穆夫人跟周氏还有两个哥哥告别离开。

  两人过来时是坐同一辆马车过来的,穆夫人拉了明舒的手走到马车前面,正待上马车,却突然看到前面有一个人走了过来。

  穆夫人看到来人就怔住了。

  明舒发现穆夫人突然停下脚步,不明所以的转头看她,就看她的目光看向了一个方向。

  明舒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了雪中穿了黑色鹤氅,慢慢走过来的赵景烜。

  高大挺拔,身姿凛冽,好像和风雪融于一体,看得人炫目。

  明舒愕然间,赵景烜已经走到了她们的面前。

  穆夫人忙行礼道:“见过世子殿下。”

  明舒便也跟在后面行了一礼,唤了一声“世子殿下”。

  “不必多礼。”

  赵景烜冲穆夫人略一颔首,道,“夏姑娘的事有劳夫人了。”

  穆夫人心中已经惊诧万分。

  明明她夫君说了夏姑娘的事世子不宜出面,才让她出面处理所有有关夏姑娘的事情的,可现在世子为何又这般大咧咧地出现了?

  而且他现在这么一副神情语态,虽然仍是冷淡疏离的,却不知为何给她一种错觉,当他说着“夏姑娘”三个字时,好像那夏姑娘就是他羽翼之下护着的,他的人似的。

  他何曾用这样的语气说过其他人?

  赵景烜像是完全没有看见穆夫人的诧异,只对她略颔了颔首,就看向明舒道,“上我的马车吧。”

  说完这句话还不够,他还冲着明舒伸出了只手。

  明舒瞪着他伸出的那只手差点下巴都要给惊得掉下来。

  他......他年轻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

  会对一个受了委屈和磨难的小姑娘散发出强大的同情心,同情到会冲她伸出手,要牵着她上马车?

  明舒吞了一口口水,一时心里真是复杂万分。

  但她知道他的脾气可不是个好的,且现在又是在穆夫人和一干丫鬟侍卫面前,她自然不敢落他的面子......她有求于他的地方还多着呢。

  反正她还是个小孩子。

  于是她努力调整了自己,挤了个笑容,接受了他的“同情”和“怜爱”,把手放到了他的手心。

  可是她的手一放进他的掌心就差点又被烫又缩了回去,还好忍住了。

  他的手心很烫,有厚厚的茧子。

  跟七年后一样。

  可是,她跟自己说,她现在八岁,不能表现得异样。

  穆夫人看着眼前这一幕,好险眼珠子都惊得差点掉了下来。

  赵景烜却是回头冲她略一点头道:“我会直接送她去府上别院,夫人告辞。”

  穆夫人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一大一小,黑色的鹤氅和白色的狐裘披风,两个背影竟然意外的和谐和相衬,就好像两人不是什么初见的陌生人,反而是相熟已久之人一般。

  香草跟了上去。

  跟在后面的碧环在震惊中醒过神来,忙也想要跟过去服侍,却不想刚迈出去了两步就被穆夫人唤住了。

  穆夫人道:“你不必跟过去了,去后面马车上坐吧。”

  碧环嚅嚅,道:“夫,夫人,奴婢不必跟着过去服侍姑娘吗?”

  穆夫人扫了她一眼,冷笑道:“早干什么去了?你们平日里是如何怠慢夏姑娘的打量我不知道吗?现在又要急吼吼地跟过去干什么,是想要上赶着服侍夏姑娘,还是要去世子殿下面前晃荡呢?”

  碧环吓得脸都白了,“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道:“夫人,婢子,婢子不敢......”

  “够了,别在我面前这番作态,滚回后面的马车上去。”

  穆夫人看着她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别院除了一位赵世子派过来的殷嬷嬷,剩下服侍的丫鬟婆子都是她安排的人,那里的动静她怎么能不清楚?

  不过才几天,她刚提出说要送明舒两个丫鬟给她服侍,这些丫鬟婆子就怕得跟是她要发卖了她们一样,在背后百般慢待非议明舒。

  这些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可是她想要惩治敲打她们,那殷嬷嬷却是拦了她,道:“夏姑娘回了京,将来要面对的刁奴非议不知凡几,这些且就当是磨磨她的性情好了。”

  穆夫人同意了,可不管怎么样,这些丫鬟婆子是她的人,夏姑娘对这些人不在意,她却觉得丢人现眼。

  实际上,她对赵景烜对明舒的重视感到有些惊心。

  最开始不管他丈夫跟她如何强调说赵世子十分重视这位夏姑娘,她心里想着不过就是看在淑太妃那薄薄的情面上而已,能有多重视?

  皇家的情分,再加上皇室和燕王府的纠葛,那情分也多是面子情,做给人看的而已。

  最初她对明舒虽也的确是同情和怜惜的,但到底是把自己放在了高位。

  还觉得好好的名门贵女被糟践和耽搁了,着实可惜。

  自己可真是自以为是。

  她摇了摇头。

  这事,总让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古怪感觉。

  ***

  明舒不知道她背后还发生了这么个插曲。

  她有些僵硬地被赵景烜拉着上了他的马车。

  他的马车风格倒是和七年后的一样,肃重又冰冷。

  明舒靠坐在马车上,抿着唇,小脸有些绷着。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白狐裘衣,毛茸茸雪白的白狐皮裹在颈上,越发衬得她眉目如画,肌肤如玉。

  赵景烜的手慢慢摩挲着他自己手上一把匕-首匕鞘上的繁复花纹,道:“你这么做,是为了周氏夫人和那两个兄长吗?让他们利落无牵挂,也不受人指责地离开孟家?”

  一开始他并没这么想。

  可是刚刚他远远看见她跟周氏夫人还有她那两个兄长告别之时,那副腻歪地表情,那弯眼笑起来的模样,这想法就突然冒了出来。

  而她对着他的时候,却喜欢绷着脸,一副防备又小心的样子。

  真是个小丫头。

  明舒转了脑袋看他。

  刚刚穆夫人那副惊呆了的表情到现在还在她眼前晃,她是真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不过他心思深沉,以前她和他相处久了,对他情绪还算得上敏感,能猜出个七八,但对他的心思却仍是半点都猜不出。

  还是算了。

  她摇了摇头,道:“我只是讨厌孟家人,想要让他们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也为了可以下狠手惩治他们却又不损坏自己的名声,这样回京城之后也不会有什么后患。你说我是为了我阿娘和哥哥们?也算是吧,因为我想要他们跟着我去京城,说来说去还是为了我自己。”

  反正我不是什么好人。

  赵景烜抬头,目光从自己手上匕首的匕鞘上移到了她的脸上,定定看了她一眼,随即一哂,对她的话不予置评,伸手却是把手中的匕首扔给了她,道:“拿着吧,你不是说英国公府会有很多人对你不利吗?这东西留着防身吧。”

  匕首直直地扔了过来,明舒几乎是本能地伸手一把就接了过来。

  她做出这个动作之后心里就是一紧,随即把匕首往身前一扣,就按在了自己的膝上。

  她定了定神,再抬头扫了他一眼,忍不住心里就低咒了声。

  这个人,真的跟七年后差别好大。

  看第一眼时还不觉得,最开始相处时也不觉得,但现在的感觉却太明显了。

  她想起来当年在京中时听人说,他以前在京城之时,是个脾气反复无常,行为乖张,但偏偏又俊美异常,让人欲罢不能之人,引得京中不少闺秀对他痴心错付。

  当时她对这些传言还嗤之以鼻,她认识的他心机深沉,除了在床上的时候行为比较异常,平时都冰冷强硬得像雪山底的岩石,狠起来却跟他手中的剑没两样。

  她认为那些世家贵女一门心思想要嫁他不过是因为他的权势而已。

  现在看来,她还是一叶障目了。

  他应该也不是天生就是快心机深沉的岩石。

  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呢?

  她一边定着神,一边就慢慢地摸了摸手下的匕首。

  这东西,前世他也送给了她,后来可算是她的心爱之物。

  倒不是因为这是他送的,也不是因为这东西贵重好看。

  而是因为这匕首十分好用,不仅削铁如泥,另外还有几处机关,可放暗针,可藏迷香毒药,是非常好用的防身利器。

  没想到,这东西还能回到自己身边,还早了这么些年。

  她等着他跟她说这匕首的机关。

  可是她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他的声音。

  她有些不明所以地抬头,就对上了他看着自己若有所思的眼神。

  明舒一怔。

  然后她就看到他突然笑了出来。

  赵景烜其实长得十分俊美,只不过他平时表情太过冰冷凌厉,便让人不敢直视。

  而此时他这一笑那面上那如刀刻般的线条便顿时软化下来,就好像风雪凌厉的冰山上突然开出了多雪莲花般,看得明舒都一下子闪花了眼睛。

  前世她是他的枕边人,都好像没怎么见过他这样的笑容。

  她突然生出一种,“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可惜我没在你最美好的年华遇见你”的错觉来......

  她忙摇了摇头,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前世她遇见他的时候,他虽然也还未到而立之年,但那心思沉得可比老头子还厉害。

  赵景烜看她呆呆的样子,笑容收了回去,但嘴角却是勾了勾,眼睛里面的光芒更是未减。

  他道:“你想说什么吗?还是在等着我说什么?”

  明舒抿了抿唇,道:“这个匕首,可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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