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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难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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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爷他偏要宠我》是折难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蓬莱县主秦蔓上辈子出身高门,从小被娇宠着长大,引得高门弟子尽数为她折腰,然而心性单纯,被那恶毒表妹设计陷害,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一朝重生,她回到了从前,这一次,她收起她的骄傲,这容貌嘛,有时候也是要派上点用场的...

3.4万字|次点击更新:2019/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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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爷他偏要宠我》是折难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蓬莱县主秦蔓上辈子出身高门,从小被娇宠着长大,引得高门弟子尽数为她折腰,然而心性单纯,被那恶毒表妹设计陷害,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一朝重生,她回到了从前,这一次,她收起她的骄傲,这容貌嘛,有时候也是要派上点用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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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中扬黑着脸让秦蔓坐下。他真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素日顽劣的县主怎么今天就开窍了,在课上给了他这么大的难堪,是以他并不为秦蔓的“浪子回头”欣慰,反而更加厌恶她。

  下课后他攥着《邵氏兵法》大步流星、急匆匆离开,不想在这多停留一秒。

  三皇子挺看不起何中扬踩高捧低的行为,今日见他吃瘪,兴高采烈吹了个悠长的口哨,笑嘻嘻拍拍秦蔓肩:“长进了啊!我还没见过那老头气成这样的。”

  太子点点头,显然也并不怎么喜欢这位先生。

  秦蔓一把抖落三皇子的手,翻了个白眼:“那你可真是没用,连这样的小人都对付不了。”

  她还记着三皇子昨天不分青红皂白就怪罪她呢。

  三皇子讪讪,连忙给太子使眼色。

  太子端肃着一张脸:“蔓蔓,现在午休用膳,我母妃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佛跳墙,不若你今天跟我和老三一起吃吧。”

  说话一板一眼,字句间还有些生硬。太子不善言辞,这样示弱般的邀请他没怎么说过,因此昨晚拉着三皇子一遍一遍练习,两位皇子抓破脑袋才想出这么一段。

  这是在为昨天的事情道歉呢。

  秦蔓的心一下有些柔软。这两个人,虽然小时候因为蠢经常被秦书瑶骗,长大后不管外人怎么说始终维护她,太子在全京城贵女面前为她撑腰,三皇子为她揍了不知道多少暗地意yin编排自己的纨绔子。

  她故作高深冷然看着面前两人,太子以为计划失败,求救似的又看向自己的弟弟,三皇子又是一阵挤眉弄眼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半晌,她慢吞吞道:“既然你们这么盛情邀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咯。”

  *

  “蔓蔓,你又耍我们……”

  “就是啊秦蔓!”

  八皇子坐在位置上,看着三人打打闹闹远去,神情嫉恨又不屑,身为龙子,却整日讨好一个公主之女,真是丢脸。

  他装作温习课业,暗搓搓等到其他皇子都和伴读离开去用膳,鸿蒙馆里只剩下老七和他的伴读。

  他撇撇嘴,也不怕接下来要做的事被那两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老七和谈容这么怂,难道还敢去向父子告状?

  “东西带了没?”

  陈纳从袖口拿出一个小布包,恭敬递上:“殿下。”

  打开布包,映入眼帘的是一排短小锋利的银针,阳光照射下还泛着光。

  八皇子满意了。拿着布包径直走到秦蔓的坐垫上,开始往上面扎针。

  座垫有些厚度,这一排银针又是专门制的短的,扎上去只隐约露出一截小头,远远看去根本发现不了。

  秦蔓那女人一坐上去,肯定被扎的嗷嗷叫。

  为着让秦蔓露丑,八皇子扎的格外用心,生怕露的多了被发现。

  旁边传来一声怯怯的询问:“八弟,你在干什么呢?…”

  正是察觉不对的七皇子和谈容。

  八皇子不耐烦:“关你什么事!”

  七皇子:“你…这是表姐的座位,你,你这是……”

  陈纳却笑道:“七皇子有所不知,咱们殿下是在为县主大人准备礼物呢。”

  八皇子听了,也乐的连忙点头:“秦蔓那女人这么照顾我,我得给她礼物回报啊,你就别在这妨碍我……”

  这哪是礼物啊?明眼人都看得出是报复!

  七皇子也不瞎,只是他被八皇子欺负惯了,没敢生出什么反抗之心,慢吞吞走回座位,打算等表姐回来之后告诉她。

  谈容却没走。

  七皇子小声道:“你别站在那了……”

  谈容低垂着头,过长的头发隐约遮住他脸,深邃黑暗的眼神旁人看不见。

  陈纳恶狠狠道:“怎么,谈公子是有什么指教吗?”

  谈容仍然不语。

  一簇邪火撞上陈纳心头,他平生最恶的就是谈容这幅无动于衷的面容,陈纳猛然冲到谈容面前,抬手作势要打。

  片刻却天旋地转——谈容扣住他欲落的手,紧攥着,又振臂一扔,叫他整个人都转了一圈,直直往下倒去,连带着八皇子撞出几步远!

  八皇子被砸的痛呼出声,未扎好的银针因刚刚的动作深入指尖,所谓十指连心之痛,八皇子十年来顺风顺水的人生里还没受过这样的苦楚,他直接痛出眼泪了。

  “殿下!殿下你没事吧!”陈纳发觉八皇子为他做肉垫后,暗叫不好,连忙起身退到一旁,诚惶诚恐表衷心。

  “你个、你个狗奴才!”八皇子抬着被扎的手,颤抖不已,哆嗦着嘴唇骂道。

  谈容终于出声了:“殿下还是不要轻易碰县主的东西为好。”说着将那银针布满的坐垫拿走,换了个新的。

  八皇子气笑了:“你算什么东西?!也轮得到你来给秦蔓鸣不平!”面容狰狞一瞬,狠踹周遭瑟瑟发抖的陈纳一脚:“狗东西!”

  陈纳就着脚势滚了一转,又膝行至八皇子旁边,轻轻将他扶起。

  “你去把那东西拿来。”八皇子说。

  陈纳犹疑看着被换下的坐垫,一时有些怯意:“可是……”他从未想过,谈容身体看似瘦弱,手间的力气竟如此大,他被抓住时根本动弹不得!

  “啪——!!”八皇子反手甩给他一个巴掌,打的他骤然眼黑,耳朵轰鸣作响,右脸很快就红肿隆起,嘴角尝到点点腥味,轰鸣间,八皇子暴怒的喝声随之而至:“滚!!”

  陈纳被骇得三魂聚荡,连滚带爬去拿一旁的坐垫。

  八皇子脾气暴躁不假,但以往只对那些无足轻重的宫女小厮发火,陈纳最多只受过几脚踹而已,没想到八皇子今天竟然如此生气,此前踹在他肚间的一脚和刚刚的巴掌一齐作用,叫他五脏六腑剧痛,齿间流血不止。

  即使如此,他也不敢违背,对谈容刚生的畏惧之心烟消云散。

  八皇子此刻却意外平静下来,甚至还扯出一抹笑:“谈公子莫不是还想阻拦?”

  他虽面容带笑,眼中却尽是阴骘。

  七皇子吓得直哆嗦,扯住谈容衣角“你……”

  谈容抬首,一双深邃镇静的眼。

  他抽身,从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的陈纳手中轻描淡写取走坐垫,转手扔在鸿蒙馆最角落里。

  谈容:“县主毕竟是县主,更是八皇子您的表姐,难道八皇子还要残害自己至亲么?”

  他此刻从容不迫,一改之前的怯懦柔弱。

  八皇子直直盯着谈容,须臾,发出一声古怪的笑,“谈公子说的也有道理……”

  说着,从腰间抽出挂着的小匕首,“本殿下受教,作为回报,就把这削铁如泥的匕首送予你罢!”

  这哪是送礼物,分明是要用匕首伤人!

  七皇子终于不敢再沉默,“皇弟!”他是真怕八皇子一时冲动伤人!

  谈容也笑了,眼角微微弯起,染上一丝邪肆之意,闻言欣然道:“那臣却之不恭了。”

  说罢,竟直接往八皇子走去,躬身欲接。

  八皇子一把抽出匕首,匕身经日光一照,在空中划出一道锋利的银弧,其中最锋利最冰冷的一点直直往谈容颈间冲去。

  谈容瞬间偏头,躲过刺下的匕首,抬手一挡,将八皇子握匕首的手打得震颤,接着手腕翻转,直接反手夺了匕首,顺势往前一划,划破八皇子惊诧的眼神,在他扭曲的脸上留下一道一指长的痕迹。

  电光火石之间,原本紧闭的鸿蒙馆大门被推开,一声怒吼随之而来,“住手!”

  *

  “你真是不知道哪来的福气,有这样好的母亲。”吃饱喝足,秦蔓与太子一行人悠哉悠哉往鸿蒙馆走去。

  三皇子:“羡慕不?哈,你就是再羡慕也没有!”

  秦蔓嫌弃道:“柳妃娘娘那样贤惠的人物,怎么有你这样儿子。”

  说着,她不由得又回忆起适才吃的点心:“柳妃娘娘的金丝白玉糕当真好吃,唇齿留香,甜糯……”

  三皇子笑:“三句离不开吃,秦蔓啊秦蔓,你真是,真是。”最后两个字他没说,却将嘴型做的标准。

  教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

  ‘饭桶’秦蔓无语,不理他幼稚的挑衅,继续回忆美味佳肴。

  “皇后娘娘的佛跳墙也是一绝,那鲜香滋味……”

  太子道:“表妹日后也可以来常吃。”

  秦蔓:“我才不来讨嫌呢,人家母亲亲手为自家儿子做的饭菜,被我这个外人吃了算什么。”

  太子无奈:“你明知道母妃最喜欢你不过,我这佛跳墙还是借你的恩宠才有的。”

  秦蔓得意,摇头晃脑背手走在前面。

  小道卵石铺路,两旁树林掩映,幽深秀美,道路尽头飞过一片衣角。

  是秦书瑶最爱用的祥云纹。

  不出意外,往常这个时候秦书瑶应当和何中扬一起用饭,美其名曰“抓紧时间请教先生”,吃完饭后她会装模作样在一旁背诵《邵公兵法》和《韬略》,再拿出一早准备好的问题询问何中扬,讨夫子欢欣。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往鸿蒙馆走,步履匆匆,实在不像她平常坚持的莲步婀娜。

  鸿蒙馆里隐约传来何中扬愤怒的咆哮,紧接一道重而沉闷的声音打破小道的安静。

  秦蔓的脚步顿住。

  嗯?

  鸿蒙馆是为龙子凤孙启蒙的地方,地位非比寻常,讲学的夫子大都不敢轻易责罚其中学生,但也不能避免一些屡教不改的人,太/宗皇帝为了避免子孙成为纨绔子弟,遂赐下求学鞭,平日放于盒中,待到有皇子冒犯夫子,夫子便可取出责打,意在言求学之重要、岂能整日轻佻对待。

  这鞭子长约九尺,晋朝最硬的树木亶米所制,雕以云纹,打在手上,粗重疼痛。

  秦蔓从入学到后来结业,也只看到过那鞭子一次。

  却没想到今日轻易被何中扬取出鞭打谈容。秦蔓打掉三皇子抓住她的手,三步并两步走到怒发冲冠的何中扬面前,“这是怎么回事,谈伴读是犯了什么大罪,先生竟要以求学鞭责罚?”

  “你问我他犯了什么罪?”何中扬脸涨的通红,指着一旁的八皇子和陈纳,手指哆嗦:“出手伤人,不敬皇子,他还有什么干不出来!”

  八皇子左手被纱布裹了一圈,坐在一旁,拿着巾帕擦拭脸上不停渗血的伤痕;旁侧的陈纳右脸肿胀,嘴唇周围满是血迹,此刻捂着肚子哀哀哭叫。

  对比秦蔓身后直身长跪,从容不迫的谈容,当真是可怜至极。

  秦蔓面不改色:“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

  何中扬:“误会?!”

  八皇子:“有什么误会?难道要让他把我杀了才是真的吗?”他盯着秦蔓,哀戚道:“表姐出去了,我见他鬼鬼祟祟在你座位周围晃荡,走进才发现他正往表姐坐垫上扎针,这怎么行?我不过说了他几句,他就暴起要打我,陈纳忠心护主受了伤,我冒着被刺的风险抢过坐垫扔掉!”

  “我处处为表姐着想,表姐还护着他?!”

  陈纳口齿不清:“素啊素啊!”

  这时候知道叫表姐了。护着她?鬼才信!

  秦蔓问谈容:“是这样么?”

  谈容沉默不语,半张脸盖在阴影里,辨不清神情。

  他好似在发呆,听到秦蔓的询问,反应了好久才慢吞吞抬起头,玻璃似的眼珠转动,在秦蔓身上逡巡,“不是……”

  何中扬怒了:“竖子安敢狡辩?!”

  秦蔓止住何中扬欲落的鞭子,冷然道:“这怎么是狡辩呢?事情的真相如何,也不是八皇子一个人说了算的,先生还是先冷静下来吧。”

  何中扬被气得几乎背过气去,被秦书瑶搀扶着呼气又吐气,才慢慢回缓过来。

  秦书瑶蹙眉:“二姐姐,当时我和先生进去的时候,谈容差点就刺中八皇子了。要不是先生及时制止,这会儿,还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呢。”

  太子并三皇子也不知道究竟事情真相为何,但都了解老八是什么性子,说是谈容主动招惹,简直匪夷所思,是以都跟着秦蔓劝何中扬冷静,听听另一方什么说法。

  太子劝说,何中扬即使不想听也得听了。

  太子轻声问:“那你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谈容见何中扬被太子和三皇子夹住,悠悠起身拍拍衣上的灰尘,“我今天留在鸿蒙馆里,看见八皇子在县主座位周围鬼鬼祟祟的。”

  顿了顿,冲面色狰狞的八皇子笑,“上前一看,八皇子原来在坐垫上扎针,说是送给县主的礼物,我和七皇子殿下制止,却被八皇子呵斥,无可奈何,我只能与八皇子动手了。毕竟县主大人千金之躯,怎能有所损伤。”

  完全相反的说辞啊。

  场上人的脸色一时不一,何中扬一脸怀疑明显不相信,八皇子和陈纳一脸愤恨,秦书瑶一贯的白莲花般楚楚,太子和三皇子看向谈容的眼神明显温和起来。

  还有一个七皇子。

  秦蔓不动声色看向角落:“表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毕竟谈容是你的伴读。”

  七皇子还有些犹疑,他瞥见八皇子脸上的狰狞,不由得害怕,对上秦蔓,却又好似被她的话语鼓励,颠三倒四说着:“八弟动手……是,是我和谈容看见他往表姐,往表姐的座上……扎、扎针。”

  八皇子笑了:“谈容是你的人,你当然向着他!”

  七皇子:“明明就是八弟你、八弟你先动手,还有你的伴读!”

  秦书瑶插嘴:“可是我与先生进来的时候,确实是见到谈容拿着匕首意欲行刺八皇子殿下,就算是殿下先动手,谈容又怎能对殿下起歹心呢?”

  秦蔓云淡风轻:“住嘴。”

  秦书瑶一时噎住,不敢置信看着秦蔓,看着看着,眼眶竟红了。

  “二姐姐……”

  何中扬心疼极了,对秦蔓冷眼:“县主真是好大的威风,不让自己妹妹说出实情,心是不知道偏到哪去了,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他意味不明朝秦蔓和谈容两人看了过去。

  秦蔓:“偏心什么?对事不对人,我只偏向着我那一方,表弟朝我坐垫上扎针,当真是伤我的心。若不是谈容制止,我坐下去还不知道要怎样呢。”

  见八皇子似乎再欲说什么,秦蔓又飞快接到:“表弟不用狡辩了。我今晨好心教导表弟规矩,没想到表弟不领情就算了,还记恨于我,甚至想要让我受伤。谈伴读于我无冤无仇,此次也不过是路见不平罢了。”她朝谈容作半礼,“我应当谢谢你才对。”

  谈容诚惶诚恐,连忙回她全礼。

  这算什么事?!

  何中扬简直不敢相信秦蔓就这样颠倒黑白,在他看来,这明明是谈容欲行不轨,险些伤了龙子,便是当场打杀了也不为过,岂料这素来恣肆的蓬莱县主张口就向八皇子扣罪,还谈容‘清白’!

  他气极,指着秦蔓:“你,你!你真以为鸿蒙馆是你的一言堂!我这就禀告皇上,要他来评定是非,顺便好好教教你尊卑!”

  说罢,直接出门冲向朝启政殿。

  一屋人都有些怔愣,完全没想到这平时端着的夫子生起气来如此风风火火。

  三皇子噗嗤笑出声:“他竟跑去找父皇了?”

  怜悯同情地看着想要制止却因伤来不及起身的八皇子,“这下不是秦蔓的‘一言堂’也要成了‘一言堂’了,哎呀,八弟,你看看你……好自为之罢!”

  八皇子惶然无措,复而咬牙切齿,何中扬这蠢货!

  不怎么了解皇室的人或许只以为,今上爱屋及乌,因宠爱长公主连带着宠爱蓬莱县主,可事实却并非如此,今上宠爱长公主不假,毕竟是同甘共苦、一母同胞的嫡妹,但对蓬莱县主却不是爱屋及乌。事实上,今上爱县主更甚公主,平日珍宝佳肴流水一般送入公主府,每有外国来朝,送上贡物,其中最珍奇的东西除了进皇上私库就是进县主的私库,就算是进了皇上私库,最终也会被今上赏赐给县主!

  或许在今上眼中,除太子之外的皇子,连秦蔓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八皇子是又怒又惧。

  秦书瑶却十分不解三皇子的话,在她看来,秦蔓是肯定要受罚了,一下心中得意,面上装出担忧的神情:“怎么办啊二姐姐……要不,待会皇上来了,你朝他服服软……兴许,兴许……”

  她刚来鸿蒙馆不久,因此并不清楚皇上对秦蔓的态度,只以为是普通的宠爱罢了,涉及自身骨肉,那宠爱必定就烟消云散了。

  秦蔓懒得搭理她。

  他们在鸿蒙馆内等了将近半个时辰,秦蔓几乎不耐烦得想要一走了之了,才听到外面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皇上驾到——!”

  众人垂身下拜。

  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愈发清晰,秦书瑶余光瞥见一片明黄的衣角,上面绣有五爪金龙,龙袍主人站定后,身后紧跟的宫女太监也齐齐停住,何中扬也停在皇帝旁边。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还是真龙天子本就如此,秦书瑶只感到一股难言的气势,压得她既喘不过气又心潮澎湃。

  皇帝开口:“平身吧。”

  他背手打量神色恭敬的一排人,待到视线移至肃然的秦蔓,顿了顿,又移开。

  “朕听闻你们似乎起了矛盾。”

  何中扬忙不递道:“陛下,谈家伴读谈容持刀欲行刺八皇子殿下,幸好臣及时赶到,才救下八皇子殿下。只是县主大人如何也不相信,偏要说谈容无罪。”

  他一脸兴奋,几乎可以想到皇帝斥骂秦蔓的场景。

  皇帝果如他所料,立马发怒,喝到:“还不跪下!”

  哎呀,横行霸道的秦蔓终于……

  八皇子被吓得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膝盖撞击地面,发出一声脆响。

  秦书瑶、何中扬:嗯?!

  “逆子!”皇帝高声道:“素日顽劣也就罢了,你竟想放银针害你表姐!”

  何中扬连忙解释:“陛下,你记错了,放银针的是谈容不是八皇子殿下……”

  随侍的大太监叶东山见皇帝眉头一皱,动手直接捂住何中扬喋喋不休的嘴巴,悄无声息将他拖了下去。

  秦书瑶这才察觉事情似乎有些不对。

  皇帝继续道:“八皇子不敬亲长,面壁思过一月,彤妃教养不周,降为嫔;谈容有功当赏,赐宝珠十斛,锦缎一匹。”

  八皇子不敢有异议,苍白着脸道,“儿臣遵旨。”

  秦书瑶惊骇,这分明是昏君!昏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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