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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油炸仙鹤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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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妖且闲重生》是奶油炸仙鹤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一朝重生,人生再来一次的京城贵女阮知音性情大变,贤良淑女变作抛头露面、怼天怼地的嚣张小姐,一鼓作气成为了京城众权贵最不敢娶的女子第一名,但偏有人不信这个邪,岐川王恶名远扬,声名狼藉,弹劾他的奏折手拉手可以绕京城一圈,未来还会被自个儿的皇叔下毒谋害,俩人一成亲,京城众人皆拍手称快,俩人简直天作之合,为民除害啊!

6.7万字|次点击更新:2019/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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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妖且闲重生》是奶油炸仙鹤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一朝重生,人生再来一次的京城贵女阮知音性情大变,贤良淑女变作抛头露面、怼天怼地的嚣张小姐,一鼓作气成为了京城众权贵最不敢娶的女子第一名,但偏有人不信这个邪,岐川王恶名远扬,声名狼藉,弹劾他的奏折手拉手可以绕京城一圈,未来还会被自个儿的皇叔下毒谋害,俩人一成亲,京城众人皆拍手称快,俩人简直天作之合,为民除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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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因程姣当日不在府中,阮知音只好约她过两日再去酒楼。还没吃上这一顿大宴呢,宫里又来人了,险些让她一颗心又跳到嗓子眼去。只得急急地赶去,心说堂堂太后万金之躯,不会反悔吧?

  幸好只是宫里破事儿多,非要择一吉日,叫她入宫受赏,封她为郡主。

  阮知音心中,有个念头一闪而过:既有头衔,那该有俸禄。一年八百石,这可是天降的一笔横财呀,虽及其诚恳的低头伏拜,叩谢圣恩。

  这一回入宫轻车熟路,况且又不是前途未卜,进一趟宫,从此便有一笔固定的进账。阮知音一路坐着车马,喜气洋溢得几乎要颠簸而出。当然到了太后宫门口,还是正襟危坐,让宫人们扶他下车,堂而皇之的入内了。

  再走出宫门时,她便是阳韬郡主了。

  虽然这名字起得硬气了些,但阮知音一想,这头衔毕竟是白给钱的,况且见证了她躲过一劫,也便随它去了,反正也没得选。今日太后又赏了一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断绝了阮知音入宫的希望,心中不安,作为补偿,也好抚恤阮侯爷。

  阮知音领着一列端着赏赐的宫人,在轿辇之上欣赏这宫廷景色。

  有了钱,生活里的一切都畅快起来,上辈子的炼狱如今向他招手说再见。阮知音环顾四周,忽然觉得这空中景色也没有那般萧条。如今秋深时节,几道残荷,反而还有些韵味。

  她高兴没多久,却远远看见一个修长的影子,穿花拂柳而来,眉头一簇,却认出来人是谁。

  前段时间想见,天天找机会见,还未必能碰上,今儿个可好,她都已放弃了,那人就偏偏出现,可谓天赋异禀地讨人厌。

  霍容予头顶蓝田玉冠,素缎中衣打底,外罩一件青色的裾,再搭一条飘逸翻飞的外袍,腰间配鱼符,身姿板正的朝着阮志英的方向走来。

  不得不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个词简直是专为霍容予预备下来的。这人就这么步履如风的,向阮知音走来。

  阮知音内心翻一个白眼,面上提了假笑,却知一会儿相见,定然会被他识出,凭岐川王那一张不饶人的嘴,少不了一顿嘴舌官司。心中便暗自酝酿,一会儿要如何回应。

  不料霍容予走近前来,却好似没看见她一样,目不斜视而过。倒是他身后有个衣着华贵、俏丽雍容的少女叫住了他:

  “哥哥,你莫要走那样快。”

  一转眼却瞟到阮知音身上:

  “呀,这个莫非是父皇新纳的妃子。”

  阮知音正欲开口分辨,却听见,霍容予的声音响起:

  “嘉平,父皇的品味不至于此……”

  如果目光能化成剑,阮知音早把霍容予捅成了筛子。霍容予还恍若不觉地说道:

  “我们往太后处请安,这位姑娘自太后宫里而来。只怕不是父皇纳了新宠妃,是二叔有福迎河东狮入门了。”

  阮知音听了胸口一闷,霍容予这根舌头,究竟是怎么在他嘴里长了这么多年?如果不会说人话,大可以不说啊?!

  她一时也忘了解开霍容予的误解,只反唇相讥道:

  “论福气,谁能比得上王爷?夙兴夜寐,可辛苦了”

  她一字一句重重地咬下去,便看着霍容予的脸色一点点沉下来。虽面上还带笑,可那双眼睛却渐渐深沉如渊。他长而不狭的一双瑞风眼睛盯着她,款款道:

  “不辛苦,不辛苦。倒是姑娘力能扛鼎,定是下了好一番功夫。”

  他满面含笑,直直的望向阮知音,便是在嘲讽她力气大了。果然当日,一掌之仇,至今还未消解。阮知音心上耻笑,好小气的男人。正欲再开口与他,争上一争,旁边那少女左顾右盼,看他们俩唇枪舌剑,有来有往,此时反应过来,惊呼道:

  “哥哥,你原来认识他呀?。”

  阮知音嘴边一句“久仰王爷大名”梗在喉间,被霍容予抢过,连忙地摆手说道:

  “不认识,只不过看着面熟罢了。”

  嘉平莫名其妙的愣瞪着眼睛看着他们。霍容予早已抢先支使宫人们道:

  “还不快好生把阮娘娘送出去。”

  听到娘娘二字,嘉平的眼睛瞬间瞪大。阮知音去了不远,她才悄悄的拽了霍容予的袖子问道:

  “这该不会是二叔将来的王妃吧。”

  霍容予含了一丝促狭的微笑答道: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

  气的嘉平掂起脚来要拧他一把。霍容予嬉笑着躲开,金丝缎面的皮靴踏踩在地面上,扬起一阵轻尘。阮知音听他二人在后头嬉笑打闹,暗讽道:

  “这人可真幼稚。”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太后暖阁中。太后正闭目养神,垂着眼,皱着眉头。一旁嬷嬷垂肩敲背,殷勤伺候。嬷嬷伏到太后耳边,轻轻说道:

  “太后,岐川王和嘉平公主来看您了。”

  太后没有显出特别惊喜的样子,只是微微睁开眼看了她这两个晚辈一眼。这两个水葱似的青春鼎盛的人物,站一块儿就好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三分后天养成,三分来自他们那皇帝爹爹,还有三分呢?自然是来自那个女人了。

  太后鼻间几不可闻的冷哼一声,忽而又想,何必要和个已死之人置气呢。

  嘉平与霍容予双双跪在地上,太后只不应答。嘉平有些惊惶地望了霍容予一眼,霍容予于是目光深沉的望了一眼太后,终究没有说什么,还是低头等太后发话。

  太后这才徐徐说道:

  “哀家年纪大了。年轻一辈的爱热闹,来哀家,只怕还嫌冷清。”

  二人连忙叩首应道:

  “孙儿们不敢。”

  太后拨弄着手上那枚触手微凉的玉扳指,终于才让他们起身,一旁招呼宫人,呈了两个半新不旧的褥子给他们靠着。

  嘉平公主和霍容予自然是正襟危坐,谁也不敢稍稍懈怠,只略略沾了垫子,背还挺得板直。

  太后径自慢悠悠的随意道几句家常,意态闲闲,语气没有波澜。

  嘉平在一边怯生生地不敢说话。对皇祖母,她一向是怕的很。虽没人能够向她直接地道出其中具体缘由,但凭着女子天生的直觉,也能感觉出太后对自个儿孙辈体现出来的不相符的疏离。

  两边都没劲的话了一会儿,太后不知怎的心思一动,目光飘过霍容予问道:

  “宸妃这几日可与你说了选妃的事情?”

  霍容予摇头应道:

  “儿臣还不知此事。”

  太后手上动作一滞,含怒说道:

  “宸妃倒是越来越会料理后宫了。”

  霍容予听太后语中带刺,连忙解释道:

  “儿臣有几日未去宸妃娘娘那儿了,想来宸妃娘娘是寻不着机会与儿臣讲。”

  太后不以为意地皱了眉头,又对霍容予训导道:

  “你也向来是个没拘束的,可得仔细挑着。莫走了眼。”

  这一句横空而出,不知含了几层意思,嘉平在一边,虽然听出有些不对劲,但也不敢问。只好讷讷地跟着霍容予闷声点头。

  霍容予那双凤眼略略眯起,有一瞬间产生了迷离之感,在抬头时却还是先前那副示于外人的玩世不恭神色,含半分笑意回道:

  “皇祖母说的是。”

  待嘉平跟着霍容予出来,她才忍不住问道:

  “皇祖母究竟什么意思?我听得云里雾里。”

  霍容予回望一眼已经变得有些距离了的宁寿宫,嘴角含笑,漫不经心的说道:

  “许是怕你嫂子娶的不够好,配不上你哥的一表人才。”

  嘉平听他言语间有自矜之意,啐了他一口,还道:

  “我看呀,你别从哪里弄来个勾栏女,又惹的宸妃娘娘发愁,就是顶好一个嫂子了。”

  霍容予眼睛一亮,笑道:

  “嘉平,你可真机灵,哥哥现在知道该去哪儿找嫂子了。”

  嘉平知道霍容予不会说半句正经话,还别了别嘴,转身道:

  “我去兖嫔宫里头赏花去了,不与你闹了。”

  霍容予笑笑,便由她去了,面上轻松如常,心里却的确有一桩事情压着。方才太后所言,意思于他倒明白的很:父皇到底偏疼自己的儿子,想来要他先于晋王选妃。只是太后已敲定了儿媳的人选,警告霍容予不许抢自己的叔嫂罢了。

  想到阮知音,霍容予自顾自地摇摇头。选她又或是选旁的人,与他其实也无甚差别,况且现下硬要去触犯太后的霉头,抢他二叔的人,便是无心也会被解读成野心,于他韬光养晦不利。

  那阮知音虽是有点儿意思,也的确可以称得上京城数一数二的美人,可她上辈子本来也要做他的二叔嫂,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如此想着,倒不很需要将此事放在心上。他已经忍了这么久,退让这一次又何妨?

  只是,虽然理智里这么想着,当霍容予眺望层层宫阙,还是会忍不住想起梦里那个美丽又凄楚的女子。

  她穿着凤袍,站在树下,冷清寥落。

  有那么一瞬间,霍容予想起母后弥留之际的模样。美人迟暮,死气沉沉。母后枯瘦的手腕,和未央宫里弥久不散的药汤气息。

  忽然之间,他产生了一种见死不救的惭愧之感。两个女人的面影重叠起来,就仿佛自己也成为了压垮她们的一根稻草。

  阮知音自封了郡主以后,日子过得颇为悠闲。又知道自己断然不会再嫁于那霍行端了,心中快意,一心只想着赶紧攒钱。

  这几日,她四处在京城里头游荡。白芍的确是机灵,给她寻了好几处铺子,俱是主人家里头有急,又或是一时资财周转不力,不能继续维持的。盘起来都不太费钱财,还可将原来店里头的伙计留用,省的阮知音费心去找。

  阮知音因得了太后的赏赐,智从中来,一时想到一个妙处:虽然太后赏的东西不能卖,但既是赏下来的,她总可以用。既有太后的东西可以用,又何必留着原先那些自己的。不如一并卖出去,还能筹一笔钱来。

  东拼西凑了一阵,又去阮以渊那儿打了趟秋风,最后总算是盘下了两千铺子。一个卖香药的,一个卖头面的。

  阮知音上辈子旁的虽失败,但这两样上也算是很费心思了。宫里头光阴漫长难捱,只好靠这些来消磨日子。她很懂得其中的门道,还特特往铺子里训了伙计们几句话,要让众人晓得她不是外行,不敢轻易瞒骗。

  当然她也没敢光明正大拿阮大小姐的名头去盘铺子,依旧隐瞒着自个儿的身份,带着幂篱进出铺子。待巡视完一圈,上车时候心里头还盘算:一方面得蓄势而发,紧紧攥着上辈子记着的那些将来的潮流,提前预备好相应的物料;另一方面。倒可以借她侯府小姐的身份优势,到京城的贵女圈子里头走一遭,给这铺子也吆喝吆喝,反正卖的也便是这些胭脂头面的之类的小物件,给人推荐也不容易生疑。

  大院深宅,外人寻常难进去,可她在其中走动最最方便不过了。

  如此一想便觉得此事甚好,踌躇满志的预备起来。

  过了几日,她的计划还未开张,阮侯爷却从细柳营巡视回来。一进门,看见阮知音活蹦乱跳的自他眼前过,半点没有大家闺秀的气质约束,脸色一沉训斥道:

  “女儿家行步轻慢,成何体统?”

  阮知音一转头,这才发现自家爹爹悄无声息的回来了,倒不同往日大动干戈,愣了一会儿。求生欲让她的脑子片刻间机灵起来,背上生出一层冷汗,却知今儿爹爹生气,只怕还有她落选晋王妃的缘故。

  宫里头特特挑她爹爹不在京城的时候,把她召入宫中封为郡主,纯是为了调虎离山。趁他爹爹没法子亲自登宫城叩问,把生米煮成熟饭,也断了他爹爹想要当国丈的心思。

  果然,站在急忙跪下的阮知音面前,阮侯爷厉声说道:

  “若不是你这孽障胡作非为,品行不修。也不至于令这位子落到旁人手里。”

  要说阮侯爷如今,权势也够大了。享的是国公待遇,出入随从众多,满门鸡犬升天,就是宫里也当敬他三分。向来富贵是最难守住的,总说不过三代,但阮侯爷眼下已位极人臣,而阮以渊亦是个可用的,眼见仕途坦顺、前途无限。

  可人偏偏就是那么不容易知足,他如今离权力的巅峰咫尺之遥,却还不悬崖勒马,想往这烈火烹油、鲜花锦盛里头,再添上一把大火。月还嫌有一分缺,这便是阮侯爷的所思所想。

  若是阮知音当了晋王妃,以后成为皇后,那阮侯爷身为大司马,又是两朝重臣,还是国丈,就真是一手遮天了,将来入史册,是有意要与伊尹、霍光那等以臣之名、行君之实的权臣的比肩。阮侯爷一生要强,显然不打算就在此止步。

  只是霍行端虽是个亡国之君,但在内斗上,仍可称得上天赋异禀。一手害死自己的亲侄子,已足显此人手段狠辣,心机叵测。况他猜忌心极重,上一世他通过冷落阮知音,迟迟不让她怀上皇嗣,而使她这个皇后之位形同虚设,也借此一步步摆脱阮侯爷的控制。最后借阮家两房的内斗,用二房扳倒了大房。阮知音也跟着失势。

  前车之鉴犹在,阮知音觉得自己没有成为晋王妃,实则是于阮家有利的一件事情。借此时激流勇退,临渊止步。何尝不可?

  故而她只振声答道:

  “爹爹,女儿有一句话,还当与爹爹说。水满则溢,月满则亏。女儿此事虽不圆满,也未尝知是福是祸。”

  阮侯爷望她一眼,脸上表情沉沉,看不出心头在想什么。

  阮知音忽然间泄了气,生出了凄凉无助之意,心里想,如爹爹这样官场上挣扎攀爬了半辈子的,自然有一颗好强争胜之心。便要他就此收手,也不那样容易,不觉悠然一叹。但到底话已说出,还是徐徐道来:

  “若女儿当真成了晋王妃。爹爹下一步又当何如?此路就再也没有退处了。便是爹爹能永葆百年,待爹爹百年之后,我辈又当何如呢?”

  一声“哐当”的脆响,惊破阮知音的半句问话。阮侯爷方才手中的茶盖,已碎成一地。他怒喝道:

  “孽障,岂可妄议长辈生死。你那学的那些规矩都忘到哪里去了?”

  阮知音知自己刚才一番话触怒了爹爹,自个儿心头却还委屈,胸中酸楚,只能强忍着,低头任由阮侯爷发火。幸好此时小温氏进来,父女二人之间的一片僵局,总算没有进一步恶劣。

  阮知音怔怔地回到绣房里头,又产生了那种无能为力之感。自她重生回到这一年,有些事情兴许能改变,可更多的依旧无可阻挡的发生着。譬如他父亲,若不是靠着这要强争胜的性子,当年也不能延续阮家荣光。可同样是这性子,毕竟已秉持了几十年,如何能轻易为她这一两句小孩子的话而改变呢?她闷闷的踩着院子里头的残叶,想了半晌,终于还是劝解自己道:

  “我本来也没有什么通天的本事,能劝一分便是一分吧。”

  那边厢,小温氏回禀了近日家中境况,有意绕过了阮知音未能选中晋王妃之事,只闲闲地话了话家常。绕了一大圈,眼见阮侯爷脸色略霁,这才有些踟蹰地开口说道:

  “落选了晋王妃,只怕音音心中也不痛快罢。”

  阮侯爷拧眉道:

  “她有甚不痛快!自作自受。原以为她守分安时,是个堪承大事的,也是我看错眼了,连知遇都比不过。又没有半点眼力见儿,太后那头也不争取丝毫。根本没有把家族荣光放在心上!”

  小温氏自知失言,终于没有多说话,遂讷讷地立在那里。阮侯爷气消了后,终于还是让了一步,又说:

  “罢了。此等不肖女,入宫只怕还祸及亲人,资质平庸,也不必动飞上枝头的心思了。”

  小温氏连连称是,提防着小心应道:

  “那我之后着意打听打听,看哪里有合适的亲事。宫里头规矩重,音音也未必就适意呢。倒是寻个权贵人家,过得松快,也可给老爷您官场上有所助力。”

  阮侯爷也不言语,只拂了拂袖便往书房去了。

  阮知音获封郡主之事,渐渐传遍了京城。京中人人都嗅觉灵敏,自然看出此间意思。阮府如日中天之际,出了此等事情,不免令众人揣测不已。结合“中宫必出阮氏”的流言,阮知遇终于越过了她那位堂姐阮知音的名头,成为了京中炙手可热的人物。阮氏二房的人们,一时间都有了底气,就连平日里行事,也胜从前,意气风发。

  大房的人都有些不忿,明里暗里起了摩擦,私底下便会议论隔壁的不是。紫芝今日端了碗酪子回来,面上气鼓鼓的,道:

  “隔壁翻了天了,连厨房的份例也要抢!底下人都盼着分家呢。”

  阮知音心如止水,只觉得这些事情聒噪得很。目下她最着意的事,只有攒银子。什么大房二房之争啦,阮知遇在外头的风头啦,和她这辈子的潇洒快乐相比,就太轻太轻了。皇帝不急太监急,紫芝与白芍不住地抱怨着,却看自家小姐泰然自若,只好慨叹小姐实在是不同她们这等俗人。

  外头菱花窗下,白芍还劝紫芝道:

  “算啦,隔壁也就嚣张这一时,万一选妃结果出来,不是二小姐,看他们怎么收场。占了咱们的,总要还回来的。”

  紫芝有些委屈:

  “那万一就真是了呢?咱们岂不是要被欺负一辈子了。二房那些人,都是什么张狂无礼的小子啊。旁的事情比不上咱们,好容易出一次头,高兴得连叫什么都忘了。”

  白芍摇头:

  “你说什么呢。咱们怎么会被欺负一辈子?便是二房有这个皇后命,他们根基浅,又没个外头的得力人儿,能成什么?咱们侯爷可赛过他们老爷千万倍了,少爷也得力。总不会落在他们下头的。”

  紫芝略带些犹疑,被这一圈分析带得晕了,也不知真假。白芍见了,又托付一道定心丸:

  “我昨日还看豫国公夫人登门来见夫人,说是来替御史大夫家的公子做媒的呢。”

  紫芝“呀”一声,惊动了窗内的阮知音。

  阮知音下意识地凑到窗前,只听白芍低声语道:

  “御史大夫家的公子,听说一表人才,现下里已在国子监了……”

  紫芝惊呼:

  “白芍,你哪里知道这些的?”

  白芍搡她一把:

  “要是此事真成了,咱们迟早陪嫁过去,不得先打听打听将来主子?”

  阮知音隔着菱花窗问道:

  “此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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