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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不绿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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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世无双重生》是字不绿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上一世的林雪暗贪慕财色,一碗打胎药意外横死在候府后院。重生后的林雪暗一脚踹开候府抬她进门的小轿,什么侯爷什么小妾一边去,挣钱要紧,一把抱住日后成了六扇门大佬的继兄大腿,娇娇糯糯喊哥哥。乖巧等着叶临位极人臣,迎娶贵女,她就有大佬哥哥撑腰了。只是她好像娇过头了,不然叶临怎么贵女也不娶了,只天天欺负她,眼神还越来越不对劲...

7.7万字|次点击更新:2019/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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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世无双重生》是字不绿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上一世的林雪暗贪慕财色,一碗打胎药意外横死在候府后院。重生后的林雪暗一脚踹开候府抬她进门的小轿,什么侯爷什么小妾一边去,挣钱要紧,一把抱住日后成了六扇门大佬的继兄大腿,娇娇糯糯喊哥哥。乖巧等着叶临位极人臣,迎娶贵女,她就有大佬哥哥撑腰了。只是她好像娇过头了,不然叶临怎么贵女也不娶了,只天天欺负她,眼神还越来越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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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临一揭车帘,碧绿的山林间,一棵繁茂的古树横亘在蜿蜒的小路上,树前一身褐衣的王平右手提刀,左脚踩着伙计的尸体,见到叶临朝天大笑,“有种,敢出来就堂堂正正来一场”。

  叶临一惊,平时老实巴交,对冯二娘唯唯诺诺的王平竟有杀人的胆子,难道李柱之死真是他下的毒手?只是不知和他有何仇怨,想到车里的林雪谙,叶临拱了拱手,“王平兄,你我之间是否有些误会”。

  王平愤怒地瞪着叶临,面上没有一丝平日里的谨小慎微,“误会?你害死了秀儿,我和你有不共戴天之仇”。

  秀儿?

  王平仰天长啸,面上是难以言喻的痛苦,“我和秀儿已经约好一道去川县了,张达已经死了,一切都结束了,你却横插一脚,生生毁了她”。

  叶临了然,当时余秀因他提到同伙而自尽,原来是为了包庇王平,面色不改,“她杀了人自然要偿命,我只是做了捕头的分内之事”。

  王平面庞扭曲,愤怒地盯着叶临,听了此话忽而大笑起来,“她杀了人?张达那混球天天殴打她,她不反击就没活路了,再说,那人也不是她杀的,你要抓抓我,拿我的命去偿!”

  王平忽然癫狂起来,举着大刀朝叶临冲来,叶临轻轻一挡,跃入路旁的山林,将人引开马车方才大刀阔斧开始厮杀。

  林雪谙靠在马车上,听着车外的刀剑声心惊胆战,王平是来替余秀报仇的?原来余秀是要与王平私奔,才愤而反抗,对虐待她多年的张达下毒。

  林雪谙一时心有戚戚,余秀真是个可怜人,只差一步就可以同王平逃离这儿了,还是被冷面的叶临抓住了。

  刀剑相击的声音渐轻,忽然传来一声王平的呐喊,随后是了无生息的寂静。林雪谙紧紧靠在马车角落,整颗心悬在空中,王平替余秀报仇抱的是必死的心,这一声是终于大仇得报,还是?

  马车外传来脚步声,林雪谙不住颤抖,若是王平胜了,他如何会放过自己,只怕会杀人灭口,斩草除根。

  门帘被猛地挑开,满身是血的叶临把刀收入刀刀销,朝满脸惊惶的林雪谙微微一笑,“没事了”。

  林雪谙惶恐的心一下着了地,再看叶临身上的斑驳血迹,鲜红刺目,惊呼,“哥哥,你受伤了”。

  小傻子明明被吓得六神无主,第一句话还是关心他,叶临握住林雪谙娇柔的小手,眼神柔和,“都是王平的血,我没受什么伤”。

  林雪谙见叶临眉眼舒展,面上并无痛苦的神色,终于放下心来。不敢去看车外鲜血淋漓的场面,迟疑着问,“那王平他,他死了?”

  叶临冷笑一声,“没死也活不过几个时辰了,刺中了他心口一刀”,若不是顾及到林雪谙,他追上去再补一刀就必死无疑了。

  不知为何,听到王平没死,林雪谙长舒了口气,“哥哥,天色好像有些晚了”。

  叶临一看,果然太阳已经隐在山后,天空一点一点铺陈着墨色, “这会儿赶回去城门也关了,在马车上凑合一晚,明早我们再进城”,将马车赶到一处山间平地,旁边有溪水潺潺,四周群山环绕。

  林雪谙垂头丧气,“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执意要出城就不会碰上王平了,也不会回不去了”,敲了敲自己的小脑袋,都怪她财迷心窍。

  叶临捡了一堆干柴在马车旁生起火,“不关你事,他冲着我来的,今日不动手,过几日他也会找来”。

  平地旁的小溪溪水清澈见底,叶临脱了外衫,把血迹洗净,意外发现小溪里还有几条肥鱼。

  叶临把鱼穿上烤架,传来阵阵酥香,林雪谙才把脑袋从双手间抬起,两眼朦胧,叶临坐在她身侧,“累了就再睡会儿,还要烤一会儿才能好”。

  林雪谙叹气,她一闭眼,张达的死亡,余秀的痛苦,李柱的尸体一遍遍在她脑中回放,“哥哥,你说李柱是王平杀的吗?”

  叶临微微转动烤鱼的木枝,“有可能,毕竟余秀死了那么多天也不见他动手报仇,偏偏在李柱死亡那天他失踪了”,叶临打算回去派人查查二人之间的往来,若真有仇怨,那王平在报仇前多杀一人也不奇怪。

  叶临见林雪谙低着头,面上有些惶恐,“别害怕,有我在,他就算没死,也伤不到你”。

  想到刚才的危险,叶临眸色渐深。王平出刀毫无章法,只用蛮力,让他避退不及,好几次大刀都擦他脑袋而过,若不是他多年练武积攒的经验,这会儿怕已是刀下鬼了,声音变得狠历,“等我抓到他,刺杀官吏,周知府绝不会轻饶他,等着他的就是秋后问斩”。

  林雪谙一惊,迟疑着开口,“我觉得,王平不是坏人,他只是被余秀的死刺激了”。

  叶临面色冷下来,他在刀光剑影中浴血,林雪谙竟向着要杀他的王平,“他要杀我,你还觉得他不是坏人?”

  林雪谙蹙眉,神色有些犹豫,“如果他和余秀一起走了,他们现在应该是川县一对平凡的夫妻,过着自己的小日子”,那张达是个日日醉酒虐妻的混蛋,余秀王平两个老实人却因为他赔上了命。

  叶临眸色漆黑,“你这是在怪我不该抓余秀了”,一挥衣袖,“你别忘了,不抓余秀,在大牢里受罪的就是你”。

  林雪谙自觉失言,悄悄靠了过去,“哥哥,我只是感慨两句,没怪你的意思”,见叶临面色仍旧冷冽,壮着胆子抱上叶临的手臂,软声软语地撒娇,“哥哥把我从牢里救出来,我可感激了,当时就觉得哥哥英明神武,可厉害了”。

  叶临面无表情,一动不动,不理会林雪谙。林雪谙凑到叶临跟前,仰头望着他,还想开口,又害怕叶临更生气,便慢慢松开了手。

  “现在呢?”

  林雪谙脑袋停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现在,现在觉得哥哥更厉害了,舞刀弄枪,破案抓人样样都会儿”。

  叶临挑眉,不太满意,这都是捕头的职责,有什么厉害的。林雪谙见状立刻把毕生所学成语往外倒,叶临盯着眼前人,只见她娇红柔软的唇张张合合,小脸白皙清丽,清澈的眼眸中映出他的倒影。

  “好了,吃鱼吧”,叶临按下内心莫名的冲动,把烤鱼递了过去。

  烤鱼香气扑鼻,外焦里嫩,唯一缺点就是野外没有盐。半响,林雪谙小心翼翼看向叶临,“哥哥,你还生气吗?”

  叶临沉眸思索,“你真觉得王平不是坏人?”

  林雪谙叹气,“他因为余秀要杀哥哥肯定是他不对了”,见叶临神色缓和,“我只是,只是觉得他和余秀都是可怜人”。

  叶临轻轻抚上林雪谙柔软的手,“余秀是可怜,可她要摆脱张达有很多办法,可以找娘家人帮她和离,可以让张达写休书,可她却用了最不可挽回的手段,才害了她自己,你无须同情她,杀人自要偿命”。

  林雪谙顺势靠在叶临肩头,乖巧地点点头,“我知道了,我都听哥哥的”,叶临一笑,满意地看着娇柔的林雪谙,小姑娘虽然心软,还是辨是非的,他慢慢教就好了。

  林雪谙轻轻闭上眼,虽然认同了叶临那套杀人偿命的说法,心里还是小声嘀咕,余秀娘家人根本不替余秀出头,张达才日益放肆,余秀也求过张达休妻,换来的是一顿毒打,哪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可以摆脱张达。

  叶临忽然闷哼一声,林雪谙抬起头察觉叶临似在隐忍些什么,目光落在渗血的白色里衣上,满脸紧张,“哥哥,你是不是受伤了”。

  “不碍事,明天回城了再处理”。

  “那怎么行,伤口会更严重的”,林雪谙直接上手,撸起叶临的衣袖,看到了两道血痕,伤口部分已经结痂,另一部分仍在不断渗血。

  林雪谙惊呼一声,心里满是愧疚,叶临手臂伤得这么重,她刚刚还靠在上面,怪不得伤口又流血了。

  叶临摸了摸林雪谙脑袋,“没事的,小伤,做捕头难免会受伤,我早习惯了”,垂眸却看见了林雪谙眼中满满的心疼,心头微微一动。

  “怎么会是小伤”,林雪谙从衣裙上撕下两块干净的布料,又用清水稍稍洗了洗叶临手臂上的血污,动作利落得让叶临来不及反应。

  林雪谙从马车上拿了几棵冬凌草,蹲在火堆前看了看手中的草药,又看了看叶临。

  叶临挑眉,不是要给他上药包扎伤口吗,怎么不动了?

  林雪谙犹豫地开口,“哥哥,我不知道这草药可不可以外敷欸”。

  叶临心里一乐,还真是个傻妹妹,故意板着脸,“不知道可不可以用还拿出来,想毒死我”。

  林雪谙连忙摇头,“这药没毒的,受伤受寒都可以用”,声音越来越没底气,“只是我只知道是内用的,不知道可不可以外敷”。

  叶临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林雪谙洁白的脑门上一敲,嘴角噙起一丝笑意,“小傻子,都可以内用了,怎么可能不能外敷”。

  林雪谙委屈地撇撇嘴,“出事了可别赖我”,拿着洗净的石头把草药捣碎,照猫画虎放在叶临伤口上,再扎上布条。

  “哥哥,会痛吗?”林雪谙动作轻柔,声音也温柔,让叶临心里一荡,只顾着低头看,篝火下那张灿若桃花的脸庞。

  “哥哥,好了”,林雪谙连喊两句,叶临才回过神来,声音低哑,“你去马车上休息吧”。

  林雪谙走了两步,回头问,“那哥哥呢,哥哥睡哪?”

  “我在这儿休息就行了”。

  “那怎么行,哥哥你还受伤了”,林雪谙转身拉住叶临的手,“马车这么大,够两个人休息的”。

  一揭车帘,马车看着比白天更狭窄了,主座只够一人侧躺,林雪谙拿过垫子放在主座前的地上,“我靠在这儿就行了,哥哥快上去休息”。

  叶临将人拉到座位上,动作温柔,“好了,睡吧”。

  林雪谙把脑袋靠在另一侧车壁上 ,很快就入睡了。叶临侧头打量了一会儿,还真是个小傻子,荒郊野岭说睡就能睡着,转念一想,或许是因为信任他才毫无顾忌地睡去。

  叶临嘴角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闭目打算休息会儿,左手臂被猛地一压,接着滑到他的怀里,叶临叹气,这小傻子连觉也睡不好,却不忍推醒她。

  睡着的林雪谙似乎察觉了叶临的心思,得寸进尺地往里翻了个身,还往叶临怀里蹭了蹭。

  叶临身体忽然有些僵硬,望着那娇红的唇,半响,鬼使神差地轻轻贴了上去。

  翌日清晨,林雪谙从主座上爬起,迷糊地揉了揉眼睛,“哥哥”,揭开车帘见叶临靠在树下休憩,“哥哥,是不是我把你挤下去了”。

  叶临笑笑,面色有些不自然,“天亮了,我们赶车回城”。

  林雪谙望着叶临挺拔的背影,觉得叶临这个哥哥太尽责了,为了让她睡好,自己睡到了野外。小碎步跟上叶临,摇了摇叶临的手臂,“哥哥回城了,妹妹请你吃黄鱼面,是城东新开的那家,可好吃了”。

  叶临微微迟疑,抽出手臂,“一天没找到王平,李柱的案子就结不了,我得先赶回衙门”。

  林雪谙稍稍失落,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那我等哥哥案子破了,再同哥哥一道去吃”。

  叶临把马车赶回叶家,就匆匆离去,林雪谙站在原地,声音里满是关切,“哥哥,别太累了”,叶临一顿,不敢去看那抹清丽的身影,脚步更快了,颇有丝落荒而逃的味道。

  林雪谙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一路上叶临都不作声,还走得那么急,转念一想,或许是赶着去破案吧。

  “谙谙,回来了,你同叶捕头一道出去的?王平找到了吗?”几日没休息好的冯二娘眼里满是血丝,一夜仿佛老了好几岁。

  林雪谙不知如何开口,冯二娘一定不会相信老实了十几年的王平能举刀杀人,为的还是另一个女人。

  “你和我直说,他怎么了?”冯二娘没了往日的咄咄逼人,只有无力的祈求。

  林雪谙不忍只说,丢下一句,“哥哥说还没找到”,就匆忙进了糕点铺。

  “姑娘你回来了”,耷拉着脑袋的含巧一见林雪谙立刻站起来,“是不是出事了”。

  “我没事,只是买草药晚了,城门已经关了,就和哥哥一起在城外休息了一晚”,林雪谙见含巧满脸疲惫,“你休息了吗?”

  “我担心姑娘晚上会回来,就守在店里等姑娘回来”。

  林雪谙感动,含巧竟傻等了自己一夜,“赶紧回家休息吧,白天店里有我呢”,又想到含巧那一团糟的家,“吃了早饭再回去,我今个儿下面条”。

  含巧鼻子一酸,姑娘总是替她考虑,可是能不能让她来做饭,姑娘的手艺实在不敢恭维。

  “怎么样,是不是很期待?”林雪谙昨夜没吃好,拿出面条打算大展身手。

  含巧点点头,姑娘一片好心,她还是受下吧。

  “王大娘,你回来了”,林雪谙看见在院里洗衣服的王大娘,有些惊讶。

  王大娘点点头,平日里满是笑意的脸上有了丝疲惫,“我之前做工的主家知道我家出事了,就让我在他们家下人房里住了几天”。

  “怎么不多住几天,这案子还没结呢”。

  王大娘放下衣服,恼恨地摇了摇头,“还不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非拉着我去他那住,说什么在城里给我买了套宅子”。

  “我呸,他爹在时他就天天上蹿下跳,折腾得他爹死了,现在来这儿卖乖,打的还不是房子的主意,我能随他去?干脆回来住,叶临在隔壁,他也不敢强来”。

  林雪谙点点头,这王尧真是不孝,就算他没对李柱下杀手,跑来大闹王大娘的喜宴也没安好心,怎么可能会给王大娘买宅子。

  ……

  衙门,叶临拿着邱礼调查秦府的记录,“王平曾在秦府做下人”。

  “对,是在后厨干采买的活,后来不知怎么就被辞退了,才回去开了铺子,我想着王平租的铺子就在李柱死的屋子前面,就一道记下了”。

  叶临拍拍邱礼肩膀,“干得好,再去秦府一趟,把他们二人的关系查清楚”。

  邱礼一喜,头儿竟然夸他了,叶临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都说年底考核必会被调去京城,那青州府总捕头的位置就空了,按捺住内心的高兴,“属下这就去”。

  叶临又派了几人去给城外惨死的马车行伙计收尸,刚打算去找周知府,就听见门开了。

  “叶临,昨晚怎么不在,我到处派人找你”,周华明面色肃穆,坐在了主座上。

  叶临微微低头,“昨日出了点事,今早才赶回城来,知府,是又出什么案子了吗?”

  “你昨晚在城外?”

  叶临把昨晚与王平的交锋大致说了一遍,“王平心口中了一刀,估计活不久了,我刚才正打算找知府开张通缉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敢刺杀捕头,通缉令肯定少不了了”,周知府放下清茶,对王平似乎并不感兴趣,“你觉得是他杀的李柱?”

  叶临稳稳开口,“他在李柱死亡当天失踪,嫌疑不小,不过在没查出二人仇怨之前,这都是猜测,最好还是抓到活人,若王平死了,真是他杀的,没证据也不好结案”。

  周知府点点头,面上满是欣赏之色,“我就知道你不会因王平刺杀你,而有私心。不过王平的事不重要”。

  叶临微微惊讶,王平刺杀官吏,与余秀,李柱两起命案都有关,周知府竟说不重要,“知府,我怀疑王平也参与了余秀杀张达的案子”。

  周知府摆摆手,“现在有另一件事让你去办,上回你查出秦府同贡品案有关系”。

  叶临点点头,懒汉张谅的祖坟里竟藏了满车贡品,周知府为了全局把案子压下来,但有心人都知道同秦府脱不了干系,只是秦家在朝中势大,一桩案子掀不起风浪,周知府只能等待时机。

  “你派两个人直接去秦府问李柱的案子,他们不是要试试我们深浅吗,我们也不能一味忍让”,周知府神情高深莫测。

  叶临一刻便懂了,秦府按捺不住了,叫来何简吩咐了两句。

  叶临认真检查了一遍今年经他手的案子,除了李柱案还没结案,其他都滴水不漏,无论陈府如何找茬,责任也推不到他身上,放下心来。心道,只要年底被调进京城,他便能再次见到那个人。

  “叶兄”,杨怀安今日书院休沐,按惯例来寻叶临一道去饭馆用饭,“最近案子很多?去天地居还是益香楼?”

  叶临放下案卷,蓦然想起了林雪谙,面色微沉,“是挺多的,下次吧”。

  何简抱着案卷进了门,“头儿,周知府说这些案子都没问题,让你好好歇歇,李柱的案子不在一时,大可守株待兔,看秦府动作”。

  何简看见杨怀安,笑着打了个招呼,“杨公子来了正好,和头儿一块出去,头儿已经连轴转半个月了”,叶临手下的捕快皆知二人关系好,把杨怀安当自己人。

  杨怀安搭上叶临肩膀,“听到了,可都让我带你去吃饭,别忙案子了,天地居怎么样,那儿新出了酒,叫碧玉琼”。

  “小二,再来两壶”,杨怀安一杯一杯往嘴里灌,“不愧是天地居的酒,好!”

  叶临摆摆手,示意小二别再上酒,“别喝了,差不多回去了”。

  “回去,回去做什么,一回去我就伤心”,杨怀安醉眼迷离,“为什么,为什么谙谙要拒绝我”。

  叶临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还是来了。那晚他鬼使神差亲了林雪谙一下,她的唇特别软,而他的心跳得特别快。他生怕自己再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来,几乎是逃出了马车。

  一夜没入睡,脑海里全是林雪谙软软喊他哥哥的模样,小姑娘笑语盈盈,眉目若星月,眼里满是对他这哥哥的依赖,而他却可耻地在肖想她。

  “叶临,她话真的说得那么绝吗?一丝机会都不给我吗?”

  叶临苦恼地揉了揉眉头,没动心前他还能义正言辞地以哥哥的身份打消杨怀安的念头,现在他自己陷进去了,做什么都像带了私心。

  “你这么喜欢她吗?我记得你们没见过几面”,到底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叶临心中升起一丝莫名的愧疚,他明明知道杨怀安喜欢林雪谙,竟然还在不知不觉中动心了。

  “喜欢,很喜欢”,杨怀安望着窗外的黑夜笑了笑,“一开始喜欢她的糊涂,迷迷糊糊撞到我身上,一双带雾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我,当时我就想把她带回家了”。

  “后来知道她要进侯府做妾,我心急如焚,就她那糊涂的性子进去还不被吃了,好在她想通了,不去了”。

  “我真的很高兴,她不糊涂了,变得机灵又聪慧,说开铺子就开铺子,做什么事都果断,特别有主意”。

  杨怀安眼神中有了光,“我多喜欢这样的她,比开始那种懵懂的喜欢更深刻。我一心想娶她进门,只要她一直在我身旁,她想开铺子便开铺子,想闹便闹,我都喜欢”。

  酒杯从手中掉落,发出清脆的响声,杨怀安一头倒在酒桌上。

  叶临心中激起了波澜,他不知杨怀安竟对林雪谙用情如此之深,眼眸低垂,脑海中万千思绪纠葛。

  夜已深,叶临扶起杨怀安,被杨怀安推开,“我还要喝,小二上酒”。

  “晚了,回去了”,叶临拿开酒杯,杨怀安似清醒了些,“叶临,你再帮我劝劝她,你是她哥哥,她一定会听你的”。

  叶临沉默半响,终于开口,“我只是她继兄,没有血缘之亲”。

  “那有什么要紧的,在大家眼里你就是他哥哥,要送她出嫁的”。

  叶临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对啊,在众人眼里他就是她哥哥,没有血缘又如何。他若真要同她在一起,多少不伦不道德的谩骂会冲着她去。

  叶临努力忘记脑海中那娇美的面庞,心中的天平不断倾斜,终于一锤定音,他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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