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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之妻程寻寻全文最新章节

程寻寻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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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之妻》是程寻寻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随父母去京城参加表哥婚宴的温轻晩牢记出门前父母的嘱咐,万不可轻易得罪人,却不料进城当晚便揍了个纨绔子弟,居然还是皇上最宠爱的小郡王,传闻小郡王容瑾脾气差到不行,温轻晩咽了咽口水,决定躲得越远越好,却不料小郡王还缠上了她...

4万字|次点击更新:2019/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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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之妻》是程寻寻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随父母去京城参加表哥婚宴的温轻晩牢记出门前父母的嘱咐,万不可轻易得罪人,却不料进城当晚便揍了个纨绔子弟,居然还是皇上最宠爱的小郡王,传闻小郡王容瑾脾气差到不行,温轻晩咽了咽口水,决定躲得越远越好,却不料小郡王还缠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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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越遥遥就看见了容瑾的马车,明明已经快到誉王府了,怎么还在家门口往外走呢。以为他有了好玩的地方,吩咐轿夫追上容瑾的马车。

  马车忽然停了,阿浓掀开帘子往外看,看见了白越少爷下了轿子踩着软塌上来了。

  他一个侍卫不好跟主人一同坐在车里,白越进来的时候,他适时的退了出去。

  容瑾只是懒懒掀开了眼皮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眼睛。“你怎么来了。”

  白越好奇的问道,“你不是都到家了吗,怎么还往外走,是有好玩的地方了吗?”

  容瑾扯了扯嘴皮,“去姐姐家蹭饭。”

  白越眼睛一亮,“是要去驸马府吗?”

  容瑾点点头。

  白越来了兴致,“我能不能跟着一起去。”他早就听说了,驸马薛承有个从很远地方来的妹妹,听说长的是比九公主还漂亮,他才不信有比九公主还要好看的姑娘,他得去瞧瞧看,小地方的姑娘,怎么可能比京城里的公主好看。

  容瑾警惕的看了他一眼,“你去做什么?你跟我姐姐很熟吗。”

  白越揶揄一笑,凑近容瑾低语几句,容瑾忽然脸色一变,一把推开他。表情厌恶,“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想看姑娘去飘雨楼啊,去我姐姐那,我要是把这话说给太后听,你觉得你还能好好在崇格待下去吗?”

  白越尴尬的很,他也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往旁边挪了挪,做了个惧怕的动作。“你那么大反应做什么,难道那姑娘有什么病,闻者色变?”

  容瑾觉得很烦,今天尤其的烦。白越的话听起来格外的恬燥,他怎么会上自己的马车呢,都下学了,乖乖回自己府不好吗。

  “我发现你有点聪明,我们掩饰了这么久的事情你都猜到了啊。”容瑾脸色变了变,装作很难为情的样子。“这事我也不想瞒着的,但是你想人家是个姑娘,又是第一次来京城,传出点什么还说我们不好相处你说是不是。”

  白越“啊”了一声,“到底有什么病啊。”

  容瑾低声说道,“面疱,听说满脸都是,模样可怕至极,就连丫鬟见了,都得捂脸呢。”

  白越万万没想到,京城里盛传的驸马的妹妹是个大美人的消息居然是假的,看都没看到过本人就开始乱传,面疱啊,他不敢想象,满脸都是面疱的人怎么被传成大美人的呢。

  容瑾见他的脸色变幻的很,没一会,就是难看的猪肝色了。“好心”的问道,“你还要去吗,要去的话,我让姐夫引荐你们认识认识,我还听说人姑娘还没有婚配呢,要是有驸马爷在中间做媒的话,恐怕……”

  “不了。”白越连忙说道,“我忽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事,我就先回了,明天的排练记得早点到,我们还要最后走一次。”

  容瑾看着他落荒而逃的样子,“真的不去了吗?说不定摘下面纱来也挺好看的。”

  白越还没等马车停稳就跳了下去,连软塌都忘记踩了,毫无风度可言。“算了,你自己去吧,我先回家了。”

  “……”

  容瑾的脸色逐渐冷了下来,真是胆小鬼,他随口胡诌的理由也能深信不疑。

  就这样的胆子还敢去结实美人,怕是还没到门栏就被绊倒了吧。

  真笨。

  马车继续前行。

  府里的人看见是郡王爷的马车,连忙过来牵马。

  “姐姐姐夫在府里吗?”

  门前小童忙道,“在呢。今日府里的人都在,没人出去呢。”九公主嫁过来以后,府里的人已经改了称呼,都叫做夫人了。

  容瑾走了几步,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折返回来交代门前小童。

  “以后见着白越,不准让他进去,就说家里的人都出去了,不准让他进知道吗。”

  小童不太明白他的意思,“郡王爷,白越是谁啊。”

  容瑾没好气,“长的人模狗样的那个。”

  “……”

  阿浓听了半截,实在没怎么听明白郡王爷的话,什么时候白越少爷也成了人模狗样的了。这个词……真是听起来新鲜呀。

  郡王爷到访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府里。

  容雅第一个出来迎接他的,看见他来很开心,吩咐阿瑶让厨房里的佣人加菜。

  明明大家经常见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见到他,她的心境会奇特的很,好像很久没有见到了一般的亲切,连他往日里的浑都差点忘了。

  “怎么今天过来了,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事了。”

  容瑾讨好的拉着容雅的胳膊,“怎么我一来姐姐就以为我惹事了,难道我脸上有字吗?”

  “那可不,你现在的名气,可比大理寺强多了。”薛承从书桌后面冒出了个头,适时补刀。

  容瑾顿时垮了脸。“姐夫有你这样的吗?”

  容雅作势要揪容瑾的耳朵,容瑾反应很快,飞快的窜到薛承那边躲了起来。容雅不好在新婚的丈夫面前行使这么粗鲁的行为,悻悻收手,不过还是警告他。“你少拿你姐夫来做幌子,在我家里你得给我收敛点,不然的话,你姐夫在我还得揍你。”

  容瑾“可怜”的扯了扯薛承的袖子,“姐姐好凶啊。”

  薛承早习惯了他的这些小动作,看着像是凶猛的狮子,实际上只是一个活在被所有人保护好的世界里的小猫。他喜欢这样的容雅。

  真实,和所有深宫里的公主都不一样。

  “没事,在府里她想做什么都可以。”

  容瑾:“……”对不起,他好像来错了地方。

  昨晚没有睡好,她在房间里小憩了一会,一出来就听见了容瑾在府里的消息。她还有些恍惚,他什么时候来的,最关键的是,来做什么。

  她忽然想起来,昨晚上,在凉亭里,他问自己要不要西山骑马的事情了。

  他到底来做什么呢。

  吃饭的时候容瑾表现的很规矩,也不知道是不是容雅在之前的一番话里镇住了容瑾,还是说他总算成熟了一点,整个饭桌上都是规规矩矩的,没有半点不适的行为出现。

  容雅很满意。

  轻晩很不安。

  吃过饭以后,温父温母就自觉的回了房,说是把时间留给年轻人,他们就不参合了。

  轻晩也想走,她现在有点害怕见到容瑾了,总觉得一看见他,就能想起昨晚他问自己的话,她一点也不想骑马,更不想因为自己得罪了容瑾而让表哥为难。

  还是早些回家吧,她不想因为得罪容瑾而害得所有人为难。

  容瑾吃饱了,缠着容雅说事情,过些日子要开始跟红文打擂台了,他希望有人在旁边给自己助威,宫里的人他是不敢叫的,如今能够帮自己去添人气的,怕是只有姐姐容雅了。

  要是她肯去的话,那么自己一定信心百倍的。

  容雅一直不喜欢容瑾做这些事情,不仅浪费时间还很没用,尤其是他还要演那么坏的角色,想想就生气,谁还有工夫去帮他捧场啊。

  她想也没想的拒绝,“我肯定不会去的,这事要是闹大了,万一太后知道了你又要挨骂了。你呀,已经老大不小的了,别总折腾这些了行不行。”

  容瑾不满道,“你也不支持我吗?”

  容雅看着他,“你也得给我一个支持的理由啊,那么差的一个人,我怎么去,别人还以为你是本色出演呢。”

  容瑾忙道,“我是本色出演啊,我是降妖伏魔的大师,这样你也不来?”

  这下换容雅诧异了,前些日子不是还是风流公子吗。

  “怎么换了?”

  “我也觉得那个不好,所以换了,那姐姐你要来吗。”

  容雅有些为难了,之前以为他演个风流公子作为借口才不去的,现在没那个借口了,她是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他给蒙了。

  容瑾最擅长的就是抓住别人片刻的怔楞时刻,不等容雅反应过来,他斩钉截铁的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西山骑马的第三天就是了,姐姐你可别迟到了。”

  容雅:“……”

  她还有拒绝的时间吗。

  薛承喝完了一杯茶,觉得自己跟妹妹在这里的确是多余,遂站起来,轻声对轻晩说道,“轻晩你先回房吧,睡不着的话,让厨房给你切些冰镇的水果。”

  夜晚还是有些闷热,开了窗的话,那点的熏香便没用了,吃些凉的东西能够入睡的快些。

  轻晩都快要对表哥三叩首来表示自己的谢意了,默默的扮演了半天的无声者总算被放回房了,她决定了,在回家之前要是那个小郡王还来府里的话,她就干脆在自己房里吃东西好了。

  “行吧,你演的好我才来,演不好我可不来。”容雅耐不住他没完没了的磨,只好答应下来。谁让她的生辰在前面呢,总不能拂了他的面子吧。

  “你们都要来。”容瑾一口说道,“你,姐夫,还有她。”

  这个她,自然说的是轻晩。

  这里再无第四个人。

  轻晩脚步一顿,心里犹如万斤巨石狠狠砸在了自己的最柔软的心尖上一般。

  她怕的要命。

  容雅狐疑的瞥了一眼容瑾,总觉得今天他有些奇怪。难不成自己进门第一天就过来就为了说这事?

  未免也……

  不过到底是好事,容雅也没细问,她中午还跟姨母说起这个呢。

  “轻晩一块来吧,人多可热闹了。”容雅再次邀请她。

  容瑾在旁边使劲点头。

  轻晩:“……”

  她不想去呀,她都要回家了。

  “可是,我要回家了。”她只有这样一个借口了。

  “我跟姨母说晚几天回去也没关系的,你难得来一次,多认识几个新朋友也好呀。”容雅说道。

  “可……”

  容雅看了过来,努力游说:“晚几天再走也没关系的,西山不常去的,里面还有汗血宝马呢,很珍贵的,平日里都不让我们碰的。”

  “汗血宝马?”

  “是呀,就是那种一出汗就跟流血似的。很珍贵的。”

  容雅越说越起劲,西山本是皇家的狩猎场,只有本来就是给皇室用的,皇上朝政忙碌,一年也难得去上几次,大好地方空着确实浪费,慢慢的也就不那么拘束了。

  西山狩猎场里还养着好些珍贵的宝马呢,不去太可惜了。

  轻晩不想去的,她不会骑马,去了只会给大家增添笑话。

  表哥的仕途正盛,难保西山那里有不喜欢他的人,要是因为自己而让表哥惹上麻烦,她会内疚一辈子的。

  “去玩玩吧,见见世面也好。”薛承看着轻晩为难的样子,开解道,“不用紧张,明天我跟姨妈说,她肯定愿意的。”

  容雅跟容瑾殷切的看着她,就等着她点头了。

  ε=(ο`*)))唉……

  轻晩叹口气,都这样了,她不去也没有办法了。

  不敢看容氏姐弟,脑袋都快要垂到了地上,声若蚊蝇的嗯了一声。她现在就开始紧张了,万一自己给表哥丢脸了可怎么办。

  见她终于在大庭广众之下点头去了,容瑾笑的很开心,抱了抱姐姐容雅的胳膊,很快就又分开,姐姐如今已经嫁人了,虽然他们关系不错,但是这种亲密的动作是不能再做了,姐夫不会介意,府里的人也要传出笑话了。

  容瑾把带来的礼物带给了容雅。

  这是他送给容雅跟薛承的新婚礼物,宫里的人虽说大家都是亲戚,情如手足,可是这么多年下来,真正对她最好的,只有容雅了。

  容瑾很能聊,在大家都缄默的时候,他一人唱起了一台戏,一会问容雅这个,一会又问问薛承那个,偶尔也会问起绯城的事情。

  她胆战心惊的回答。

  觉得拘束,一点也没有平日的自在。

  她害怕自己说错话,更害怕容瑾认出她来。

  乞巧节那天,她就不该出去的。

  容瑾在府里待了没一会就准备走了,这毕竟是驸马府,弟弟总是待着,传出去总是不好的。

  阿瑶洗了水果端了出来,是荔枝。

  轻晩想走的,但是她瞄见了是荔枝,又走不动了,这种水果实在是太少见了,以往在家里,她要好久好久才能吃到荔枝。

  公主出嫁,这些奢侈的东西反而在府里是常见的东西了。

  “快尝尝吧,用冰块冰镇过了,肯定很凉爽可口。”容雅往轻晩手里塞了几颗,笑的眉眼弯弯。

  几个人的眼睛都望向她,她有些囧迫,第一次吃东西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荔枝犹如千斤重,她坐在椅子上,葱白的手指小心的剥开荔枝放到嘴里。

  甜丝丝的,肉质很甜 。

  轻晩笑起来,“很甜。”

  容雅笑了笑,见她很喜欢吃的样子,干脆把整个盘子都给了轻晩,“喜欢吃的话就都拿着,冰镇过的很甜,可以放很久,晚上闷热,吃几个解解暑也好。”

  轻晩“啊”了一声,没想到自己只是说了一句真甜,容雅就把整个盘子给了她。轻晩咬着唇,可是,她哪里好意思把盘子都端走。

  再说了这里这么多人,她要是真端走了,那像什么话。

  “谢谢公主,我吃这些就留够了,晚上不能吃太多。”不敢看容雅的脸,把剩下的几颗荔枝捏紧在掌心里,朝容雅福了福身,回房了。

  容雅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觉得好像说什么都不对的样子。薛承倒是没往他们这边看,低声吩咐丫鬟小心府里的烛火,驱逐虫蚊的熏香要小心些。

  容雅看着容瑾,用眼神问他自己是不是说错什么了,刚刚轻晩好像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容瑾摇摇头,她什么也没说错。

  在府里待了一会容瑾就走了,说是今日有些乏了,想早些回去休息,容雅也懒得留他,她没好意思说自己也有些困了,要是她也说困的话,容瑾保准会问到底的。

  她很了解容瑾。

  容雅吩咐阿瑶去厨房叮嘱做几碗凉汤出来,送去雅阁小院,她也想去的,可是又害怕自己刚刚的话是不是说错了,怕自己现在去的话惹得人家烦。

  于是她打算叫薛承去帮忙探一下她的口风。

  薛承狐疑的看她一眼,“要去你就去呗,现在时间还早,可以跟她多聊聊的。”

  容雅犹豫了一下,“我倒是想去,我担心妹妹不愿意跟我多聊,我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她刚刚直接把盘子都给了轻晩,是不是显得自己像是故意的似的。她感觉自己有些冤,明明只是一句很正常的话呀,但是她感觉轻晩就是生气了。“我刚刚给她荔枝的时候,我感觉她生气了,也不看我,就走了,她肯定是生我的气了,你帮我去问问,要是真的生气了,你就帮我说些好话好不好。”

  薛承上下盯着自己的新婚小娘子,满脸的焦急,她刚刚说了些什么他倒是没听清,只是现在一看到她,满脑子都是一些旖旎的思想。

  昨夜洞房的滋味太美好,他有些想早些休息了。

  薛承随口应付容雅,“她哪有那么小气,不过几颗荔枝而已,她犯不着因为这些吃的跟她嫂子置气,不过她心思细腻,明日说些好听的哄哄便是了。”薛承一边说着,手却不由自主的扶上了容雅的纤腰。

  他的手刚扶上去的时候,容雅便察觉到了,昨夜的感觉一一浮上心头,俏脸一红,忍不住娇嗔道,“我再说轻晩呢,你在胡闹些什么。”

  薛承难得的不依不饶,直接伸手一使劲,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怀里,两个人极其亲密的靠在一起,薛承盯着她红似血的脸轻笑道。“我也在说很正经的事情。”

  容雅嗔怪道,“你这个人以前可不这样,以前正经的很,咱们刚认识那会,我跟你打招呼你都目不斜视,生怕多看我一眼的,怎么现在又抱我抱的那么紧,我想起这个就有点生气。”

  薛承低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那时候他刚当上状元,京城里的一切都不太熟悉,党/派间的纷争他只是在刚到京城的时候听说过,朝堂里一个人也不认识,怕自己多说一句就会为自己引来麻烦。

  当然,她那时候对自己的示好他真的以为是故意来试探的,他目不斜视,把自己的情感掩饰的很好。

  只是后来哪里晓得,这个高高在上的公主,会被自己娶回来。如今已经名正言顺了,再说了,夫妻之间不做些亲密的事情,那怎么可能呢。

  正当行使丈夫的基本权利,他还是懂的。

  薛承凑近容雅的耳边,盯着她白/嫩的耳垂瞧,越看越欣喜,忍不住凑近吻了一下她的耳朵,容雅一下子没躲闪开来,耳朵立马就红了,挣脱开他的怀抱,声音都软了下来。

  “你做什么呢,姨母姨丈出来看见了可怎么办。”

  在长辈们面前做这些亲密的动作,她不敢想,今早没起来就已经很让她过意不去了,如今在想被他们瞧见的话,恐怕这辈子都不敢抬头和他们说话了。

  薛承喜欢看自己小妻子这幅面红耳赤娇羞的样子,“看见了才好,早些给咱们家开枝散叶,姨母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笑话你。”

  一听这个,容雅立刻羞的满脸通红,全然忘记了自己刚刚再说什么,此刻全在躲避他那满口胡话里。“你不许说了,你要是再说的话,可不准你进屋了。”

  薛承无奈低叹道,“这才新婚第一天就被新娘子赶出了房门,这要是传出去,你让我这个大理寺卿怎么办,怕是要被人耻笑了。”

  容雅低低的笑,“活该,谁叫你胡乱说话的。”

  薛承纠正她的话里的毛病,“这话对别人说才是胡乱说话,可是你是我的夫人,这话就叫夫妻情趣。旁人管不着。”

  轰……

  容雅的脸彻底红透了,她哪里听过薛承说过如此放/浪的话,就算是昨晚,那也是两个人躲在被窝里说的,如今在客厅里都敢说这些话,这要是被旁人给听见了,那可怎么办,尤其是外面还有阿瑶守着呢,这要让她怎么见人呀。一把推开薛承,拿手绢捂着脸转身就跑了。

  容雅走了,屋子里恢复了安静。

  薛承脸上的笑意逐渐淡了下来,他望着门外,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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