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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蓝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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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是喵蓝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所有人都说萧幼宁命好,就连萧幼宁自己也这么认为,父亲手握重兵,要嫁的夫婿李青志身后更是有位权倾朝野的小 舅舅,却不料大婚当日,父亲战败下落不明,等待她的不是如意郎君,而是冷眼相待和休书一封,就在她沦为全京城笑话之时,李青志那权倾朝野的小 舅舅叶慎将她堵在后院的假山旁:“既然嫁不成我侄儿,那嫁我如何?”

3.5万字|次点击更新:2019/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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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是喵蓝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所有人都说萧幼宁命好,就连萧幼宁自己也这么认为,父亲手握重兵,要嫁的夫婿李青志身后更是有位权倾朝野的小 舅舅,却不料大婚当日,父亲战败下落不明,等待她的不是如意郎君,而是冷眼相待和休书一封,就在她沦为全京城笑话之时,李青志那权倾朝野的小 舅舅叶慎将她堵在后院的假山旁:“既然嫁不成我侄儿,那嫁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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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

  随着萧幼宁离京,关于她和李家的话题不但没有落下,因为萧家二房去要嫁妆,反倒讨论得越发激烈。

  李侍郎坐着轿子走在街上没少听风言风语,萧二老爷那边同样是,脏水被泼了不少。

  而且萧二老爷是在兵马司里担了个没什么实权的百户,全是皇帝看在老侯爷的份上给的差,多少年都没有挪过位置。别人多少忌惮李侍郎,可不怎么忌惮他。

  这几日,他一到衙门去,那些议论他的人连回避都不回避。

  这些又全多得他家里那个蠢妇,居然敢瞒着他自作聪明,要把萧幼宁直接丢路上!

  事情发展到这是萧二老爷从来没预料过的,明明他就是准备把萧幼宁好好送到大同去,结果都被搞砸了。

  他还得忍气吞声,派人去把萧幼宁找回来。

  要是找不回来,恐怕他这个残害侄女的名声就得挂在头顶,跟李家一样,被人戳一辈子的脊梁骨!

  萧二老爷就在等待的煎熬中终于收到消息,却是坏消息。是以为得手的谢护卫不眠不休赶了两天路回来报信,说萧幼宁肯定出不了那个村子。

  路过的那个村子是他们早打探好,知道里头已经被附近的山匪趁乱占领,所以才会在赶路四天后直接把萧幼宁丢那里。

  山匪都是亡命之徒,萧幼宁一个姑娘,怎么可能能逃出来。

  谢护卫自信满满能得到夸奖时,换来的是萧二老爷一脚踹在心窝上,让他懵在当场,又被勒令再带着一批人到那个村子找人。

  在萧家二房和李家都等着萧幼宁回京好洗清自己臭名声当口,连夜赶路的萧幼宁总算熬到州府。

  高烧一日不退,她已经连呓语都没有了,整个人奄奄一息。

  剑音打听到当地最好的医馆,直接把马车就停在门口,叶慎把人背下车,阴沉着脸让郎中当场就诊。

  郎中被几人的阵仗吓一大跳,号脉过后下针手都是抖的。

  人都烧得昏迷了,一靠近就跟火炉子似的,他也不敢说能否治好,问过路上说用酒尝试降温不管用,就喊人去取冰块来。

  好在正是盛夏,医馆里就有存冰,郎中让人用裹着冰置放在萧幼宁额头间,在拔针后吩咐圆果更多的布裹着冰块放到她脖子后和四肢关节窝后。

  然后询问过叶慎,开了个猛方,萧幼宁被灌下药后吐了几回,终于睁开眼。

  郎中听到人醒了,长长出口气:“是个命大的,那药里有催吐的药材,满身的邪热,不催出一些来实在难。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萧幼宁真正意识清醒是这日的下半夜,高热总算退去一些,圆果边给她喂粥边哭。

  “姑娘,你要吓死我了。要不是悟谒道长果断,把你带到这里来找郎中,姑娘这一关可就难了。”

  圆果抽抽搭搭,萧幼宁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扯着嘴角笑笑,心里想着等见到叶慎一定要好好谢他。

  次日,萧幼宁精神又好一些,只是开始咳嗽,咳得泪水涟涟。

  叶慎是在这个时候冷着一张脸过来,见她眼睛红成兔子,什么话都没说又离开。

  萧幼宁好不容易止咳,扶着圆果的肩膀说:“我还想给道长道谢的,他怎么就走了。”

  圆果把她扶着躺下,露出这几天难得轻松的神情:“道长跟前的剑音说会送我们回京,姑娘等大好了再找道长道谢也不迟。”

  “也是。”萧幼宁点点头,可心里总觉得道长好像比先前更不好亲近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圆果说的那种慈悲为怀。

  好奇怪。

  不过念头才起,萧幼宁就抛到脑后,她怎么能随便臆测救命恩人。

  她心里到底是记挂这父兄的事,躺好后就吩咐圆果:“你出去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新的消息。”

  此间,叶慎收到京城的消息,是乔装打扮后的锦衣卫送到他手里。

  展开信笺,是皇帝的笔迹,先前送回京的东西皇帝校验过,是真品。皇帝要找的东西有进一步发展,字里行间能感受到皇帝的高兴,信的末尾是催他早日回京,其余的没有提。

  叶慎看过信,当着锦衣卫的面把信烧了。

  那名虎背熊腰的锦衣卫要告退,他眸光一闪,把人喊停:“先前宁远侯的事怎么样了,大同那边谁接手?”

  锦衣卫闻言面色平常道:“大同那里是宁远侯以前的副将在指挥,属下来之前是好消息,防住对方进攻的脚步。宁远侯那儿……陛下还没有定罪,倒是内阁和言官有人上疏,要陛下早日给那些战死的士兵和大同百姓一个交代。”

  还没有定罪。

  叶慎沉吟片刻道:“我三日后会赶回京城。”

  锦衣卫离开,他坐在椅子里,褪下腕间的手串,一个珠子一个珠子的在指尖轻捻。

  战报上死了那么多士兵,皇帝迟迟还没定罪。

  他脑海里忽然跳出皇帝那日让他到李家去参加婚礼的事,眉头拧紧,很快,他面上又恢复淡淡的神色,唯独一双眼极亮。

  ——

  萧幼宁在医馆休息一日,体温在慢慢恢复正常,偶尔会再低热,就是咳嗽还止不住。

  郎中说高热已退就可见大号,反复低热是正常的,按时服药,慢慢调养。

  得到这个好消息后剑音就过来,说他们有要事得启程回京,不能再耽搁,让她们也准备准备。

  萧幼宁十分有自知之明,得到叶慎出手几回相助,她可没有理由再让人跟着自己耽误行程,没让他等当即就说跟着启程。

  等出来医馆,萧幼宁想要上马,却被剑音引着到后面一辆青蓬马车上。

  剑音指了指那个车夫说:“给你聘了辆马车。”

  萧幼宁望着陌生的车夫有些晃神,听到前头马儿刨地的蹄声才反应过来还没给叶慎道谢,却见剑音扬鞭赶马了。

  她只能作罢,一刻也不敢耽搁,扶着圆果的手爬上马车。

  剑音说的赶路,是真赶路。

  这里离京城也就两日路程,但他就死命的往前赶,让萧幼宁心中更加过意不去。

  她好像是耽搁了他们很重要的事。

  也是在这个时候,萧幼宁才有空开始回想遇到叶慎的点滴。

  按圆果说的,叶慎连道号都有了,肯定是道士不假。

  但是身边跟着个武夫,出门来几天又往京城赶,期间没有接触别人。

  所以这道长离京是做什么的?怎么那么巧也落脚在那个村子。

  回忆起村子的事,萧幼宁想起离开当夜是剑音直接驾着马车过来的……直接驾着马车过来,肯定是有计划,所以道长他们也是一早发现村子不对?

  村子里还着火了,是剑音为了离开制造的混乱吗?

  萧幼宁忽然发现自己把这个问题忽略好久,凝眉想了片刻,最终还是归为是叶慎他们察觉在先。

  这么一想,萧幼宁就觉得叶慎越发心慈,在她还没坦白说完所有话前,不计较将她带了出来。

  她一定要问清楚道长是在哪个道观,等她回京后,她要去重重谢过!

  然而她没想到的,这一路,她连叶慎的面都见着,准备好几天的谢字根本没能说出口。

  周边的景致越来越熟悉,萧幼宁已经分辨出到了京城北郊附近,他们很快就能进城。

  就当她做好回京的准备,马车拐了个弯,等到马车停下,她发现到了一个道观前。道观大门的牌匾写着清风观,一个十分不起眼的小道观!

  她在京城这么多年,甚至都没有听过,也没有来过。

  她还在马车里往外张望,前边剑音已经跳下车,她还见到熟悉的深色道袍,和他十分干净的鞋面。

  “道长……”萧幼宁忙跟着下车。

  谁知只看到叶慎的背影,他腿长步子大,居然已经进了道观的大门,一拐,身影再也看不见了。

  她站在原地,愣了愣。

  又没能跟他说谢谢。

  剑音把马车上的包裹取下来,往背后一背,见主仆俩傻站在那里,有些不耐地说:“你们不跟上?”

  萧幼宁忙应声,亦步亦趋跟上剑音走进道观。

  进了道观,她终于再看见叶慎的背影,就站在一株要三人才能围抱的大树下,跟前站着个道姑打扮的人。

  他正低头听她说什么。

  萧幼宁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这里怎么会有道姑?

  那个道姑说了几句什么就转身离开,她想起自己要做的事,快步跑过去。身体还没恢复,她跑了两步开始咳嗽,叶慎却在她快到的时候迈开步子,是又要走的样子。

  她好不容易见到人,可不能再说不上话,心里一急,伸手就去抓住了他宽大的袖袍。

  力道大得把叶慎也扯得小小退了半步,一双被剑眉衬托得凌厉的桃花眼就瞥过来看她。

  叶慎被拽住,第一反应是不悦,深幽的眼眸斜斜扫向追着自己过来的小姑娘。

  她细白的手指紧紧攥着他一片衣袖,因为用力,五根手指绷得像弓弦。他想要抽回袖子的动作一顿。

  那么细的指骨,仿佛受一点外力就得折断,脆弱似他先前失手摔碎的白玉簪。

  他就不想有动作了,视线转而落在她面庞上。

  萧幼宁不知这许多,只为终于追上他露出欢喜的笑,见他转过身便抓住机会扬声道:“悟谒道长,谢谢你!”

  她仰着脸,眼角眉梢都染着笑和夏日的阳光。

  夏风拂过,侧边的大树枝叶沙沙作响,亦吹起少女的衣袂,轻轻打在他袍摆上。

  叶慎听着耳边这些轻细的声音,有一瞬间晃神。

  萧幼宁那边又咳嗽起来,扬起的脑袋垂落,一声接一声,但拽着他袖子的手丝毫不松。

  之前这手握过他的,也还给过他难堪的一巴掌,如今又拽上他。

  叶慎回神后心情略复杂。

  他承认这几天都是在避着她,因为她那一巴掌,把他当时的心软变得可笑又多余。结果她现在巴巴跑到自己跟前,高兴地道谢,眼眸内写满真诚……叶慎发现心里那点不舒服就无影无踪了。

  “可以松开了。”

  他朝那拽着自己袖袍咳得乱颤的小姑娘说。

  萧幼宁还在断断续续的咳嗽,闻言深吸一口气,缓了会才算止住,但手还没是没松开。

  “道长,我还没说完,道长的救命之恩,幼宁必定报答。”

  她再抬起头,因为咳嗽而涨红的脸依旧带笑。

  叶慎觉得她可真有意思。已经道谢了,还拽着他是因为话没有说完?

  难道他不是已经停下听她说话?她松开手自己会凭空不见吗?

  还非得拽着说话,还说什么报答。

  “你这泥菩萨的江过完了?”他视线飘到她眼角。

  她双颊嫣红,眼角也染上淡淡的粉色,无端就露出少女的娇媚姿态,叫人不注意都难。

  萧幼宁没想到他居然会回这么一句,一时愣在那里。

  常人听到报答什么的,不都是说什么举手之劳一类谦虚的话,起码客气客气。结果他又说她是泥菩萨。

  好像是在挖苦她都落魄成这样了,拿什么来报恩,是在说大空话、假话。

  她愣着眨了眨眼,他冷淡的面容在眼前十分清晰,便想起来他的性子,从见面起就冷漠得很。

  但他面冷心善!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泥菩萨也不是肉身凡胎,我淌过这江,必定兑现诺言!”

  萧幼宁扬起眉,弯眼一笑,终于收回拽着他衣袖的手,小身板站得笔直,字字郑重。

  道长就是典型刀子嘴豆腐心,她才不上他的当,这么说肯定是怕她有负担。毕竟她现在确实落魄得很。

  叶慎胳膊一轻,看见她手从眼前离开,袖袍扬动了一下就自然垂落。莫名的,他眉头皱了皱。

  而且她那些是什么比喻,他也不必她报答,等哪日知道他身份,估计她第一反应是想咬他一口泄恨。

  他难得发的善心,在她眼里多半都会成为可怜和施舍。

  “不必。”叶慎转身,留下淡淡两个字。

  没必要有更多牵扯,日后总是件麻烦事。

  萧幼宁见他这样,越发觉得自己猜想不错,没有再去阻拦他脚步什么的,只是暗暗记住自己的承诺。

  在叶慎转身离开时,先前那个道姑又过来了,萧幼宁听到她跟叶慎低声说:“请您过去。”

  萧幼宁目送他撩着袍子走上台阶,顺着走廊熟悉地往前到拐弯处,随之身影就不见了。

  那个道姑没有跟他一块离开,反倒是走到她跟前:“这位善人请随贫道往这边。”

  “嗯?”萧幼宁疑惑,“上哪里去?”

  道姑见她茫然,温和的笑着给她解惑:“您不是暂时没有去处?可现在这先住下,等他日寻到去处再离开。”

  萧幼宁恍然。

  刚才悟谒道长是在跟道姑说这些吗?

  这里果然不是他落脚的地方。因为她是姑娘家,即便道士是跳出尘俗的人,到底是男人,才给她寻了这么处。

  道长果然是面冷心善的人,都给她安排好了。

  她忙福礼谢过,圆果在边上也一脸欢喜。她们姑娘身子还没大好,回到京城多半还是要住客栈,还不如道观清净。

  主仆两人跟着道姑往另外一个方向去,那边有矮一些的建筑,应该就是给香客们留宿的厢房。

  途中萧幼宁打探道:“悟谒道长是在哪个道观?他待我有救命之恩,他日报恩我也好有能寻着人。”

  领路的道姑回头神色古怪看她一眼。

  道姑本就不是个多嘴的人,既然这位姑娘不知道清风观是什么地方,她更不会说什么,含糊道:“他来去不定,但每个月总会来这儿一两趟。”

  啊?这是什么意思?

  悟谒是四处云游的道士吗?

  “你确定他每个月都来?”她追问。

  要是不来,是不是就找不着人了。

  道姑好脾气地笑笑,说:“是,每月都会来的。月月如此。”

  萧幼宁松一口气,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

  “可真是奇事,你居然带个姑娘家来投宿?”

  此时的叶慎,面前坐着位妇人。她身上穿着素淡的道袍,却未挽道姑常见的那种发髻,仍旧是梳着妇人发。说话时柳眉微微挑起,语气惊讶和几分意味不明。

  矮案边上红泥小炉烧得正旺,上边的铜壶水滚,发出声响。

  叶慎探手去提起铜壶,悠然自得的沏茶,温声回道:“不是您想的那样。那是萧家的小姑娘,父兄出了事,她去大同路上遇到麻烦,我顺手帮了一把。”

  “萧家的小姑娘?哪个萧家?”妇人身子都坐直了。

  “宁远侯那个萧家。”

  “是她呀,你这顺手……她不认得你?”妇人神色更诧异了。

  叶慎见她这样,知道她都听说京城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面无表情点头:“嗯,不认得。”

  “这可真是什么样的缘分,你大姐这回做得过了,我还挺喜欢那小姑娘的。”妇人可惜地叹口气,半个身子倚在软枕上,“是我没能教导好她,让她自小就是个自私自大的性子。”

  “与母亲您没有关系。”叶慎把沏好的茶双手捧到她跟前,“她过来说了些什么?下回我让人守着,省得她们总拿有的没有的惹您心烦。”

  “不过就是说些家常,还有劝我家去那些话,没什么心烦的。都这样了,还有什么能叫我心烦的事,我也不是那种悲春秋伤的性格,那该早早就去了。”

  妇人正是叶慎的母亲,如今京城无人敢惹的叶家主母。可她这主母和别家主母不一样,她常年不在家里,只住在偏僻北郊外的这小道观,即便是年节也少归家去。

  京城的人都知道,叶慎生下就差点夭折,叶夫人发了愿,其实就是为了小儿子才到道观。

  叶慎闻言没有说话,叶夫人抿了一口茶后与他再说一事:“还提了一声惠静郡主。”

  “李青志想攀郡主?”

  儿子是一点就透的人,叶夫人捧着茶杯慢悠悠喝茶,也不说话了。

  ——

  萧幼宁这头悄无声息回到京城,萧家二房还在到处找人,而萧二老爷又得到一个叫他眼前一黑的消息。

  “什么叫那个村的山匪都死于非命?!那她人呢?!”

  再找不到人,他连府门都没脸迈出去了,脊梁骨都快被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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