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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她每天都放飞自我醉斩明月全文最新章节

醉斩明月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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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她每天都放飞自我》是醉斩明月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想她容疏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少时风光肆意,一朝国破家亡一柄长剑上挑国下保家,虽然过得苦了点,倒也潇洒自在,一朝重回自己风光肆意的十五岁,容疏看着两手空空的自己,欸,我这辈子似乎可以换个玛丽苏团宠女主剧本了...

9.4万字|次点击更新:2019/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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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她每天都放飞自我》是醉斩明月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想她容疏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少时风光肆意,一朝国破家亡一柄长剑上挑国下保家,虽然过得苦了点,倒也潇洒自在,一朝重回自己风光肆意的十五岁,容疏看着两手空空的自己,欸,我这辈子似乎可以换个玛丽苏团宠女主剧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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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执此人,若是单论心智,确实是可以称得上一句心细如发,能察觉到旁人察觉不到的细节。

  若是单论这一点,连卫桓都不敢说自己比得上他。

  这么一个人,在任何事情里待久了都能凭着一点蛛丝马迹把所有不显于人前的东西全都挖出来。

  能被他临死都握在手里的,要么是仇人,要么就是,从盟友变成仇人的人。

  百晓公子一介江湖中人,何德何能让薛执到死都惦记着?

  容疏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我记得,百晓公子在叛乱开始前就死于非命了。”

  卫桓点了点头:“是,他是在宛城身故的。听说是百晓楼大半夜走了水,他没有逃出来。以百晓公子的武功,此事甚为蹊跷,我特意去查了查,应当是江湖门派私斗导致的仇杀。”

  容疏问:“卫公子可曾见过他的尸体?”

  卫桓道:“因为百晓公子对外的死法,尸首已经面目全非了,我观其身形,倒是没有什么不妥。而且从那以后,百晓楼就在江湖上消失了踪影。”

  他顿了顿,问道:“容姑娘是怀疑百晓公子诈死?”

  “没什么差别,”容疏倒是没有什么所谓,“既然是桩悬案,便只能从头查起了。卫公子——你手下有人吗?”

  卫桓因为容疏的直白程度默了一默,也直白答道:“有人。”

  卫家尽管清流,到底也是个世家,要是手底下没有一二人手,早就被啃得一干二净了。

  既然有人,那肯定会盯着百晓楼,倒是不用她费心了。

  容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卫桓清淡一笑:“应该比你早一点。”

  事实上,他两年前就回来了。本以为这一世只有他一个人费尽心思阻止这场波及了半壁山河的动乱,没想到他竟然有幸还能得一个盟友。

  不是孤军奋战的感觉,还不赖。

  谈完正经事,容疏自觉跟卫桓没有什么好聊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往外走。

  办完了事还是早点回去睡个午觉才好。

  容疏看着逐渐西斜的日头,平静地安排着自己接下来的行程,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事实上,如果不是这些乱糟糟的事情,她更愿意当一条混吃等死的咸鱼。

  卫桓自然而然地跟到了她的身后。

  容疏走了两步,皱了皱眉:“卫公子有事情不做,跟着我做什么?”

  卫桓颇有些头疼:“回书院的路就这一条,卫某不走这里要走哪里?”

  容疏一想,好像的确是这个道理,也就没有管他。

  两个人一路无言,临到书院前的石阶的时候,两个人终于不是同路了。

  容疏往旁边的小径一拐,打算去翻墙,卫桓则直接顺着石阶往上走。

  容疏犹豫地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了少年清瘦的背影一会儿,终于还是觉得应该尽一尽同窗的情谊,折回身跑上石阶拉了卫桓一把。

  卫桓回过头,用眼神询问她怎么了。

  容疏纠结了一会儿,顾及着他第一次出来可能没有什么经验,还是说道:“卫公子,看在大家一起偷跑出来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个经验,不要走正门,会被夫子们发现的。”

  卫桓眼中掠过一丝笑意,诚心求教:“那依姑娘的经验,应该怎么办呢?”

  容疏又纠结一会儿,提议道:“要不……你跟我一起去爬墙?”

  少年转过头去轻咳了一声,点了头。

  直到把卫桓领到墙根底下,容疏都是懵的。

  这要是上辈子,卫桓早就告她八百回了,她坟头的草都要一人高了。

  她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能跟这么个好学生的模范一起爬墙。

  容疏选的这个位置很好,因为年久失修,加上这里又是几乎没有人注意的死角,墙头塌了一块也没有人管,轻轻一跃就能跳上去,是个翻墙越户的好地方。

  卫桓看她熟练地爬上去,蹲在墙头上看着他,问他:“要不要我拉你一把?”

  少女的眼睛很亮,蹲在墙头像是一只漂亮的猫儿,伸出来的手柔软白皙,掌心泛着健康的粉红色。

  他鬼使神差地把手放了上去,点了点头:“好。”

  容疏翻了个白眼,却也知道不能对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太过苛责,手上一使力气就把人拉了上来。

  这人看着清瘦,真拉起来还挺沉的。

  两个人一起跳到了地上,撩了撩被刮破的裙子,有些心疼。

  这可是刚刚做好的新裙子。

  再加上今天眼睛眨也不眨就散出去的五千两银子,哪怕她现在并不缺钱也肉痛的厉害。

  卫桓看了一眼,连忙移开视线。

  容疏没有注意到这些,随口问了一句:“卫公子还想入仕吗?”

  虽然是这么问,容疏却没有想要得到肯定的回答。

  卫家的家训自来就是嫡支不得入仕,这规矩倒也不是卫家先祖不近人情不顾子孙后代的志向,只是所谓清流世家,总得有个清流的样子。

  不入仕,不沾惹权势,才能不招上头的眼,安安心心享受清流的名头。

  卫家地位超然,总也得放弃一点东西才能安然地维持这超然的地位。

  上辈子卫桓入仕之前,是跟卫家断绝了关系的。

  卫山长亲自从族谱上划去了他的名字,放他一人孑然一身下了山。

  最开始那一段时间,没有家族的支持,卫桓的路走得艰难。容疏说不清自己什么心思,明明自己也一身狼狈,却明里暗里地帮了他好几把。

  大约是看不过眼吧。

  卫桓却为这个问题愣了一下,随后笑道:“自然是要入的。入仕利民,总比在这山中空读死书来的好。否则是白白做了那么些年的丞相吗?”

  还是要入仕的,也就是说,还是要跟卫家断绝关系的。

  容疏内心不明不白地泛了苦,只是这终究是别人的事,面上只能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这样也挺好的。”

  卫桓见小姑娘像是有些闷,开口道:“我要去祖父那里复命,先行一步了。”

  容疏抬起头来,有些傻眼:“复命?你……不是偷跑出来的?”

  卫桓忍不住笑:“我几时这么说过?从来都是容姑娘自己认为的。”

  眼看着人要炸毛,卫桓也不逗了,施施然转身离开了。

  容疏在原地磨了一会牙,看着墙上那个豁口,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都是车到山前必有路,何必想那么多呢。

  书院开课没几天,就是中秋佳节,按照惯例,是要休一天假放大家回去与亲朋团聚的。

  宛城附近的学子早早收拾好了包袱,掰着指头数日子,等到了最后一堂课的时候,哪怕是严厉著称的林夫子也压不住大家蠢蠢欲动的心了。

  眼看着时间到了申时末尾,学堂里的说话声音越来越大,林夫子一堂珠算还没有讲完,看见这场景气得摔了算盘,怒气冲冲地甩袖走了出去。

  容疏原本在盘算事情,听见这一声响下意识抬头往上看,眼见一把好好的算盘被这么一摔摔出了个大珠小珠落玉盘,不由得叹了口气:“林夫子这么大气性,也不怕把自己气坏了。”

  卫桓翻了一页书,道:“林夫子脾气虽不太好,却也是真心对待学生的。况且他气性来得快去得也快,你别老是气他。”

  容疏忍不住乐了:“你这是算哪年陈芝麻烂谷子的帐呢?你见我这次回来什么时候惹林夫子生气了?”

  卫桓侧过头来看她,平平淡淡地陈述事实:“容姑娘第一天来书院的时候,可是打了两次架,还正好撞到了林夫子的眼前。”

  容疏被噎住,讪讪反驳道:“本姑娘那不是路见不平嘛……”当然更重要的是时运不济。

  卫桓轻轻笑了一声,没有继续刺激她。

  趁着林夫子走出去的这会儿,不少心急的学子把收拾好的包袱往肩上一搭,就等着外头的钟声一响往山下跑。

  用作计时的钟声在申时结束的时候准时敲响,要回家的学子们互相道别,匆匆冲了出去,只剩下一些要留在书院过节的学子还在不紧不慢地收拾着书桌上的文具。

  容疏原本想要回风荷园,想想里头什么人也没有,一个人守着那么大的园子过中秋也是凄凉,倒不如留在桃李园中,正好跟俞芷兰做个伴。

  俞芷兰手里拿着算盘,正在努力地推演林夫子留下来的功课,急得额角都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林夫子负气之下留的功课,肯定不是能让人好过的。

  左右容疏也不着急,就坐在原位上一边摆弄算盘一边等俞芷兰做完。

  算术这一门,容疏好歹是有些基础的,尤其是后来日子越过越穷,容疏也算是精打细算的一把好手,功课倒是顺利地做完了。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卫桓竟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坐在她旁边的位置上看一些高深莫测的书。

  卫桓看书的时候很认真,修长的手指搭在书页的一侧,纤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处投下一片密密匝匝的阴影,看一眼就让人觉得岁月都温柔起来。

  容疏的眼神不自觉飘到卫桓的脸上,在心里感叹了一句,这人可真是好看啊,怪不得哪怕一副病病歪歪活不了多久的模样也能勾的长安城里的姑娘们要死要活的。

  身后忽然传来了脚步声。容疏回头一看,果然又是白静。

  从开课的那一天,白姑娘就几乎是一天不拉地捧着书到卫桓面前请教,连容疏都要被她的向学精神感动了。

  奇怪的是,一向温柔待人的卫桓对白静的态度却是不冷不热的。

  容疏平时在这里的时间少,每次白静一来就自觉地带着她家小鱼离开,毕竟白姑娘醉翁之意不在酒,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她也不想做那个讨人嫌的多余人。

  这次倒是误打误撞能近距离看一场戏了。

  容疏眼观鼻鼻观心,端端正正捧着书坐好,完全一副一心读书完全不关心外物的姿态,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

  只是事情却忽然跟她预计的有了些偏差。

  卫桓放下书,伸手轻轻替她理了理头发。

  被触碰到的肌肤有些发热,容疏瞪大了眼睛,看疯子一样看向卫桓。

  少年眼睛里漾起笑意,尽是温柔:“疏疏,你头发乱了,我替你整一整。”

  容疏电光火石间忽然明白了他的用意。

  近在咫尺的脚步声忽然停了,容疏回过头,见白静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直直的,像是思考了一会儿,见她看过来的时候,冲她点了点头,转过身离开了。

  这位后来闻名京华的才女面上仍然是平静的,看不出丝毫伤心或者是落寞的神色。

  莫名其妙被当了挡箭牌,容疏心里有些不痛快:“卫公子,你这个样子,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要知道,姑娘家的清誉可是很值钱的。”

  卫桓看她跳脚的样子,忍不住想火上浇油:“要是旁的姑娘,卫某必然不会这样做,可是容姑娘,想必不会在意这些罢。”

  容疏倒也不是这么小气量的人,只是自己不计较是自己的事情,卫桓这么一说就格外气人。她平息了一下怒火,幽幽道:“卫公子想必不知道,我其实可在意了,要不卫公子就负责一下,把我娶了吧。”

  卫桓愣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容姑娘要是不嫌弃,卫某自然是愿意的。”

  容疏说完自己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闻言立马翻了个白眼。

  要是嫁给这种死板的人,她还不如在安定侯府白吃白喝一辈子呢。

  这一茬揭过去,容疏才有心思问道:“人家白静多好的一个姑娘啊,要才有才,要貌有貌,你这么直截了当地把人给拒了算是怎么回事儿啊?”

  卫桓道:“白姑娘是有凤命在身的人,在我这个穷书生身上耗着算是怎么回事。”

  容疏颇不以为然:“婚嫁这种事情,最重要的不是两情相悦吗?”

  容靖和沈愔是少年夫妻相携走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生过二心,容疏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耳濡目染,会这么想也不奇怪。

  卫桓的眸子里却掀了波澜:“容姑娘当真对两情相悦如此看重?”

  容疏偏头看他:“自己过日子,当然是要找一个称心如意的,否则往后生活在一起互相找不痛快吗?”

  “那……”

  你嫁到豫王府去,有没有怪过我?

  卫桓才开口说了一个字,又停住了,前世那些事情都是过去了,再追问也没有什么意义。

  他最终只是说了一句:“卫某对白姑娘无意,这个理由可够?”

  容疏瞧见俞芷兰收拾好了东西冲着她招手,也不多聊,留了一句:“不解风情。”拎着包袱离开了。

  走出门的时候,容疏忽然想起来,有关白静和卫桓的事,她前世也是撞见过的,只是当时她自认与两个人没什么交情,也没有往心里去。。

  那天是个雪天,容疏翻墙回来,正好撞见白静给卫桓递荷包。

  当时卫桓说的是自己已经有了心上人了,白静倒还是跟今日一样的性情,点点头,把荷包收在怀里就离去了。

  容疏大约是能懂得,白静这样做也许并不是因为她真的多么喜欢卫桓,而是只想找一个人品可靠的人早日把自己带出白家罢了。

  说到底也不过是俗世挣扎的一场自救。

  容疏不小心弄出了点动静,卫桓一眼望了过来。

  似琼林细雪,簌簌落满了枝头。

  当时容疏还想着,不知道那个姑娘这么倒霉被卫桓看上了,现在想来,这心上人十有八九也是编造出来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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