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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风唤云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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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与侯爷共白头》是拥风唤云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女侠练鹊遭人暗算,无奈回到老家种田。不曾想却遇上了性情冷淡的天煞孤星侯爷。侯爷陆极今年二十有五,因为残忍冷血遭人嫌弃而至今没有成亲。练鹊本打算绕着这位走,没想到绕着绕着,就绕到了此人的怀里...

6.3万字|次点击更新:2019/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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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与侯爷共白头》是拥风唤云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女侠练鹊遭人暗算,无奈回到老家种田。不曾想却遇上了性情冷淡的天煞孤星侯爷。侯爷陆极今年二十有五,因为残忍冷血遭人嫌弃而至今没有成亲。练鹊本打算绕着这位走,没想到绕着绕着,就绕到了此人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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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惠风和畅,这日是入冬以来罕见的和暖天气。

  练鹊每天晚上出去,白日里就偷闲补一补觉。小琴知道她嗜睡的缘由,面对王有寒问话时左支右绌的,时常是顾左右而言他。王有寒深觉其中有鬼,却不好直接问练鹊,倒也会偶尔帮着掩盖一二。

  太守府的失窃,无疑让城中的气氛更加紧张。

  王有寒知道小姑子要是想好好过日子,就必须同窃贼的身份永远地隔离开来。这不仅是为了她,也是为了这个家。

  她不知道练鹊抓住了方治的那些把柄,也不知道什么方遒身上的毒,她只是尽自己所能地护着一家人。

  冬日里,人们愿意出门的也就少了。酒楼里的生意日渐冷清。王有寒打定主意,趁此机会将小姑子带回家,让自己母亲王夫人替她相看相看。

  王有寒自己也是从不愿意嫁人的姑娘家过来的,她深知,一个女儿家若是有了心仪之人,成了家有了孩子,那么再离经叛道的女人也会化为绕指柔,行动是也有了羁绊,不会再冲动上脑了。

  世人认为成了家的男人才算成人,其实女人也是一样的。

  练鹊十分乖巧地跟着嫂嫂去了她娘家。她知道哪些人是为她好,也尽力不去伤亲眷的心。

  王夫人见了练鹊,惊道:“我早知道咱们姑爷生得好,如今见了他妹妹才知道什么是神仙一样的人物。”

  练鹊生疏地冲她笑了笑:“夫人好。”

  王夫人不愧是王有寒的母亲,说话时的语气神态是一样的。

  宾主尽欢后王有寒屏退众人,同王夫人说了来意。王夫人沉吟片刻,道:“白家姑娘年纪大了些,但她生得这般花容月貌,想来好一些的人家也是嫁得的。但不知她自个儿是个什么想法呢?”

  王有寒道:“我没问过她,只是先叫娘亲帮忙看着。这妹子跟我以前一样,心还没定下来,叫她自己找人相看岂不是为难她?”

  “我的儿,我常想你是不是个生来就要操心的命?怎地操心完了你公公婆婆又要操心小姑子了?”王夫人一家都是商人,说话做事还是利益为先。

  “什么操不操心,我嫁到他们家去,公婆夫君待我无一不好,我自然投桃报李。”主要是他们一家都好看极了,成日里养着眼睛十分惬意。

  王夫人岂不知道她的心思,嗔道:“我帮你留意留意便是了。”

  王有寒有心同这个神仙似的小姑子亲近,从王家出来后便拉着她去街上逛逛。练鹊昨夜才去过太守府,动了不少内力,正虚弱着呢,也就听她的意思四处散散心。

  顺便看看西陵侯府在哪里,盘算着下次去他府上玩玩。

  许是练鹊在心里念叨了陆极太多遍,姑嫂二人一拐角便撞上了神情冷漠的陆极。

  王有寒只是听说过陆极的事,虽然也打过攀上西陵侯这个势力的主意,却没有正经见过他,一时没有认出来。

  练鹊却认得她,有些犹豫要不要打招呼。

  点头之交,却极为有缘。

  她正犹豫着,陆极却已经看到了她,唤道:“练姑娘。”

  王有寒一愣。这个气势骇人的男人是个什么来头,怎么跟小姑子搭上关系的?

  练鹊只得笑道:“侯爷好。”

  再便是沉默了。

  饶是大胆如王有寒,在将眼前神情冷漠的男人和那个传闻中冷血嗜杀的侯爷联系起来时,也有些失神。她本来是觉得那些关于西陵侯的谣言大约不过都是谣传,可当真切的看到陆极时,她就觉得这一切不无道理了。

  姑嫂两个对于突然出现的陆极都是一脸茫然,陆极这头也觉得尴尬。事实上这并不是巧遇。他深知若是自己突然派人请练鹊上门会给她们家带来多大的困扰,所以派人盯着,恰巧今天练鹊出门,他就跟过来了。

  可接下来,他要如何邀请一个仅有几面之缘的姑娘单独说话呢?

  陆极陷入了深深的纠结,眉头也越皱越紧,看起来对练鹊二人十分不喜。

  王有寒恨不得立刻拉着小姑子跑了。她是经常同那些达官贵人打交道没错,可他们中可没有陆极这样手撕敌虏的煞神!

  练鹊瞧着自己嫂子可怜的模样,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

  “嫂嫂,我与侯爷有些事情要谈,你不如先回去吧?”

  “这……”王有寒恨不得立马答应,可是想到貌美的小姑子在这,她就担心极了,“你一个姑娘家自己怎么回去?”

  她简直想把之前那个谋划着让小姑子去侯爷手下办事的自己拍死。这不是把人往火坑里推嘛!

  练鹊只是拍了拍她的手:“无事,嫂嫂不必担心我,侯爷是好人。”

  陆极的表情越发冷淡了。其实练鹊的话算是说到他心坎里了。陆极自认自己并不是什么奸邪之徒,只是一直被人误会罢了。练鹊承认他的品德,令他有些开心。

  只是他脸上还是得绷着,保持一名侯爷的矜持。

  最终王有寒还是依依不舍地被练鹊骗回去了。练鹊回身看了看神色莫测的陆极,表情也严肃起来,问:“侯爷找我,可是有什么要事?”

  陆极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你随我来。”

  “侯爷且慢,随随便便跟男人回家可不是正经姑娘该做的事,”说到这里,练鹊自己忍不住笑起来,“您可得给我一个理由。”

  “先前冬至走水,其实是有恶人所为。这个人,找到了。”陆极没有多话,只是淡淡陈述这个事实。

  练鹊神色一凛。

  “此人在何处?”

  “跟我来。”

  陆极觉得练鹊行事果断,确实是个爽快人,对她的评价更高了些。他印象里的女子大多都是自己义妹那样的,柔柔弱弱且从不肯说真心话,总是要靠人去猜她们的意思。而陆极,多半是猜不对这些的。

  练鹊不仅生得比别的女子好看,说话做事都比她们要妥帖。

  这样一想,似乎她鲁莽地闯入各个官员府邸的行为也变得可爱起来了。

  两人绕开大路,走了许久,来到一处老旧的宅子前。

  “这宅子通着侯府,我们从这里走。”陆极怕她生疑,解释了这么一句,以示自己并不是什么不轨之徒。

  “侯爷不必如此,我既然跟你走了,自不会怀疑你。”练鹊盈盈笑道。她还有一句话没说。纵使陆极在这有埋伏,她也自信自己能跑得掉。

  进了自己的地盘,陆极整个人气势都稍稍柔和下来。虽然不明显但聊胜于无。

  “先前闹得西陵城里风风雨雨的盗贼便是你吧?”陆极问她。

  练鹊正打量着密道呢,陆极冷不丁来的这么一句吓了她一跳。她下意识地就要否认:“那是干嘛的,盗贼?”

  可不就是她嘛。

  陆极对此不置可否,他的表情好像只有冷漠、十分冷漠、与非常冷漠三种。因此练鹊很难通过他的神情变化推测出他的真实意图。

  她将整件事情在脑袋里过了一遍,发现他十有八九是知道什么才这样问,并不是随口说出来诈她的。

  于是练鹊点点头,强行为自己圆回去:“侯爷若是觉得我是个贼,那我也无话可说。”

  她自己心里,什么闯太守府啊,都属于以暴制暴的范围。简直是解决问题的一大利器。

  陆极道:“没有。”

  他说得极轻,练鹊有些听不清,问:“什么?”

  陆极却闭口不再说了。

  练鹊也悻悻地沉默。她知道自己的做法在这些出身高贵的人心里估计是上不得台面的。可是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什么样的规矩礼教都是纸糊的。既然自己有最快捷的法子,那为什么不用呢?

  陆极并不知道自己的沉默让练鹊产生了误会。他只是有些害羞。这样的词语放在他身上似乎有些可笑。西北的定海神针,永远强大而冷酷的陆极怎么会害羞呢?

  只是练鹊是第一个不讨厌他的女子,他并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己讨厌她。可是陆极从小就知道,从他没了母亲又失了父亲之后就知道,西北的陆极,大将军陆证和沅阳长公主的儿子陆极,是不可以显露太多的情绪的。

  他必须永远像一块铁一样坚硬且可靠,以绝对的强悍守护治下的子民以及跟随他的属下们。他不可以迟疑、不可以冲动,不可以宣泄自己的情绪。

  陆极深知练鹊太过冲动,做事也不够妥帖。可正是这样不加遮掩的肆意与快乐吸引了他。陆极想告诉练鹊其实他并不觉得她这样有什么不好。

  那句“没有”,却是他的底线了。

  他不知道该不该让练鹊知道她的不同。

  陆极自己也不知道,其实他只是不想让练鹊察觉那一丝陌生的情愫罢了。

  地底的密道新挖不久,虽然用砖石砌好,却还是带着些泥土的潮湿。练鹊隐隐听到水声,有心打破这令人尴尬的沉默,于是问道:“这密道是不是离西河很近?”

  “你听见水声了?”陆极道,“照理说是不该将密道修在河旁边。只不过西陵这地界被太守把控的死死的,我们也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他手中提着灯,照亮黑暗的地道。因为通风的口子不多,密道中连灯烛火把都是尽量节省着用。

  这是一种练鹊没体会过的感觉。

  谁能知道接济百姓那么大方的西陵侯,自己家却连一条好的密道都挖不起呢?

  她这样想着,觉得陆极冷漠的侧脸都变得有些楚楚可怜了。

  正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从一开始就被西陵各大官员隐隐防备着的陆极自然也不例外。练鹊跟着他在地道里走着,一刻不停,估摸着都快走到城郊去了。

  陆极生得高,腿长得很,走起路来也是风驰电掣的。若是别的什么闺秀跟在他身后,还真的吃不消。

  地道里空气又闷得很,练鹊衣裳都是她家里特意叮嘱过加厚的,此时鼻头上自然地就出了一层薄汗。

  陆极看过来时,心中便存了几分惊异。他心里对于练鹊的身份还是有所怀疑。哪个江湖女子走几步路就出汗的呢?

  这只是他的主观揣测,并没有说出来。他也知道:若是说出来叫练鹊听到,那就是唐突了。

  两人相安无事地到了侯府的后院。

  练鹊心中早存着许多疑虑。之所以老老实实地跟着陆极来了,一是因为她相信自己的判断,觉得陆极是个正经人;二来是她跟着嫂嫂被抓了个正行,怕他对家人出手;再者便是练鹊自恃武功,并不怕他了。

  陆极引着练鹊,来了书房。两人落座后不久,吴照也闻讯赶来。

  他未进门,就看见了练鹊,一打量,抚掌笑道:“姑娘果真是位俊俏的佳人!”

  正在低头喝茶的练鹊往外头一瞧,只看见一品貌风流的文士正踏进门来。

  陆极介绍自己这嘴上不把门的谋士:“这是我账下谋士,姓吴。”

  “先生好,在下练鹊。”练鹊打量着这个有些眼熟的文士,顿了一顿,“您高堂可是在城中经营书肆?”

  “姑娘好眼力。那正是家父。”吴照肯定道。

  练鹊笑起来:“这可真是巧了,我与你父亲平辈论交,情理上你该以长辈之礼待我。”

  吴照一愣,笑道:“姑娘正值青春年华,小可若是不长眼,叫了您姨娘、婶娘,那才是真正的唐突呢。”

  练鹊“哼”了一声。

  两人第一次的交锋,就这样平平无奇的结束了。

  “我听侯爷说,冬至当日,姑娘也出现在火场。”吴照不是什么斤斤计较的性子,与其与一个姑娘斗嘴,还不如快些进入正题。

  ——没看侯爷见他与练鹊说这么多话,表情都不对了吗?

  “我去救人。”练鹊道。

  “是,姑娘侠肝义胆,吴某佩服不已。”吴照看出来了,这姑娘看着美貌不似凡人,其实幼稚得很。

  他于是顺着练鹊的话,又道:“之后姑娘几探西陵官员府邸,劫富济贫,此等胆识,吴某也是佩服不已。只是不知……姑娘这么俊的功夫,是从何门何派学来呀?”

  练鹊这样的身手,显然不是西陵城里普通的民妇。因此吴照只是问:你是哪个门派派来的?

  练鹊避而不谈,却道:“劫富济贫没有,只是我同那太守有些过节,耍他一耍罢了。”

  陆极听了,心中觉得十分有趣。他淡淡地道:“老匹夫自诩手下的西陵固若金汤,姑娘却在他手下来去自如,他怕是这些天都睡不好觉。”

  练鹊本以为这侯爷是个木头人,未曾想他也会暗搓搓地在家把别人叫成老匹夫,噗嗤一声笑起来。

  她心情一好,也不去与吴照周旋,直接交了底:“他们说我去偷什么宝贝珍玩都是信口胡诌的。我只不过觉得冬至那火起得蹊跷,去看看他们家里有什么线索没?”

  陆极吴照二人终究是朝廷的人,对于练鹊这种“有什么坏事都是狗官干的”的心理颇感意外,问道:“那姑娘可查出些什么?”

  练鹊道:“别的没查出来,他们沆瀣一气、鱼肉百姓的罪证倒是比比皆是。”

  陆极眼睛一亮。

  “我带了许多出来,”练鹊道,“实不相瞒也可交予侯爷。只是……”

  “姑娘请说。”

  练鹊道:“侯爷可知我今日为何同你来这侯府?”

  陆极沉吟片刻,道:“你是想让我庇护于你的家人?”

  同聪明人说话果然快乐,练鹊脸上的笑容越发大了。什么方太守的记恨、大小官员的惦记她其实完全没有放在眼里。唯独意外中被这陆极知道了身份,如果对方想要借她的家人要挟,那此事几乎无解。

  练鹊能感觉到陆极的武功并不弱,至少在她受伤的如今,练鹊并不能保证她能够一息间取其项上人头。

  她这里磨刀霍霍,甚至考虑到杀了陆极鱼死网破的结局了,杀气却半点没露出来,还是乖巧温柔的样子。所幸练鹊眼光不错,陆极并不是什么坏人,用白家人挟制练鹊的计划更是从未有过。

  他以为练鹊在向他要权。

  先前在酒楼里,他就听练鹊与兄嫂说过要借势的事情,如今也只以为她说的是此事。陆极不是迂腐之人,冷着一张脸给了回应:“烦请姑娘相助,陆极有求必应。”

  他甚至不说什么正误,只说有求必应。

  “那我先谢过侯爷了。”练鹊觉得,同爽快人说话真是快意。

  吴照在旁边听得胆战心惊的,勉强维持着他雅士的做派,脸上笑容莫测。

  从几个官员家里找到的东西,练鹊都好好地收在家里。她也不知道哪些有用没用,只是一味地屯起来,以备不时之需。约定好交接罪证的时日后,话题便来到了那冬至纵火的真凶。

  练鹊道:“我当时便觉得火来得蹊跷,本只是打算去搭把手救救人,去了之后却更觉得可疑。于是我急匆匆地跑进去一看,你们猜怎么着?”

  吴照非常捧场:“怎么着?”

  “里头躺着一个尸体。”练鹊道,“我当时觉得这人身上必有线索,可惜火太大,我看了一眼便不得不离去。你们说找到了凶手,也不知是怎么个说法?”

  陆极吴照二人对视一眼,彼此都有些惊疑不定。

  吴照缓缓开口道:“咱们的人并没有发现姑娘所说的尸体。至于凶手,则是个画虎不成反类犬,来咱们侯府偷盗的小贼。”

  “此人是个女子,当日不慎触到府中机关,这才被我们擒获。几番逼供下,她自称这火是她所为。”

  “奇了。”练鹊追问道,“那这女子,就没有提过火场中的尸体?”

  “未曾。”

  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

  练鹊发觉自己想不出来答案,索性不去想,瞧着两人沉默不语的样子,笑笑说道:“索性那罪犯此刻还在侯爷府中,稍后我们去问问她便是了。只要人还留着一口气,何愁不能查明真相?”

  “姑娘所言有理。”吴照下意识应和道,他心里还想着这事的蹊跷处,还有些出神。

  陆极道:“我与姑娘一同去便是,且让他自个儿呆着。”

  练鹊自无不可。她可不喜欢那个看起来就流里流气的吴照,还是侯爷更加可亲可爱一些。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大堂,便往侯府下的暗牢去了。

  侯府虽大,却是西陵城的极冷清所在。里头来往的都是些绷着脸的汉子,步伐稳重,一看就知身手不凡。他们见了二人也只是行了个礼,似乎对练鹊并不关心。

  空空落落的侯府,竟连半个女眷也无。

  这可真是有趣。练鹊奇道:“侯爷莫不是没个姑娘照料?”

  陆极道:“并无。”

  也许是觉得自己的回答干巴巴的,陆极又添了一句:“我自己性子不好,也不好连累别的女子。若无感情,两相对坐不也无趣?”

  练鹊道:“侯爷所言极是。”

  她心里却想着,这侯爷身上的衣着服饰都极为讲究,连束发的玉簪形状都比别的男子精致上几分。虽说他是个西北来的长年累月带兵打仗的,却比那些个世家公子更注重仪表呢。

  当然,陆极此人剑眉星目,一双唇薄而透着粉色,论起容貌比练鹊兄长也不差。练鹊光是看着,就觉得心旷神怡。

  她于是多嘴又问了一句:“侯爷平时的衣裳都是自己搭配的?”

  陆极一怔,冷淡的脸上头一次出现裂痕。

  “练姑娘问这个做什么?”

  又追了一句:“是我府中近侍。”

  是了是了,应当是如此了。练鹊的好奇心被满足,也不深想,笑起来。反正陆极一个汉子自个儿揽镜自照、精心打扮的场面。

  她道:“其实之前我便想同侯爷说,我不信练。练鹊是我在江湖上用的诨名。我本姓白。”

  “白姑娘。”陆极低低地换了一声。

  他的声音并不低沉,细细听来还带着一些温柔。练鹊觉得自己快要迷上这男人了。性子可爱又体贴,还生得俊美无匹,果真是十分迷人。

  这一下子,练鹊看着陆极的眼神就有些不对了。

  陆极感到有些奇异。练鹊正看着他。

  人们通常觉得仙子总该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最该是那种冷冷清清的样子。练鹊却不一样,她很爱笑,有的时候行止作风更是与男人无异。

  对着她有好感的人,表情就会更加丰富一些。

  容色之盛,晃得人有些移不开眼。

  陆极觉得这样不对,又唤了一声“白姑娘”。他却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是不是应该再说了。

  练鹊不查,反问道:“侯爷怎么了?”

  陆极偏过头去,看了看前方,道:“地牢就在前面,姑娘仔细看路。”

  “嗯?好的。”

  一心都扑在小贼身上的练鹊,并没有看到陆极耳垂上泛起的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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