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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放三明治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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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首辅千金打脸记》是开放三明治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上辈子的沈清和与世无争,不问世事,却还是落得个家族衰落,父亲惨死,弟弟流放,自己抑郁而亡的惨淡结局,一朝重生,她回到了从前,这一世,她决定远离儿女情长,只想守护住自己的家,守护好自己的家人...

3.4万字|次点击更新:2019/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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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首辅千金打脸记》是开放三明治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上辈子的沈清和与世无争,不问世事,却还是落得个家族衰落,父亲惨死,弟弟流放,自己抑郁而亡的惨淡结局,一朝重生,她回到了从前,这一世,她决定远离儿女情长,只想守护住自己的家,守护好自己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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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日刚至,正月天京的风依旧寒凉。冷风划过,吹在脸上似刀割般疼痛。

  沈清和方才心情大起大落,浑然不觉天气寒冷。现在平复过来,不由打了个喷嚏。翠雯拿手帕,轻轻为她拭面,整理好仪表,随着小姐向花厅走去。

  过不多时,宋湘和孟晚秋二人便来找她说话喝茶。孟晚秋甫一见她,便打趣她和孟常宁之事。沈清和淡淡地回道,“我和孟二公子只是谈了几句咏花的诗词。”

  没有得到满意的回答,孟晚秋扫兴地撅了撅嘴,“偏你谨慎。那我先回府了,改日再约。”

  沈清和也不多做解释。日久见人心,她不指望三言两语就能将过去撇的一干二净。孟晚秋现在误会,日子久了,她自然会觉察沈清和的冷淡。觉得无利可图,就会前世一样,巴结新的嫂子。

  今日事毕,再多口舌,反复行事。只会平添麻烦,沈清和不会去做这样惹人厌倦的事。

  宋湘心思敏感,孟晚秋孩子心性觉察不出沈清和话中的冷意,她却听出沈清和话里话外,努力撇清与孟常宁的关系。

  待孟晚秋走远了,她试探问沈清和的意思,“你和孟世子……”

  “湘姐姐,不必为我担忧。以往我糊涂,做了错事。现在及时醒悟,改正错误。我和孟世子除了朋友之谊,再没有没的感情。”

  宋湘见她神色不似作伪,心中的重石落地。好似想到了什么,她脸色一红,又是一白,握紧了沈清和的手,低声说道,“这样也好。”

  沈清和没有错过宋湘变换的表情,看她先是脸色红晕,又是脸色一白,心里浮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宋湘爱慕孟常宁。

  细细想来,宋湘一直对孟常宁颇为赞许。闺阁密话时,宋湘向往的理想夫婿,也和孟常宁相似。那时她只以为两人志趣相投,喜欢的男子自然也是相似。却从未想过,自己的密友可能暗 恋孟常宁。

  宋湘为人体贴柔顺,沈清和的贤良是伪装,宋湘确实天生的贤良人。他二人若真能在一起,想必也是一段佳话。

  说句自私的话,她宁可是好朋友宋湘嫁给了孟常宁,而不是其他人。

  沈清和略一迟疑,想要问清好友心意。但无凭无据,问了也是平生事端。她只好将疑惑压在心底,转移话题,和宋湘说了几句闲话,便告辞离开了。

  行至府门处,遇上高如月。高如月下巴微抬,上下打量了沈清和一番,“沈小姐今日的表现确实精彩。”

  “不及高小姐琴技高超。”沈清和直视面前的冷傲女子,面上带笑地回了句客套话。

  二人不再多言,互相点头,就此别过。

  沈清和垂下眼帘,遮住暗起波澜的双眸。

  高如月身上的玉佩,花纹十分熟悉。正是当日邵桐所佩之物!文远侯府退亲之后,父亲曾想把她托付给自己的得意门生邵桐。

  可惜,邵桐是一个喂不熟的白眼狼。不知他二人是何时相识,又是如何沆瀣一气,陷害父亲的。

  沈清和心中盘算,将前世有关高如月、安王和邵桐的事情细细回忆。回到自己的兰韵院,她将线索一一写在纸上,以厘清思路。

  她皱了皱眉,知道的讯息太少了,仅凭她一人之力,不可能与安王相争。她打算将自己的猜疑告知父亲,借父亲之手查清三人的瓜葛。

  “翠雯,父亲和阿弟可回府了?为我换身衣服,该去墨竹轩用晚膳了。”沈清和吩咐道。

  待翠雯拿来了家居常服,她忽然留意到妆台上的楠木匣子。沈清和沉吟片刻,指着匣子,“晚上把那匣子和其他孟世子送的东西都收拾了,明日着人送给孟府三小姐。”

  此后锦书休寄,画楼云雨无凭。既已绝情,那些有情之物自不必留,省得睹物思人,徒生闲愁。

  日落西山,沈家三人齐聚一堂,共进晚膳。沈家人口稀少,父子主仆之间都是一团和气。沈清和姐弟二人打打闹闹,说说笑笑,眼角眉梢都透着亲呢。沈时含笑看着长成大人的孩子们,只觉时光易逝,岁月如梭。

  “爹,一会我能去书房跟您说几句话吗?”用过晚膳,沈清和柔声问道。

  沈时不知女儿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还是回了声“好”。

  沈清和得了父亲的同意,将眼神扫向沈清辉,“阿弟,也一起来吧。”

  猝不及防地被点了名,沈清辉颇感意外,看向沈时。伯父点了头,他也跟着姐姐伯父,一起去了书房。

  三人落座,沈清和便将今日牡丹宴之事一一道来。为了免去父亲和弟弟烦恼,她隐去了竹林遇到姚晔的事情。

  听到端阳相逼,姚晔出绝对刁难,沈时和沈清辉都十分愤怒。再听得沈清和大获全胜,二人由怒转喜,对沈清和大加赞赏。

  沈清和将她与孟常宁绝情之事,禀报父亲。沈时早已知道女儿心意,一面为女儿骄傲,一面又觉女儿这般懂事更让人心疼。

  沈清辉到底年幼,虽刻苦读书,到底缺了历练。急急问道,“可你二人终究有情意。就没有别的办法盘旋一二,打消圣上的怀疑吗?”

  沈时沉默不语,沈清和温声解释道,“我和孟世子本就不合适。一则是为了父亲,二则是因为他家家风,不是良配。文远侯府妻妾争斗之事不少,侯夫人又十分强势。纵使父亲是首辅,我嫁到他家也少不了向婆母低头。”

  这些道理,前世父亲也隐晦地提过,只是自己沉迷情爱,将父亲的忠告全然当作了耳旁风。

  “大伯母以前和侯府夫人交好,阿姐你和孟二哥是一起长大的情分。你嫁过去,她一定会善待于你。”沈清辉反驳道。

  “爹娘恩爱有加,我也想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娘无子,我爹不曾纳妾。可我若无子,文远侯府必然要纳妾。齐大非偶,嫁到文远侯府,子嗣、婆媳、纳妾,少不得后宅争斗。我已经和爹商量过了,也说了我不想嫁人。阿弟,你不要再劝了。”沈清和难得严肃地对沈清辉提及自己的婚姻大事。

  看到阿姐心意已决,沈清辉也不好继续劝说,只得表明心志,“我阿姐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子,他孟常宁没有福气罢了。阿姐定能找到如意郎君,便是一辈子不嫁,我也会好好对待阿姐。”

  沈时听到侄子的剖白,心中欣慰,“辉儿说得有理。是那小子没福气,爹定为阿囡寻一门更好的亲事。”

  父亲和弟弟的支持,让沈清和惊喜庆幸。前世,未落难之时,家人也是这样相依为命,相互支持。后来,家人离散,这样温馨的场景也只能在梦中出现了。她心中温热,暗自希望一家人能永不分离。

  抿了口茶水,平复了心情,沈清和对父亲问道,“女儿还有一事想要禀告父亲,父亲可有一门生叫做邵桐?”

  “确有此人。阿囡,为何提到邵桐?”沈时惊奇地回道,女儿和邵桐素昧平生,他从未对女儿提及此人,女儿是怎么得知此人的。

  沈清和知道父亲必然生疑,但她早已想好的说辞,“今日在牡丹宴中,女儿无意中,听到唐国公府上的大小姐高如月和侍女的谈话提到了邵桐。又听到她们好像说了沈家,便暗自留心。还望父亲能查一查此人。”

  “是吗?”沈时的目光带着一丝审视,多年宦海浮沉,他的威压自非常人能比。沈清和自知自己的说辞漏洞不少,但她赌定邵桐此时必定和高月如相识。

  邵桐中举拜入父亲门下之前,曾在永福寺暂居,高如月笃信佛教,常去永福寺进香。前世父亲有意撮合她和邵桐,邵桐便约她去永福寺踏青,面露怀念之色。可见,永福寺对邵桐意义非凡。

  邵桐已经拜入父亲门下一年有余。沈清和重生后,又曾着人去永福寺打听,庙内僧人说,唐国公府上的小姐,这一年倒是不常来了。

  她仔细思考,断定二人应此时相识。

  退一步说,即便二人不曾相识,他们都常出入永福寺,父亲对邵桐便会有所保留和怀疑。只要父亲不再像前世那般信任邵桐,不再重用邵桐,他就没能力抓住父亲的把柄,给沈家致命一击。

  故而,沈清和迎着沈时的目光,抬起头来,将背更挺直了几分,坚定地说道,“是,请父亲留意此人。”

  沈清辉心思灵活,听到伯父和姐姐的对话,也联想到高如月背后的势力,“唐国公府出了高贵妃。皇后已逝,中宫无主。三皇子和四皇子年幼,唯有皇后所出太子和贵妃所出二皇子安王能够分庭抗礼。伯父一向不偏不倚,若是邵桐勾结上了康王府的势力,定会让皇上怀疑。”

  听到儿女的话,沈时露出欣慰的笑容,捻须说道,“辉儿和清和都很有长进。兹事体大,我会派人留心的。你们遇事要勤加思考。日后书房议事,你二人都来听着吧。”

  “是。”姐弟俩起身应是。

  “朝堂之上,山雨欲来,推行新政,阻力重重。沈家只你二人,也该锻炼锻炼了。”

  沈时转身,从书架的瓷瓶后,拿出两枚印信。“凭这印信,你们可以去林管家那里调配些人手。我为官多年,手里还是有些可用可信之人。阿囡,你母亲在城东给你留的脂粉铺子对面有家书肆。”

  “是那家兼营字画的文英阁吗?”

  沈时点头,“正是。那是我沈家的私产,你二人若想探听消息,可到文英阁找刘掌柜。清和,邵桐之事,我会让刘掌柜去查。若有消息,他会派人到府上告知于你。此事,你来负责。”

  此时的邵桐还未得沈时重用,只是一个普通门生。沈时有意用邵桐之事来考验沈清和,清和也明了父亲的用意,自是马上应下。

  沈时爱抚地拍了拍儿女,“你们如今都长大了。清和她娘和二弟夫妇九泉之下,知道你们都如此懂事,定会欣慰的。”

  提及过世的亲人,三人都不由眼眶发红,无语凝噎。

  过了半晌,三人才从悲伤中抽身,沈时对清和二人说道,“夜深了,你们回屋休息吧。”

  “是。”二人行礼离去,一路无话。

  春未老,风细柳斜斜。半壕春水一城花。烟雨暗千家。细雨纷纷,小楼一夜听雨至天明。

  这样淅淅沥沥的春雨,让天京城里往来行人的面孔氤氲得朦胧了几分。

  沈清和撑着天青色油纸伞,在斜风细雨中,穿花拂柳而来。她一边撑伞漫步,一步呼吸夹杂着泥土芳香的湿润气息。翠雯低眉顺目地跟在她身后。

  不多时,她们走到了城东的脂粉铺子。这家铺子是姜氏的嫁妆,姜氏去世后,沈清和便亲手打理这家铺子。

  铺子中的脂粉香露种类不多,但胜在用料讲究,包装雅致。每款所用的精致瓷瓶都有不同的花纹。故而,也吸引了一些世家小姐定期选购,进项不少。

  自和父亲谈话之后,沈清和就在家中静待刘掌柜的消息。昨日,刘掌柜托人送信,请她前来相商。她便在见刘掌柜之前,顺便视察脂粉铺最近的生意。

  店内伙计都知道沈清和是大东家,自都热情招待,又忙唤了掌柜的前来说话。

  掌柜的笑容满面,忙将新出产的香露献给沈清和,“大小姐,这是照着您给的图纸,烧出来的瓷瓶和新香露。您看要是合意,我便吩咐底下人多制一些,下个月便可上架。”

  她细细把玩瓷瓶,滴了两滴香露在手背上,淡香沁人心脾,“不错。吴掌柜辛苦了,下个月就上这个新品吧。”

  “不敢当,都是小的分内之事。”吴掌柜毕恭毕敬地应道。

  “掌柜的,有贵客来。您赶紧去前面招呼着的。”小伙计匆匆地跑来,急道。

  吴掌柜瞪了一眼慌张的小伙计,“急什么,没规矩。没看到大小姐在这里吗?”

  那小伙计吓得一哆嗦,连连向沈清和行礼道歉,沈清和宽慰道,“不打紧,生意要紧。吴掌柜你自去忙吧,我再看看便走了。”

  “是,大小姐,那小的先去前面招呼客人。阿贵,伺候好大小姐。”嘱咐了伙计一句,吴掌柜便快步离开。

  沈清和让小伙计带着自己去了库房,又问了账房先生几句,便叫翠雯拿着香露,打算离开。

  “掌柜的,你家可有什么新品?”女子的声音带着骄矜,听着好生熟悉。翠雯向前厅看了一眼,可不就是前日和小姐针锋相对的端阳郡主。

  翠雯拉了拉小姐的袖子,伸手向外指了指端阳郡主,“小姐,那端阳郡主来咱家铺子了!”

  沈清和顺着翠雯的手指,向外看去,摇了摇头,“无事,我和她井水不犯河水。她不知道这是我的铺子,不会在这里找我麻烦,用不着躲她。我们自走我们的便是。”

  说罢,二人向外走去。

  看到端阳郡主,沈清和落落大方地问了句好,便要离开。

  端阳记得前日之仇,看到沈清和,气不打一出来。她有意撩拨,偏沈清和视她为无物,不冷不淡,却也不失礼数,让她无处下手。

  眼见着沈清和二人就要离去,端阳忙对侍女使了使眼色。侍女只得硬着头皮问道,“不知道沈小姐侍女手上拿的是哪款香露?”

  “这个瓷瓶看着新鲜。伙计,我刚才问你有无新品,你怎么说没有!若是没有,沈小姐买的又是什么?”“正是。我家郡主方才问你,你只说没有,暗地里倒是给沈小姐准备了一份。得罪了我们郡主,我看你是不想在这天京城做生意了!”

  吴掌柜多次想要解释,无奈主仆二人一唱一和,咄咄逼人,根本不给他回话的机会。

  看着掌柜的就要招架不住,沈清和视了个眼色给吴掌柜,让他不必慌张,对翠雯耳语两句。

  接到自家小姐的示意,翠雯上前一步,行礼说道,“回禀郡主,并非吴掌柜隐瞒,而是这香露是前月我家小姐特意托吴掌柜定制的。若是郡主喜欢,也可向吴掌柜定制。”

  端阳的侍女继续刁难道,“那这伙计为何不早早地禀报于我们郡主?一介平民,竟敢欺瞒于当朝郡主,冒犯宗室之人,你可知该当何罪?”

  “端阳,不得无礼。你这样吵闹,本将军听着心烦头疼。”姚晔带着小厮走进店铺。他今天穿着一身浅色的袍子,腰间系着白玉带,手拿一把折扇。不像是那个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少将军,倒更像是天京城里贵气的公子哥。

  看到姚晔,沈清和只觉头痛,为自己没有从后门离开,而后悔不已。她只在牡丹宴上遇到姚晔两次,却每次都有麻烦事。她和姚晔怕是八字相冲,命里不和。

  “既然端阳郡主喜欢,我便将这香露赠予你吧。”沈清和只想了结此事,赶紧脱身,唤翠雯把瓷瓶给了端阳,作势离开。

  哪知姚晔不想轻易放过她,“沈小姐且慢。”

  “少将军有何吩咐。”

  听出沈清和语气中的无奈,姚晔不知为何,心中多了几分畅快,笑着说道,“本是端阳无礼在先,强人所难。沈小姐大度,不和她计较,怎好再让你破费。”

  他五官冷冽,又常穿深色衣服,给人肃杀之感较重。今□□着文气,一双星目含了淡淡的笑意,直直地望着沈清和。饶是她活了两世,面对这样的美色,还是在一瞬失了心神。

  她垂下眼眸,定了定神,“少将军言重了,一点小事,不必挂怀。”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身型窈窕美好,举止依旧端庄稳重,姚晔却从她的背影里品出些落荒而逃的味道。

  端阳生性直率,没有品出二人之间的暗潮汹涌。她只道自己有表哥相助,扳回一城,更加兴致勃勃地淘买脂粉。

  姚晔盯着沈清和离去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卫明何时见过自家将军这样在意旁人,心中暗喜,将军春心萌动,将军夫人终于有着落了。

  “将军,用不用小的去看看沈小姐?”卫明偷偷打量着将军的表情。姚晔踹了他一脚,但他嘴角微勾,看起来心情不错。

  卫明跟随姚晔多年,自然能猜出他的心意,得令去跟沈清和二人。

  沈清和带着翠雯去了文英阁,伙计将她们领到二楼雅厅,奉上茶水点心。不多时,刘掌柜便到了。

  刘掌柜人过中年,略微发福,长着一张憨厚的圆脸,看上去十分亲切。眼神清明,动作干练,一看就是个精明的生意人。

  刘掌柜将查到的线索一并告知沈清和。

  不出她所料,邵桐和高如月确实有瓜葛。只是二人行事谨慎,从不单独见面。每次都是高如月派母家的小厮,以暗号接头,传递讯息。

  刘掌柜的人办事稳妥,也颇费了一些时日才寻到这条线索。

  “他二人真是心思缜密,幸好小姐及时发现端倪,不然养虎为患,必有大祸。”

  “刘掌柜,这件事劳你费心了,能找到这条线索实属不易。你继续盯住他二人的行踪,一有来往马上派人到沈府告诉我。”素白的手指轻敲桌面,沈清和似是想起了什么,停顿片刻,继续说道,“还有一事,要请你去办。”

  “小姐请讲。”

  “城南燕子巷有一户,不似平常人家。你着人去打探一下情况,看看可有异动。”

  刘掌柜不知道沈清和为何忽然提到燕子巷,但看着小姐胸有成竹的样子,想到邵桐一事,他对小姐多了几分信服。于是压下了心中的疑惑,将此事应下。

  沈清和叮嘱了几句,便带着翠雯下楼。又在书架选了几本游记,买了两块墨,方才离去。

  翠雯早已着人备好马车,在文英阁门口候着。扶沈清和上车时,翠雯好似看到了姚晔的小厮。她捕捉声色地轻拉沈清和的袖子,沈清和顺着翠雯的目光看去,却空无一人,只道是翠雯看错了。

  二人不再多想。上了马车,翠雯忍不住对沈清和说道,“小姐,那姚少将军和端阳郡主关系当真要好。他二人该不会是?”

  “不许瞎说,姚少将军心中另有他人。他和端阳郡主只是兄妹情深吧。”沈清和小声的叹道,“昔日霍去病,今时姚希元,可惜了。”

  翠雯追问道,“小姐小姐,姚将军心上人是谁啊?姚将军虽然看着冷,但样貌和孟世子不相上下呢。”

  沈清和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吐露了前世之事,屈了指头,在翠雯额头一翘,“翠雯,你的话真是越发多了。回屋我叫姜妈妈好好罚你,看你还敢不敢乱说话。”

  翠雯夸张地揉了揉额头,连连讨饶,二人一番欢笑嬉闹。

  卫明一路跟随沈清和到了沈府,才回到姚晔处复命。他将沈清和主仆的对话,一一回禀给姚晔。

  听到沈清和在文英阁逗留半个时辰才走,姚晔暗自记下文英阁这个地方。再听沈清和说他早有心上人,姚晔觉得好笑。

  他自己尚不知道心上人在何处,沈清和倒是给他牵了线。

  卫明见将军并未生气,甚至还有一丝愉悦,便继续汇报道,“沈大小姐还说,‘昔日霍去病,今时姚希元,可惜了。’”

  姚晔握紧了手中的折扇,脑海中闪过许多猜测。沈清和将自己和霍去病相比,还叹自己可惜了,这人是在咒自己英年早逝吗!她可真是敢说。

  沈清和就像是迷雾一样,姚晔自诩才智过人,看人毒辣,却看不透这个未到及笄的闺阁女子。

  他眉头微皱,面带思索,首辅千金,沈时那个老狐狸的女儿,怕也是个小狐狸。是敌是友,他决心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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