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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别来无恙穆忆罗高珩全文最新章节

Springs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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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别来无恙》是Springs所著的一篇古代穿越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林霖死后一朝穿越,成了长安城里鸿胪寺卿穆和成的独生女——穆忆罗,本以为此后尽享荣华富贵,谁知她爹想不开,居然将她给嫁了,嫁的还是那冷面将军高珩!嫁就嫁了吧,谁知还不是个正室,只是个妾,老虎不发威,真当她病猫是不是?!

4.8万字|次点击更新:2019/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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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别来无恙》是Springs所著的一篇古代穿越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林霖死后一朝穿越,成了长安城里鸿胪寺卿穆和成的独生女——穆忆罗,本以为此后尽享荣华富贵,谁知她爹想不开,居然将她给嫁了,嫁的还是那冷面将军高珩!嫁就嫁了吧,谁知还不是个正室,只是个妾,老虎不发威,真当她病猫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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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什么叫做喜欢?”穆忆罗问,在这方面她的确存疑。因为即使在二十一世纪她也从未真正对谁有过很明确的喜欢。

  秦婉看着她灵鹿一样湿润活泼的眼睛,厌恶渐消。

  “喜欢就是……”秦婉想到李君执,唇角不自觉上扬。

  “很简单。比如说,有一个男人,在一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轻轻吻了我的脸颊。我分的清吻与吻之间的差别,他的那个吻是丝毫不带欲 望的吻。你知道那种感觉吗?我甚至觉得他就是我的丈夫,现在我和他双双躺在自己家中,而不是平康里。他走之后,我渴望再次与他见面,而且那种渴望像火一样越烧越旺,烧的心里难受。那时我就知道我已经喜欢上他了。”

  “小姑娘,你吻过别人吗?有人吻过你吗?”

  她摇头:“没有。”

  秦婉一怔,心中狂喜,也许李君执并不喜欢这个小姑娘。

  因为亡命天涯,所以他从来不是只看不吃的人。

  那就太好了,现下秦婉眼底欢喜的渗出蜜来,不是情敌,她就不由自主以过来人的身份开始教导穆忆罗:“小姑娘,如果你喜欢了一个人,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就去吻他吧。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穆忆罗点点头,不过不敢苟同,毕竟这事还是得看脸。

  当时秦婉凭栏而立,于人头攒动的大堂之中一眼就相中了那个一表非凡的男人,起初只因为他的皮相。

  后来喜欢上他的声音,喜欢上他的头发,喜欢上他浑身深浅不一的伤疤,甚至喜欢上他的来去匆匆与行踪不定……

  某天清晨他还没有离开,秦婉看着他婴孩般熟睡的脸孔,觉得有种家的感觉。

  他于睡梦中呓语:“梁凝,报应是不爽,但是浑身罪孽的人也想救人。若是我能救下我手里的这个女子,我愿意去死。”

  秦婉轻轻用手舒展他紧锁的眉头,虽然并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但也猜到他的身世并不平凡。

  李君执在睡梦中流下眼泪,一刻钟之后方才醒来,他看着身侧这个拥有倾国倾城之貌的女子,停止了流泪,他说:“真好,她活着,还和你一样漂亮。”

  然后起身轻吻了她的脸。

  看着穆忆罗不染纤尘的脸,秦婉猜测也许她就是他曾经救下的那个女子。于是又在心里推翻了刚才的结论。

  穆忆罗看着秦婉一会儿喜笑颜开一会又失魂落魄的脸,猜不出她在想什么。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道:“你一定会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的……”

  秦婉笑了,笑意却不抵眼底:“假如有一天你有了喜欢的人,但是你喜欢的人,却不喜欢你,你会怎么办?”

  穆忆罗不知道,电视剧里的女主一般是选择放手,女配一般是苦苦追求,甚至还不惜用些毒辣的手段。也正因此,女配就只能是女配吧。

  所以她道:“选择放手吧。”

  秦婉苦笑一声,却向她逼近,染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划过她的脸颊:“要是我,我会杀了她!”

  穆忆罗心道,这一看就是个女配。

  她觉得秦婉的样子实在有些风 骚,风 骚之中又透出些阴森之气,好像返老还童的巫婆,现在只想脱身:“好好好,姐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标准哈,我不劝您了。您保重,我先撤了。要是欠了您银子,您打个条子,我下回来一定还上。”

  赵婉轻哂一声,拉了拉肩头滑落的轻纱:“不用!留下你的名字相抵!”

  名字?

  “姐姐,这样不太好吧……”穆忆罗心慌,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官二代啊,虽说这年头/娼不犯法,可她毕竟是个女儿身,这事传出去会不会对她老爹的仕途造成影响呢?

  还有她还未嫁,会不会对自己的风评造成影响呢?

  “名字!”秦婉不耐烦嚷了一声。这姑娘怎么那么爱考虑。

  穆忆罗感觉一把无形的刀已经架上脖子:“穆……穆……忆……罗。”

  秦婉黛眉一锁:“你姓穆?你竟然姓穆?”

  “怎,怎么了?”这年头姓穆也犯法?

  “没怎么!没怎么!”秦婉立刻换了副面孔,脸上一派温和的笑,“也许是我误会了。”

  ……

  三日后李君执再次出现。彼时穆忆罗正盘腿坐在一张八仙桌上看着院子里渐化淤泥的雪。

  看着李君执踏雪踩泥而来,她拳头开始发痒。放鸽子之仇不共戴天!

  李君执没事人一样笑吟吟道:“北方姑娘那么多好习惯没见你学,脱鞋上炕的习惯倒是学到了精髓。”

  穆忆罗握紧了拳头要是他过来,非要让他尝尝自己的大力神功!

  “小罗,那天……对不起。”

  她冷哼了一声,冷不丁就没了踪影,自己冰天雪地里冻个半死,岂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散伙的。

  “你要的东西。”李君执自袖口里掏出来一柄折扇递到穆忆罗手中,“送给义父。”

  她愣住,迟迟未接。

  他爹曾说,君执这个人,是天底下最守信的,他的每一句话我都信,小罗,你也该信。

  当时她冲着穆和成吹胡子瞪眼,说他是被李君执的伪善给蒙骗了。

  李君执将扇子塞进她手里:“拿着呀,应该还算拿得出手。”

  穆忆罗的怨恨消解三分,收了拳头接下他手里的东西,打开绣有松鹤延年图案的青色扇子套,拿出那把折扇。

  雪白的扇面,一面书“宁朴毋华”一面书“既安乃乐”,她不懂书法,连是什么字体都看不出来,但这副字,却十分大气舒服。

  李君执见她翻过来覆过去看了半天,就将那扇子拿回来亲自指导:“这字出自当世名家左歧先生之手。字体爽利大气,笔法遒劲,有龙蛇之姿,楷中见行,行中带草,这样的功底,若是要仿制,也非得是名家。不过但凡有这样功底的名家谁会仿制?”

  然后他又指着扇面左下角的印章,道:“喏,这有左先生的印章和落款。你再看这扇面,是双林产的绫绢,这扇柄是暹罗来的象牙……”

  李君执讲得头头是道,穆忆罗听的一头雾水。

  她问:“所以呢?”

  李君执:“所以,这是真迹无疑。”

  穆忆罗“哦”了一声,复将扇子拿了回来:“我也没说它是假的啊。”

  李君执:“……”

  “自身假的地方太多,即使送的东西真迹无疑,也怕人家怀疑。”她盯着李君执的眼睛,观察其中的波澜,“你到底是谁?是干什么的?上元节为什么无缘无故放我的鸽子?”

  李君执脸色微变,却轻笑道:“小罗,我告诉你,你不要说出去,行吗?”

  穆忆罗一怔,以前不论怎么问,他都缄口不言,没想到今天这么轻易会说。

  李君执沉吟片刻方道:“我是个孤儿,小时候被义父收养,学了些功夫,又混瞎了好些年,之后从良做了乘风镖局的一个镖师。”

  “镖师?”

  “没错,我是个镖师。经常在外押送货物,所以不常来看你和义父,而且做我们这一行的还得说走就走,所以就常常不告而别。”

  “上个月的时候,我替长安城的一位大人走镖,原想着抄小路近些,就没走官道,结果就遇到了劫匪。那些贼人眼光不好,忒不会挑,装金银的大箱子不拿,偏偏劫走了装抓周八样的小箱子。”

  李君执说着说着自己笑起来:“可见小箱子里也并非都是贵重物品。”

  “于是,我就为了那一套拨浪鼓,小算盘什么的,冒着生命危险潜进人家土匪窝子里取,谁知道一不小心竟失手杀了他们的兄弟。”

  “然后,人家寨主恼了,纠结了一伙人要我偿命。”他越说越笑,好像在讲笑话,“他们就只懂得杀人偿命,你说他们劫人钱财的时候,怎么不懂欠债还钱呢?”

  李君执说的轻巧好笑,穆忆罗却忍不住替他捏着汗,对方可是土匪。

  李君执接着说:“他们追了我好几天,我真的是怕了!一看见留络腮胡的大汉,一听见马蹄声就吓得尿裤子。所以小罗,上元节的时候,我听见马蹄声,我就躲了……”

  “小罗,是不是有人骑马过来?”

  穆忆罗将信将疑:“是啊,不过是过了很久才来的。应该不是找你的。”

  李君执哦了一声:“那可能我们听见的不是同一个人吧。”

  穆忆罗对他放鸽子的事已经释然,现在只关心他的安危:“那你怎么办?还有人要杀你?”

  他摇头:“没了,镖局请了黑白都吃得开人出面给摆平了。”

  穆忆罗点点头放下心来,又一本正经的跟他开玩笑:“幸好是这样,要不然我得赶紧把你撵出去。我可不想我们家跟着遭殃。”

  李君执也开玩笑:“没事,义父是朝廷命官,在你家最安全,要是他们还要杀我,我就一直住着不走了,哈哈哈。”

  穆忆罗掏出拳头举到他脸边威胁:“你敢?”

  “你愿意娶我吗?”

  “我要走了。”

  两个人同时开口。

  “你说什么?”李君执耳中有一座山崩塌的声音。

  穆忆罗掰着手指,打哈哈:“我没说什么啊……”

  “哦。”李君执头一次怀疑自己的耳朵。

  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动了要嫁给他的念头,他告诫她不要嫁给拿刀的人。虽然他也是拿刀的人,但是他可以改行啊,改行做屠夫,他说屠夫不算拿刀的人。现在猪肉那么贵,她再教他怎么做注水猪肉,到时候日子一定过得风生水起!

  李君执走后,穆忆罗生了一场怪病,四肢酸软无力,食欲低迷,一开始还能逼着自己吃进去一点,后来发展到吃什么吐什么。

  穆和成一连请了三个大夫来看,皆是摇头外加叹气。寻医问药不成,只好将希望寄托于神明,这又赶忙请了龙兴观的道长来驱邪,那道长摇头晃脑做了半天法,最后说,需得与命带七杀的有缘人结亲才能大好。

  于是穆和成又急急打听了长安城内所有命带七杀的适龄男子,等到寻到,穆忆罗这病已经拖了将近半个月,生病期间她甚至叫来(999)很郑重地跟它道了个别。

  可就在她尽灯枯之际,丽突然捧了一件大红色的交领袄子来伺候她打扮,丽见她奄奄一息的样子只叫了声“丫头”,就心疼的说不出话来。眼泪抹了半天,才给她穿上衣服,一边穿一边告诉她:“咱们今天要去崇仁坊……”

  穆忆罗哦了一声,牵线木偶一样任由丽摆布。

  崇仁坊于她而言,就好像是小学生听说有个地方叫做马来西亚。毫无概念。

  穿完衣服,丽把穆忆罗摁在铜镜前面给她化妆。丽的化妆手法一直很鬼 畜,或者说如今大棠正流行的妆面很鬼 畜

  大白脸加蛾翅眉,两靥一边一个蚊子包。

  最后,丽满意地冲着镜子里的穆忆罗点了点头,看得出来她对这个白无常的仿妆十分满意。

  穆忆罗鼓足勇气,瞥了一眼脸前的铜镜,只是苦笑。丽很有做入殓师的潜质。

  她身体虚弱,无心多问,被丽安排进轿子里之后,就随着轿夫的步子开始摇晃,经过喧闹的街市,继而转入一条安静的巷子,走了大概小半个时辰,轿夫方止了步子。她也停止了晃动。

  “爹?”

  出了轿子,穆忆罗才看见穆和成居然一道都在身边,身侧还有个小厮牵着匹小马驹。

  “爹,咱们是要做什么?”

  穆和成是爹,丽基本上就是娘,再加上她。这诡异的一家人又凑齐了。

  穆和成面对穆忆罗时,总是一张慈父的笑脸,只不过今天多了几分心疼。

  他道:“丫头啊,咱们去见见高将军和他家老夫人……”

  穆忆罗更是一脸懵,一抬头,一个大大的写着“高府”的金字匾额映入眼帘。

  崇仁坊?高府?将军?

  难不成是他?她想起西街的茶楼里眉飞色舞说高将军绯闻轶事的绿衫子姑娘。

  “爹……为什么来这儿?”

  穆和成压低了声音告诉她:“丫头,高将军是你命里的有缘人……”

  有缘人!原来他就是那个命带七杀的有缘人。

  穆和成又道:“丫头,进去了别乱说话,你记住了你是害了相思病……”迷信这种事毕竟不能成为光明正大的理由。

  穆忆罗苦笑:“爹?您真信那些?”

  这时,高府里跑出来个门房,冲他们恭恭敬敬行了礼,道:“穆大人,我们老夫人请您和小姐快进来。”

  穆和成哎了一声,亲自扶着她进门。

  不知道是高家的门槛太高,还是穆忆罗力气太小,进门的时候怎么迈都迈不进去。

  穿过天井,望见正厅,一位梳着圆髻的华贵美妇人正慈眉善目冲着他们微笑。她正是高珩的母亲,周氏。

  周氏的眉眼让穆忆罗觉得熟悉。

  这时,从内厅走出来一个男子,身着宝蓝色的菱纹常服,腰上系着蹀躞七事,脚上一双黑面白底的官靴。老远望过去,既觉富贵风流,又觉清雅疏淡,且两种气质在他身上融合的毫不冲突。

  绿衫子姑娘那话,果然不算空穴来风。

  天底下,真有神仙般的人物。

  高珩还没看见穆氏父女,疑惑问周氏:“母亲,今日为何非要儿子留在家里?”

  “这个……你马上就知道了。”知子莫若母,要现在跟他说为了相亲,估计他能拔腿就跑。

  这时穆和成与穆忆罗已经走近大堂,高珩的目光也恰好穿过天井,落在穆忆罗僵尸一样的脸上,他心里开始不安。

  他没能立刻认出穆忆罗,但很快认出了穆忆罗身边的男人,这位是鸿胪寺卿穆大人。他告诉自己,虽然自己与这位穆大人没什么交集,但是同朝为官,礼数是少不得的,现在他应该走过去迎一迎他。

  但是,高珩没有。

  因为他现在急于知道他们的来意:“娘?您这是要做什么?咱们与穆大人有亲戚?”

  周氏可怜巴巴望着儿子:“没有。”

  “那这是……”

  “相亲。”

  这时穆和成已经扶着穆忆罗走进正厅,自知跑不掉的高珩绝望地看了看头顶空荡荡的横梁,又看了看他家老太太那张慈祥的面孔,仿佛看见了这张脸底下饥不择食的内心。病成这样的也要相?

  高珩哆嗦着嘴唇与穆和成寒暄:“穆大人,好。”

  穆和成弯起眼睛笑着回他:“将军好。”

  现在穆忆罗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原来是他啊,原来上元灯节遇上的那个红衣服男子就是他啊,原来他就是传说中粉丝百万的高将军啊。

  高珩挣扎着再看穆忆罗一眼,这张脸虽然瘦的脱了相,但是却有些熟悉,他好像在哪见过。再仔细一想就想到了上元节,那个雪中迷路的姑娘,原来是她!

  周氏请他们入座,又派人上茶,望着穆忆罗长吁短叹:“好好的姑娘怎么病成这样?”

  穆和成这时才开口道清原委,声音哀凄:“老夫人,在这儿老朽先给您和将军陪个不是,是我们唐突了。十天前我请了王媒婆来府上说亲,您回绝了,按说我应该死心,为小女另择佳婿的。但是您也看见了,我这可怜的闺女她是个情种,不吃不喝直到现在……,瘦的没了人样儿,再这样下去我恐怕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可怜她从小没娘,花一样的年纪又要受这种磋磨……”

  穆和成老泪纵横。

  高珩不自觉皱起眉头。

  虽然在座各位都被穆和成的情绪感染,有的垂头叹气,有的眉头紧锁,但穆忆罗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她爹这戏演的好。

  周氏鼻子一酸落下泪来:“哎呦,我可怜的孩子啊……”

  仿佛下一句就要说,既然如此,那就嫁过来吧。

  穆忆罗也紧张的要命,这位将军大人虽说一表人才,但看他的表情,大概对这事是很抗拒的,那她嫁硬过来岂不是强人所难。强扭的瓜不甜啊,再说了她对他也没那种感觉。

  高珩也紧张的要命,他深知他家老太太是菩萨心肠的人,常年吃斋念佛见不得一点血腥之事,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这个姑娘就这样不吃不喝等死。

  “母亲!”高珩先声夺人,“穆大人!”

  周氏,穆和成,穆忆罗,丽,以及在站的两个丫鬟,六双眼睛齐刷刷转向他。

  只见高珩冲穆和成重重一揖,道:“穆大人,晚辈不知您今日前来,眼下还有要务处理,请您恕罪,等您有时间,晚辈亲自登门拜访,告辞。”

  穆和成一怔,这是什么意思?人,他是要还是不要?

  穆和成还想再说句话,高珩却已起身拂袖离开。

  高家重礼,周氏见儿子中途离场,脸上略带尴尬,她刚才真想答应了。

  穆和成的长篇抒情文章刚做了个开头就没了再做的机会,只好叹着气,拉起穆忆罗的手,故作深沉无奈道:“丫头,你别怪爹啊,咱们回去吧……”

  穆忆罗疲惫地点点头。赶紧走吧,省的在这丢人。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丽却突然跑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周氏脚边,一句话也不说只磕重重的响头。

  丽连叩了三声,周氏几乎是从高座上跳下来,忙扑过来扶丽:“哎呦这是做什么?快起来,你快起来,都是做母亲的,我可受不住这样的大礼。”

  周氏将丽拉起来,华丽的绸缎袖子掩住丽下半张脸,露出来的额头部分殷红一片。

  丽这时才开口说话,声音染着哭腔:“夫人,您说的对,咱们都是做母亲的,心都给了孩子,我们丫头命苦,从小没娘,我虽只是个ru娘,却比亲娘还亲……现在她这个样子,我这做娘的也没办法害臊,您今天要是不救我女儿,我就在这儿一直给您磕头!”

  周氏心肠的确慈善,明知道她这是威胁,可真不愿意让她们母女俩一个病死,一个磕头磕死。

  穆忆罗看得出来她爹和丽这一个是软磨一个是硬泡。

  高珩不是个好拿下的,但他妈却很好说话,穆忆罗真怕周氏被逼的没了办法,当场答应,她还不想嫁人呢。

  穆忆罗从穆和成身边挣开,扑到丽身边拉扯她的袖子:“我没有……害相思病!我不要嫁人!咱们回家!”

  丽任由她拽,只将脸抬的更高,下巴对着周氏,更加理直气壮:“请高夫人行行好吧!”

  这哪是在求人?

  周氏气场不敌丽,完全忘了这是在自己家里,而且自己还占着理。

  左右为难了半天,磕磕巴巴道:“那……那,我劝劝吧。”

  穆忆罗觉得汗颜,除了汗颜还是汗颜。这大概是她人生中最汗颜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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