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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永安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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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演技倾朝野》是永安永安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上辈子的萧瑾安屈服于命运,任由皇上赐婚,谁知所嫁非人,最后落得个丈夫宠妾灭妻,自己重病早死的下场,一朝重生到及笄之时,她誓要为自己的人生做主,为了不再重蹈覆辙嫁给渣男,她略施小计嫁给了传说中不良于行的病秧子,只盼着病秧子早日死了她便可以恢复自由身,谁知这病秧子不但没死,身体还日渐好了起来....

3.9万字|次点击更新:2019/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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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演技倾朝野》是永安永安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上辈子的萧瑾安屈服于命运,任由皇上赐婚,谁知所嫁非人,最后落得个丈夫宠妾灭妻,自己重病早死的下场,一朝重生到及笄之时,她誓要为自己的人生做主,为了不再重蹈覆辙嫁给渣男,她略施小计嫁给了传说中不良于行的病秧子,只盼着病秧子早日死了她便可以恢复自由身,谁知这病秧子不但没死,身体还日渐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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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是晋安侯府!不久就会家破人亡的晋安侯府!

  萧瑾安隔着面纱深深瞧了他一眼,上辈子她与晋安侯府毫无交集,只是听闻在她及笄时上门提过亲,后来也不了了之,大概是被她父亲拒了的,如此她也并未放在心上。

  虽然对方报上名号,可萧瑾安并不打算有来有往:“多谢小侯爷。”她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小梅的袖子,小梅再迟钝也该明白了,立马道:“小姐,不早了,我们要回去了。”

  “好,买了便回。”萧瑾安立马借此闪人:“不耽误小侯爷,今日的情我记着,往后......”

  “往后如何?”陆业钦说话一直沉中带稳,颇有威严,可说这句话时,竟是有些调侃的意味。

  萧瑾安迟疑了片刻:“往后有机会,定是会还的。”

  “举手之劳,这点情不值得让姑娘挂念着,就算没有我,姑娘自也有人护着。”说着他打量了一眼洛深。

  萧瑾安又客套了几句,便告辞了,买了桥头酥坐回了轿子,踏上了归途。

  她不知道的是,陆业钦默默站在外头,目送她们而去。

  桥头酥奶香四溢,不多时便盈满了轿子。小梅抱着一袋子的酥,就差流口水了,她的心情想法都表现在了脸上,萧瑾安一看就知,于是兴味道:“也不知道桥头酥是否浪得虚名?我今日不想吃甜食,要不你替我尝一尝吧。”

  “好好好!”小梅喜滋滋地取出一个,一口就囫囵吞了,两个腮帮子鼓鼓的,满脸幸福,口中含糊不清地夸赞着:“好吃好吃,真的很好吃,比我们府里的都好吃!”说着摸出一个来递到萧瑾安面前:“小姐吃一个。”

  “不吃了。”萧瑾安滑了眼,便挪开了眼神。

  小梅将手缩了回来,疑惑道:“往日小姐可喜欢甜食了呢,何况今日在金光寺只用了一些素食,也容易饿的。”

  萧瑾安有些疲累,沉默一会儿说道:“今日不想吃,留着明日吃罢。”

  “可是......”小梅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酥,犹豫起来:“只是临走时小姐叫人淋了些蜂蜜,怕是留到明日不酥脆了。”

  “不妨事。”萧瑾安将脸转了个方向,也不掀开车帘,呆呆地出神。

  小梅还在回味着方才桥头酥的味道,一颗心都融在了甜蜜里,对自己小姐忽然的低落、不安情绪毫无察觉。

  回到府内,已到了晚膳时间,可小厮回话说今日丞相在宫中有事耽搁,需晚些回来,于是晚膳延后。

  萧瑾安往自己院中走,路过芳华亭时,萧萱萱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哟,妹妹回来了?”说着便从亭中娉婷走来,姿态端的恰到好处,亲热道:“今儿我还一直与嬷嬷说担心妹妹,可嬷嬷也说了,你身边有人护着不会有事,可我总想着妹妹难得出门,又如此乖巧单纯,就怕被人骗了去。”

  见到孙嬷嬷,萧瑾安施了一礼:“孙嬷嬷。”

  一旁的孙嬷嬷坐在亭中,听到姊妹间的打趣,不免笑了出来:“二小姐跟我念叨好久,四小姐可算回来了,我在这边你们总归不大放得开,话也说不尽兴,我可先走了,没的到时讨嫌。”

  “嬷嬷说的哪里话,小姐很是敬重您,哪里敢嫌您的。”萧萱萱身旁的侍女百禾笑着说道。

  孙嬷嬷轻轻笑着,站起身来,道:“好了,不与你们玩笑了,你们玩罢。”说完便由丫鬟扶着下去了,萧萱萱不忘喊上一声:“嬷嬷慢走。”

  萧瑾安平静站着,等萧萱萱回过头来脸色就变了,从神情温和变成了满脸不屑:“见到姐姐也不打招呼的吗?”

  “二姐姐。”萧瑾安规规矩矩颔首。

  萧萱萱冷哼一声:“瞧你这张死人脸,旁人还以为我要吃了你,整日吊着一副凄凄表情,给谁奔丧呢?”

  萧瑾安微微勾了勾唇角:“姐姐与我是一家人,同父同母,说话当注意些,免得被人误会了。”

  萧萱萱本想讥讽她低贱的母亲,没想到被掐住了字眼反讽回来,不免气冲冲道:“你倒是挺会贴金,我母亲与你有半分关系!你不过贱婢生的贱种,玷污门楣的东西。”

  “姐姐说的是,若无事我先回去歇下了。”萧瑾安云淡风轻回答着。

  萧萱萱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感觉眼前之人似乎不同与往日,恍惚片刻,又喊道:“你且站住!我让你走了?”

  萧瑾安也不恼,温言道:“姐姐还有何事?洗耳恭听。”

  “你!”萧萱萱率先大为恼怒:“你今日阴阳怪气说给谁听!莫不是故意在恶心我!难怪都说血缘多么重要,你母亲是个披着羊皮的狐媚子,你也算是继承了其中精髓,装的可谓精湛。我听母亲说了,以往你一手破字惹人笑话,这才出去几日,写得连父亲都惊叹不绝,看来以前那副单纯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我也被你骗了!哦不,应该说大家都被你骗了!”

  “我骗姐姐什么了?可是骗了你们金银财宝?还是害了谁?”萧瑾安冷眼瞧她,不急不缓地说:“我从未想过与姐姐争些什么,姐姐无论样貌、能力与地位,我都无法比拟,说的再明白些,往后你我都是嫁出去的,现在争来争去,也不过争了个莫须有的长短,徒然浪费了口舌,毫无益处,还叫旁的人看了笑话,收了渔翁之利,不是吗?”

  萧萱萱正要回话,猛的听了后面一句,反倒安静了下来,皱着眉头似在思索,肃然道:“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在说我们这般不依不饶的斗嘴,倒是叫丫鬟小厮瞧了笑话,岂不是自损颜面,尤其姐姐。”萧瑾安顿了顿,淡淡道:“姐姐没有别的吩咐,妹妹先下去了。”说罢回头招呼小梅:“小梅,走吧。”小梅立马应声跟上。

  闻言,萧萱萱就注意到了小梅,见她手里一直紧紧捏着什么,又喝道:“手里捧着什么?”

  小梅身躯一抖,弯腰回道:“二小姐,普通的酥饼罢了。”

  “酥饼?”萧萱萱眼中划过一丝狠厉,嘴角一翘:“妹妹是嫌弃府里的不好吃,特意出门买的吗?还是说烧香拜佛只是幌子,偷溜出去玩才是正事?”

  “没没,二小姐,这就是顺路买的。”小梅慌张解释起来。

  “哦,顺路买的?”萧萱萱使了个眼色,百禾一把就从小梅手中夺了过来,剥开油纸,露出里面颜色如水墨画一样的酥饼,香气也随之飘荡起来,萧萱萱讥笑道:“瞧着挺不错的,百禾,拿回去喂狗!”

  百禾斜眼看了看萧瑾安,又扫过小梅,得意道:“是小姐。”

  见萧萱萱转身走了,小梅又气又恼,一副还想冲上去解释的模样,被萧瑾安及时拉住了:“罢了。”

  小梅心疼的很,连带着语气都颤了起来:“小姐本就没多少体己,以往也舍不得买些什么,今日这酥贵的很,小姐一口都没吃到,却被......却被抢去喂狗.....”

  “回去罢。”萧瑾安转身走了,小梅在原地左右踌蹴,最后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地跟了上去。萧瑾安见她这副样子,忍俊不禁地笑了一声,小梅就更无奈了:“小姐怎的还乐了?”

  “瞧你可爱,忍不住笑了。”萧瑾安看着地上被落日拉长的身影,微微笑着。

  今日的两件事,都完成了,自然是高兴。

  小梅哭丧着一张脸:“真是的,小姐还有心情打趣奴婢。”

  “常言说的好,乐也一天,哭也一天,日子总是要过的,不如开心些。”晚风轻轻吹起耳畔的发丝,带过一阵浅浅的花香,萧瑾安深深吸了一口,感叹道:“花都开了啊......”

  小梅略感诧异:“小姐可是说真的?”

  人生在世,即便高贵如帝王将相,谁又敢说能做到日日开心的,她父亲便是那贵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可他似乎也好久没有开怀大笑过了吧。所以她所说的“日日开心”不过一句眼下的戏言,或者美好的愿望,可她还是反问道:“我像是在玩笑?”

  “这倒不是......”小梅挠了挠头:“只是觉得这话不像小姐......说的。”小梅说起这话来也是犹犹豫豫,觉得小姐难得开心,不应该去泼冷水。

  萧瑾安听了反而笑道:“我也觉得不像是我说的,你就当我刚刚没说吧。”

  小梅立马接道:“哪里行,小姐说的可好了,以后就要开心心的,小姐开开心心,奴婢也开开心心。”

  萧瑾安看着眼前昏黄的落日,眼中闪烁着微光,轻轻道:“好。”

  用过晚膳,萧萱萱缩在萧吴氏的炕上,一动不动,即便她已有了自己的院子,仆役成群,她还是习惯待在萧吴氏的院子里。

  萧吴氏走过来拍拍她的背,提醒了一声:“困了就回去睡。”

  萧萱萱动了动,翻个身:“不困,就是在想今日那个萧瑾安说的话。”

  萧吴氏奇怪起来:“她说什么话了?”

  萧萱萱一下子从炕上爬了起来,使了个眼色,百禾了然地带着一众丫鬟退下了。

  直到屋里只剩她们俩,萧萱萱这才拉着萧吴氏坐在自己身边,将今日萧瑾安说的一番话重复了一遍。

  萧吴氏听后一双纤眉蹙了起来,双眸带着疑惑:“她当真这么说?”

  对于萧瑾安这个人,萧萱萱自认十分了解她,为人胆小怕事,不敢怒也不敢言,畏畏缩缩像个过街老鼠,这才万万也没想到她今日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所以令萧萱萱一直琢磨到现在。

  她朝吴氏点点头:“是啊,她说的,我虽然讨厌她,瞧她不爽,但她这话说的有理,她横竖就是个庶女,还是个不受宠的,日后随意找个屠夫嫁了便是,哪怕死了也没人会理会,所以我一直针对她有何意思,像是在跟一只臭虫一般见识,脏了自己的手。”

  “她就是个贱种!”提起她,萧吴氏眼中冒火:“想当初我身子不好,怀你时几乎每日都在喝药,喝了吐,吐了再喝,每日苦不堪言还担惊受怕,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林氏那个贱人勾 引了你的父亲,将他迷得七荤八素,日日勾的他去她屋里,我一想到自己一脚踏在鬼门关,他俩却缠绵一起,我就......我就恨得扒了她的皮!”

  “林氏已经死了,为个死人气坏自己身子不值当。”萧萱萱拍着萧吴氏的背,为她顺气。

  “就算死了,也难舒我心头的恶气!”萧吴氏手里的一张帕子捏的上下飞舞,散步着深深的怨气:“那个贱人,若是旁人也就罢了,偏偏是我手下的,这不是打我脸吗?当初我没少给人笑话!说我做了贱婢的青云梯。”

  “母亲,林氏死了,若您有气,就往萧瑾安那个小贱人身上撒,可是我们不能再沉浸在那对腌臜母女的事儿里头了。”萧萱萱顿了顿,道:“今儿萧瑾安说的有几分道理,现在我们该想想往后怎么办了,两个哥哥可都不是您生的呀!再说了,朱姨娘不单单有个儿子,还有个女儿,虽然萧颜一直在外面求学,不足为道,如今的父亲你也瞧着了,常常往那两房跑,往后我若出嫁了,母亲可怎么办?”

  说起这个,萧吴氏怎么不清楚,眉目一横,怒道:“当初若非你父亲看的紧,何至于让朱氏那头猖狂如斯......”话音戛然而止,萧吴氏抬头扫了扫门外,才舒口气说道:“算了,好在还有个萧承德可牵制牵制,不然朱氏早就翻了天了。”

  虽说萧承德的确对萧朝宗有牵制作用,没有让所有好处都落朱氏那头,可萧萱萱想了想,总觉得哪里也不对,犹豫着道:“可......可是三哥也不是您生的呀,周姨娘与我们看似一道,可她与我们真的亲么?她当真不会为自己谋算?母亲以为她向着自己,可没准她只想借着您的肩膀往上走呢。”

  萧吴氏忽的冷笑一声,欣赏着右手上一只戒指,悠然道:“放心吧,她翻不出什么花,也不敢翻出什么花来。”

  “母亲可是抓住周姨娘什么把柄?”萧萱萱压低了声,试探性地问。

  萧吴氏转头望了她一眼,两人眼神交汇的一瞬,便都懂了。

  萧萱萱心安了半分,连连点头:“那便好,那便好。”可转念一想,她又道:“就算如此,可周姨娘毕竟是生了儿子的,再不济也是有资格分家产的,父亲往日里也很是在意他,也很是在意周姨娘,再说回大哥,虽不是嫡出的,可却是长子,往后这丞相府,恐怕都是......”她看着萧吴氏,没有再说下去。

  “哎。”这些道理萧吴氏不是不清楚,只是这些年她身子不大好,萧丞相又宠爱那两个姨娘,以往也过多的将仇恨放在林氏那对母女身上,时间一晃就过去这么久,萧朝宗与萧承德也这么大了,想出手都难了......只是今晚经由萧萱萱这么一说,萧吴氏心里难免荡起波澜:“是该想想了,这偌大的丞相府,可不能便宜了贱人去.....”

  翌日,晨光微熹,丞相府发出一声惨叫,紧接着惨叫连天。

  萧萱萱瞧着镜中满脸红疹的自己,差点晕厥,将昨晚服侍她洗漱更衣的三个奴婢都丢出去打了二十板子。

  府医来瞧后,只说是起疹,原因还待查证,只开了一副静心养神、固本培元的药。丫鬟急急拿去配了药后交到了后厨,后厨不敢耽误忙煎了起来,但是大家心里都是乱了套,因为他们听说二小姐今日出了点事儿,尚未明确是出了什么事儿,紧接着府医就命人取走了昨日的泔水,加之听闻有两个奴婢已经被打开了花,各个都战战兢兢、诚惶诚恐。

  一大早接到消息的萧吴氏更是急的鞋子没穿好就火急火燎的跑了过去,当见到萧萱萱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急道:“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会变成这样!”

  萧萱萱躺在床上,边哭边捶着床,恨不得撕烂一床的被子,哽咽道:“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今早......今早一起来便这样了!怎么办啊,今日我还怎么去宫里啊!轩哥哥会不会不要我了!”

  “小姐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一个个都是怎么伺候小姐的!啊!”萧吴氏心疼地握着萧萱萱的手,转头呵斥左右。

  百禾立马吓跪了,梨花带泪地哭道:“回夫人,奴婢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大夫说是起了疹子,原因还在查......”

  “疹子?什么疹子?!”萧吴氏见百禾一副哆嗦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揪着她的一只胳膊,逼她抬起头,喝道:“让你伺候小姐,最后伺候成这个模样,我看你才是最该罚的!来人,拉下去给我打!”

  “不不,求夫人开恩,求夫人开恩!奴婢以后一定事事小心。”百禾一边讨饶一边被人拉了下去。

  萧萱萱也已经哭累了,断断续续哽咽着,紧紧捏着萧吴氏的手哭道:“母亲,我可如何是好!我算是毁了,我这般模样怎么嫁给轩哥哥呀,轩哥哥定要嫌弃死的。”

  “什么东西,这般没用,死了算了!”萧吴氏被百禾气的满脸通红,呼吸不匀,但听到萧萱萱的声音,立马稳住了心神,毕竟活到这个年纪到底也是见过风浪的,她拍着萧萱萱的手安慰道:“萱萱,别多想了,也许只是气候原因呢,过些时日便好了。”

  “可我好痒啊!”萧萱萱想去挠脸,被萧吴氏制止了:“别挠,忍着,一旦挠了可就真的完了。”萧吴氏的语气十分严肃,萧萱萱听着心中一颤,也晓得了轻重,于是只能毫无形象的打起滚来纾解满面的不适。

  萧吴氏瞧着眼睛越来越红,叫左右放下床帐,而后亲自杀去了府医处。

  此刻府医正在检查从泔水桶里捞出来的昨夜吃剩下的食物,最后蹙眉摇头道:“昨晚的食物没有问题。”

  “什么意思?”萧吴氏心头一紧,问:“不是食物会不会是别的问题?”

  府医抬头瞧了眼萧吴氏,思忖片刻后,还是无奈摇头道:“检查了二小姐昨晚吃的、喝的与用的,皆无问题,如此,老夫不得不怀疑,是不是传染性麻疹了......”

  萧吴氏脚下一软,差点当场摔倒,她揪着府医的领子,急道:“如果真是麻疹,那当如何?可能治愈?”

  “麻疹十分棘手,有些可自行治愈,有些......”府医沉下了头。

  不能自愈的话,要么毁容要么......萧吴氏脑子里轰的一声,眼前一阵黑一阵白,她瞪着府医,咬牙问道:“有些又当如何?你给我说清楚了!”

  “有些不可治愈!”府医眼一闭,心一横,直言道。

  就在萧吴氏要杀人的时候,府医连忙说:“夫人暂且宽心,尚未确诊,不一定是麻疹的。”

  “宽心!你让我宽心!”萧吴氏当场掐死他的心都有,倘若真是麻疹,不说太子妃不保,可能连性命都不保,如此想着,萧吴氏眼前彻底一黑,好在身旁的妈妈眼疾手快搂住了,劝道:“夫人,您可不能自个儿吓自个儿啊,再说了小姐也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萧吴氏缓过一阵后,在刘妈妈的搀扶下坐到一旁,府医忙要上前来把脉,被吴氏一把推开了,如此府医也只能尴尬地站在一旁。

  刘妈妈提醒道:“您忘了,咱小姐五岁时候吃了蜂蜜,当时也满脸的红疹。”

  经此一说,萧吴氏当即想了起来,当时也是将她吓了个半死,后来全府上下都禁用了蜂蜜,尤其是厨房,即便使用蜂蜜,也不敢给二小姐接触到,是以这么多年下来,大家也就逐渐淡忘了这件事。

  这般想着,萧吴氏暗暗缓了口气,后又蹙起了眉:“不是说小姐吃的都没问题,那岂不是并非吃错东西这么简单?”

  二小姐何等人物,满脸的疹子若是不能消除,无异于要了她的命,也是要了一堆人的命,所以府医也慌,只能干巴巴解释道:“二小姐可能还吃了旁的,或者二小姐非但对蜂蜜忌口,还忌口旁的也未可知啊。”

  萧吴氏指着府医,一字一顿道:“治不好,我要你的命!”

  “老夫定当竭力。”府医吓跪了,颤抖着道。

  梧桐院内,众人也都闻讯赶来,大多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焦急万分。周姨娘坐在床沿不断安慰着萧萱萱,一向公认温柔得体的朱姨娘将全院上下都呵斥了一顿,萧丞相进去瞧了一眼,一摔袖子又退了出来,坐在了外屋。

  海棠院内,萧瑾安正在洗漱梳妆,小梅开启半扇窗子透气时,瞧见了外面路过几个行色匆匆的丫鬟,疑惑道:“今日怎的了,火急火燎的,难不成有什么好事紧着去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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