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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舒华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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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比原主更作死》是作者白芷舒华所著一部长篇穿越玄幻小说,主角是宁清元江,小说讲述的是:宁清穿越到一个修仙世界,成为前炮灰原主的继承者,原主眼中爱情大过天,为了一个渣男放弃修行,最后凄惨死去,没想到穿越过来的宁清大变样,随心所欲肆意妄为,转眼一看,哦,她比原主还要作死!

7万字|次点击更新:2019/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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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比原主更作死》是作者白芷舒华所著一部长篇穿越玄幻小说,主角是宁清元江,小说讲述的是:宁清穿越到一个修仙世界,成为前炮灰原主的继承者,原主眼中爱情大过天,为了一个渣男放弃修行,最后凄惨死去,没想到穿越过来的宁清大变样,随心所欲肆意妄为,转眼一看,哦,她比原主还要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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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江站着思索了一会,心中有了主意。

  一、放火烧了林子;二、边走边砍伐树木;不过火烧林子好像不太好,还是伐树吧,说干就干,元江直接拔出背后的黑色巨剑,每走出几步,就朝着离自己最近的一棵树砍下去。

  没走几步,忽然听到右边似有人声传来。

  元江心下一喜,提着剑直接朝着声源处奔去,终于有人了啊,看来今日出去有望了。

  “救命啊,救命啊!”少女娇俏惊慌的声音响起。

  元江皱眉,赶紧加快步伐,一会儿裂帛撕碎的声音传来,走到近处,才发现原来是一个玄衣修士,此刻正在欺辱一个女子。

  看到这里,元江提剑直接朝着玄衣修士后心刺去。

  玄衣修士察觉到背后的杀意,匆匆躲开,可是肩膀还是被元江的剑气伤到了。

  瞧着自己肩膀上的伤口,以及突然出现的元江,玄衣修士面色恼怒非常,打量了下元江,发现对方修为不过筑基初期,可就这么个筑基初期的小子,居然敢惹自己这金丹初期,简直是找死,遂直接破口大骂道:“哪里来的杂碎,敢坏老子好事!”

  刚刚因为被玄衣修士挡着,所以元江并没有看到下面女子的模样,不过听声音非常清脆悦耳罢了。如今玄衣修士躲开之后,元江才终于看到了少女的全貌。

  一头乌黑如云的发绾了一个单螺,仅仅用一只青玉簪固定住,含泪的模样我见犹怜,身穿红衣,却又给人一种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黛眉如远山,一双盈盈水眸,含泪望过来的时候,纯真懵懂,眼尾却又含着丝丝妩媚,叫人不禁心中一动,红衣似火,衬的她裸.露在外的肌肤莹白如玉,空气中似乎有一种似兰非兰的香味。

  妩媚与脱俗居然能融为一体,而且毫不违和,倾国倾城不外如是,难怪玄衣修士会不顾身份。做下此等恶事。

  不过对于元江来说,就是一个好看点的姑娘罢了,这家伙根本就没开窍呢。

  元江转头望向对面的玄衣修士,怒斥道:“光天化日之下,身为修士,强抢民女,还能如此理直气壮,简直无耻至极 !”

  “我无耻?小子,说的大义凛然的,见到这样的,你就没想法?”玄衣修士不屑道。

  “呸,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

  “小子,打哪儿来的?我可是玄山派的,识相的赶紧滚。”玄衣修士说完瞥了眼一旁的少女,这可是个纯阴之体啊,修士大补之物,迟了恐会有变故。

  “我管你什么派?既然你能做下如此不耻之事,那我就管定了!”

  “不知好歹!”玄衣修士说完直接拔剑。

  银白色的剑身直接朝着元江的眉心刺来,元江连忙侧身躲过,却被震颤的剑身割断一缕乌发,刚刚那一剑,若不是元江躲得够快,可以想象,他会被刺穿眉心,当场死亡,看来对方是要索命了!

  元江站稳身形之后,将黑剑握在手中,朝着玄衣修士挥出一剑,很平很稳的一剑,没有任何花招,可就是这么一剑,只有站在他面前的玄衣修士知道,这是多么可怕的一剑,仿若携裹着万马奔腾之势,年纪轻轻,居然领悟了剑势!

  在修真界,剑修对剑的领悟可以分为剑气、剑势、剑心、剑域、剑道,一百个筑基修士中能领悟剑势的不足一二。

  这小子不容小觑,玄衣修士连忙挥剑相抗,银白色的剑身挥舞出一道白色的光幕。

  元江的剑势在那白色光幕抗争许久,最终止步消散。

  玄衣修士冷笑,就算领悟了剑势又如何,修为差一个等级,就如同天堑,想要一剑斩杀自己,简直可笑。

  “呵,小子,这次就让你瞧瞧金丹修士的厉害!”玄衣修士说完,提起银白色的剑,一跃而起。

  电光火石,转瞬即至。

  银白色的剑身仿若灵蛇一般,那剑身处似有数千道灵蛇的虚影,灵蛇嘶舞,寒意逼人。竟叫人看不出剑尖到底在哪里。

  元江蹙眉,也不躲,纵身向前,也一跃而起,提起黑色巨剑朝前一挥。

  数千道灵蛇虚影和黑色巨剑撞到一起,溅起火花无数,元江只觉得肩膀一痛。幸好他有五品防御法衣,不然今天这肩膀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玄衣修士落地之后瞧了眼元江,皱眉道:“高级防御法衣?”

  元江揉了揉作痛的肩膀,朗笑道:“眼神不错,可惜品行太差。”

  听到元江承认那是高级法衣之后,玄衣修士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这小子只是个筑基,只要自己弄死他,这高级防御法衣就归自己了!

  想到这里,玄衣修士再次出手,这次出剑的速度比上次更迅疾。

  元江提起黑剑,同样朝着玄衣修士刺去,想要阻挡住玄衣修士的剑。

  却见那白色剑身宛若灵蛇一般,直接缠绕住黑色巨剑,元江心下一惊,立马拔剑后退。动作大的带起玄衣修士。

  玄衣修士立马收剑,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刺向元江的腹部。

  元江正在收势,来不急躲开,只觉得腹部一痛。

  红衣女子也就是阮灵香瞧着打斗的二人,蹙了蹙眉,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蠢小子,坏了自己的事不说,竟不自量力的越级挑战一个金丹修士,现下那人很明显是想消耗掉他的灵力,这蠢小子居然一点儿都未曾发现。

  元江默默忍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仍然不管不顾的挥出一剑又一剑。

  玄衣修士眼中掠过一丝笑意,这傻小子上当了,自己和他磨了这么久,就是想消耗掉他的灵力,毕竟金丹修为和筑基修为灵力容纳量不在一个层级,他是有防御法衣,可那又怎样,当他精疲力竭之时,就是其身死之时。

  阮灵香蹙了蹙眉,她在犹豫,自己要不要出手,若是出手了,那么她所隐藏的一切就会暴露,要是能杀了玄衣修士还好,若是杀不了玄衣修士,那么她自己就危险了。

  就在阮灵香犹豫的时候

  只听见一声嚗呵。

  玄衣修士已经被一剑贯穿胸口,眼眸睁的大大的,眸中似有不甘道:“你......你.....你居然领悟的剑心,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元江说完直接拔出黑剑,插在地上,一手撑着剑,一边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从鬓角滚落,跌落在尘土里,转瞬消失不见。

  玄衣修士就在不甘怨愤中闭了眼。

  是的,玄衣修士想的很好,想消耗掉元江的灵力,可是他不知道,元江一次次的挥剑,只是为了能够揣摩出银白色剑身的真正位置,从那万千虚影中辨出那一抹真。

  虽然是个蠢办法,可是他做到了!

  他只需要一个契机,一个找到真正银白色剑身的机会,这样他就可以反败为胜。

  玄衣修士错在自大,是的他领悟了剑心,每一次挥剑,他都能和剑身心意相容,所以才能在一次次挥剑中寻到那万千虚影中的一抹真。

  至于他何时领悟了剑心,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起来。

  元江皱眉时,阮灵香已经起身了。

  莲步轻移,腰肢款款,行走间有种说不出的妩媚动人,摄人心魄。声音娇媚道:“多谢英雄相救,小女子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许。”说罢臻首一低。

  而那不胜娇羞的一低头,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柔弱妩媚融合的恰到好处,多一分则多,少一分则少。

  可惜元江是个没开窍的,急忙摆手道:“别别别,以身相许就罢了,我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

  阮灵香盈盈水眸有一瞬的错愕,但凡见过她容貌的,无一不为她倾倒,今天竟然被一个黄毛小子拒绝了,难道又是一个伪君子?那就再试一试。

  盈盈水眸瞬间泛起泪光,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眼尾处却又含着丝丝妩媚,白皙如玉的手指大胆却又不显得轻佻的轻拉住少年宝蓝色衣袍的一角。

  “公子,可是嫌弃我不干净了?”声音娇媚又含着一丝悲伤,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元江却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干不干净的,他真的只是看不惯拔刀相助罢了,可是看到姑娘一副要哭的模样,有些焦躁的扯了扯头发道:“这样吧。”

  阮灵香疑惑抬眸,心中却冷笑,果然,还不是上钩了,可真是无趣!不过面上却是一副娇媚模样道:“怎样?”

  “那个,你若想报答我,就带我出这片林子吧,我已经转了好几个时辰,一直被困在这里,眼看太阳就要落山了。”元江说完有些不好意思,本来他救人不过是随了自己本心,没想过要什么报答,如今携恩像别人求报,可真是怪怪的。

  听到他的回答,阮灵香愣了一瞬,这是第一次有人找她要这种报答,一般急色的听她说以身相许,早就满怀欣喜的答应了,有些伪君子嘴上推辞几句,最后还是会答应,今天还是第一次被人提这种要求。

  她又仔细看了看面前的俊秀少年,发现他眼中对自己毫无任何迷恋,面上一副阳光灿烂心大模样,看来确实对自己无任何想法,呵,有点意思,不过她还偏不信这个邪。

  “给公子带路可以,不过我有一个小小请求,不知公子可否答应?”阮灵香说完,那双盈盈水眸露出一丝恳求。

  “你说罢,我若能帮定当义不容辞。”元江说完拍了拍胸脯。

  “我愿跟随公子左右,不知可否?还望公子不要嫌弃。”说完盈盈水眸一瞥,脸微微一侧,露出半张娇羞面容。

  “什么?跟着我?”元江第一反应是不好,可是话到嘴边,瞧着对方一脸希冀眼中含泪的模样,不知该如何拒绝,他真的非常怕女孩子哭,让他提剑砍人可以,但是让他安慰女孩子,他真的、真的非常头痛。

  “怎么?公子不愿么?”

  “我.....我一个大男人,你跟着我像什么话 ,而且我连自己从哪里来?到哪里去都不知道,你怎么能跟着我。你的家人呢?我送你回家吧。”

  “家?呵,早没了,一百二十口,如今就只剩我自己罢了。”阮灵香一脸悲戚,“我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公子若不肯收留我,那我便真的走投无路了,难道公子忍心让我再次落入贼人手中么?”

  “家中还有亲戚么?”元江蹙眉有些为难道。

  “但凡我还有其他选择,便不会恳求仅有一面之缘的公子你了,若是公子不愿,那我也不强求,就让小女子自身自灭罢。”

  “我......我,那好吧,如果你有其他去处,我送你去就是。”女子都这么说了,若是元江再拒绝,那就真的是把别人往绝路上逼了。

  阮灵香哪里瞧不出对方一脸不情愿的模样,不过她还就不信了,自己会搞不定这男人,到时候让他瞧瞧她的手段。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

  宁清翻过崖壁之后,眼前白光一闪,再次睁眼,就瞧见这副杏花微雨的模样。

  阳春三月,天空蓝的好似水洗过的一般;春雨绵绵,落在她的伤口上,都有一种温润舒适之感,春风徐徐,带着扑面而来的柔和与生机。

  宁清此时已经精疲力竭了,走了数十步,再也撑不住,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长如蝶翼的睫毛轻颤着,宁清再次睁眼,就瞧见面前淡青色的鲛纱帐,薄如烟雾,花纹雅致。

  费力的坐起身,环顾了下四周。

  周围都是木质的家居,桌案上还放着翻了一半的书,窗外春光明媚,杏花怒放。

  宁清低头,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居然都好了,抬起右手,之前还伤痕累累,深可见骨的伤口,现下已经恢复成莹白如玉的模样。

  看来自己是被救了,怀着一脸疑惑,宁清起身踱步出门,站在门口才发现这是一座小木屋。

  木质的栅栏围了一个院子,院子药圃旁,站着一个男子,一手提着花壶,身着一袭烟灰色长袍,如墨的发仅用一根银簪半挽着,身姿颀长,光一个背影就让人联想到空谷幽兰。

  听到动静,那人转身。

  清冷出尘,仙姿俊雅说的便是这样的人吧,宁清眸中掠过一丝赞赏,好一个气质出尘的美男子。

  如果宁清这会儿有意识,她一定会知道这人是谁,可不就是原主的师父徐墨尘么?可惜这会儿她脑袋一片空白,啥也不知道。

  “你醒了?”声音易如其人透着一股清冷。

  “是你救了我?”宁清开口问道。

  “你晕倒在杏花林中,我就顺手把你救回来了。”徐墨尘说完,放下手中浇水的花壶,姿态动作中自有一股行云流水在里面。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不知此处何地?又是何年何月?”如今好不容易见到一个人,宁清自然想象对方打探点消息。

  “如今是太古一万八千二百年,此处乃是昆仑山南面的一处杏花林。”

  “太古?昆仑山?这都什么啊?我怎么从未听过?”宁清低声喃喃,皱眉思索,双眉蹙的都能夹死一只蚊子,她觉得自己的记忆绝对有问题。

  “姑娘的伤势还未好,须得好好修养,旁的事情不需要太过纠结。”徐墨尘瞧着她皱眉深思的模样安慰道,心中想的却是这姑娘出现的委实奇怪。

  他这杏花林,数百年来无一人能找到此处,这姑娘不知如何抵达此处,不过他一向是个淡漠的人,所以并没有过多询问。

  就这样,宁清住了下来,晨起,陪着他浇浇花,下午,陪着他下下棋,傍晚,再以春水煎茶,日子过得可谓是温和惬意,和之前行走悬崖峭壁,时时刻刻命悬一线完全不同。

  他们一人吹笛,一人舞剑,仿若神仙眷侣!

  徐墨尘看她的目光,也从清冷疏离,到温柔缠绵,被那样若谪仙一般的人物,用那样的目光瞧着,常人不心动是不可能的,宁清自然也会有心动,不过她心中一直存有疑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日,宁清又在院中吹笛,笛声悠远缥缈却又藏着一缕忧思。

  徐墨尘取了披风轻轻的为宁清披上,宁清回过神,放下笛子道:“你怎么过来了?”

  “听到你的笛音就过来了,清儿有不开心的事儿么?”徐墨尘和她并排站在一起转头问道。

  “哪有什么不开心的,不过瞎吹吹罢了。”

  “是我多想了么?夜晚露重,清儿还是早点休息吧。”徐墨尘说完打算转身离开。

  “墨尘!”宁清叫道。

  徐墨尘已经走了几步,回过头不解道:“清儿怎么呢?”

  宁清转过身,琉璃双眸定定的望着徐墨尘道:“墨尘,我想,我是时候该走了。”

  徐墨尘平静的面上罕见的出现一丝错愕,“走?为何走?留在这里不好么?”

  宁清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眼道:“这里很好,你也很好,可是我该走了。”

  “既然很好,又为何要走?”徐墨尘不解道。

  “这里的生活温和恬淡,足以让人梦寐以求,可是我心底始终有个声音,在告诉我,要走出去,这里不是我的归途。”

  “那我呢?”徐墨尘的声音藏着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质问。

  “抱歉,我连我来自哪里?去往何处都不知道,又如何能够向他人随意许诺呢?”宁清说完转开脸,不敢对上徐墨尘那逼人的视线。

  “好。”徐墨尘说完顿了顿道:“杏花纷飞,月白风清,无论你有何决定,都暂且抛下吧,否则,岂不是辜负了这月色,陪我喝杯茶可好?”说到辜负时声音微微提高,后一句几乎是祈求的语气。

  宁清的唇动了动,好半晌才轻轻吐出一个好字,这或许是她留在这里最后一个夜晚了。

  炉中的火一直烧着,茶水添了又添,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

  宁清起身,活动了下有些麻意的双腿,走了几步,转身道:“我走了。”说罢踏步离开小院。

  “宁清!”徐墨尘的声音多了一丝急迫。

  宁清在心底叹了口气,转身望向疾步走来的徐墨尘。

  “为我留下可好?”这大概是徐墨尘第一次明明白白的表露心迹。

  可惜宁清并没有觉得高兴,望着徐墨尘眸中的希冀以及祈求,她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唇张了张,却发不出声。

  沉默,长久的沉默!

  “我知道了,你走吧。”徐墨尘苦涩道。

  “对不起。”宁清说完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每踏出一步,内心就坚定一分,也充实一分,属于她的路,不应该停在当下,她的人生还有很长的路需要走!

  宁清如果回头的话,就可以看见身后的小木屋,以及那院中的人,如同吉光片羽一般消散在天地间,寻不到一丝痕迹。

  墨羽门,临渊阁,徐墨尘从入定中醒来,眸中的苦涩还未曾消散。抬眼,望着熟悉的住处,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神思畅游时所经历的,那木屋,那杏树,以及那人,都不见了,只余下一室清冷。

  他有些迷惑,他怎会做那样一个梦,梦中喜欢上自己曾经的徒弟,这太不可思议了,而且自己也并不是被人迷惑,就好似浮生一场大梦似得,他什么时候藏了这种心思?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可笑的是,不管是身为她的师父,还是喜欢她的人,他都是那个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背影之人。

  这是不是预示着,他们最终都会成为彼此人生当中的路人?或许只有老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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