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智能火!手机版

首页古言 → 春闺娇美人啾啾全文最新章节

春闺娇美人啾啾全文最新章节

美人啾啾 著

连载中免费

《春闺娇》是美人啾啾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上辈子的沈宁被父亲出卖嫁给了喜爱男色的东宫太子秦庭,太子妃虽位高权重,她却独守空闺多年, 最后落得个被赶出东宫死在雪地的下场,一朝重生,她回到了从前,这一次,她决定自己的命运自己掌握,誓要为自己谋取安稳幸福,提起小包袱就往自己心心念念的秦王秦昱身边冲去,这一次,她说什么都不会再错过他....

6.7万字|次点击更新:2019/11/17

在线阅读

《春闺娇》是美人啾啾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上辈子的沈宁被父亲出卖嫁给了喜爱男色的东宫太子秦庭,太子妃虽位高权重,她却独守空闺多年, 最后落得个被赶出东宫死在雪地的下场,一朝重生,她回到了从前,这一次,她决定自己的命运自己掌握,誓要为自己谋取安稳幸福,提起小包袱就往自己心心念念的秦王秦昱身边冲去,这一次,她说什么都不会再错过他....

免费阅读

  五月十七,百花齐放,鸟语花香,朝云寺如今正值热闹之时,沈宁等人这一路上走了整整约十日才从陈西关赶了回来,待她送走了路孝南等几位将士,才小心避开人从朝云寺后门进入寺内。

  早早接到消息的倾窈守在东香房门口,面色紧张的不停张望,又不能太过招摇,免得被西香房那位给瞧见了。

  沈宁带着斗笠从静音阁后门进来,旁的清月神情紧张的瞧着四周,免得给人留下话语,至于秋云秋雨二人则带着马车先去了城南别苑。

  快到东香房时,沈宁无奈开口:“清月,你无需如此紧张。”

  “姑娘,到了到了。”清月一瞧见倾窈就松了口气。

  这倾窈连迎了二人进屋,屋内只有她一人,平日里除了吃食外,都是窝在小佛堂里念经诵佛,门口本原有两个女侍,只不过沈宁今日回来,她便使了点钱给打发走了。

  清月先伺候着沈宁换洗了一身,才堪堪坐下与倾窈聊聊近日来朝云寺的事儿。

  沈宁听着倾窈的叙述,在微暗的房中,倒是将她脸颊上的勾人心弦给压了几分下去,隐隐透出几丝清冷纯净的气息,一身清素灰白衣裙,更趁得人素雅了许多。

  她听着倾窈说了半天,轻挑了挑眉,眼尾带上了几分笑意,轻声道:“真是辛苦你,我也没想到我家那位表姑娘居然闹出这么多事儿来。”

  “沈姑娘言重了,我倒还好,平日里就躲着,不闻也不见,但柳姑娘怕是难受的紧,眼看这七七四十九日也要到了,沈姑娘你到不妨去瞧瞧看。”倾窈淡淡的笑着,“只怕人等候姑娘多时了。”

  沈宁瞧着与自己相似的眉眼,半响,微微垂眸,瞧着手腕上清澈明亮的翡翠镯子,一对勾人的凤眼泛出柔和清透,嘴角一扬,扯出俩小小巧巧的酒窝,道:“我会瞧着办的,倒是你,打算往南还是往北?我也好让人着手下去安排。”

  “往南吧,听闻那边天气温润,景色也是一绝,倒也不用姑娘做什么,我念着的是四次走走瞧瞧。”倾窈瞧着门口的光影,笑道:“过去的日子里,总想有一人可以让我脱身,后来瞧着世间总是薄情多,痴情少,倒不如独身来的自在些。”

  “我晓得了,那便让清月给你备够盘缠。”

  “倾窈再次谢过沈姑娘。”

  夜色深些的时候,寺中已是寂静无声,静音阁东相香房里出了位带着黑色斗篷的娇小身影,清月陪在一旁,她已安排了些人要带着倾窈离了寺,外面有秋雨接着,倒也无需担忧。

  清月站在朝云寺后门瞅着马车越走越远,消失在浓墨夜色见后,才回了静音阁。

  沈宁披着三千乌丝,一袭白衣,眉宇淡雅,玉白的手里捧着本经书,坐在窗前,就着淡烛看的认真,听到清月的动静,抬眸问:“人走了?”

  “走了,我瞧着走了老远才回来的,路上我瞧那西香房还亮着呢。”清月撇了撇嘴,小声嘀咕,“这表姑娘还真是精力旺盛。”

  “无碍的,你也不必气恼,左右这皇城与那陈西关是不同的,嫡庶之分是命,除非她有那通天的本事,不然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明个起了,就叫了人,说说后个离开的事儿。”沈宁笑着说,声音如同雨天里山间清冷悦耳的滴声。

  她瞧着经书的眸底蕴含了几分锐利浮沉,柳念瑶在想踩着她的血肉走向那人人都念念不忘的高位,除了做梦怕是不能了。

  “清月记心里了。”清月满眼笑意,轻应了一声,便催道:“姑娘,夜色深,对眼不好,快快休息了。”

  沈宁笑意溢出眼眸,打趣道:“咱们清月,真真是个小管家婆。”嘴上说着,却还是将手里的经书放下,随着清月的力起身往堂里走去。

  “是是是,清月是个管家婆,姑娘快快睡。”

  清月瞧着沈宁安稳入睡,便放下了床幔吹灭了烛台。

  今个是个好天气,温和的光撒下来,比陈西关骄阳淡了点,微风带着五月的花香烟雨飘来,略过了寺中每寸土地,竹叶青绿枝头意,牡丹红粉俏俏霜。

  早早收到消息的柳念瑶满眼喜色的瞧着天,旁的人女侍也是喜不胜收。

  清月一出门就正撞上柔弱如蒲柳的柳念瑶等人,微微俯身行礼:“姑娘已经起了,刚食了早膳,表姑娘请进。”

  沈宁坐在主位,一袭青衫月白裙,趁的人眉目如画般清淡,发髻间白玉簪在细末的光中折出碎影,桌角放了杯冒着热气的茶盏,瞧见人柔顺一笑:“来了,这些日子都辛苦了。”

  柳念瑶紧了紧手里的帕子,目光在沈宁身上扫了一圈后,微微行礼,娇嗔道:“表姐,真是许久不见,妹妹前些日子病塌之时甚是想念,如今瞧见表姐,心中才算是安了下来。”

  这是在怪她狠心不见吗?

  沈宁面上的笑意渐渐退去,皱眉道:“表妹,主要是这寺中是有规矩的,若是我破了百年的规矩,就是对以及过往先人也是不利的,更别说天家之人了。”

  “想必你也是清楚的,不过念在你平日里体弱多病的份上,日后待我向太后禀告一番,也免得你宫里宫外来回的受累了。”

  此话一出,柳念瑶表情一僵,弱弱道:“表姐误会瑶儿了,只是念着表姐,身子还是好的。”

  你是念着我赶紧死吧?

  沈宁配合着缓了脸色,但还是冷着脸道:“我就不与表妹计较了,可如今苏嬷嬷也在,若是惹了人不快,那太后怪罪下来该如何?将军府树大招风,若是被有心之人给惦记上,到时又该如何?”

  这一番话下来,柳念瑶彻底哑言了。

  屋内檀香满室,光辉越升越高,鸟鸣啾啾一声比一声清脆,清月退在一边只瞧着脚尖看,若不是嘴角忍笑忍的直抽抽,怕只当不存在了。

  沈宁见她面色萎黄无光,完不似刚才那般,嘴角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眼瞧着苏嬷嬷带着女侍过来,心中有些遗憾不能继续欣赏,便淡淡道:“罢了,落座吧。”

  “谢表姐。”柳念瑶勉强一笑,眼眸中划过一丝不甘。

  苏嬷嬷假意瞧见姐妹二人的气氛,只微微行礼:“姑娘,近来可安好?多日不见,倒越发精巧了。”

  “嬷嬷多礼了,快坐,阿宁自是一切安好。”

  “好就便好。”

  眼下其中之意只有沈宁懂得,怕是太后担忧她此行是否顺利了,心中逐渐回暖,面上的笑意多了几分真实,细细与苏嬷嬷商量着明日回宫之事。

  旁的柳念瑶也插不上什么话来,恨不得捏碎了手里的帕子,偏她还要笑盈盈的听着应着念着。

  她不停的告诉自己,无碍的,东宫那位可不是好相与的,到时就算是有着艳绝才才的沈姑娘,也不过就是一个摆设花瓶罢了,还要日日不如意憋气在心,更何况还有位雷厉风行的皇后呢。

  怕是过不了多久怕是就香消玉殒了。

  想到此,柳念瑶不禁乐了些,倒也不嫉妒不耐烦了。

  沈宁虽与苏嬷嬷说着话,余光却是始终没离柳念瑶半分,自然也瞧着了人眼里从愤恨气急到气定神闲,果然这些人心里作着事,她眼底笑意更加浓郁,不怕人出手,就怕不出手。

  “那就按照姑娘所说,明日用了早膳就回宫,晚些时候我便去让人整理下去。”苏嬷嬷面色温和,略微浑浊的眼眸瞧着沈宁尽是满意,瞅了一眼柳念瑶:“柳姑娘,到时你便也直接回将军府吧,近来日子怕也累了,可以好好休整一番。”

  不等人回话,苏嬷嬷就起身退下。

  沈宁笑了笑:“表妹也去收拾吧。”

  柳念瑶牙都快咬碎了,起身不情不愿的离去,半路上面色阴沉,掐了好几下一旁的女侍,心中才好受些。

  而后瞧着的清月摇摇头,瞧瞧那狠心模样,当真是人美心毒,跟她家人美心善的姑娘压根没什么可比性,便转身回了东香房。

  午后的光越来越亮堂,风儿吹散了密集的云山,撒下大地成了光影交错的耀景,寺中每日都会有各家来此上香祈福念着上天许下几分好运福,门口香贩也是一脸喜气。

  静音阁周围寥寥几人,便是路过也不过就是寺中僧人罢了,也算是闹中取静了,沈宁站在高台之上望着台下景色,树枝繁茂,红花粉黛,微风轻拂面,人心静如尘。

  我佛慈悲,但求问心无愧。

  明个出了寺门,她便为了活而活,为了念而生。

  一清早,清月就伺候着沈宁用了膳,东西也早已收拾妥当,昨个她还做了些糕点,免得路上她家姑娘饿着了。

  今个天气不如昨个好,有些闷气阴沉,怕是要下雨。

  马车一辆辆站在寺门口,沈宁带着斗笠漫步而来,旁跟着柳念瑶,苏嬷嬷早带人候在一旁了,一瞧见沈宁就扶着人上了车。

  柳念瑶气冲冲的往自己马上走去,这月余来,她没有一天顺心如意的。

  两个时辰的路途,马车一路颠簸,绕了个路把柳念瑶送回了沈将军府里去,沈宁借着头晕不适,回避了柳念瑶的告别,只是说了句:“好生休息。”

  她现在可还不想见到沈家众人,包括张灯结彩的喜。

  “姑娘,咱们快到宫门了。”清月瞧着外面的细雨无声叹气,眼看到宫门口了,只能取出早早备下的衣物,“姑娘,披上这件斗篷吧,免得着凉了。”

  细雨无声也免不了让人心生悲凉,沈宁掀开一角窗纱瞧了瞧,几乎没什么人的街道,好半天才应了一声。

  宫里被细雨绵绵洗刷了一遍,空气清新宜人,沈宁刚走到芳华宫门口,早等在那的女侍就急匆匆上前,唯恐人着了凉发病了,苏嬷嬷便先行一步去了殿内。

  待沈宁在潋乐阁换了衣衫,吃了碗驱寒茶,便就带着清月往殿中走去,眼尖的瞧见了位眉目有几分熟悉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

  芳华宫主殿内,太后苏仙听了朝云寺里的事儿,凌厉的眼眸有了一丝满意,半倚在凤椅上,瞧着满殿的牡丹富贵,金碧辉煌,这泼天的贵气下又有多少白骨冤魂呢?

  沈宁漫步而来,眉眼弯弯,嘴角上扬,面颊上了淡淡胭脂,一袭白云锦瑟芍药裙,裙摆绣满半开的芍药花,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阿宁参见太后,万福金安。”

  “起。”苏仙朝沈宁勾勾手,“宁丫头,来哀家身边。”

  “是。”沈宁起身踏上台阶,落坐在苏仙的凤椅上,眼眸含着几分清明透亮,饱满淡粉的唇弯弯笑着,道:“阿宁甚是想念太后娘娘。”

  “哀家也甚是想念咱们家宁姑娘。”苏仙慈爱般摸了摸沈宁的发髻,满目柔情,“可顺利?”

  “顺利的,阿宁想若是有心,万事如意。”

  “如此便好。”苏仙瞧着沈宁落落大方的模样,心中不免有些欣慰,原些日子觉得这丫头就成不了大事了,不成想一个赐婚,竟让人开了窍,倒也不错,让人着实安心了不少,想到此,便道:“哀家听闻沈家要办喜事了,想必你也知晓了。”

  沈宁眉头微微一皱,叹了口气:“阿宁怕是要回这沈家瞧瞧了。”

  “阿宁该长大了。”苏仙瞧了眼苏嬷嬷,后者微微行礼便带着殿中女侍退下。

  瞧着无人的殿内,沈宁不明所以,许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她心里也有些摸不着太后此意。

  苏仙安慰的笑了笑,自然的瞧出了沈宁的紧张。

  “今日咱们也同寻常百姓一般,聊聊女儿家的心事。”

  “是。”

  夜色朦胧,雨过天晴满是星月,宫中寂静无人,后花园的草木阴影笼罩,偶尔传出几声小小猫叫,惹太监女侍快步前行,例行寻查的护卫队零零碎碎说着近来的一些茶馆趣事,不免提到前几日宫里暴毙的一位贵人。

  而沈宁却刚从殿中出来,她步伐缓慢,脸颊苍白,眼尾微红,显然是哭过了,细看还能瞧出人正微微发抖,守在门口的清月瞧见人吓了一跳,话也不敢问,只能把臂弯的披风披在沈宁肩上,扶着人往潋乐阁走去。

  路过女侍守夜房时,窃窃私语的声音让沈宁听了个正着,闲来无趣便就只能八卦些宫中辛密,前些日子后宫里出了位勾结外族的贵人,皇上大怒,不过听说那人给逃走了。

  清月惊了一脸,瞅了好几眼沈宁,默默压下话语。

  深夜水露越重,灯火微沉微升,沈宁淡淡瞧了一眼守夜房,她眼底涌起万般寒意,罢了,但愿沈家能安安份份的走下去,莫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毕竟她瞧着沈家还是怕的。

  那些人怕死无葬身之地,也怕落个十八层地狱。

  她抬眸向不远处望去,芳华宫中有一处清湖,碧绿的湖水在夜色月光下泛着波光粼粼的褶皱,如同要吞噬那些冤魂的万骨枯般。

  明日她便要去会会这沈家的深宅大院了。

  淡淡的收回目光,沈宁便进了潋乐阁。

  世人都道贪心不足蛇吞象,下场不是撑死就或是被反杀,可偏偏都爱以身试险,赔上性命也在所不惜,那金银珠宝加官晋爵,真的就是人生大事了吗?

  沈宁沐浴了后,便靠在金丝锦绣芍药被上,乌丝三千铺满身,柳眉淡色面如玉,朱唇如胭净似仙,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淡笑,手里捧着碗冒着热气的茶盏,丝丝烟气化为清香,旁的清月认真的理着那煮茶的火,咕噜作响的声音到也悦耳。

  她倒不如搅上一搅这浑水,瞧一瞧能浑到什么程度。

  想到此,沈宁勾唇一笑,面颊莫名带上几分狠辣。

  “清月,我乏了,你下去吧。”

  “是。”清月起身熄了滚茶,放下床幔,便退了出去。

  今个一早,太后便派人传话说是可以回沈家了,东西已然备好,沈将军折子也已递到。

  而沈宁昨个却是一夜好眠,许是夜里想开了,她周身气息清透了些,眼底的笑意也浓郁了几分,尤其听了清月的话,笑意似乎更是深了点。

  用了早膳,沈宁站在瞧了半天潋乐阁,这里的一草一木一饰,都是她这些年来一点一滴弄来的,到现在竟要再次离去这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她自还是不舍的,无声的轻叹一口气,墨色的眼眸划过一丝涟漪,罢了,如今不舍也得变成舍才行,便带着清月等人向太后辞行。

  樱子红的裙摆微微划过潋乐阁门前的台阶,阳光稀稀疏疏照了下来,湖里的鱼儿不知离苦的嬉戏打闹着,倒也算安宁吧。

  到了芳华宫,沈宁向苏仙请安行了大礼,深樱子红宫锦裙散了一地,发髻间的步摇发出清脆的响声,眼尾带上了一抹红意,朱唇微抿。

  苏仙坐在凤椅上轻叹了口气:“起吧,秋雨秋云便如果你所说,随你回沈家。”浅金凤凰宫衣端庄优雅,头顶高冠,凌厉眉眼柔和了几分,瞧着沈宁:“若是有人敢欺辱你,便差了人来。”

  “阿宁晓得了,还望太后身体安康,万事如意。”

  “去吧。”

  沈宁瞧着太后柔柔一笑,便挺直了背脊,一步一步稳稳当当的走出芳华宫主殿,她瞧了一眼殿前每每她从外玩闹回来就等她的女侍微微一笑,今个一走,来日再见便就难了。

  宫门外的马车等候多时,清月跃过沈宁掀开了清绿墨帘子,待沈宁安稳坐好,她便也上了马车。

  清月瞧着沈宁眼角的细泪沉吟道:“我的好姑娘,莫要难过了,若是日后想太后娘娘了,咱们便就回来瞧瞧就是了,左右离的也不远。”

  沈宁半倚在马车壁上,几缕碎发垂在鬓角,温婉灵动添了几丝灵气,那双清澈纯净的眸子,含了几分透彻,她微微阖了阖眼,手不由得握紧了腰间的白玉吊坠,似是沉思又似隐忍,眉心前皱了片刻,道:“我无妨的,只是有些难舍罢了。”

  沈家的人,沈家的事,她一想起就难以忍受,原本她以为可以平心静气的面对,偏那些断节细末就好似在她身子里生根发芽了般,一桩桩一件件都含在血液里,生在四肢百骸里,越是想忍就越叫嚣的厉害了几分。

  清月心细,见她如此担忧的直皱眉:“姑娘,如今秦·王他应了姑娘你,便就无需担心将军的心思,那俗话说得好,大腿拧不过胳膊。”

  马车平稳前行,耳边充斥着街上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玩闹声,几家妇人,几家主人,絮絮叨叨说着新鲜事。

  沈宁扯了扯嘴角,抿出一抹笑:“无事,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逃不掉,躲不开,只能迎难而上。”她最后几句语调轻了几分,像在安抚清月又像是在低语。

  “姑娘晓得便好。”清月轻轻掀开窗纱瞧了一眼,“姑娘,过了这条街就到将军府了。”

  沈宁淡淡瞥了一眼:“嗯,秋雨秋云姐妹二人应在沈家不远处,你们三个要事事小心,咱们这后宅与后宫同体一意,都是杀人不眨眼不见血的货色。”

  “清月晓得的。”

  接上了秋雨秋云后,便也就快到了沈家府前。

  而沈家府前小厮女侍零零散散张望着,一瞧见沈宁的马车,就赶紧招呼人去通报一声,不多时,柳念瑶便踩着轻步前来,柳眉清秀若仙,温柔眼眸左顾右盼,唇瓣浅笑安然,似十分喜悦心急了些,月牙白垂花素烟霞裙趁的人更清丽若仙柔若无骨了几分。

  平日里她虽鲜少露面,但皇城里也流传了几分美名。

  门前路人也不乏偷瞧着的,毕竟这美人谁又心动来着呢,恰巧又都知今个沈家那位亡母养在太后身边的嫡女要回府,不免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看戏之心,但这其中也有些是贪恋那第一美的名号罢了。

  清月偷瞧了一眼,微微凝眉,取出备好的斗笠给沈宁认认真真的戴好,旁的秋雨秋云忍笑了几分,但也还是给沈宁遮掩了严严实实,莫要那些登徒子瞧见了。

  “你们啊......”沈宁无奈笑出声,却也出言并未阻止清月,只道:“无碍的,想必沈家已是人人到齐,那表姑娘怕已经对我翘首以盼了。”

  若不是府前有了那抛头露面的柳念瑶,她敢断定这清月可不会如此一副模样,不过沈家今个怕是要作些妖了。

  想到此,沈宁眼眸直直的透过斗笠瞧着窗纱,眼底含着几分凌厉狠辣,她不会再给那些人机会了。

  “姑娘,到了。”

  “嗯。”

  清月先跃下马车,瞧见府周围的人,那瞧着好戏与打趣的还真真是不少呢,伸手掀开帘子:“姑娘,慢些。”

  “无妨。”沈宁应了一声,嗓音柔和甜软,引的人更好奇了许多,而她身后的秋雨秋云小心翼翼的照看着,唯恐自家娇姑娘伤着了,惹的沈宁心里直叹气。

  府前的柳念瑶待沈宁站稳便微微行礼,娇嗔:“表姐你可算是到了,妹妹可甚是挂念,恨不得飞到宫门亲自把姐姐迎回来。”

  “劳烦表妹挂念了。”沈宁淡淡应道,瞧了几眼府前的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听说祖母已等候多时,免得老人家担忧,咱姐妹还是回头再叙吧。”


下一页

章节在线阅读

查看全部目录

版权说明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最新评论

    更多评论

    为您推荐

    古言小说排行

    人气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