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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给前夫做饭了唐婳宁筠初全文最新章节

青梅红豆冰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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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给前夫做饭了》是青梅红豆冰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唐婳本该是尊贵的侯府嫡女,可父兄一朝战死沙场,侯府易主,她从天堂掉入地狱,成了京安城有名的难嫁美人,众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话,可北王爷宁筠初战胜归来,竟登门倒贴求娶,深知眼前此人是她上辈子的出轨前夫,唐婳表示:“不了不了,我一个人也挺好。”后来,唐婳:“真香~”

7.9万字|次点击更新:2019/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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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给前夫做饭了》是青梅红豆冰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唐婳本该是尊贵的侯府嫡女,可父兄一朝战死沙场,侯府易主,她从天堂掉入地狱,成了京安城有名的难嫁美人,众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话,可北王爷宁筠初战胜归来,竟登门倒贴求娶,深知眼前此人是她上辈子的出轨前夫,唐婳表示:“不了不了,我一个人也挺好。”后来,唐婳:“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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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眨眼之间,魏氏挨打的事情就过去了小半个月。

  这一日,唐婳照例约了温氏去小厨房给魏氏做饭。

  她已经想好了,今天就做最后一次,眼看魏氏的伤也大好了,她堂堂一个侯府千金,也不能一辈子都做魏氏的厨娘不是吗?

  那魏氏的嘴被唐婳养的越发刁了,近几日,温氏去送饭的时候,她总会提前报上第二天的菜谱。

  唐婳就按照她吩咐的做给她吃,倒省的自己再思考了。

  今天魏氏要吃的是白灼大虾,菠萝咕老肉,还有红豆薏仁汤。

  她很喜欢唐婳做的甜品,可惜也都叫不出名字,主食就任由唐婳发挥。

  来了古代这么久,唐婳有点想念小杨生煎的味道了,她灵机一动,今天的主食就做小杨生煎。

  为了防止葱姜的味道浓郁,盖过生煎包原有的鲜香,唐婳将它们切丝,泡成了葱姜水,倒进猪肉馅中搅匀去腥,然后她用适量的盐和生抽调味腌制。

  做这些之前,唐婳就用酵母和好了面,大概过了小半个时辰,这面团蓬松至原来的两倍大,馅料和好的同时,面团也发酵好了。

  唐婳揉了一阵子,将面团里的气体排出,然后将缩小的面团揉成长长的一条,切成了一个一个的小剂子。

  唐婳很擅长擀面,只见小剂子在擀面杖下面灵活地转了几圈,一张又薄又圆的面皮就擀好了。

  她把馅料包在面皮里,纤瘦的手指极其灵活,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几个可人的小包子就捏好了。

  唐婳起锅将油烧热了,把小包子整齐地摆进去,一直煎到底部金黄,“哗!”的一下倒入半碗水,盖上锅盖,就等着小包子焖熟出锅。

  至此还不算完,包子熟了以后,唐婳将提前备好的面粉水倒入锅中,等水分蒸发了,又撒上黑芝麻和葱花做点缀,这生煎包才算做好了。

  唐婳被馋的直流口水,可是一想到马上要到饭时了,魏氏也还饿着,就赶紧把做好的食物小心放在食盒里,走出秘密厨房去。

  说来也奇怪,每天温氏都会规规矩矩地坐在石凳上等唐婳出门。

  可是,今天唐婳一推开门,门外竟然空无一人,根本不知道温氏去哪了。

  唐婳生怕饭菜凉了,拧着眉把周围都找遍了,可惜并不见温氏的踪影。

  “奇怪,姨娘去哪了呢?”

  唐婳正暗自嘀咕着,突然,一只女人的手突然搭在了她的肩上。

  唐婳顿时叹息一声,“哎!姨娘你跑哪去了?我都找了你一大圈了……”

  话音未落,她便回转过头来,不承想,那站在唐婳身后的人根本就不是温氏!

  而是她一直隐瞒的“食客”,魏氏。

  唐婳有点尴尬地笑笑,说:“魏姨娘……呵呵……原来是你呀……找我有什么事吗?”

  魏氏的脸上却一丝表情也没有,“六丫头这是给谁做的饭?”

  她一开口,唐婳就知道穿帮了。

  但是,演戏还是要演到底的,万一能稀里糊涂蒙混过去呢?

  “是给温姨娘做的,之前尝过她做的饭,就礼尚往来一下……”

  魏氏唏嘘了一下,说:“那让我猜猜你给温姨娘都做了什么?”

  “闻这味道,你应该是做了白灼大虾,菠萝咕老肉,还有红豆薏仁汤吧。”

  说闻味道能闻出什么菜,实在是太神了。魏氏能一猜一个准,当然是因为这本来就是她点的菜。

  唐婳没想到,明明都是最后一天了,自己这个善意的谎言还是被魏氏给识破了。

  她不知道魏氏要对自己说什么,只能紧紧地捏着食盒,默不作声。

  这时,魏氏俯身接过食盒,放在一旁的石桌上,自己也慢条斯理地坐了下来。

  “刚好这几个菜都是我爱吃的,反正温姨娘也没来,不如就先给我吃吧。”

  说时,魏氏就摘下了面纱,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她一点也不怕把自己脸上丑陋的伤痕袒露给唐婳看,因为她知道,唐婳是不会笑话她的。

  魏氏第一次吃到生煎包,那油亮的皮上面撒了些许的黑芝麻,底部煎的微微金黄,咬上一口,鲜美的汤汁流进口中,馅料香醇而嫩滑,魏氏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包子,她不免有点回味无穷。

  魏氏很快就将盘中餐吃了个精光,她用绢帕拭了拭嘴边的残屑,终于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六姑娘为什么给我做饭?”

  平常魏氏都是叫唐婳“六丫头”的,丫头听上去亲切,而且多为长辈才这样称呼小辈,魏氏总是喜欢捧高自己,希望自己能和林氏平起平坐,所以才这样叫唐婳。

  而今天,她称呼唐婳为“六姑娘”,没有人知道,这期间藏匿了多少的感激和敬重。

  魏氏吸了吸鼻子,明明眼底尽是忧郁,嘴上还是扬起了一抹灿烂的笑。

  “呵呵,我就知道秀儿她怎么会有这份手艺呢?就算她有,她也绝不会有这份心。”

  “六姑娘,谢谢你给我做了这么久的饭,我是真的很喜欢吃。”

  唐婳很能理解魏氏此时此刻的心情,唐婳对她好,她当然也高兴,但是,唐婳的好永远也无法取代唐秀!

  她每天报菜谱给唐婳,也不见得是嘴刁,而是从很早以前她就发现了猫腻。

  她很怕给她做饭的人不是唐秀。

  可是,当秘密揭开的时候,她还是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唐秀的无情,使她整颗心都晦暗无光了。

  唐婳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笑笑说:“魏姨娘,没有一个孩子是不爱自己的母亲的,或许你们之间只是有心结没打开,日子还长着呢,你们早晚都会和好的。”

  魏氏在这府上从来没有个说知心话的人,此时听到唐婳安慰自己,她的心情终于好了一点。

  她拭去眼角马上要滑下来的泪水,微笑着拉起了唐婳的手。

  “六姑娘,请跟我去紫香阁一趟吧。”

  唐婳一头雾水,心道,难道魏氏是要给她钱感谢她?

  到了紫香阁,唐婳一个人坐在了方桌前面,寒梅很热心地招呼她,给她沏了最好的茶水,还给她拿了点心吃。

  而魏氏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唐婳正好奇,这时,魏氏提着两个大包袱,放到了唐婳面前的桌上。

  唐晋则哭唧唧地拉着魏氏的衣角,一路不停地说:“娘!咱们的东西为什么要给唐婳啊?”

  “娘!这支紫竹箫可是万万不能给唐婳的!王少爷早就问我要了,回头我若是拿不出来,王少爷一定会动气的……”

  唐婳本来不太懂魏氏仅仅是因为感激她,为什么就要给她这么多东西。

  可是,当那两个包袱在她的面前拆开的时候,唐婳才恍然大悟。

  这些东西很名贵,却也都很眼熟,这分明就是她父兄还有母亲的旧物。

  这些本就是他们家的东西!

  还不待唐婳开口问,魏氏倒起先开口承认了。

  “六姑娘,我魏娴芝惯爱贪图一些小便宜了,或许,你也是知道的……”

  “刚入府的时候,你忙着处理将军和夫人的后事,可能根本就没注意到,其实,我拿了夫人房里的很多东西,这一年来,我变卖了一些,其余的便全在这儿了。”

  “我感念你对我好,也不想让你心寒,所以,就想着把这些东西物归原主,也算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

  唐婳白皙而纤瘦的手在那些珍贵的瓶瓶罐罐,金银首饰上轻轻拂过,一时间,就仿佛看到了忠义侯府以前的光景。

  父亲拿着紫砂壶优哉游哉地吃着茶,母亲爱干净,即使下人都收拾过了,她还是要拿着抹布将那对青花瓷竹纹瓶擦拭的透亮。

  而哥哥拿着紫竹箫吹着悠扬的小调,唐婳就追在哥哥后面,脆生生地说:“哥哥,再吹一次!真好听,求求你再吹一次!”

  只可惜,物是人非,原本的一切祥和美好,全被去年的那一场惨剧给打破了。

  ……

  唐婳越发珍视地攥着这些物件,不由自主的,泪水就簌簌落了下来。

  她的家人们都已经不在了,留下这些冷冰冰的东西,将是她余生唯一的念想。

  唐婳一直默默地流泪,直到唐晋的哭闹声打破了她的遐想。

  唐晋求魏氏不成,此时,早已经跪到唐婳的面前,抱她的大腿,“好姐姐,求求你千万别把这些东西拿走!这都是我们家的!”

  “就算你要拿走,好歹把那支紫竹箫留下,我真的答应王少爷了!你也是知道的,王家势大,父亲在朝中全靠王大人提携,咱们可千万不能惹怒了王家啊!”

  唐婳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边的紫竹箫,看着唐晋懦弱的样子,心道,“果然是熊家长养出来的熊孩子!他和他父亲简直如出一辙,趋炎附势,唯利是图!”

  唐婳狠力甩开了唐晋,掷地有声地说:“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你岂能因为一支箫就来跪我?”

  “唐晋,你十二岁了,不是小孩子了,不是哭一哭闹一闹,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男子汉就要有男子汉的样子,你应该为你的行为负责!如果想要得到什么东西,首先你要好好努力,配得上这样东西才行!”

  话音落,唐婳就将那两大包物件包好,起身准备告辞。

  这些东西都是她们家的,无论是捍卫自己的利益,还是留一点亲人的念想,她都理应当拿走。

  怎料,她提着包袱,步履蹒跚的刚要出门去,魏氏却突然叫住了她。

  “六姑娘,有一件事情,我想还是尽早说与你听比较好。”

  回想起魏氏那天晚上吞吞吐吐没说出口的话,唐婳终于意识到魏氏找她,是真的有事情要说。

  而且听她的口气,这件事似乎比挑拨离间重要许多。

  唐婳的心头蓦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她回眸认真地看着魏氏,对她接下来的话洗耳恭听。

  “六姑娘,你是夫人的女儿,夫人的性格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你认为她会是一个遇上事情,就被气的吐血身亡的人吗?”

  唐婳回忆中的母亲,的确是个沉着冷静,遇事不慌不忙的人。

  可是,那也只是平常。面对父兄战死沙场这么大的悲剧,急的吐血身亡也是有可能的。

  无论是前世的唐婳,还是这次穿越回来的唐婳,从来没想过母亲的死有什么蹊跷。

  可是此时魏氏提出来,唐婳的眼眸闪烁了一下,终于开始怀疑这件事情藏有猫腻。

  却听见魏氏继续说道:“我不过是喜欢贪图一些身外物,可是六姑娘不妨想想,如果没有了夫人,这忠义侯府上,谁才是最大的得利者?”

  顿时,唐婳的头脑“嗡!”的一声巨响,万千思绪都冲上她的心头来。

  母亲活着,就永远是忠义侯府真正的主人。

  唐鸿誉一家永远是外人。

  唐鸿誉没办法名正言顺地承袭父亲的爵位。

  而林氏更是不可能成为当家主母。

  所以说……

  当前世的唐婳正伤心地料理父兄的后事时,有人杀害了她的母亲!

  这个想法越明确,唐婳就越发地觉得头皮发麻,不自觉的,她一双眼眸沾惹了水汽,双手攥成拳,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魏氏道出了这个惊天大秘密,后果她却是完全承担不起的。

  突然她猛地冲上来,双手死死地钳住了唐婳的肩膀。

  她的眸子里写满了恐慌,摇晃着唐婳郑重地说:“六姑娘!我纠结了很久,到底要不要让你知道这些腌臜事儿!如今全都说与你听,是感激你对我好,求求你,你千万别说出去!就让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吧,若是林氏知道了是我嚼舌头,她一定会杀了我灭口的!”

  “六姑娘,我还想活着……”

  说时,魏氏的泪水就“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

  唐婳用凌厉的眼光看着魏氏,良久,才淡淡道:“姨娘放心,我不会供出你的。”

  “但是,既然我知道了这件事儿,就休想让它烂在我的肚子里。”

  说罢,唐婳提着两个大包袱,步履蹒跚地走了。

  魏氏戳在原地纹丝不动,她盯盯地望着唐婳的背影,因为惊魂未定,嘴巴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这时,寒梅走了上来。

  她顺着魏氏的目光望去,不无担忧地说:“姨娘,六姑娘真的不会把事情说出去吗?”

  魏氏长长地唏嘘一声,“放心吧,将军之女,最是守信的。”

  “只是……寒梅,你说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原本唐婳可以安稳地过这一世,我为了报复林氏,把这秘密说出来,便是拿她当枪使。稍有差池,她便是会丢了性命的……”

  寒梅也叹息了一声,而后意味深长地说:“杀母之仇,她理所应当心里有数。只是,她今后是安安稳稳地活,还是九死一生的活,就全看她的选择了。”

  其言外之意就是,唐婳也可以当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在杀母仇人的庇佑下,求个平安。

  ……

  唐婳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回到云水阁以后,她立刻支开了微雨。

  院门才一合上,唐婳就跌坐在石凳上,无比珍视地捏着那两个沉重的包袱,“呜呜!”痛哭起来。

  她的父亲,母亲,还有兄长都走远了,偌大的忠义侯府,偌大的繁华盛世,却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不知什么时候,住在隔壁的宁筠初寻着哭声爬上墙头来。

  看见唐婳趴在石桌上泣不成声,他的心里充满了愧疚。

  她哭,就是他的错。

  是他没履行好照顾她的责任。

  宁筠初默默地看了良久,等唐婳的心情稍微平复一点了,他才压低了声音,温润地问道:“是谁欺负你了,你可以跟我说。”

  唐婳这才意识到,她失态的这一幕,全都对着某个人现场直播了!

  她连忙故作逞强地抹干了两行泪,抬头望着墙头上的宁筠初,斗志满满地说:“你怎么又在这儿偷看别人!”

  “堂堂北王爷,难道是个墙上君子吗?”

  宁筠初并不想跟她理论他该不该在墙头上偷窥的问题。

  他更关心的是,唐婳到底遇上了什么事情。

  他抿了抿唇,郑重地说:“你不用介意会在我面前丢脸面。你可以把我当成是你的侍卫,反正我的职责就是不让你受委屈。”

  堂堂北王爷要来给自己当侍卫?唐婳可消受不起!

  她这会儿正难过呢,懒得搭理宁筠初,只冷冷地丢下一句,“这面墙是你的,也是我的!以后你不许再爬!”

  说完,笨拙地抱起两个大包袱就回屋去。

  不巧的是,从紫香阁出来的时候,唐晋哭着喊着要那支紫竹箫。

  唐婳不肯给,只随手将其插在包袱里。

  此时一个不稳固,只听“叮当!”一阵脆响,紫竹箫竟然脱出来,应声掉在了地上。

  唐婳有点心疼,正准备俯身去捡,宁筠初动作更敏捷,他立刻跳下墙头,先一步捡起来,递给了唐婳。

  宁筠初是个眼尖的,他只看了那箫一眼,就蹙起了眉宇,脱口而出道:“这不是唐星的紫竹箫吗?怎么会在你这儿?你又是从哪弄来这么大一包东西的?”

  宁筠初混迹朝中和沙场许多年,他的头脑极其灵光,通过一支紫竹箫,他立刻猜到了那包袱里的其他东西,一定也是唐婳父兄的旧物。

  顿时,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来。

  宁筠初拧着眉,一双剑目散发着凌厉的光芒,“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唐婳听这话里的意思,这位北王爷对她的身世也知道的不少。

  原来,被蒙在鼓里的傻瓜,就只有她一个人。

  看唐婳那凉薄的表情,宁筠初顿时更确定了他的猜想。

  他立刻就苦口婆心地安慰起唐婳来,“唐姑娘,无论你知道什么了,千万都不要轻举妄动!你一个弱女子,你觉得你能解决什么问题?最后也只是平白赔上自己的性命罢了!”

  “你父母兄长的在天之灵都看着你,相信我,他们都希望你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过这一辈子!你不可以去涉险。”

  唐婳盯着宁筠初看,竟有一瞬间的失神。

  她觉得,她越来越不认识宁筠初了。

  她印象里的宁筠初,干劲十足,无所畏惧。

  怎么现在却像个胆小怕事的怂包一样?

  她以前只是对他心寒,现在倒是更多了一点鄙夷。

  唐婳抬起眼眸看着宁筠初,那锐利的目光恨不得将他刺出血来。

  “敢问北王爷,如果自己的亲人死不瞑目,我该如何快乐地过这一生?”

  唐婳以为她咬牙切齿的一番话说出来,会怼的宁筠初无言以对。

  怎料,宁筠初斩钉截铁地说:“还有我!”

  “你只要好好地活着,其他的事情交给我!”

  宁筠初明明是唐婳最怨恨的人。

  可是不知怎么的,他这句话一出口,唐婳的心头竟莫名地踏实,温暖。

  ……

  唐婳把自己关在云水阁里,低迷了两天。

  第三天的早上,唐婳从梦魇中惊醒过来的时候,总算是恢复如常了。

  听先前魏氏的口气,害死她母亲的人,正是林氏。

  不过唐婳想着,唐鸿誉的双手也不见得干净到哪去。

  她决定诈他们一诈,有些罪孽就算他们抵死也不会认,但是神情却是骗不了人的。

  唐婳偷偷监视着唐鸿誉,见他前脚进了芳华阁,唐婳后脚立刻跟了进去。

  唐鸿誉和林氏母女正准备用午膳,唐婳便在丫鬟的带领下,笑盈盈地进了屋子。

  林氏母女见了她,脸色立时沉了下来,但很快的,林氏又牵强地笑起来,道:“呦,不知是什么风把六丫头给吹过来了?还没用午膳吧,快坐下一起吃吧!”

  她话说的凉薄,分明是讽刺唐婳无事不登三宝殿,突然来芳华阁,准没好事。

  唐婳连连摇了摇手,甜甜一笑,婉拒道:“我是吃过了才来的!大伯,太太还有四姐姐,你们不必顾我的,你们快吃。”

  “是这样,我母亲生前的故友托人捎给我一封信,说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我等了许多天也没收到,还挺着急的,就冒昧来太太这儿问问,您这儿来往的信件多,会不会是夹在您的信里,给送到芳华阁来了。”

  唐婳慢条斯理地说着话,眼眸却极其锐利,她认认真真地盯着唐鸿誉,林氏还有唐怡,生怕错过了他们脸上的任何一丝细节。

  唐鸿誉依旧淡定地吃着饭,唐怡拿着汤匙的手却明显一顿,忙不迭给母亲递了个眼神。

  林氏的眼角不禁抽动了一下,一抹担忧在眼底划过。

  但是很快的,她又恢复了方才的神采,只是笑吟吟地对唐婳说:“没!最近我这儿都没收到信!估计着是路上给耽搁了吧,六丫头也别着急,过两天再去门房问问。”

  “既然是夫人故友托的人,想来一定是靠谱的,放心吧六丫头,信是丢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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