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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枕头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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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小姐要高嫁》是金枕头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上辈子的薛婉嫁给沈淮安,京中贵女笑她猪油蒙了心;后来她随他远赴北疆,助他平叛,直到沈淮安封候拜将,成了圣上亲封的大将军,本以为从此会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却不料她被小妾的一杯毒酒诛杀在后院,一朝重生,她回到了未出阁之时,这一次,她誓不嫁沈淮安,她要嫁个地位高他千万倍的男人,可后来,夺得帝位的沈淮安问她:“普天之下,还有比我地位更高的人么?除了我,你还想嫁谁?”

4.6万字|次点击更新:2019/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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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小姐要高嫁》是金枕头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上辈子的薛婉嫁给沈淮安,京中贵女笑她猪油蒙了心;后来她随他远赴北疆,助他平叛,直到沈淮安封候拜将,成了圣上亲封的大将军,本以为从此会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却不料她被小妾的一杯毒酒诛杀在后院,一朝重生,她回到了未出阁之时,这一次,她誓不嫁沈淮安,她要嫁个地位高他千万倍的男人,可后来,夺得帝位的沈淮安问她:“普天之下,还有比我地位更高的人么?除了我,你还想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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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要她可怜我!那个贱人!□□养的东西!有一点臭钱就了不起吗?敢这样羞辱我!”烛光摇曳,薛瑶尖锐的叫声在屋内彻响,愤怒让她姣好的面容变得扭曲起来。

  她伸手将丫鬟手里的托盘打翻在地,南红的压襟断了绳子,红彤彤的珠子滚了一地。

  小丫鬟们各个脸色苍白,怯懦地低着头。

  张氏心疼的脸色发白,怒道:“你这死丫头,生气也别作践东西,若是靠你爹爹的俸禄,你一辈子也戴不起这些!”

  薛瑶满脸泪痕,听到这里,浑身一颤,一把扑倒在张氏膝下:“娘,娘,难道女儿这辈子便要被薛婉压一头了吗?凭什么她就有那么多银两傍身!如今她根本不怕我们了!”

  张氏冷笑道:“这才哪到哪?薛婉的婚事终究是攥在我手上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有命拿钱,也得受得住,有命花不是?”

  薛瑶这才敛了心神:“母亲,你可得想法子制住这个丫头!可别日后反被她爬到头上来。”

  张氏摸着女儿的头,轻声道:“放心,日子还长着呢。”

  二人正说着,外头一个老妈子忙叩门道:“大娘子,老爷过来了!”

  薛瑶听此,也跟着慌乱起来,忙叫人手忙脚乱的将屋子收拾起来,那些个南红珠子丫鬟们收拢了,胡乱藏到屏风后面。

  这才刚藏好,薛平便踉踉跄跄的进了屋。他今日与同僚应酬,吃了不少酒,回来时已是微醺,进了张氏的屋子,见薛瑶也在,却眼角通红,不禁微微皱眉:“瑶儿怎么了?”

  薛瑶忙摇了摇头,福了福身子,便走了。

  薛平还要追究,却被张氏止住。

  “孩子大了,随她去吧。”

  薛平点点头,由着张氏帮他宽衣。

  张氏帮薛平换了常服,又叫人送了一杯解酒汤,递到薛平手中才道:“婉儿今日去了金楼,买了不少珠宝首饰回来。她是个孝顺孩子,给家里的女眷都带了东西,样样都价值不菲。”

  薛平微微一怔,而后点点头:“她素来想的周全,心也细。”

  张氏点点头:“瑶儿不懂事,偏来问我,为何婉儿月例比她多那么多,我告诉她,那是婉儿生母的陪嫁,张家家贫,自不能与侯府的千金比。”

  薛平原本正就着汤蛊送汤,听张氏这般说,又放下了,神色黯然。

  “我薛家有负于婉儿母亲,陈家的嫁妆,我更是不能再动了。”

  “薛郎的心意妾都知道,只是孩子大了,事有不平必生怨怼,瑶儿和婉儿姐妹之间若生嫌隙,岂不伤了姐妹之情。”

  薛平听此,点了点头:“这倒也对,夫人的意思是?”

  “妾这一时之间也没什么头绪,这不还盼着老爷想个法子吗?”张氏嗔怪地看了薛平一眼,把薛平看笑了。

  “罢了,这事也不急于一时,慢慢思量便是了。只是另有件事,要与夫人商议。”薛平轻咳一声,尴尬道,“今日周阁老于家中宴请同僚,送了我一名女子。”

  张氏方才还在思索如何对付薛婉,听到此处,竟张着嘴巴,连鸡蛋都能吞下去了。

  见张氏不说话,薛平更是别扭,只是人都已经领回来了,也只能硬着头皮道:“我知,薛家祖训,四十无子方可纳妾,今日我也曾在宴上与周阁老提过,实是盛情难却,何况今日总共十人,其余人都收下了,我若不收,未免开罪于周阁老和同僚。”

  张氏面色苍白,几要晕阙,装了那么多年的闺秀,张氏却是头一回要破口大骂了。她竖起一根秀气的指头,指着薛平,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半晌,才腰身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妾……妾……这就去安排……”这声音嘶哑,竟是说不出的苦涩。

  薛婉一双春葱般的手指,上面细细缠了无数道绷带,芷荷小心翼翼将绷带拆下来,重新帮薛婉上药。

  “这眼看贵妃娘娘的宫宴就在后日,您这手指,还是伤得厉害啊。”

  “不妨事,咱们可以涂点凤仙花汁。”薛婉笑眯眯地,倒是混不在意,反而安慰芷荷。

  芷荷瞪了薛婉一眼:“伤口未愈,怎可以涂抹那些呢?”

  薛婉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如今倒越来越像个老妈子了。”

  芷荷作势要打她,却是春樱进了屋。

  “大小姐,盈姨娘身边的可儿来送新蒸的桂花糕了。”

  “盈姨娘的手艺,自然是要尝个新鲜的。”薛婉笑眯眯道。

  大门打开,春樱领着个十来岁的小丫鬟进屋。

  可儿手里拎着个食盒,一打开,便是扑鼻的桂花香气,掺和着蜜糖的甜美,让人口水直流。

  “盈姨娘有心了。”芷荷将桂花糕摆在小案上,薛婉尝了一口,竟是入口即化,满嘴都是桂花香气,且还带着淡淡的糯米香。

  可儿道:“姨娘说了,知道大小姐喜好吃甜的,闲来无事便做了些,这里头的糯米是姨娘家乡的特产,叫珍珠米,又小又圆,香味浓郁,最适合做点心。”

  “盈姨娘本就身子弱,伤也未好,何必自己操劳,我这张嘴是馋些,却还等得起,春樱,你去库房拿棵老参来,叫可儿拿回去,给盈姨娘补补身子。”薛婉笑眯眯道。

  春樱忙应了声下去了。

  芷荷又拿了个荷包,塞给可儿道:“可儿妹妹也是辛苦,去喝杯茶吧,改日我们大小姐再去看姨娘。”

  可儿也笑眯眯收了。

  不一会儿,春樱取了老参出来,交给可儿,可儿便福了福身子,告辞了。

  待可儿出了门,芷荷才压低声音道:“这盈姨娘也是有两下子,听说这几日,老爷都宿在她的永安居。”

  薛婉却是神色一暗:“那是扬州的长平坊□□的瘦马,自然擅长笼络人心。”

  前世,沈淮安也收过这样一个女子,她叫绿绕,生的眉清目秀,婀娜多姿,人人都知道,她是三皇子的眼线,但沈淮安却还是扎进了她的温柔乡,一个月里倒有二十日是宿在她那儿的。

  后来,沈淮安成了三皇子的心腹,三皇子登基成了皇帝,三皇子的胞妹长庆公主看上了沈淮安,她薛婉便被赐了一杯毒酒。

  送酒的人正是绿绕。

  却不知,待她薛婉身死之后,绿绕又会有怎样的下场?公主真的能容下这样一个妾吗?

  “扬州长平坊?”芷荷疑惑地喃喃。

  “传闻长平坊的主人是京城的贵人,坊主是扬州曾经红极一时的名妓,年长之后,便四处采买容貌秀丽的女童□□,自三四岁起,入坊中学艺,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长平坊中的女子,便是最次等的,也值千金之数,不知是谁下这样的本钱笼络爹爹。”薛婉回过神来解释道。

  那日,薛婉送出首饰,只等薛瑶发难,她好再在薛平面前告她一状,换几日消停,未料到第二天,她等了半晌,没有等到挑衅的薛瑶,反而等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消息,薛平要纳妾了。

  要知道,薛家历来清贵,有四十无子方可纳妾的祖训,薛老太太更是个视名节如性命的人,薛平再怎么昏了头,也没法。

  可这次的女子,却是上司送的,且当晚宴请的人都知道,薛平是再三推辞也不行,这才把这个叫盈盈的女子带回了薛家。

  薛老太太要吐血,张氏转头就要去上吊,薛瑶和薛宁跪在爹爹面前哭,只薛婉一个人看了一场连环大戏。

  薛平本就满头包,想着不行就给这女人安排一个好亲事嫁了,也算给上司一个交代。

  可没想到这个盈盈也是个奇女子,她不但会琴棋书画,还善歌舞,尤其是剑舞,比之当年的公孙大娘,也不逊色。

  薛平决定把她送出薛府的当晚,盈盈在院子里唱了一出霸王别姬,当真是“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的气魄。

  听说盈盈一舞毕,竟要举剑自刎,若非薛平觉得不对劲儿,抢下剑来,这人就要没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个盈盈靠着高端版寻死腻活的把戏,成功留在了薛家,成了薛家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姨娘。

  盈姨娘不过双十年华,容貌妍丽,又温柔小意,知情知趣,可红袖添香,也可鸳鸯帐暖,薛平没受过这样的诱惑,很快就深陷其中,彻底冷落了张氏。

  张氏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日日去薛老太太那儿哭诉,薛老太太听久了,竟也烦了。

  这人啊,都是自私的动物,这若是薛老太爷在世纳妾,那薛老太太定然是要闹个没完没了的。可自己儿子纳妾,薛老太太又有几分真心实意的不高兴?

  且不说盈姨娘是极孝顺的,今日给老太太炖燕窝,明日给老太太炖雪梨的,如今府里人人都夸,盈姨娘人美心善,是个极好的。

  而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盈姨娘很快便嗅出了薛家的微妙,和薛婉有一搭没一搭的来往起来,今日你送个点心,明日我送点药材,倒是礼尚往来的很。

  如今,盈姨娘脖子上那点伤也快好利索了,贵妃娘娘的宫宴,也终于来了。

  那一日,薛瑶盛装打扮,略施粉黛,虽只不过是十二三岁的年纪,但也初初显出风韵来,而薛婉则选了素淡些的料子,却也是环佩玎珰,俨然的大家闺秀风采。

  张氏带着二人上了马车,一路往宫门的方向去了。

  贵妃娘娘的这次宫宴,办的十分浩大,除了“称病”的叶家,满京城的名门闺秀达官显贵几乎都被请到了,一大清早,宫门前来来往往的马车络绎不绝。

  自贵妃娘娘开始下帖子起,宫里面的太监宫女就已经开始筹备,从杯碗茶盏到宫门前车辆的疏导,无一处不是提前预备妥当的。

  张氏带着薛婉薛瑶,乘着马车到宫门前,甫一停车,便有个小黄门上前行礼道:“可是兵部侍郎薛大人的家眷?小人常喜,请三位贵人下车换轿。

  宫中不许车马入内,若要进去,一概是要换乘小轿的,张氏听此,忙带着薛婉薛瑶下车,三人均戴着惟帽,由着小黄门引领,走一小段路,到内门乘轿,前往承恩殿。

  薛婉刚要钻进轿子,便听到身后一阵马蹄儿声嘚嘚而来。

  深宫大内,竟有人敢骑马纵横?

  薛婉回头,便见一十二三岁,容貌妍丽的女孩,骑在马上,奔驰到宫门前停下,她头发高束,一身劲装,作男儿打扮,手中持着马鞭,笑的肆意妄为。

  “淮安哥哥,这些女子真的各个都穿的花枝招展。”那女孩娇笑道,“难不成真像阿武说的,是冲着我三哥哥去的?”

  薛婉心头一动,看向那女孩身后,果然看到沈淮安也是一身劲装,也骑着马,神色淡淡地跟在女孩儿身后。

  此时的宫门前,除了薛家之外,也已有不少名门贵女正准备换轿,听此,各个都停下动作,转头怒视那女孩,纵然无人介绍,她们对此女的身份,也早已心中有数。

  这样岁数的姑娘,敢穿的如此放荡不羁,又是宫门前纵马,而侍卫太监均不敢阻拦,除了,三皇子的胞妹,当今圣上最宠爱的长庆公主李瑾瑜,也没有旁人了。

  圣上登基数载,格外能生儿子,一口气生了五个儿子才得了这一个女儿,因此当真是掌上明珠,如珠如玉的宠大的,也因此,养成了李瑾瑜格外张扬跋扈的性子。

  但纵情总是有代价的,李瑾瑜只比薛婉小两岁,但议亲的时候,却是老大一个难题,京中但凡有些家世,为人正派的年轻男子,一听议亲的人是李瑾瑜,各个唯恐避之不及。

  要成一门亲事不容易,要推一门亲事却十分容易。

  那几年,京中但凡听到有谁家的男儿有要和李瑾瑜议亲的苗头,都会火速订了婚,以至于兜兜转转,等沈淮安功成名就,携妻妾回京时,李瑾瑜还是没有嫁出去。

  后来,宫宴之上,李瑾瑜看中了沈淮安,那时候人人都知道,沈淮安和他的妻子感情不合,是一对怨侣。

  而彼时的皇帝,曾经的三皇子对沈淮安这个兵马大元帅也十分不放心,沈淮安能娶自己的妹妹,那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如此,两相便宜,只差一个暴毙身亡的前妻了。

  前世,薛婉并未见过李瑾瑜,不过她的故事,却也听了不少。看来,这一世沈淮安早早入京为官,因此也早早认识了公主。

  挺好,总不用再祸害别人了。

  薛婉心如止水的想着,福了福身子,低头敛目道:“拜见公主。”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恰恰让周围人都听了去。

  众多女眷回过神来,也纷纷行礼。

  “拜见公主。”

  李瑾瑜扬着高傲的下巴,冷哼一声:“都是软骨头,我这样说你们,竟也无人敢说我一句。”

  薛婉心头一晒,就为了几句编排就顶撞圣上最宠爱的公主,搭上全家人的性命和前程,傻子才做这种事呢。

  李瑾瑜见人人都低眉顺眼,恭敬如鹌鹑,也没了意思,又调转缰绳,打马而去。

  薛婉听到马蹄声远了,才慢慢抬起头来,却发现还未离开的沈淮安竟神色森森地看着她。

  她微微一怔,而对方已飞快地转身,调转马头,跟上李瑾瑜。

  薛婉觉得这应是错觉吧,也不多想,进了轿子。

  待到了承恩殿前,众人纷纷下轿,由小黄门指引,从侧门入后殿的花园。承恩殿后有一个硕大的花园,园内有各地送来的奇石,又人工开凿了一条小溪,两岸百花斗艳,姹紫嫣红。

  宫女们沿着溪流摆放蒲团,溪水中的托盘里盛着果品点心,曲水流觞,十分风雅。

  贵妃娘娘对这一次的宫宴显然十分重视。此时,贵妃娘娘还在殿内,女官请了夫人们殿内与贵妃娘娘叙旧,小姐们则留在花园里玩耍。

  薛瑶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和几个平素里要好的小姐妹说起话来,免不了提到薛婉。

  “我姐姐可是最最大方不过的,前几日我们去长顺坊的金楼看首饰,姐姐还送了叶家六娘一块玉牌呢!”薛瑶甜甜笑道。

  “叶家那样的人家,也会让小姐们出来挑首饰吗?”薛瑶的一个小姐妹十分捧场的引出了话题。

  薛瑶微微低头,声音虽小,却恰恰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是叶家三公子领着六娘子去的,和我们恰巧遇到。”

  “哦……”诸位小姐发出了然的声音,都以为是薛婉在叶三郎面前有意炫耀,不禁眼底都带着鄙夷。

  薛瑶这招是用惯了的,今日难得又认识了些生面孔,她越说越起劲,连薛婉平时舞刀弄剑的爱好也一并吐露出来。

  很快,一个没有才情,舞刀弄剑的暴发户形象,在她们的心中油然而生。

  薛婉却懒得理会,兀自寻了韩三娘,二人结伴找了个清净地方,趁机多尝几样点心,这宴上用的可都是贡品,平素里买不到的。

  遥遥的,那边薛瑶等人说话的声音隐约可闻。

  “哈,几样首饰也值得在旁人面前卖弄!”一个大嗓门的女声道。

  薛瑶羞涩地声音传来:“哎呀,孔姐姐可别这样说,我姐姐也是一片好心,她还送过我几样首饰呢。”

  那女孩冷笑:“小恩小惠你也在意?方才我在宫门前也是见过她的,旁的本事没有,长庆公主面前,行礼她倒是第一个。”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竟是都在讥讽薛婉。

  韩三娘沉不住气,眼看就要翻脸,却被薛婉一把夹住筷子。

  “好好吃你的点心。”

  韩三娘闷声道:“你还真沉得住气!”

  “这可是贵妃娘娘的宫宴,不沉住气,难道在这里和她们翻脸吗?你瞧着这些宫人,咱们在这说的每一句话,她们都会一字不漏的告诉贵妃娘娘的。”薛婉低声道。

  无论是贵妃娘娘还是长庆公主,都非善类,在这里还不谨言慎行,只能说某些人活的不耐烦了。

  “再说了,我若被说几句闲话,就要羞愤欲死,和她们拼死拼活的,那满京城只怕大半的闺秀,都已被我掐死了。”薛婉笑道。

  韩三娘一口点心差点喷出来,无奈地摇头:“罢了罢了,说不过你,你不在意便好。”

  此时,花园入口热闹起来,贵妃娘娘携着夫人们进了花园落座,这赏花宴才算正式开始。

  小姐们也都演戏旗鼓,各自落座。

  薛婉和韩三娘的位置距离贵妃娘娘实在太远,也听不到她到底和那些官眷们说笑什么,于是只闷头吃点心,吃过一阵子,三皇子殿下,“恰好路过,进了看看”,也坐到了贵妃娘娘身边。

  气氛因此明显活跃起来,贵妃娘娘竟叫行酒令,要夫人们以花为题,做诗一首。夫人们纷纷表示,文化水平实在不高,做不出诗,还是让女儿表演个节目,代替责罚吧。

  于是周阁老的孙女弹了首高山流水,陈大人家的千金唱了首曲,林侍郎家的女儿顺便伴了个舞,姿态十分和谐。

  薛婉和韩三娘赌一块点心,三皇子的王妃应该是周阁老家的孙女了。一来家世合适,二来年纪合适,三来样貌性情都合适。

  韩三娘听完了分析,表示我一点也不想和你赌。

  就薛婉总结来说,整个宫宴的过程都十分愉悦。女孩们的衣裳比花漂亮,节目质量堪比官方教坊,点心和菜品更不必说,样样都是一流。

  可谓赏心悦目,美味可口。

  小半个时辰后,三皇子有事离开,贵妃娘娘也去更衣,席面上的气氛又不一样了许多。

  剩下的时间是夫人们的交际时间,如张氏到了此时,才兴奋地拉过薛瑶,开始一一介绍起来。

  自然这其中免不了编排薛婉几句,比如什么“瑶儿性子内向,整日里就好舞文弄墨的,婉儿嘛外向些,随了她娘,有几分武艺呢!”“是啊,她娘走的早,我刚入门时,才那么小一点,如今大了。”“女孩子嘛,娇惯些也是应该的,她外家又是已故的威北侯,有阿娘的嫁妆傍身,不愁不愁。”

  薛婉是听惯了这些的,坐在一旁面不改色。

  韩三娘也被韩夫人叫去相看各路夫人,只薛婉一个坐在原处,神色漠然。

  薛婉是习惯了这样的境况的,本不觉得什么,直到一个容貌雍容,微微富态的女孩走到薛婉身前。

  那女孩穿一身柳绿色纱裙,脖子上却挂着个硕大的红玉项圈,满头的金簪,腰间的禁步随着动作噼里啪啦作响。

  薛婉认得她,正是方才和薛瑶聊得火热的孔家姐姐,此女叫孔翘,是孔家的长房嫡女,向来傲慢,堪比李瑾瑜。

  “薛妹妹,听闻你善刀剑,姐姐我实在好奇,从未见过你这般的闺阁女子,不若你耍个棍什么的,给我们瞧瞧嘛,可与那街头卖艺的有什么不同?”孔翘似笑非笑道。

  薛婉盈盈一笑:“原是孔家姐姐,我那点微末伎俩怎比得上孔家的妹妹们呢?听说前些日子,有两位妹妹还在成王府的宴上献舞一曲呢,想来那跳的比我们家的姨娘还要好吧。”

  孔家也是大户人家,可惜到了这一代,早已落寞。孔家的家主为了功名,不惜将一对双胞胎庶女送给成王为妾。这事实在太丑,原本京中无几个人知道,只是这两个女子在几年后相继殒命,孔家因此和成王还打了一脑门官司,是以薛婉知道一二。

  听薛婉说起此事,孔翘脸色大变,当真是由红转白,由白转黑。

  “你,你这……”

  “姐姐!爹爹今日出门特意叮嘱,不可与人争执的。”孔翘眼看就要破口大骂,却是身旁一个瘦小的姑娘扯了扯她的衣袖。

  那女孩明显是怕着孔翘的,却还是白着脸低声道,一边说,还一边朝薛婉这儿偷瞄。

  孔翘转头冷笑道:“我倒忘了你这耳报神。”说罢,她狠狠瞪了薛婉一眼,转头走了。

  那瘦小姑娘吓得不跟吱声,只垂头丧气的跟着孔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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