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智能火!手机版

首页古言 → 画师夫君养成记刘绮瑶李都匀全文最新章节

画师夫君养成记刘绮瑶李都匀全文最新章节

等等月亮 著

连载中免费

《画师夫君养成记》是等等月亮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文艺小官人李都匀想自由娶妻,谁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被安排娶了大矿主家的小娘子刘绮瑶为妻,刘绮瑶听说李都匀有才有貌,满心欢喜,却在新婚之夜被一盆冷水给浇醒了,夫君对她不感兴趣,如何还能过一生?休夫!她要休夫!李都匀本以为家中小娘子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存在,却没想到小娘子见多识广无所不能,休夫?休夫是不可能休夫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9.3万字|次点击更新:2019/11/15

在线阅读

《画师夫君养成记》是等等月亮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文艺小官人李都匀想自由娶妻,谁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被安排娶了大矿主家的小娘子刘绮瑶为妻,刘绮瑶听说李都匀有才有貌,满心欢喜,却在新婚之夜被一盆冷水给浇醒了,夫君对她不感兴趣,如何还能过一生?休夫!她要休夫!李都匀本以为家中小娘子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存在,却没想到小娘子见多识广无所不能,休夫?休夫是不可能休夫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免费阅读

  那时已过酉时,刘夫人见女儿女婿过来辞别,乃道:“我前几日与你嫂嫂去衣店找缝衣匠,亦按你二人婚前的体量每人做了两套,明日便送过来,且天之将黒,不若明日等那衣裳一起罢。”

  刘绮瑶知她母亲同父亲一样是喜好奢华风的,那样的款式只能家中穿穿,如今她便不是很乐意,正欲拒绝,李都匀却先一步回答:“感谢丈母厚爱,小婿愿听安排。”

  “娘啊,适才三郎说,今夜还要温书的,那衣裳,明日再命人来取罢。”

  他二人这下反过来,本想家住的,如今急欲回,本催着今日回的,当下却想留。

  原来,李都匀喜欢刘绮瑶精巧的院子,以及女儿家的闺房与他之前所见的房子十分不同,令他感觉新奇,自会亲时住过一夜之后,今见有机会,不由得想再住上一住。

  尤其是她庭院之中那一棵枇杷树,是很优雅的。

  刘绮瑶的院子是李都匀对他土豪丈人家宅唯一满意的地方,里面的装饰有一种内敛沉稳,院中的花草布置错落有致,恰到好处。

  李都月在一旁助道:“姑娘,我已命厨娘为你准备了昨夜你梦中的芭蕉肉和茶花羹的,且膳时将到,怎可空腹回家?再说,我有一消息要三弟带与我爹娘,还没来得及说的。”

  “那芭蕉肉上次我吃了,还念着何时能再吃一回,看来就是今日了。”李都匀笑着,现今他确知刘绮瑶会与他归家,反更不急着回去了。

  刘绮瑶见众人成势,只得点了头,心想,那个梦只是小小的谎话,也是有报应的,而且来得这么快。

  最开心的人当属春春,她一听到他们留家的消息,便立即与夏夏她们约好今夜要卧谈,秋秋和冬冬听了没有不开心的。

  隔日巳时一过,便有女使报,说门外的小厮传,那缝衣匠带着两个小厮,亲自将做好的衣裳带了来,已在门外候着。

  刘夫人点头,让传他们进来。

  拿到衣裳,各人将自己的试了一番,因是夏衣,式样倒也简单,并不非常奢华,因刘家是那衣店的旧客,因而所做的衣裳尺寸自是无话可说。

  午膳之后,李都月将自己有喜之事告诉她弟弟,让他父母归来之后转告。

  李都匀听闻如此喜事,十分高兴,当下点头答应,直道:“父亲母亲一回来,我首先要说这事儿,他们肯定要高兴坏了的。”

  众人歇了一会子,未时过后,李刘二人准备回府。

  刘绮瑶听李都匀是骑了马来,因而她亦执意要骑马,说要与夫君保持步调一致。

  刘夫人不准,执意要给她备轿,她们母女二人正僵持不下,恰逢刘绮峰下学回家,听了她们争执的缘由,乃道:“大娘,先前父亲送了我一匹小马,是很乖的,可让我姐姐骑去,好么?”

  “罢罢罢,你们一个个都不听我的话,耳中只有你们父亲的话是话。”刘夫人不想再计较,已是允了。

  她命人给刘绮瑶拿来一顶敞边罩纱的帽子,刘绮瑶却道:“戴上那个,像个老妖婆,我不要的。”

  刘绮瑶是那种美而不自觉的人,整个泉州城中见过她的人,无不惊于她貌美的,曾为她害过相思的人已难记数。

  “你不怕闲话,我是怕的。你要么把着帽儿戴上,要么乘轿,没得商量了!”刘夫人态度极少如此强硬,直把刘绮瑶唬住了。

  她只好接了梅梅手中的帽子,心不甘情不愿地地让春春为她戴了。

  因那帽子的围纱是雾白色的,加之纱极轻极柔,刘绮瑶一走动,那纱便水波一般晃动,加上她身量是纤细高挑的,和那白纱的流动很般配,那亭亭玉立的模样,家中的众人已先看呆。

  “哪里像妖婆,这帽儿和你的白衣裳十分搭的。”刘夫人道,心中暗自得意,自认为在这泉州城中,自己女儿的模样从来都是一等一,不论穿什么、戴什么都自有格调。

  李都匀看着罩上纱帽的刘绮瑶,那模样让他想起他们大婚那日,他揭开她盖头时的场景,只是那时刘绮瑶人间气息浓,而今时眼前的她,仿若那远离尘世的仙子,十分脱俗,那身洁白浑然一体,令人不禁更加好奇她面纱之下的真面,令他不由得想如同大婚之日那样,为她再揭一次盖头。

  一行人到了门外,刘夫人看着他们夫妻二人骑上马儿,一大一小的两匹马,一前一后并立在刘家大门之外,刘夫人见李都匀的模样亦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与自己的女儿真乃天造地设的一对,因而越看越爱,不禁露出慈母之笑。

  马儿的后面跟了春春,以及两个提着衣服包的小厮。

  “丈母,姐姐请留步,我们回了。”李都匀道。

  “路上当心,用走的罢,瑶儿不惯骑马的。”刘夫人嘱咐着。

  李都匀回了“是”,接着拉了拉缰绳、夹了夹马肚,离刘家而去。

  这是一个阴天,街上有海风淡淡咸咸的气息,这男女一共骑马过街是十分惹眼的,不少行人驻足看着他们,有的目光在李都匀身上,有的目光在刘绮瑶身上,因后面跟着女使和小厮,李都匀控制着马儿的脚步,刘绮瑶很少如此骑马过街,虽隔着纱,却能隐约看到街头的大概,因新鲜有趣,她十分开心,已然忘了日前之事。

  “三郎,不如让春春他们自己回去,我俩到城外转转罢?”刘绮瑶道。

  李都匀正有此意,奈何又想起丈母的嘱托,乃回:“我看就要有雨的样子,今日便算了,改日天气晴朗,我们去晋江或洛江乘舟舡,那才好顽。”

  春季在晋江和洛江上乘船游玩是泉州城风流才俊和富家书生的最爱,刘绮瑶以前每常听他哥哥讲,却一次不曾体验过,今儿听李都匀如此承诺,简直喜出望外,道:“择日不如今日罢,如下了雨,水汽蒙蒙的,是别有一番景致的。”

  “不行!”李都匀断然拒绝。

  马儿嘚嘚嘚走了好一阵子,腿短的春春一路总是掉队,苦追的模样十分辛苦。

  忽然,一个道童拦在李都匀的马前,他不得不将马拉住。

  “大官人,我师父请你和你娘子二人过去。”那面目清秀的道童拱拱手,道。

  “你师父是谁?以及,所谓何事?”李都匀虽然爱玩,因怕对方瞎猜乱道,因而很警惕,乃问他,“谁是我娘子?”

  那道童指了指他身后的刘绮瑶,接道:“弟子只是遵从师命来恭请二位,至于所为何事,我乃不知。”

  李都匀心中一惊,料想着对方是十分善于观察的。

  刘绮瑶隔着薄纱,看到了道童的身影,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你师父在哪儿?”其实李都匀已看到街角处有一个棚子,棚子中坐着一个长须道人,他只不过是故意一问,“若不告知所为何事,恕难从命。”

  他说着,作势要拉起缰绳,那道童立刻慌忙道:“大官人等一等,我这就去问我师父,你们等一等!”一说完,他即刻转身朝那棚子跑去。

  少倾,他即又转身跑着过来,道:“我师父说,要告知你二人的前程、福祸,有请。”

  李都匀并不相信那一套,心想,他不过是见我们骑着马儿,后面又有仆从,乃觉得我们是冤大头,想要坑银钱的假道人。因而拒绝道:“我等有要事在身,实乃不便,请让路。”

  “我师父说,你们不日即将北上临安,他曾受恩于你,请你们务必过去一趟的,让他为你二人卜上一卦。”道童语气已几近哀求,此乃师命难违是也。

  李都匀虽惊讶于那道人能未卜先知,却仍犹豫着要过去与否。

  他身后的刘绮瑶因为好奇,已经下了马儿,道:“三郎,过去看看罢。”她朝棚子中的道人看了看,十分好奇那道人如何受恩于李都匀,以及怎会知道她二人是夫妇、不日要北上。

  李都匀见刘绮瑶已将将马儿交给小厮,他亦只得下了马,将缰绳交给另一个小厮,因拐过街角就到李府,他道:“你们牵着马儿先回吧,那小马儿牵回刘家交与我小舅子。”

  其中一小厮答“是”,遂将手中衣裳交给春春,牵着小马儿转身离去。

  “三娘子,我可要候着,”春春问道,她一手提着包袱,一边举起另一只手,用袖子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已将到家,你也先回罢。”刘绮瑶见她辛苦的模样,欲令她先回家歇息,“等一等,将这帽儿一同带回去。”说着将帽子摘下来递给春春。

  另一小厮与春春二人一同离去之后,李都匀和刘绮瑶方随着道童,朝那孤孤单单的棚子走去。

  “李居士,别来无恙!”那长须道人见他二人走近,乃请他们坐在长凳上,适才那道童到他左侧立定。

  李都匀看着道人的颜面,已记不起他来,心中想着,他能唤出自己姓氏,果然是见过的。

  “哈哈哈…李居士贵人多忘事,”长须道人见他疑惑的面容,爽朗一笑,问道,“六年前,临安的玉皇山,可还记得么?”

  “啊——原来孙道长,失敬、失敬!”李都匀经他提醒,方想起他十六岁生辰的时候,那日,他父亲一大早便带着他去登那玉皇山,不料他们行至人迹罕至的地方时,忽下起了小雨,又行了好长一段路,遇到呼救的孙道长。

  那一日,孙道长独自回玉龙道院,途中因路滑不慎摔到山下,折了小腿,所幸被树木挂住,因下雨,又是那僻静的道旁,许久未有人经过,他动弹不得,淋了将近半个时辰的雨才得到下山的李家父子二人出手相救。

  李都匀一步一个台阶,冒着春日里的小雨,将与他一般沉重的孙道长背回道院。

  时隔几年,孙道长已有了仙风,与那时起了很大变化。

  孙道长见他想起来,乃笑道:“因昨夜算到今日你们必经此路,我与我徒弟已在此恭候二人多时。”

  刘绮瑶听着他们尽说一些她不知道,只恨不得自己问那道长,他何以能够未卜先知,却碍于他只面向李都匀,因而只好耐着好奇心,继续听他二人说下去。

  “道长为何不在山中清修,怎到这千里迢迢之外的泉州闹市之中?”李都匀问道,又想起那时候孙道长并未蓄须。

  “贫道近年来云游四海,略尽绵力,为有缘人消灾除厄,济世度人。”孙道长捋了捋胡须,笑道。

  “因而,我便是道长今日的有缘人么?”李都匀想起方才那道童方才所言,对于道长所谓的恩情,他并未放在心上,又问道。

  “李居士果是聪明人,”孙道长顿了顿,向李都匀身旁的刘绮瑶看了看,道,“确切说,还有她。上月我到建州,因频频梦见李居士以及这位娘子,因而专程南下,想亲见你二人一面,以确无虞,同时为你们卜上一卦,以便尽人事驱灾避厄。”

  “劳道长操心,我二人无灾无病,无需卜卦。”李都匀并不相信做梦、卜卦那一套,平日只信事在人为,功到自然成。

  “李居士,你与这位娘子同在我梦中求救、其状苦楚,我料那是一个托梦,你且让我为你二人算上一卦,亦无甚损失。”孙道长清修多年,已是半仙之人,早有了预知福祸的本领。

  李都匀仍旧拒绝,一旁好奇心重的刘绮瑶,因听到道长说他们在他梦中求救,她已不想再忍耐,直接问道:“孙道长,你我素未谋面,你又如何会梦见我?”

  孙道长回道:“并非我梦到你二人,而是你二人到了我梦中。”

  刘绮瑶跳过了他那玄而又玄、庄周梦蝶般的话题,接着问道:“那我与我夫君,有何要求于你的?”

  “这正是贫道在此恭候二人的原因了。”孙道长答道。

  “那好,既然三郎不欲卜卦,我是一个愿意防患未然的,你我既然亦有缘分,今日便劳烦道长帮我卜出来,日后若是确真,我愿为你在泉州城中建一座道观,供你及众道友修养,如何?”刘绮瑶道。

  “娘子,你别胡闹,这可是能说着顽的?”李都匀呵道。

  “三郎,孙道长既然能未卜先知,你我不妨算上一卦,若能消灾解厄是再好不过的,若不然,就如同道长所言,亦无甚损失。”刘绮瑶并不理会李都匀,接着问,“要如何卜卦呢?我听闻别人算命,都是需要问生辰、抽签,或看手相、面相,不知道孙道长用的哪一种方法?”

  孙道长见刘绮瑶是个直爽之人,觉她率真可爱,乃哈哈笑道:“小娘子快言快语,心态可嘉!贫道并不需要生辰八字,亦不劳你们抽签。”说完,只见他从自己的布袋中拿出一面平平无奇的铜镜,经他用衣袖在镜子两面轻轻一擦,那镜身竟泛出淡淡的金色光芒,“只需在我这离尘镜上一照即可。”

  说着,他将那铜镜递给刘绮瑶。

  李都匀本非常抗拒,这时却先将孙道长手中的铜镜夺了过来,道:“我先照!”

  刘绮瑶接了个空,嗔道:“一会这,一会那的。”

  李都匀以为那离尘镜十分明朗,他刚欲照,孙道长便告诉他,男的要照另一面。

  李都匀依言,将镜面反过来,只见两面如一,并未察觉有何不同,并发觉这铜镜尚不如家中寻常的铜镜清晰,只见镜面模糊一片,当面照过之后,遂将出尘镜还与孙道长,道:“为甚么一无所见?”

  孙道长笑道:“你既未出尘,如何能见?”

  “言意之下,莫非道长已经了悟迷津,得了真道?”李都匀见他的话又变得玄虚起来,乃不客气反问。

  孙道长笑而不答,只道:“让贫道为李居士看看罢。”

  只见他凝望着离尘镜上李都匀适才所照的那一面,神色一如方才平和,一会儿之后才抬起头,刘绮瑶的心扑通跳着,异常紧张,只李都匀依然不当一回事,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李居士,北方是你未来命中的凶位,你此番若北去,必历经一次求不得、两次囚.禁之苦,此乃劫数历练。”孙道长望着李都匀,又道,“不过祸福相依,你有贵人相助,并无性命之攸,只是必将受苦的。”

  李都匀依旧不以为意,只道:“孙道长既专程而来,想必是有法可解的,若真如此,请道长一并告知李某。”

  “正是,正是。”孙道长又捋了捋胡须,“李居士只消待在南方,即可免去灾厄。”

  “若我执意北上呢?”

  “贫道已将天机相告。”孙道长心中一叹,尘世中人多执迷。

  刘绮瑶见他二人不再言语,便蠢蠢欲试,道:“该我照了。”

  孙道长将镜面反过来,递给她,道:“你照这一面。”

  “男女有别么?”刘绮瑶看着道长,露出纯真的笑,“我听闻我爹爹说,这天地万物皆分阴阳,这离尘镜也是此理么?”

  “正是。”孙道长点点头。

  刘绮瑶对镜照了照,果真如同李都匀所说,镜面乃模糊一团,那倒影甚至无法看清是不是自己的倒影。

  她满心疑惑地将离尘镜递回,道:“我亦甚么都没看到。”

  “自然如此。”孙道长接过镜子,复凝神看了看,抬头道:“你二人命数相牵,北上小娘子虽无凶险,然却每受牵连,遭受暗算。”

  李都匀听道长所言,十分不爽,乃道:“直接说,全是受我牵连么?”

  “并不尽然,”孙道长答,“你娘子面目华美,虽已与你成亲,却尚有别的桃花缘。”

  李都匀听了这话,嘴上不以为然,心却一阵发酸,边拿余光瞄了瞄刘绮瑶,觉得她那等模样,没有桃花才奇怪。

  刘绮瑶闻言,忙问:“道长,你告诉我要如何断了别的烂桃花,我不要的。”因心过急,说完她见李都匀怔怔地望着她,脸登时涨得通红。

  “你二人若不北上,则可平安无虞,安居于此,李居士可名满天下,小娘子将富甲一方,此即消解之法。”

  “可孙道长,如今我已是富甲一方的。”

  孙道长听言,哈哈大笑:“小娘子来日财富不可限量,是大富大贵之命也!”

  “若我们非北上不可,孙道长可还有其他方法为我们驱除苦厄的?”刘绮瑶虽然爱钱,却鲜少与钱打过交道,乃对大富大贵不以为意,此时她一心想上临安,却又对道长所言不无担心,“我与三郎尚年轻,怎可将自己束缚在区区泉州城中,这天下之大,山河之美,不游历一番,岂不遗憾的?”

  孙道长料不到刘绮瑶有如此胸襟,乃不由得对她另眼相看,接着又从自己的布袋中掏出一块雕龙玉佩,递予她,道:“今日,我将此玉赠与小娘子,他日你若在临安城陷入绝境,可凭此玉求见天子,他自会帮你。”

  “这——”刘绮瑶犹豫着接下,“多谢道长厚赠,只是,为何不是赠与我夫君,我乃寻常女流,天子怎可见我?”

  “哈哈哈……小娘子所虑极是,因此你若求见,需让天子先见到这玉佩,自然能成的。”孙道长说完,站起身,“徒儿,心事已了,我们走罢。”

  “孙道长且慢,你既卜出经受灾厄的乃是我,为何不也赠我法宝?”李都匀也起身,他并非信了道长的预言,只是见道长将精美的玉佩赠予刘绮瑶,对于他有恩情的自己反而一无所赠,不禁有些恼恨。

  “李居士,你的法宝乃是她!”孙道长指这刘绮瑶到,尔后便带着他的徒儿翩然离去。

  李都匀十分不甘,对着孙道长的背影喊道:“胡说,我是她的法宝还差不多。”

  他的话引来道长的一阵笑。

  “三郎,你凭他怎么说,我们且照常行事,随机应变即可。”刘绮瑶对着李都匀的背影道。

  “就你多事,说什么‘过去看看罢’,可看出好的来了?”听了她安慰的话,李都匀心中反更不爽快。

  “你看这玉佩,适才忘了问道长这玉与天子有何渊源。”

  “怎地,你还真想面圣么?”

  刘绮瑶见他不乐,便不再回答,转而问:“阿舅和阿婆何时到家?”

  “我亦不知,他们信中只说就快要出发。”李都匀见孙道长与他徒儿已走远,方转身朝他家方向走去。

  刘绮瑶跟上他,想着不久即能上临安,她心中乃美滋滋的,与李都匀一样,并不将道长所言当一回事。

  “三郎,昨日你答应要为我作画,可还作数么?”

  “当然,我李都匀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很是爽快的,那么我们现在便将时间定下罢。”

  “家中已无画绢的,明日我令小樟去买了一些来,再画不迟。”李都匀心想起比书法那日,他谎称他家人要他一心读书,不能在画画上再浪费功夫,料想刘绮瑶已信以为真。

  这时他乃思索着北上临安学画,到时该如何自圆其说?

  他二人并排行走,方才天似将有雨,现今浓云散去,天空又十分亮堂起来,加上那徐徐的轻风吹着,他们虽不欲回家,却已行至家门前。

  “三郎一直都是用绢作画的么?”刘绮瑶明知故问,她昨日看那些话的时候已知晓,书房中的那些画都是绢质的。

  “绢作画有何不妥么?”李都匀不答反问。

  “亦不是,只是我见李伯时作画乃多用纸,亦有不少画师如是,澄心堂纸所作的画不论是质感,亦或是观感都是甚好的,你可曾见过《五马图》?前些年在官家的暴书会中,我曾有幸得见,那是纸画中的珍品。”刘绮瑶道。

  “我未曾得见,然亦曾见过不少人用纸作画,只是我学习之始便用绢,不太惯用纸作画。”

  “三郎可想一试?”

  “有何不可?只是家中亦无好纸。”

  “我知西街上售卖澄心堂纸的店家。”

  “天色尚早,不如我们自己买去罢。”

  李都匀的提议正中了刘绮瑶的意,他二人从家门折返,沿着方才的路,兴匆匆的去了。到了西街,买了纸张,又一同在街头游历,两人说说笑笑,到处走看,仿似昨日的不快不曾发生。

  累了倦了,他们便到食肆之中吃饭,待回到家中,天早已浓黑。

  是夜,二人躺下,刘绮瑶怕李都匀忘了,乃又提醒他明日午后即为她画像。李都匀依了。尔后他们又谈了一些关于临安的话题,约一刻钟方停。

  刘绮瑶翻来滚去,扰了李都匀,他便一把将她捉到怀中箍住。

  才一会子,刘绮瑶的呼吸已均匀起来,只剩下一心澎湃的李都匀清醒着。


下一页

章节在线阅读

查看全部目录

版权说明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最新评论

    更多评论

    为您推荐

    古言小说排行

    人气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