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匣中少女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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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官人不可能是纨绔》是匣中少女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一道赐婚的懿旨,将女官薛荣灵和郡公世子梁煜绑在了一起,众人皆叹息好好的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这郡公世子梁煜长得好看是没错,只可惜是个草包,但只有薛荣灵知道,她的官人可不是个草包,他还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存在....

6.2万字|次点击更新:2019/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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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官人不可能是纨绔》是匣中少女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一道赐婚的懿旨,将女官薛荣灵和郡公世子梁煜绑在了一起,众人皆叹息好好的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这郡公世子梁煜长得好看是没错,只可惜是个草包,但只有薛荣灵知道,她的官人可不是个草包,他还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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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寿回话的声音也不大,但席上好些人都听到了,梁煜自然也不例外。

  他一听立时觉得不对劲,这小厮在庄二老爷面前也有两分脸面,他的师傅自然是管事一类。不久前庄二老爷问那小厮话,恐怕就是在找这个人。那么,他早上应当还在招待宾客,不可能身患重症,这突然死了,还是在库房里,看来不是自杀便是被杀。

  庄家也不是个单纯的商户啊,须想个法子,将这事探听清楚才好。想着他便不大客气地说:“这小子谁啊,你家大喜日子,还来说死人这种晦气话!”

  此话一出,席上有些原听不清楚的人,都纷纷色变,皱着眉看向庄二老爷。

  庄继礼听完孙寿的话,便知道事情不好了,又被梁煜当众喊了出来,只得苦笑道:“诸位实在是抱歉,这小子不知轻重,一直带他的万管事病逝了,他一时悲痛过度,进退失仪。”

  梁煜可不想让他这么糊弄过去,又不嫌事大地说:“不是吧二老爷,这管事都病重了,你还让他去库房?莫不是今儿还出来招呼过我们?”

  庄继礼心下暗骂梁煜多事,面上却还是歉意十足地说:“世子您可能是听岔了,这小子说的是他在自己房里去的。”

  说罢推了推孙寿,让他出来补一句,此事便算是过去了。

  孙寿被推得一个踉跄,仿佛知道是自己说错话,惹了祸,便惶恐地说:“小、小的孙寿,给各位老、老爷,郎君,请、请安了。师傅他确、确实是病重,过身了。”

  “你个混账,我父亲明明身强体壮,哪里会病死!”水榭外传来一声怒吼,却是那卫管事的儿子,万路林。也不知是谁告诉了他,还将他带到水榭来。

  一时间不仅是男宾这席上,连屏风那边的女眷们,都被惊动了。

  梁煜趁众人注意力都在庄二老爷,万路林,孙寿身上,忙示意渔阳去打听这万管事的事。

  “是谁给你胆子乱闯进来,惊动贵客们!”庄继礼自万路林进来,脸色铁青,他可是知道了,这是冲着他来的!

  万路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到了什么地方,有心想找那带他过来的人,那人却不知何时不见了。

  “好了,二弟。三郎的大喜日子,他跑来这确实是扫兴。”似是欣赏够了弟弟的窘迫,庄继平缓缓出声道:“不过父子人伦,倒也能理解。”

  庄继礼现在如何能不清楚,今儿这出,怕是跟他这位好大哥脱不了干系。

  庄继平又说:“不过,这万管事前些日子去码头接我,看起来还康健,也不知是什么急病。”

  “大哥的意思是,二哥害死了个管事?”席上一直不开口的三老爷庄继光,一听这话也忍不住反问。

  庄继礼却看了他一眼,似是嫌他多事。

  “三弟多心了,”庄继平说:“万管事在府里也是辛苦多年,我不过关心两句。”

  “好了!”庄继礼知道不能再让他们争下去,闭了闭眼说:“万管事走得突然,然今儿还是我儿娶妇的大日子。”

  看了一圈席上神色各异的宾客,道:“家中仆从约束不力,也让诸位看笑话了。万管事稍后好生安葬,路林,你也莫要太过悲痛。”

  荣灵边上的祝夫人,似是忍不住“嗤”了一声,见她询问的眼神,便低声说:“这庄家,就是这德行。”

  荣灵挑眉,祝夫人看着忙着安抚席上女眷的庄二夫人,一脸不屑的三夫人,还有那个从落座开始就十分平静的大夫人,说道:“这家人十几年前就斗得跟乌眼鸡似的,这大哥去了江南才消停了些,眼下他回来了,怕是不得安生咯。”

  荣灵从前只知这安乐伯是皇商,便问道:“这却是为何?”

  祝夫人用帕子抚了抚嘴角,说:“这大老爷和二老爷可不是同一个娘,能不争么。不过你莫怕,那明氏没有儿子,你和元曜不用担心这些。”

  荣灵有些无奈,梁煜这妗母似乎对郡公夫人极是忌惮。

  她却不管荣灵怎么想,仍有些得意地说:“安乐伯在原配热孝里便娶了老/二老三的娘,没几个月老/二就出生了。”

  “这......”荣灵一时不知说什么,又听祝夫人说起来:“按说,家业该是嫡长子继承罢?可你看现在,这大哥一去杭州就十几年,安乐伯又瘫着,上上下下还不是这老/二说了算。”

  “确是不合常理。”荣灵应道:“只是庄大老爷也甘心去南边,一呆就这么多年。”

  “他才不甘心,不然怎么把夫人留下来?”祝夫人冷笑了一声:“把出生不久的儿子都带去了,夫人倒是留在府里,说是替他尽孝。那继婆婆没几年去了,倒也不见他把人接过去,还不是为了留个眼线。”

  荣灵不由得又看了一眼庄大夫人,她不过四十的年纪,一双眼里却暮气沉沉,仿佛喜宴、刚才的闹剧,或是多年不见的丈夫归来,都与她无关。

  荣灵心下不觉一跳,只想,如果今日种种,都是庄大老爷有备而来,恐怕还有后招。

  眼下宾客都被安抚下来了,新郎也出来陪坐在席上。庄继礼觑着空隙,将孙寿唤过来,问的却是与万管事无关的事:“那东西还在吗?”

  孙寿先是一愣,继而明悟过来,为难道:“府君,这小的哪里知道,一向就师傅知道位置。库房看起来没有人动过。”

  “你怎么想起来去那?又是怎么进去的?”庄继礼紧紧盯着孙寿问。

  孙寿忙答道:“回府君,先前您吩咐小的去找师傅,找遍了西园都不见他,小的便去库房那边看看。结果到了发现小库房的门是虚掩着,一进去就看到师傅躺着,月凶口好大的窟窿,血流了一地。钥匙倒是在他腰上,小的带了回来。”说罢从怀里取出一大串钥匙,递给庄继礼。

  庄继礼皱眉看着这串沾了血的钥匙,慢慢从怀里掏出一张帕子,将那钥匙接了过去。

  “你出来时可有锁门?”

  “锁了,小的自知小库房关系重大,不敢有所差池。”孙寿顿了顿,又说:“不过,也不知师傅是何时进去的,这房门怕是开了许久……”

  庄继礼却平静地“嗯”了一声,拍了拍孙寿的肩,道:“我让老卫再和你去一趟,查看清楚,今后管着这东西的人,可就是你了。”

  说罢将卫管事唤来,低声交代了几句,便转身回到席上。

  孙寿听了这话,身子轻轻战栗了一下,想不到,想不到啊,他竟然要接过万管事的位子了!

  这边孙寿跟着卫管事去查看小库房了,水榭对面请来的伎人开始演起杂剧来,万管事的死终是被压了下去,像一阵细小的风,在宴席上半点痕迹不留。

  不知不觉月影偏移,琉璃灯将西园各处都照得煌荧,席上又过了一轮,正觥筹交错,只等到了吉时,新妇出来拜过高堂,这日喜宴便算是圆满了。

  只是,这席上偏偏有许多人不愿它圆满。庄继平是一个,庄三夫人是一个,梁煜也算是一个。

  “府君!府君!”又一个小厮奔进来水榭喊着,庄继礼皱起眉头,正要不悦地呵斥,却听他喘着气说道:“行、行宫来人了!说是圣上有赏赐,请您几位出去接旨呢!”

  席上诸人闻言皆是一惊,这庄家一届商人,竟如此得圣宠么?

  庄继平也绷着脸,他不敢露出不满,却也忌惮弟弟在自己远离两都时,攀上皇家。

  然而二老爷庄继礼心里也并不因此而高兴,皇帝的人,他不愿他们进安乐伯府,尤其是今日发生了万管事的事后。

  真正开心的可能只有梁煜了,渔阳在这伯府里打探了一番,发觉他们的小库房恐怕不简单,梁煜便让他找机会去行宫报给皇帝。现在,万管事的死是压不住了。

  “咱们也去看看。”祝夫人对荣灵说。荣灵见席上许多客人也都跟着去前院,便应下,和祝夫人一道走了出去。

  等宾客们走到前院,圣旨已宣读完了,庄家人正站起身来。那宣旨的竟是陛下 身边的内侍吉善,看来陛下对庄家,当真是恩宠有加。

  庄继礼捧着圣旨,感受到周围或艳羡或打量的眼神,心中却有些不安。方才读完圣旨,那吉善公公笑着说,御赐之物贵重非常,今日宴席人多手杂,唯恐有失,请让随行的皇城司将箱子互送进伯府库房。

  若是寻常时候,庄继礼对这样的恩宠可是求之不得,可今天......

  然吉善的话已出口,他若推拒不仅会得罪人,万一宾客中有人将万管事的死说出来,岂非更显得欲盖弥彰。

  罢了,卫管事应当已将那库房清理“干净”了,再派人去提点一下锁好小库房,左右这些赏赐是要进大库房的。

  然,等他们带着皇城司一行人走到库房所在的院子,却看见那小库房的门洞开着,万管事还躺在地上,身下的血迹,在灯火照明下,即便是刚踏入院子的人,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院中树影憧憧,不意看到如此场面,有几个胆小的倒是在大热天里惊出了冷汗。

  吉善倒是一早知道此地有蹊跷,故意问道:“哦哟,这是......进贼了?”

  庄继礼只觉额角一跳,他知道事情出了纰漏,隐晦地看了一眼庄继平,做出惊慌的样子高声道:“这是出了何事!”

  屋里这时却走出来两个人,正是卫管事和孙寿。他们一看院中这阵仗,也慌起神来,竟忘了前来见礼。

  吉善看了皇城司禁卫首领一眼,厉声道:“快将这凶徒二人抓住。”

  话音刚落,程都知便示意几个禁卫上前,将卫管事和孙寿双手反剪,按在了地上。

  他二人不明就里,不住地喊冤。庄继礼不料吉善说抓人就抓人,愣了一下,忙说:“禀大人,此二人并非凶徒,乃是我府中管事。”

  “那这地上的,是怎么一回事?”吉善看了庄家人一眼,问:“这院子方才就他二人在罢?”

  这意思很明显了,庄继礼回道:“唉,他们二人是受我吩咐过来查看的。这万管事几个时辰前就死了,因是犬子娶妇的喜宴,我不想声张,才悄悄让人来安置他,再查看一番库房可有损失。”

  然后又看向地上的卫管事和孙寿,问:“你们因何事耽搁这么久?”

  卫管事和孙寿看了彼此一眼,卫管事磕了个头回道:“府君恕罪!大人恕罪!我们到了小库房才发现,那……那祥瑞不见了!”

  他抬眼看了看庄二老爷,又接着说:“我们不敢走开,只得派院里的下人去寻府君,想来是与您路上走岔了。”

  此话一出,不仅庄继礼,连同庄继平在内的几个庄家人,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

  “祥瑞?”

  庄继礼不等别人开口,便恭声道:“是这样的,大哥在杭州寻得一块灵龟状西湖石,打算作为今年圣上万寿节的贺礼。”

  吉善轻笑了一声,说:“安乐伯府倒是有心了,只是眼下贺礼丢了,倒是让人惋惜呢。”

  庄继平这时也感叹道:“是啊二弟,为兄那日看万管事将它送入库房,想不到他这般不当心,什么人都放进去,害了自己性命不提,还丢了贺礼。”

  这话却是有些诛心了,就差指着庄继礼的鼻子骂,手下的人玩忽职守,怠慢给皇帝的贺礼,出了事还想掩盖过去。

  吉善也眯了眯眼,却还没有出声责备。他轻轻扫了扫衣摆,眼神略过禁卫队伍的后方,心里衡量着梁煜将这事报进行宫,应不只是为了贺礼。

  庄继礼听了大哥的话,竟不恼怒,反倒朝吉善拱了拱手,正色道:“确实是府上的疏忽了,万管事这人,十几年来都守着小库房,兢兢业业,我是信得过他的。外人,他是万万不敢放进来,因而,我疑心府上出了内贼。还请大人为我等主持公道。”

  众人视线都聚到了他身上,吉善饶有兴致的问:“庄二老爷想咱家怎么主持公道?”

  庄继平倒是先出声了:“二弟,内监大人和禁卫在行宫公务繁忙,不过是来宣旨赏赐一趟,莫要拿家里的琐事烦扰人家。”

  “我知大哥不愿家丑外扬,”庄继礼摇头道:“然事关天家威名,大哥千里迢迢护送此贺礼回洛阳,又称之为祥瑞。府中上下理当知道轻重,但这内贼宁愿杀人也要偷走贺礼,可不是蔑视圣上?”

  庄继平一时想不出反驳的话,吉善也有些犹豫,所谓“祥瑞”不过是图个好听,陛下未必在意。但诚如庄二老爷所言,皇家威严也不能坠了。

  “我来我来,吉大人和程都知没时间,我有的是时间。”梁煜在禁卫后面突然出声。

  庄家的人这才发现他竟也混了进来,庄继礼不觉头痛,这个郡公世子没什么本事,偏偏与陛下关系亲近。庄继平倒是微微一哂,没有再出言拒绝。

  不像其他人,梁煜的本事吉善是知道的,于是试探着问:“这……世子您正休着假呢。”

  梁煜摆摆手说:“无妨,抓个小贼用得了多少时间。只是,不知程哥能否借点人手?”说着朝程都知拱了拱手。

  程都知颔首,吉善便对庄二老爷笑言:“二老爷,梁世子也是供职于皇城司禁卫的,他既然愿意为贵府追查,您大可放心了。”

  庄继礼讪笑着应了,心下却更担心了。

  那边吉善又跟梁煜说:“此事便劳烦世子了,对了,陛下还让咱家碰到您的话,跟你说一声,休假也记得去行宫看看。”

  梁煜乐得应下,众人便送了吉善一行人出府回行宫去复命了。

  ————————————————

  庄大老爷和二老爷带着行宫来使去库房时,二夫人便招呼诸位宾客回了水榭继续宴席,然不多时贺礼失窃的事传来,席上又是一片议论纷纷。

  宾客们都好奇,这安乐伯府是多流年不利,娶妇的日子,又是死人又是失窃的。索性这个样子,宴席也开不下去了,大家便起身告辞。

  荣灵和祝夫人也起身,向庄二夫人道别准备出去等梁煜。谁知庄二夫人却出言挽留她:“世子夫人,官人有些事要麻烦世子,还请夫人到花厅稍候。”

  荣灵不想梁煜还有要被人麻烦的一天,莫不是做了什么事,被扣下了罢?

  忙问道:“不知是什么事?这位祝夫人乃是世子妗母,我等着无妨,但总不好让长辈久等。”

  庄二夫人方才已被二老爷派人来提点过,这郡公世子的家眷要好生接待。此时听荣灵这么说,又更加恭敬地回道:“妾身这就遣人去问问,世子夫人和祝夫人请坐,这顾渚紫笋是刚从江南带回来的,还望两位赏脸品评一二。”

  那边庄三夫人送走几个相熟的女眷,回来见二夫人殷勤地招待荣灵她们,冷笑了一声,正要说什么,却见一个大丫鬟进来报,说梁世子派了人来给夫人递话。

  来人是江阴,跟渔阳一样,也是梁煜的侍从。他见了祝夫人也有些惊讶,对荣灵说:“夫人,世子请您过去,有事相求。”但祝夫人他却不知该不该请过去,毕竟事关重大。

  祝夫人却拍了拍荣灵道:“我年纪大了,熬不得夜,这便家去歇息了。看你们小夫妻感情好一时都离不了的,我就放心了。你也不用送我,改明儿和元曜来家里吃顿饭。”

  说罢,就起身要告辞。荣灵陪着她出了花厅,庄二夫人也不知世子找她是何事,万一事关府里失窃,耽搁不得,便主动说要送祝夫人出门,让荣灵放心。

  ————————————————

  吉善等人走后,庄继礼便将梁煜和留下的禁卫亲事官请到了正厅。早先布置好的喜堂、酒席,此时已经全数撤下。

  梁煜请庄继礼安排了几个空房间,又让他把府中仆从婢女,并管事妈妈都叫过来。又请禁卫们把人分散了带进房去问话。

  庄继礼看着他似乎有模有样,也不知是否能查到东西。庄继平却仿佛不再在意这事儿了,跟众人打了个招呼,打算回院子去。

  三老爷倒是不知想什么,还留在正厅,将庄继礼拉到一边,问:“哥,这事情做得如此张扬,明天洛阳城里就要传遍,庄家丢了万寿节贺礼了。”

  庄继礼看着他苦笑道:“继光,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但若不借着陛下的人手,将这事查清楚。万管事的死,贺礼失窃的事,迟早是要落到我们二人头上的。”

  庄继光一悚,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走出正厅的大老爷的背影,问道:“莫不是,那一位在算计……”

  庄继礼也不否认,只说:“眼下我也不知道,万忠看着小库房快二十年了,最是谨慎小心的人。怎么就被人跟进去悄无声息地杀了?又怎么正好是今天我三郎娶妇的日子?”

  庄继光也觉得他二哥的怀疑有道理,只是他一向看不惯两位兄长为了点钱财争来争去,拉着脸嘟囔:“要真是大哥,这争家产争到陛下面前,比丢了贺礼还要失礼。”

  庄继礼仿佛没听清,只眯了眯眼,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出神。

  梁煜看着安乐伯的三个儿子间暗流涌动,不禁觉得有意思极了。但又心中不定,若只是商家争产,他今晚在这里大动干戈的,也算是白做工了,只希望别打草惊蛇,让洛阳城里真正有问题的人察觉到。

  正厅里诸人沉默着,江阴进来时被这阵仗唬了一下,见梁煜向他招手赶紧过去回话。

  梁煜听完,起身对庄继礼道:“二老爷,内子来了,还有劳将几位女眷请到东次间,还有婢女、妈妈等也带过去候着。”

  说完道了声失陪,便先往东次间走去。

  梁煜进去见她拨弄着茶碗,似乎有些不安,便让云絮出去,和江阴一起守着门。才对着荣灵一揖,道:“娘子救我!”

  “吓”荣灵惊得手上一松,砰得一声碗盖磕到了茶碗上,急忙站起来问:“你把人家贺礼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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