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笕素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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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夫人追夫手札》是笕素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永安侯府的嫡姑娘江婉上辈子识人不清,当中与卫庭燎退了婚,转身嫁给了一头狼,落得个惨死别院的下场,一朝重生,这一次,她决定说什么都不退婚了,她要守着那人过一辈子,这辈子,他赶都赶不走她....

8.5万字|次点击更新:2019/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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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夫人追夫手札》是笕素所著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永安侯府的嫡姑娘江婉上辈子识人不清,当中与卫庭燎退了婚,转身嫁给了一头狼,落得个惨死别院的下场,一朝重生,这一次,她决定说什么都不退婚了,她要守着那人过一辈子,这辈子,他赶都赶不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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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婉很累,累得眼睛都睁不开。

  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一滴滴清泪顺着眼尾流下,落入枕中。

  昏暗的室内仅开着一扇窗,阳光透过榕树的缝隙照进来,光仿佛也成了绿色的,映在洁白的帷幔上。

  风轻轻吹过,一阵栀子花香传来。

  江婉又做梦了,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前世的自己。

  卫庭燎一身戎装,紧紧抱着她,以低沉却稳重的声音向她允诺:“婉婉,等我回来,我娶你。”

  江婉心中是嗤之以鼻的,这人不过是父亲手下一谋士,混了个将军,就想娶永安侯的嫡长女?

  殊不知,这已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所能许下的最美的承诺。

  画面一转,是她退亲的样子。

  卫庭燎打了胜仗,浑身上下都是伤口,他凯旋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江婉。

  江婉见了他,只觉得他戾气更胜,心下不喜,犹豫良久,还是开口说:“卫将军,我们退婚吧。”

  卫庭燎脸色阴沉如水,他握紧了拳头,咬着牙问:“为什么?”

  江婉轻轻一笑,朱唇微启,说出的话却长出了刀子,“我有喜欢的人了。”

  卫庭燎抿了抿唇,沙哑着声音问:“是谁?”

  梦中的江婉红了脸,一脸娇羞,仿佛叫出那人的名字都带着甜蜜,“闻堰。”

  眼尾的清泪聚集在一起,不受控制了。

  江婉的心口像被搅碎了,疼痛蔓延起来,让她抽搐。

  她挣扎着坐起来,眼前一片模糊,冷汗和眼泪混在一起,竟分不清这是梦里还是现实。

  她努力地睁大眼睛,这才看清周围的摆设。

  熟悉的场景,是她十三岁时的闺房,窗前还有栀子花树,那是卫庭燎从恩师范裕那里讨来的。

  江婉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泛着淡淡的月牙白。

  她很平静地接受了现实,她回到了十三岁这一年。

  之所以平静,是因为她早知道有这一天。

  她死后,灵魂飘荡,迟迟不散,整整十年,每一天她都在向佛祖祈祷,让她回来,让她好好赎罪,让她把亏欠给卫庭燎的,都还给他。

  也许上天也觉得卫庭燎上辈子被她害得太惨,所以愿意让她回来,将那些人神共愤的错事一一挽回。

  她珍惜这次机会,这一世,无论如何,她都要护卫庭燎周全。

  卫庭燎出身于寒门,五岁时父母双亡,家中唯他一根独苗,他父亲卫鸩与她父亲永安侯江括在军中是同僚,救过她父亲的性命,卫鸩临终前请求她父亲照顾卫庭燎,这才有了卫庭燎入住侯府一事。

  起初,江婉很喜欢这个比她大三岁的哥哥,心里的小秘密都会与他说,纵然卫庭燎少年失去双亲,性格阴沉,但待她极为温和。

  但父亲实在待卫庭燎太好,亲自安排他的住处,检查他的功课,从来不曾责罚他,渐渐有谣言传出,卫庭燎是永安侯私生子,养在卫鸩名下。

  这种荒谬的言论,本是没人信的。

  可是江婉的母亲林氏信了。

  原因无他,江括手握兵权,曾有三年的时光驻守边疆,未曾回过一次家,而江括的书房里,藏着一个女子的画像,林氏见过卫鸩的妻子,同那画像一模一样。

  偏偏,卫庭燎的眉眼与江括真有几分相似。

  林氏嘴上不说,心里却恨,恨自己的丈夫不忠,恨丈夫把孽种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江婉因为林氏在耳边说的那些诋毁之言,对卫庭燎好感全无,心底也认为,父亲不忠,卫庭燎不是她的好哥哥。

  父亲只要一离府,母亲便会带着人将卫庭燎关进柴房,棍棒不在话下,严重时候,卫庭燎几个月下不了床。

  父亲对卫庭燎越好,他遭受的折磨便越多,最终,那些好全部变成了恨,藏在卫庭燎的心里,不过因为她,那些仇恨才没有长出獠牙,将永安侯府撕咬得支离破碎。

  江婉眼眶湿润,她想想,她在卫庭燎凄惨的一生中扮演的角色,竟然是一把带着温度的锋利的刀,他把她当做了救赎,她却将他推进更黑暗的深渊。

  屋外嘈杂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江婉的回忆,她揉了揉眼睛,披了外衣,问道:“出了何事,如此吵闹?”

  外面的喧闹声停了下来,江婉的贴身丫鬟碧珠走进来回禀:“小姐,夫人……夫人她…”

  江婉蹙眉,“继续说下去。”

  “夫人要将卫公子关到柴房去,卫公子手下的人来院中求救,云鸢姐姐带着丫鬟婆子正要将人赶出去……”

  江婉一惊,她仍记得前世,父亲奉命领兵前往崤山军营,母亲趁机将卫庭燎关起来,将他打得一个月都下不了床。

  那时她和卫庭燎的关系尚且过得去,卫庭燎手下的长戈来找她,她却称病没有露面,从那以后,无论卫庭燎怎样被林氏刁难,他手下的人再也没有找过她。

  江婉深吸一口气,冷静地说道:“碧珠,让云鸢去通报母亲,就说我发热,病得很重。”

  碧珠闻言,诧异地抬头,刚想劝小姐不要多管闲事,却看见江婉精致绝美的脸上带着一抹坚定,她又将话吞了回去。

  小姐性子执拗,她决定的事,没有人可以改变。

  云鸢很快便随林氏一起进了随园。

  林氏一身深青色长裙,身段苗条,面容与江婉三分相似,自是美人,此时她眉目间带着焦急,不损美貌,担忧地问道:“婉婉,你怎么突然发热了?现在可好些了?”

  江婉盯着林氏,神色复杂。

  她的母亲,除了对待卫庭燎苛刻,没有任何错处。

  江婉将神色隐藏起来,面上苍白,她努力想着十岁时她是如何跟林氏撒娇的,“母亲,婉婉已经好多了,想让母亲陪着我。”

  江婉本就黏人,林氏没有起疑,只当女儿依赖自己,因此安抚道:“婉婉乖,母亲陪着你。”

  林氏轻轻地拍打着江婉,哄她睡觉。

  江婉慢慢闭上了眼睛。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林氏心中的芥蒂,她不能一次就消除,想要救卫庭燎,只能智取。

  林氏不一会儿就走了。

  江婉起身,面色沉静如水,她吩咐道:“给我梳妆,今日之事,不要传到母亲的耳朵里。”

  屋里只有碧珠和云鸢两个人,皆是她的心腹,两人对视一眼,应道:“是。”

  江婉低调行事,她深知母亲不愿看见卫庭燎,前世毒打他的时候,多是直接吩咐下人,母亲不会到场。

  江婉带着两个丫鬟,从随园后门绕到柴房,门口守着几个随从,是林氏的亲信。

  随从见江婉前来,连忙行礼,问道:“小姐怎么来柴房这阴湿之地?可是夫人有何吩咐?”

  江婉微微一笑,答道:“母亲并无吩咐,只是两位大哥守夜辛苦,厨房特地给二位留了酒菜。”

  随从连忙摆手,“为夫人办事,是属下的职责,怎敢劳烦厨房。”

  江婉眼神微冷,声音却依然温柔:“二位不必客气,快些去吧,这里自有旁人看着。”

  随从这才离开。

  江婉扫视周围,嘱咐碧珠和云鸢,“你们两个在外守着。”

  碧珠看了云鸢一眼,点头称是。

  看着小姐进去,碧珠小声嘟囔着:“小姐怎么来看这个人了?”

  推开柴门,里面带着一股酸臭味,漆黑的环境里,江婉却准确地找到了卫庭燎的位置。

  十三岁的少年呼吸缓慢,江婉看不到,却能想象他有多疼,身上有多少伤,她心底一酸,滚烫的泪便流了下来。

  她吃力地扶起少年,顾不上抱着少年的腰这个姿势有多不妥,她感受着他身上滚烫的温度,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卫庭燎,你还活着,真好。

  碧珠看着出来的两人,大吃一惊,刚想提醒自家小姐,却听对方说:“去后街将孙大夫请来,要悄悄地请,别让母亲知道。”

  碧珠只能将那句不妥憋了回去,一脸郁闷地去请大夫。

  云鸢想要帮着搀扶,江婉却皱着眉说:“你去将长戈带出来,就说是我的命令。”

  云鸢从小照顾江婉,没有谁比她更清楚自家小姐的心思,可这一次,云鸢却看不懂了。

  小姐这样帮这个寄居之人,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因为喜欢?可之前夫人刁难卫公子,小姐也没帮过啊。

  想不明白,云鸢只能无奈地回随园,让老嬷嬷放了长戈 。

  卫庭燎的住处是江括亲手安排,在随园的隔壁,虽说是隔壁,但两座院落还是隔着不短的距离。

  江婉扶着卫庭燎,胳膊已经酸痛不堪,进了院落,只有主屋的有灯火亮着,下人们知道这院落主人不受夫人待见,多有怠慢,这偌大的院落,竟一个伺候的人也没有。

  江婉将卫庭燎放在卧榻上,灯下看他,脸上血迹斑斑,一身月白衣袍尽是污垢,江婉将他的衣袖撸起,只见一片青紫,跳动的心仿佛被人捏住了,泪水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江婉抚着他的眉毛,温柔而缱绻,她在他的眉心落下一吻,轻声说道:“庭燎,以后再也没人可以欺负你。”

  江婉没有看见,那藏在广袖下的手,轻轻颤了颤。

  长戈没有耽搁太久,他一路飞奔回来,见到的画面,就是大小姐正温温柔柔地用浸了热水的手巾给自家主子擦脸,他张大嘴巴,又觉得这画面太美,不忍破坏。

  长戈心想,大小姐果然心地善良。

  心地善良的大小姐冷冷地看了长戈一眼,说道:“长戈,给你家少爷清洗一番,换身衣裳。”

  卫庭燎身边的人一点都不细心妥帖,这让她怎么放心。

  长戈应了一声,颤颤地去打热水,心中还在想,大小姐的气势比少爷更上一层楼啊。

  孙大夫姗姗来迟,把完脉后,叹了口气:“卫公子这病日积月累,膳食又跟不上,五脏六腑气血不旺,皮外伤倒好治,只是这内里需要好好调养。”

  江婉自然知道为什么卫庭燎营养不良,父亲对他虽好,但终究是男人,内宅之事,还是母亲说了算。

  江婉心里愧疚,她尊敬地说道:“还请孙大夫多开几个食疗的方子,不拘食材。”

  孙大夫闻言,抬头看了一眼这位江小姐,点头道:“这是自然。”

  江婉犹豫一番,又说道:“还请孙大夫不要告诉旁人来给卫公子看过病。”

  孙大夫自然知道侯夫人不待见这位卫公子,他本身也不愿多惹麻烦,于是便答应了。

  开完药方,已是夜深,长戈送孙大夫离开。

  江婉很想留在这里陪着卫庭燎,但她知道,这只能想想,若被人发现,他会更加危险。

  江婉柔声说道:“庭燎,你一定要好好的,我保证,再也没人可以害你,很快,你就可以出府,母亲再也不能欺侮你了。”

  碧珠云鸢守在外边,见江婉出来,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卫庭燎睁开双眼,深黑色的眸子酝酿着莫名的情绪,他轻轻地抚着眉心,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长戈发现,自从挨完这次打,少爷就像变了一个人。

  卫庭燎整整两日没有开口说话,他面容清俊,一双凤眸望着人时,仿佛里面有星光,可是现在,暗沉一片,有的只是古井无波。

  快到午时了,长戈习惯性地向外张望。

  这几日,江婉没有亲自过来探望,但膳食一日三餐从未落下,尽是药膳,卫庭燎的脸色也由苍白红润了些。

  江婉并非不想亲自过来,只的是私下照顾卫庭燎这件事不能被母亲知晓,她正在想法子送卫庭燎出府。

  只有他出了府,不在林氏的眼前,才能过得更好。

  江婉手里已经有一处极好的宅子,那地契是哥哥江充送给她的,将卫庭燎安排到那再好不过,那宅子和白鹿书院临近,卫庭燎早已过了院试,继续进修学业也是方便。

  江婉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天花之症。

  江婉知道,两个月后,京城有一场不算太严重的天花疫病,害病人数十人左右,经过隔离和太医院的治疗,这十人都活了下来。

  卫庭燎只需要假装得了天花,就能够出府,届时父亲母亲都无话可说,出府后,卫庭燎再也不必承受林氏的迁怒,也可以更好地将心思用在学业上。

  如今才四月份,乡试仍有些时日,江婉知道前世卫庭燎得了解元,是头名,但谨慎些总是好的。

  江婉的思绪扯得太远,见碧珠进来,问道:“膳食送去了吗?”

  碧珠一脸不忿,有些生气地说道:“小姐,我看往后也不必再送了,那卫庭燎直接将膳食全倒了,若不是我今日走的慢些,还看不到卫公子这寒心的举动呢。”

  江婉一愣,心中却不解,她倒不是恼怒卫庭燎倒了膳食,而是怕他身体有恙。

  这个时辰,侯府里其他主子都在午休,去看看他也好。

  江婉进松远堂的时候,卫庭燎正坐在书案上看书。

  他身姿挺拔如松,眉眼冷峻,薄唇带着淡淡的色泽,他抬眼,那双眼睛像映着星光的湖水,波光荡漾。

  江婉打量着卫庭燎,卫庭燎也在打量着她。

  她一身月白的留仙裙,窈窕无双,清亮的眸子洞察人心,朱唇不点而红,带着少女的青涩。

  卫庭燎收回目光,那人的影子却已经映在他心上,闭上眼睛也可描摹。

  她不爱他,本是无错。

  上一辈子,他为了她,付出的代价已经太过惨重,他不想再折磨自己一遍,尽快离开永安侯府,远离她,才是最好的选择。

  江婉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她走上前,轻声问:“为什么把膳食倒掉?你的身子还没好全,食补不能停。”

  卫庭燎心中冷笑。

  前世,江婉也是这样同他说的。

  那时他凯旋归来,双腿落下旧疾,日日服药,江婉一改之前的冷漠态度,日日给他送药,他手上沾满鲜血,却对她从不设防,江婉换了药,他的腿残了。

  站不起来的那段日子里,他欺骗自己,腿是旧伤复发,江婉没有骗他,更没有害他。

  他一直表现的很好,他不再提求娶江婉,他甚至只有一个卑微的奢求,只要余生,她能陪着她就好。

  可当她说,“我不喜欢你,我要嫁给闻堰。”他才知道,他的心不是不痛的,他不是不恨的,他不是不想让她陪他下地狱的。

  可他舍不得。

  他捧在掌心里的珠宝,别人却不屑一顾。

  闻堰要他手里的兵符,皇帝要他手里的权力。

  他是当朝唯一一个武官出身的首辅,可他当年也曾有过连中三元的机会,也有通过翰林进入内阁的机会。

  他放弃了所有,换来的,是欺骗,是背叛,是陷害。

  前尘往事,不过过眼云烟罢了。

  卫庭燎放下心中杂念,翻了一页书,冷声说道:“江小姐,卫某一介孤身,已经叨扰许久,江小姐与我非亲非故,已经照顾许多,惹人非议,从今往后,还是不要再来了。”

  “我不怕。”江婉下意识地回答,等她反应过来,她才解释道:“我是说,我不怕那些非议,只要你好好养病就行。”

  卫庭燎抬头看她一眼,面上露出讥讽,“江小姐听不懂人话吗?以后我卫某是生是死,都与你无关,听明白了吗?”

  江婉仿佛石化了,她望着面前的人,半晌她才僵硬地吐出三个字:“我明白。”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前世的卫庭燎不会这样针锋相对,不会面露嘲讽。

  他这样,只有一个可能。

  他也重生了。

  不知为何,江婉心里仿佛松了一口气。

  他回来了,带着前世的记忆,他可以从容地避开那些苦难,过美好的一生。

  从他说出这些话,江婉就知道,他要离开永安侯府了。

  江婉心里这样想着,眼里却热热的,眼前的一切都模糊起来,她的声音仿佛不是从自己的身体里发出来的,“卫庭燎,你是要离开了吗?”

  卫庭燎紧紧盯着眼前的人,却没有在她脸上看出一丝多余的表情。

  他嘲讽一笑,自己还在期待着什么?

  江婉见他不说话,心里却有了答案,她握紧了长袖里的手,笑着说道:“你要离开,总要有一个好的借口,你知道,两个月后会有一场天花疫病,你……”

  “你想让我染上天花,搬出永安侯府对吗?”卫庭燎替她将话说完。

  江婉连忙摇头,“不是的,你只要假装就好,不需要碰触天花病人。”

  卫庭燎站起身来,他的影子将她遮盖住,带来一种压迫感。

  江婉有些不自在,她继续说道:“白鹿书院旁边有处宅子,地契在我这,你出府后,住到那里去,会方便一些。”

  卫庭燎没答话,他靠近她,修长的手指忽然勾起她的下巴,江婉惊慌地向上看,只能看到他漂亮的凤眸里一片深沉,那里有她的倒影。

  卫庭燎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江婉,你没有心。”

  也不知这话,是说给谁听的。

  江婉回过神来,屋里早已一片寂静。

  长戈表示他真的看不懂他的主子,明明之前主子对江小姐很好,为什么今天要说那些话?

  在他看来,江小姐又漂亮又温柔,关键是对自家少爷那是没话说,自家少爷却冷冰冰地伤人家的心。

  长戈努力忍住嘴里的十万个为什么,结果还是没绷住。

  “少爷,你到底为什么对江小姐那么凶啊?你不知道,江小姐看到你的伤口,眼泪都下来了,她一个大小姐,亲自给你擦洗…”

  卫庭燎不想再听下去,他厌烦地说道:“住口!”

  长戈顿时哑巴了。

  可他没有住嘴,嘟囔着:“您不知道,您倒掉的膳食,都是江小姐亲手做的,碧珠说她不放心下人,亲自做的。您却……”

  卫庭燎心里一颤。

  江婉十指不沾阳春水,他能看见她下厨,都是在为闻堰洗手做汤羹。

  闻堰是定王世子,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尝过,他亲眼看着闻堰将江婉做的膳食赏给下人。

  真是笑话。

  从前求而不得,如今丢弃也很简单。

  江婉回到随园,林氏已经起身了。

  永安侯府人口简单,江婉一家四口住着偌大的侯府,空旷的很。

  江婉的哥哥江充远在军营,逢年过节的时候才回来。

  江婉大伯去年才搬离侯府,去了汴梁。

  家中女眷便只剩下林氏和她,林氏害怕孤寂,总是喜欢和女儿待在一起。

  林氏见女儿从外面回来,便问道:“婉婉,外头日头正毒,你出去做什么?”

  江婉勉强一笑,“屋里闷,我出去转转。”

  林氏担忧地摸了摸她的额头,见没有发热,才说道:“女儿家要注意身体,出去挑着凉爽的时候,省的中暑遭罪。”

  江婉应下了,却对这话题提不起劲。

  林氏又道:“你兄长的任期快满了,这两日就要回来,你记得将他的院子收拾收拾。”

  江婉顿时高兴起来,问道:“真的?”

  林氏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笑道:“我骗你做什么?”

  江婉想的却是,哥哥回来了,卫庭燎出府也许可以更快一些,不必借着天花疫病了。

  她也好久没见过哥哥了。

  真希望这一天快点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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