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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女状师谢茵茵司修离番外全文最新章节

时音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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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谢茵茵和司修离展开故事情节的古代言情作品《一品女状师》是由作家时音所著,小说讲的是谢茵茵有个恶名远扬的当状师的爹,连带自己也遭父老乡亲排挤,可当谢茵茵爹重病时也只能靠她来担此重任,父债女还的谢茵茵为了筹钱治病只为给真正被冤的百姓平反,可她没想到的是自己千方百计要找的神医圣手司修离竟要把谢茵茵当成尸体给埋了…….

11万字|次点击更新:2019/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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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谢茵茵和司修离展开故事情节的古代言情作品《一品女状师》是由作家时音所著,小说讲的是谢茵茵有个恶名远扬的当状师的爹,连带自己也遭父老乡亲排挤,可当谢茵茵爹重病时也只能靠她来担此重任,父债女还的谢茵茵为了筹钱治病只为给真正被冤的百姓平反,可她没想到的是自己千方百计要找的神医圣手司修离竟要把谢茵茵当成尸体给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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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椅子上的少女,年纪最多十四五,可眨动的眼睛里……却有一种精明和老练。

  “准备一千两,要全国通兑的金宝钱庄的银票,其他的银票,我不收。”

  对面主位上的妇人,满脸怒容:“一千两?我看你是疯了不成?”

  谢茵茵抬了抬眼皮,扫了眼妇人,语气带了一丝冷淡和讥削:“李夫人,一千两换你儿子的命,你应该庆幸太便宜了。”

  妇人顿时呼吸急促,显然戳到了她的痛点,儿子是她的命根,若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也不活了。

  谢茵茵可清楚的很,这李夫人别看外表穿金戴银,光鲜得很,可是她相公三年前就死了,膝下只有一个纨绔儿子,宠的无法无天,现在这个儿子惹了官司,还是命案,很可能被判秋后处斩。不要说一千两,就算让她把陈家都卖了换儿子一命,她都会做。

  谢茵茵干脆不紧不慢地说下去:“李夫人想必知道,如今县衙刚上任的那位县令大人,乃出身三代清门,最是嫉恶如仇,你认为令公子的罪落到他手里,还有活路吗?”

  李夫人的脸就更白了,说的没错,在这位蔡县令上任之前,李大庆不管在宛平县闯下什么样的祸事,李家都能出钱给县衙摆平。直到这位蔡县令上任,曾经是京城文官,外放到宛平县,什么金银贿赂,这位蔡县令都不放在眼里。

  显然谢茵茵知道这一点,才有恃无恐的漫天要价。

  妇人仍有些不甘心咬牙说道:“就算我请天下第一状师胥云听来,也不过就要五百两。你一个小丫头就敢口气这么大?“

  妇人忽然露出一丝阴笑:“你爹,就是败在胥云听手上的吧?”

  谢茵茵脸色不变,就像是一点也不在意:“那位天下第一状师在哪里呢?等你找到他,也许你儿子的尸体都化成白骨了。”

  谢茵茵着实会伤口撒盐,妇人登时如同被霜打的茄子,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想起儿子化成白骨的场面,她嘴唇颤抖:“好,好……好!一千两……我给你!”

  那厢,谢茵茵淡笑加了一句:“别忘了只要金宝钱庄的银票。”

  妇人心中恨极,却不得不吩咐一旁的下人照做。

  等银票终于捧过来,递到了谢茵茵面前。谢茵茵看着厚厚一摞十分满意。

  正要伸手,妇人忽然变脸说道:“等等。”

  谢茵茵看着妇人,眉头一挑。还有什么计较?

  只见妇人盯着谢茵茵,神色突现一抹阴狠:“若是……你赢不了官司……”

  把全部希望都堵在了这丫头身上,要是最后输了官司,妇人一定要让她死的难看。

  谢茵茵却一点不为所动,慢条斯理地把银票折起,仔细收进了自己的衣袖,“明天上午衙门就会开审了,到时候自然见分晓,你急什么。”

  对妇人的威胁,谢茵茵半点害怕也没有。

  这些为富不仁的恶棍,等到被衙门抓了才开始害怕,平时为什么不检点自身,这李家公子平时欺男霸女,恶形恶状,如今真是活该罢了。

  妇人几乎愤恨地看谢茵茵大摇大摆走出了门。

  身旁仆从这时才敢上前,担忧说道:“夫人,这丫头能行吗?”

  这可是关系李家唯一的血脉,这个谢茵茵不过是个小女孩,真能有办法翻了一桩命案吗?

  妇人显然也是走投无路了,现在全宛平县没有一个状师愿意接官司,显然是早就风闻这位蔡县令刚正不阿的性情,不愿意去碰钉子。哼,这些奸猾的状师,平时个个都吹嘘有鬼神之舌,黑的能说成白的,实际上也不过就是靠着诡辩钻案件的空子,一旦发现这种板上钉钉的命案,顿时躲得远远的。

  妇人的指甲掐进肉中,吩咐仆人:“明日,你派人埋伏在县衙外面,要是……要是这丫头真的输了官司……我就要她给我儿陪葬!”

  儿子要是死了,她在世上也就没有念想了,那时候她就没有什么不敢做的了。

  区区一个谢茵茵的命,她还不放在眼里。

  ——

  第二天县衙里,门一开,乌央乌央的老百姓挤在门口,伸长脖子等开审。

  所谓平时作恶多端,就会像现在这样,一旦倒霉,人人拍手称快。

  “肃静!肃静!”因为人太多,衙役不得不维持着门口秩序。

  百姓在门口闲聊起来:“听说李家还是请了状师。”

  “呵呵,杀人现场只有一个死者娘子和这个李大庆,二十斤的花瓶,难不成还是弱不禁风的小娘子、操起花瓶砸死了自己相公不成?”

  百姓纷纷点头,显然大家都这么认为,一个女子别说拿起那么重的花瓶,又怎么会杀自己的相公?分明就是这个李大庆见色起意,想杀了屠夫霸占人家娘子!

  有人便说:“这次李家就是把第一状师胥云听给请过来,这案子也是断定了。”

  都知道这个李大庆仗着家里有钱,常常调戏良家女子,出入烟花之地更是常有的事,而死去的陈屠夫,正有一个风韵美丽的娘子,这个李大庆垂涎人家娘子多日,没想到,竟然丧心病狂把陈屠夫杀了!

  真是人性的扭曲,道德的沦丧。

  围观的气氛完全被调动起来了,“怎么还不开审?等不及了!”

  正说着,忽见公堂之上,衙役们迅速地站成了两排,手中棍棒敲击地面:“威武!威武!”

  百姓们激动:“升堂了!升堂了!”

  只见衙役们喊过堂之后,身着官服的县太爷蔡大人终于出来了。

  “快看!青天大老爷!”

  这位蔡大人上任才三个月,总共审了六件案子,用一句话概括一下这六件案子,那就是铁面无私,刚正不阿。

  从前李家和李大庆,也没少犯过事,可人家有钱呐,只要送钱到衙门里,第二天,不管多大的罪,一准就放了出来。

  当宛平县的百姓听说李大庆犯在了这位蔡大人手上,都差点放鞭炮。

  果然不管李家怎么上门求情,听说李家那个夫人派人拉了三车的金银珠宝,到了县衙,却被蔡大人拒之门外,连门都没有进去。

  百姓更是拍手称快。

  蔡大人在案前坐好,立刻惊堂木一拍:“带人犯!“

  就看不一会儿,衙役拖了一个浑身瘫软的人上来。

  这李大庆平素娇生惯养,他爹三年前死了之后,他就是李家唯一的男丁。李夫人对这个儿子已经到了病态宠爱的地步,也导致李大庆越来越猖狂。

  可如今,这位二世祖已经猖狂不起来了。

  “我没杀人!我没杀人!”公堂上李大庆开始痛哭流涕。

  蔡大人一拍惊堂木:“肃静!“

  李大庆被吓得浑身哆嗦,哭声开始在喉咙里,咽不进去又吐不出来。

  那模样更可笑。

  衙门口看热闹的百姓开始指着李大庆嘲笑,平时那么嚣张不可一世,现在像条爬虫趴在公堂上。

  蔡大人再次道:“带人证,赵屠夫的娘子徐莲花上堂!”

  很快,一个穿着孝衣的女人,啜泣着被带上了公堂。

  “民妇徐莲花,叩见青天大老爷……”

  只见这女子虽然已不是什么芳华少女,但那双眉目含情,腰身一扭下拜,很有几分徐娘风韵。怪不得那李大庆起色心……

  只见原本已经瘫软的李大庆,在见到徐莲花之后,忽然伸手指着她:“你陷害我!你陷害我!”

  徐莲花吓得脸色苍白,连连躲向一旁,“青天大老爷救我!”

  蔡大人眉间露出了盛怒,冲李大庆道:“安敢放肆!公堂之上岂容你撒野!”

  衙役立刻上去死死按住了李大庆,这次李大庆却露出绝望之色,恨恨盯着徐莲花。徐莲花假意惊慌的垂下眼眸,眸中却露出一丝窃笑。

  闹剧暂时被平息,蔡大人立刻开始了问话:“徐莲花,你再将当日发生的事说一遍!”

  徐莲花眼珠转了一下,立刻下拜,含着哭腔说道:“启禀大人,民妇当日与相公在家,此恶贼……突然闯入,意图、意图非礼民妇!民妇的相公气不过,上前保护民妇,没想到,此贼丧心病狂,竟然、竟然顺手就拿起身侧的花瓶,砸死了民妇的相公!呜呜呜呜呜呜!“

  徐莲花掩面大哭,围观的百姓也纷纷义愤,盯着公堂上的李大庆,平日里威作福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连人都敢杀,不知谁带头喊了一声:“杀人偿命!让李大庆偿命!”

  “偿命!偿命!……”

  一时间县衙门口山呼海啸的,民愤滔天。

  蔡县令的脸色也极为冷漠,惊堂木拍起:“嫌犯李大庆!你还有何话可说?”

  李大庆脸如土色,浑身像是筛糠一般颤抖,口中不停道:“我没杀人,我没杀人,我真的没杀人……”

  门口百姓开始往公堂上啐唾沫。一人一口想淹死李大庆。

  “本官问你,案发当日,你人在何处!?”

  李大庆又开始抖,一个劲重复:“我没杀人,我没杀人!”

  蔡县令狠狠一拍惊堂木:“回答本官的问题!”

  李大庆眼睛里闪着害怕:“在桂花楼……我在桂花楼!”

  “在桂花楼做什么?”

  百姓窃笑,去桂花楼还能做什么,无非就是那个呗。

  李大庆哭了:“喝、喝酒……”

  蔡县令紧盯着:“喝了多少?

  “不知道……“

  看热闹的百姓才不相信李大庆去桂花楼只是喝了酒,想必是酒足饭饱,就开始思银欲了……

  那徐莲花一直缩在一边,看起来是害怕,眼睛却一直精明的用余光在公堂溜来溜去。

  蔡县令哼道:“你又是何时从桂花楼中出来,到了赵屠夫的家里?”

  李大庆抖着说:“我不知道……我,我不记得,我不知道……”

  连什么时候去的都不知道,这凶手当得也太糊涂了。门口百姓又开始窃笑。

  蔡县令逼问到了关键:“你自称从前与赵屠夫一家素不相识,那当晚,又是如何能准确找到赵家的门,还趁任何人不备混入进去?”

  李大庆哭个不停:“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哭的越惨,衙门口百姓就笑的越开心。

  蔡县令盯着李大庆:“所以你是承认潜入赵屠夫家里,并用花瓶,杀死了赵屠夫?”

  忽然李大庆浑身剧烈一抖,整个人像是痴呆了一样,开始呆坐不动。

  正在所有人疑惑他怎么了,就见离李大庆最近的一个衙役,忽然脸色痛苦的捂住了鼻子。

  有一股骚味……开始在公堂蔓延。

  蔡县令也闻到了,下意识脸色一变,“李大庆,你……“

  李大庆身下一滩水,只见那徐莲花立时一声尖叫,跪着朝远处躲了躲。

  “吓尿了!李大庆吓尿了!哈哈哈哈!”

  县衙门口的百姓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开始狂笑不止。见这平日嚣张跋扈的李公子如今在全县百姓面前丢人现眼,人人心里都是痛快无比。

  人群里,混在其中的李家仆人此时个个呆若木鸡,因为不止是公堂上的李大庆丢脸,从此李家的脸也都丢尽了……

  蔡县令拍了好几下惊堂木,才把门外的喧嚣制止住,他闻着骚气四散的公堂,也是脸如菜色,说道:“既然李大庆你已经无话可说,本官现在就宣判了!”

  原本已经失了魂的李大庆,忽然回魂附体,开始嘶喊:“不!不要!我是冤枉的!冤枉的!”

  翻来覆去便是这么几句,蔡县令彻底脸上黑如锅底,冷冷道:“本官宣判,犯人李大庆,醉酒闯入赵屠夫家中,谋杀……”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在大堂上:“大人,且慢宣判。”

  百姓正伸长了脖子在等最精彩的时刻呢,猝不及防的被打断,都转头看过去,谁啊这是?

  人群里面,谢茵茵不紧不慢走出来,而李家的仆人看见她,也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反而更紧张了。

  现在不仅是围观百姓,还有坐在公堂上的蔡县令,看到走出来的居然是个小丫头?

  蔡县令吹胡子瞪眼:“是你喊停?”

  谢茵茵一笑,竟是脸都不红气不喘承认道:“正是民女。”

  百姓一见有好戏看,顿时更兴奋。

  蔡县令不由怒道:“哪来的野丫头?来人,把她轰出去!”

  简直了,公堂上随随便便来个人喊停,蔡县令觉得自己和县衙的威严受到了严重挑衅。

  谢茵茵立刻拱手行礼说道:“大人容禀,民女谢茵茵,乃是陈家夫人,为陈公子请的辩护状师。”

  此言一出,百姓顿时哗然了,公堂上蔡县令瞪着谢茵茵:“你说你是状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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