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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旧衫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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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她恃靓行凶》是绿旧衫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卿淮公主顾慈自小被父兄宠在手心,京中贵族无不称赞,但好虽好,却养成了个骄纵任性,无恶不作的性子,听闻戍边将军荣嘉生的风流倜傥,芝兰玉树,卿淮公主……流下了哈喇子,这个男人,她要定了!

8.1万字|次点击更新:2019/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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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她恃靓行凶》是绿旧衫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卿淮公主顾慈自小被父兄宠在手心,京中贵族无不称赞,但好虽好,却养成了个骄纵任性,无恶不作的性子,听闻戍边将军荣嘉生的风流倜傥,芝兰玉树,卿淮公主……流下了哈喇子,这个男人,她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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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宫,顾慈甫一踏上马车,远处就传来了熟悉的喊声。

  “是平阳王世子,”帘子外传来秋水的声音,“公主,要停车吗?”

  顾慈雀跃地伸出手想要掀开帘子。

  注意到一旁崔麽麽的眼神,顾慈收回搭在帘子上的手,讪讪道:“原也只是想要打个招呼的。”

  还不待顾慈下车,顾江河已经纵马走了过来。他额头上还带着汗,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端的是世家翩翩佳公子模样。

  “慈儿!你最近都不怎么出来玩了,我一个人都快要发霉了!听说京中新开了家酒楼,烤鸭乃是一绝。一起去尝尝?”

  他说得眉飞色舞,连唇边细小的绒毛都抖动起来。

  顾慈朝着他挤了挤眼,嘴上却道:“此时你为何不在国子监读书?定是又逃课了罢!小心皇叔知道了罚你!我可不能同你一起胡闹!”

  二人一起玩了这么多年,默契十足。一个眼神,顾江河立即心领神会,朝着马车内扬声喊道:“妹妹放心!我今日是得了父王的批准才出府的,更何况只是去吃个饭而已,决闹不出事来!”

  顾慈转过头,一双盈盈似溪水的眼眸直直看着崔麽麽,似哀求又似撒娇:“麽麽,就让我去吧,我发誓,绝对不闯祸。”

  卿淮公主顾慈,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星,若是再加上一个平阳王世子,轻而易举便能将皇宫搅个天翻地覆。

  可顾慈惯会装模作样,撒娇耍赖炉火纯青。

  她这幅可怜模样,仿佛随时要哭出来似的,崔麽麽实在硬不起心肠,只能道,“公主注意安全,早些回府。”

  顾慈顿时眉开眼笑,脆生生应了下来,“好咧!”

  一旁的春意见状,将顾慈发间的首饰去掉几件,笑着开口:“得亏公主今日出门的时候穿得这般朴素,否则可不能出去玩耍了。”

  收拾妥当,秋水扶着顾慈下了马车,顾江河也弃了马,两人热热闹闹朝着闹市行去。

  蓬莱酒楼十分热闹,此时又正值晌午,更是座无虚席。

  门口的小厮迎上来,顾江河掏出怀中的银子,脚步不停地朝着楼内走,得意洋洋道:“怎么样?靠谱不?你说要出来玩,我可是一早就订了包厢的。”

  酒楼分三层,进门的宴客大厅宽阔豪奢,三米柱台上雕刻精美,极尽华美。顾慈四处打量了下,也不禁夸赞:“确实不错,若是味道好,就是真得好了。”

  小二推开包厢门,连忙保证:“客官只管放心,咱蓬莱酒楼的酒菜,那绝对是京中一绝,保管您吃了回味无穷!开张至今,每日的客流量都是大得吓人的!而且啊,咱楼里的名角儿小桃红,唱功十分了得。您吃着佳肴听着小曲儿,岂不美滋滋?”

  “可真是会说话儿。”顾慈被逗笑,挥了挥手,身后的秋水立即上前,塞给他一锭银子,“这是赏你的,去将楼里的名菜通通上一遍,动作快些。”

  “哎!”小二拿了赏银,麻溜地跑了出去。

  顾江河见状,也跟着踏出门槛,朝着顾慈做了个鬼脸:“我先下去看看小桃红,等会儿再上来啊——”

  顾慈:“……”合着您就是为了小桃红来得罢?

  包厢内又重新安静下来,楼下大厅小桃红已经开了嗓,咿咿呀呀的声音传进来,顾慈捧着茶杯,欣赏了起来。

  一曲小调还未曾唱完,底下突然传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紧接着便是人群嘈杂的声响。

  顾慈皱眉,霍得抬头问道:“世子下去多长时间了?”

  “约摸半柱香了,”秋水一板一眼的算了算时辰,忽然瞪大了眼,迟疑的看向自家公主:“不会是世子又闯祸了罢?”

  顾慈赶紧起身,朝着楼下走。偏偏还不到楼下,顾慈就听见了顾江河欠揍的喊叫声:“不就是一个唱戏的吗!若是做了本世子的第二十八房小妾,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就连盛汤的大碗,本世子都给你打套纯金的!”

  顾慈脚下一顿,默默回头看了眼秋水,满眼敬佩:“神算子秋水大师。”

  神算子:“……”

  闯了祸就得收拾,道歉赔偿一条龙,但气势却绝对不能丢。顾慈正了正衣襟,雄赳赳气昂昂地朝楼下走去。

  吃饭喝酒的人聚拢成一堆,将顾江河主仆围的水泄不通。顾慈站在上面,清楚的看见顾江河对面还站了个人,此时正捏住了顾江河的脖子。

  “你竟然敢打本世子!你可知本世子是谁?我爹可是当今陛下唯一的兄弟平阳王!你小心我爹让你下大狱!”

  顾慈脚下一个趔趄。

  她家堂哥总是这般简单粗暴的狐假虎威。

  顾纨绔不同凡响惯了,即便被捏住了命运的后脖颈,照样能中气十足得说出如此……霸道而又不失震慑的话。

  木质楼梯传声大,听见“轰隆”一声,众人纷纷回头。

  “哎呀呀!好精致的姑娘!”

  “不过这姑娘怎么摔得如此别致,怕是从楼梯上倒栽葱掉了下来罢?!”

  “这姑娘不会是摔傻了罢?这么半天也不爬起来……”

  秋水也被吓懵了,等回过神来,赶紧着急忙慌的蹲下 身子去扶公主,声音都带了抖:“姑娘您怎么样啊……”

  顾慈却趴在地上,目光呆滞的看着正前方的人。

  一身天青色的绸缎直缀长袍,简单的白玉腰带勾勒出精瘦的腰身,袖口处绣着金丝祥云纹路,丹凤眼下是高挺的鼻梁,精致如刀刻般的面庞,竟无一处不精致。

  宗之潇洒美少年,举殇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顾慈猛然觉得,画本子贵气天成的书生宰辅和金刀铁马的将军都有了脸。

  “堂妹救命啊啊啊啊——”

  顾江河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顾慈这才回过神来,就着秋水的手爬了起来。她仿佛并不在意周遭的眼光,随意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就朝着场地中央走过去。

  众人眼中露出了然的神色,就连顾江河都以为堂妹是来解救自己的,却见顾慈看都未曾看他一眼,径直从他身边飘过去。

  她径直走到荣嘉的对面,在只有一指之隔的地方停下,踮起脚尖,桃花眼光波流转,轻轻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

  荣嘉垂眸看她。

  一旁看热闹的人也不可思议得看着她。更有甚者,摇头晃脑的叹息:世风日下啊……

  卿淮公主长这么大,还没被谁拒绝过呢。许久未得到回应,她心里顿时就不舒服了。

  她一把抓住荣嘉的袖子,又向前几步,她踮起脚,温软的唇瓣贴在他耳边,又问了一遍:“你叫什么名字,哪家的。”

  强势霸道,不容质疑。

  身旁之人纷纷起哄,整座酒楼再无一人认真吃酒,无不侧目看向这一小方天地。

  荣嘉扫了一眼伏在胸前的人,面无波澜得拂开她的手,像是碰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沉声道:“退后三尺,口水擦掉。”

  两人离得近,顾及姑娘家的面子,荣嘉刻意压低了声音,只有面前的顾慈才能听清。

  周遭七嘴八舌的传来议论声,顾江河被扔在一边,从地上爬起来,抱着脚嗷嗷直叫:“妹妹快救我啊,竟然有人敢打本世子!本世子长这么大,都无人敢动本世子一根毫毛!”

  顾慈颇为尴尬,听见顾江河的声音,立即转身瞪向顾江河:“你给我闭嘴!”

  姑娘白净精致,此时怒目圆睁,竟意外有些威仪。

  顾江河摸了摸鼻子,乖乖闭上了嘴,周遭看热闹的人说话声音也渐渐停息。

  荣嘉睨了顾慈一眼,神色依旧冷淡,转身朝着酒楼外走,显然不打算回答顾慈的问题。

  “公子请留步。”

  不待顾慈开口拦人,另外一道娇柔的声音透过人群,传了过来。

  原是换了衣衫的小桃红,她娉娉袅袅的从后台走近,朝着荣嘉行了一礼,柔声道:“小女子还未谢过公子大恩,若是公子不嫌弃,小桃红愿随侍公子左右,为公子唱曲儿逗趣。”

  原来是英雄救美以身相许的戏码。

  顾慈忍不住打量起来。

  腰肢纤细,她也算是盈盈一握。面似桃花,哥哥却也夸过她娇妍明媚。

  看来这京城第一绝色,也不过泛泛而已。

  周遭哄然一笑,有人调侃道:“小桃红可是京城出了名的淸倌儿,多少人豪掷千金都换不来姑娘的青睐。如今她主动相邀,公子还不快答应下来!”

  顾江河顿时也炸了,他指着小桃红十分气愤:“本世子腰缠万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你竟然看不上本世子,转而投入一个穷酸小白脸的怀抱,实在是欺人太甚!”

  小桃红脸上挂着宁折不屈的坚毅神色,朗声道:“奴家虽出身低微,却也不会为了那区区的权贵出卖自己。”

  言罢,她又转身含情脉脉的看向荣嘉,声音更娇柔了,“可这位公子不同,奴家与他萍水相逢,他却愿解救奴家与水火,品行高洁,实在是令小女子敬佩。”

  “不错!这位公子品行端方,救人于水火,确实不是银白之物所能比较的!”

  “依我看呐,这位公子英俊潇洒,小桃红貌美如花,绝配啊!”

  小桃红心下暗喜,又上前一步,微微侧头,露出光洁细腻的后脖颈,又问了一遍:“公子可愿带奴家走?”

  荣嘉被迫后退一步,他已经皱起了眉,看也不看面前的人,冷声道:“不愿,让开。”

  顾慈扑哧笑出了声。

  小桃红没想到会被拒绝,平日里那些男人,哪个不是捧着惯着她,便是她一笑,也要为之痴狂。

  她顿时眼圈一红,仿佛要落下泪来,又垂下头露出纤弱的脖颈,期艾道:“奴家不求位份,只想随侍公子左右当牛做马端茶倒水,还望公子垂怜。”

  荣嘉依旧冷着脸,手不由扶上了腰间的软剑,不知想到什么又悄然放下。只淡淡道:“穷,养不起牛马。”

  “公子……”小桃红咬了咬唇,眼泪顿时不要命的流了下来。

  “行了行了,”顾慈看够了戏,缓步走到小桃红面前,纤纤素手稍微用力,便挑起了小桃红的下巴,语气戏谑:“想赎身,不如找我如何?人家公子不愿意,难不成小桃红真要倒贴,去给人当牛做马?”

  小桃红顿时瞪大了眼,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的措手不及,“你、你也是女子?!”

  “女子又如何?”顾慈浑不在意的笑了笑,朝着身后伸手,“秋水。”

  秋水立即拿出一张银票,放在小桃红面前的方桌上。

  小桃红傻了眼。

  “不够?”顾慈挑眉,秋水便又放了一张。

  直到桌子上放置茶壶的托盘被堆满,顾慈才停下动作。她看向小桃红,重新问道:“现在,还要跟他走吗?”

  小桃红:“……”

  荣嘉:“……”

  路人甲乙丁卯:“……”

  视银白二物如粪土?对权贵不屑一顾?见到英雄以身相许?

  那可能是票子不够。

  小桃红眼睛都看直了。

  她激动的吞了口口水,有些情难自禁的挪了挪脚步,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拿那些银票。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哩!

  她就是卖身,最多也只能卖几十两银子。

  顾慈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长身玉立的荣嘉,那得意的小眼神仿佛在说:看,这女人前脚说要给你当牛做马,还不是为银白二物所折腰。

  她脚下步子不停,又走到刚才大声嚷嚷的大汉面前,将银票放在他手里,扬声道:“小桃红与这位公子,是绝配?”

  大汉紧紧攥着票子,生怕被拿回去,立即梗着脖子大声喊道:“不是,不是!这位姑娘与这位公子才是绝配!天作之合!”

  顾慈顿时高兴了,乐得眉开眼笑。

  她转过身,轻轻扯了扯荣嘉的衣袖:“看,他说咱们是天作之合呢!”

  荣嘉看也未看顾慈一眼,趁着众人惊呆的空挡,大步流星的出了门。

  “哎——”顾慈忍不住追了两步,直到人影消失在街尾,才气恼的跺了跺脚,嘟囔道:还没说名字呢……

  顾江河已经追了出来,顾慈抬眼,惊讶的指着他身后的人,“你怎么将她也带来了?”

  小桃红与秋水站在一起,在顾江河身后喘着气。

  “你不是都将人买下来了吗?”顾慈瞥了他一眼,顾江河立马摆手,“哎哎哎你这么看我作甚?可不是我强迫的,是她偏要跟来的!”

  估摸着害怕被赶走,小桃红赶紧向前走几步解释道:“姑娘莫怪,是奴家要跟来的。不瞒姑娘,奴家今年二十二,也唱不了几年戏了,可这几年好吃好喝的早就被养娇了,过不了苦日子,才会想着赎身出来。”

  “你倒是实诚,”顾慈忽然指了指顾江河,问道:“那你为何不选他,反倒看上了那位公子?”

  顾江河虽然纨绔,出去却是十分阔绰的。若是想寻个靠山,他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小桃红却笑了起来,少了方才得矫揉造作,多了几分洒脱:“也不怕姑娘笑话,我虽眼皮子浅,却也想找个男人能心疼我。方才那位公子,看着不近人情,却愿意出手救人,即便日后不喜欢我,却也不会待我太差,更何况,他身上虽未佩戴什么昂贵的信物,但那一身西蜀凌云锦袍,却不是人人穿得起的。”

  顾慈赞赏般的点了点头,“你很聪明,也很识时务。但那位公子,我看上了。你觉得我会带一个觊觎他的人进府?我有这么蠢?”

  小桃红连忙俯身行了一礼:“姑娘放心,小桃红只为求富足安稳的日子,绝不会动任何多余的心思。”

  她已经替她赎了身,酒楼肯定是不会回去的。可若是放任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独自生活,估计也不安全。顾慈寻思了一阵,还是觉得将人带回公主府安置比较妥当。反正公主府伶人无数,多养一个也不当什么。

  小桃红心中不住惊讶。

  女子处世,本就比男子艰难的多。可面前的姑娘却活得随心所欲,连喜欢这样的话都是直白的说出口,这样的简单热烈。

  ——

  次日,公主府,玉林苑。

  顾慈坐在临窗水榭旁,正对着窗外的牡丹发呆。

  崔麽麽捧着桃花糕走进来,笑着开口:“公主都盯着这块玉佩看了一上午了,这是丢了魂儿吗?”

  手中的玉佩已经被端详了一上午,细腻的玉质触手生温,被握着的时间长了,此时已经微微发烫。是从昨日那人的身上扯下来的。

  可不就是丢了魂儿嘛,堂堂一国公主竟然做出偷东西的行径。

  顾慈又摸了摸玉佩上刻着的“荣”字,忽然福至心灵,问道:“麽麽,我记得前几日汝宁侯府送了帖子过来?”

  崔麽麽点头:“正打算告诉公主呢,汝宁侯府的管家昨日送了帖子来,请公主明日去做客赏花呢,公主可要去?”

  “去!”顾慈斩钉截铁道。

  她看着这块玉佩上所刻之字,再加上他那一身朗月风清的气势,想必昨日那人就是汝宁侯府荣家人无疑了。

  一想到又能见到他,顾慈的心就“扑通扑通”地直跳。

  这次,她可定要问出姓名才是。

  *

  隔日,风和日丽,天清气朗。

  因着心里存了事,只要一闭眼,脑海里便满是男人状似无奈的面庞,顾慈愣是一夜未睡。

  春意正在给她净脸,待看清她眼底的乌青忍不住惊呼:“公主这是一夜未睡吗?!”

  崔麽麽赶紧上前,拿着帕子仔仔细细在眼底轻揉,“公主未休息好,要不今日就不去汝宁侯府了,待过几日休息好了,再去赏花不迟。”

  顾慈操心了一晚上,就等着天亮呢,哪能说不去就不去。她躲开崔麽麽的手,蹦蹦跳跳的走到梳妆台前。

  房间里铺了进贡的西域绒毯,赤脚踩上去也不冷。

  顾慈仔细看了看,见只是多了团淡淡的青色,松了一口气道、“无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总不能因着这一点事,又麻烦旁人。”

  可不能给心上人留下娇纵的印象。她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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